第44章 背叛暴戾帝王的白月光死而覆生（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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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背叛暴戾帝王的白月光死而覆生（9）
果不其然，他竟帶著她去上朝。
還是抱著！
風靈掙紮著，“你真想當昏君？”
宇文嗣抱緊她不讓她亂動，不緊不慢道：“你想讓我當皇帝，可沒說當什麽皇帝。”
金鑾殿。
大臣們見皇帝竟然抱著女子上朝皆震驚不已，尤其她身上還穿著鳳袍，那是只有皇後才能穿的。
見到此番情景的每人臉上都寫滿“荒唐”。
楚文光接受能力比較強，據十五王與楚鈺所言，皇帝當真是日日不出寢宮，宮裏甚至傳出風靈是狐妖，專門勾引皇帝這等荒謬謠言。
再加上宇文嗣以往的所言所行，他能做出如此行為倒也不奇怪。
但若是再這樣發展下去，這名聲怕是再不能挽回了。
風靈靠在宇文嗣懷裏，擡頭看他。
他有怨，有氣，給她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朝中大臣紛紛對風靈發出質疑，帶一個舞姬上朝簡直不成體統。
宇文嗣卻懶洋洋地靠在龍椅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風靈頭，完全不拿這些大臣的勸諫當回事，反問：
“如此說，你們這些朝廷命官去青樓妓院耽誤政事，就成體統？”
宇文嗣微微擡手，趙喜便拿出聖旨念出幾個大臣的名字，情節輕者降職罰奉，重者杖刑罷免官職。
緊接著，宇文嗣開始對個別官員進行賞賜，誇他們舉劾有功。
接受賞賜的官員一臉懵，其中一個顫顫巍巍地發出疑問：“臣……並未舉劾過……”
宇文嗣聲音一寒，“愛卿是說朕眼睛不好，看錯了你呈上的折子？還是說朕耳朵不好，聽錯了你的話？”
“臣不敢，想來是臣記錯了，謝主隆恩。”那位大臣連連磕頭，他的確曾被皇帝單獨叫走閑嘮家常，從未舉劾過任何官員。
可如今得了賞賜，怕是不會再有人信他。
其中一位被判罰的大臣趁機為自己辯解，舞樂坊不是青樓，還拿風靈是舞姬的身份出來擋槍。
宇文嗣從舞樂坊扛走風靈的那天，他也在。
宇文嗣並未多言，直接讓趙喜呈上證據，除了舞樂坊，還有他去妓院消費近一年的賬簿，以及他因在妓院享樂而對地方百姓不作為的證據。
如此一來，他更是罪加一等。
宇文嗣加重判罰，罷免官職後流放。
丞相站出來，“皇上，老臣以為，這刑罰是不是過於嚴重了。”
宇文嗣只輕描淡寫道：“朕知道宋丞相心軟，見不得同僚受苦，如若丞相想要為其分擔，朕不介意讓丞相同他一起。”
宋躍緊皺眉頭，不再說話。
其餘大臣更加不敢發出質疑，只在心中積怨。
只有楚文光知道，這是宇文嗣慣用手段，離間抱團的大臣。
即便他們能發現皇帝用意，但人性不經試探，只要有一點點證據，懷疑的種子就會種下，私下裏再推波助瀾，必將分崩離析。
判了刑的大臣被拖走。
宇文嗣隨意掃了眾臣一眼，“眾愛卿可還有事？”
群臣面面相覷，沈默不語。
片刻，宋躍站了出來，“皇上，臣以為，皇上後宮空虛，為了江山社稷，皇上理應納妃才是。”
宇文嗣漠聲道：“宋丞相年齡大了，怕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人，若眼睛不好，朕可以讓禦醫來給你診治診治。”
宋躍聞言狠狠瞪了他懷裏的風靈一眼。
風靈覺察到帶有殺意的目光看了回去，宋躍是先皇後的親哥哥，當朝丞相，重權在握，能與之相抗的只有楚文光。
正因如此，她才會在探聽到大皇子派山匪綁架楚鈺後，第一時間想辦法營救拉攏楚文光。
原本大皇子想讓宋躍參與刺殺宇文嗣的計劃，但宋躍反對，因為那時並不是刺殺的好時機。
可大皇子等不及，先皇病情日漸加重，活不了多長時間，要是再不動手，必然會是宇文嗣繼位，於是便找了楚文光。
等到宋躍知曉時，得來的已然大皇子死訊。
雖然當時宋躍沒有參與刺殺宇文嗣，但先帝駕崩宇文嗣即位後，也將被打入冷宮的皇後賜死。
宋躍必然是記恨的，準備找機會殺了宇文嗣。
此刻，宇文嗣在朝堂之上這般不給宋躍面子，若這三年皆是如此，恐怕宋躍要忍不住了。
得多加關註他才是。
*
連續三日上朝後。
在風靈的強烈要求下，宇文嗣終於不再帶她去上早朝。
她也有時間走出寢宮透氣。
按照她近些日子的觀察，宇文嗣並不是真不理朝政，只是做法不得大臣理解。
雖然民間有他暴戾不堪的傳言，但多數為那些貪官汙吏造謠，只要他有在解決問題，名聲遲早能扭轉回來。
風靈在宮中閑逛的路上，發現宮女太監們都在布置宮內裝飾，還有大量食材入宮。
她問跟在身邊的宮女，“小桃，馬上要過節了嗎？”
小桃：“回娘娘話，過幾日是皇上壽辰，宮人們都在布置宴會。”
風靈聽此便也準備出宮買些禮物，剛到宮門就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小桃提醒，“娘娘，那是十五王，皇上說過，只要看到他偷跑出宮務必稟報，不過皇上偶爾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娘娘，要告訴皇上嗎？”
風靈回憶了一下，問：“是宇文瀚？”
小桃點頭。
風靈走上前，拍了拍只高出自己半頭的宇文瀚。
宇文瀚被嚇得一激靈，猛然轉身，見到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呼吸一滯，驚喜地話都說不出來。
風靈上下打量他，感嘆一聲，“長高不少啊， 還認識我嗎？”
宇文瀚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年紀和楚鈺差不太多，模樣上與宇文嗣有三分相似，更像先皇。
他小時候最喜歡找宇文嗣玩，後來不小心看到她洗掉胎記的樣子，就開始纏上她了，還想找宇文嗣把她要走當他貼身宮女。
向來維持佛系人設待人儒雅的宇文嗣，差點沒揍他一頓。
風靈見宇文瀚看著自己發楞，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不認識我了？”
“風靈！皇兄終於把你放出來了。”宇文瀚欣喜不已。
半月之前，他一聽皇兄把風靈帶回來就想去找找她，結果就是一直吃閉門羹。
風靈見他看見自己很高興的樣子很奇怪，“你不怕我？”
宇文瀚疑惑，“為什麽怕你？”
風靈問：“我死過一次，你不怕嗎？”
宇文瀚睜著那雙大眼睛天真說：“你不是說你是從天上來的神女，神女怎麽可能會死。”
風靈就跟看新奇物種一樣看著他，“我哄你的你還信吶？”
當初這小屁孩第一眼見她的時候說她是妖怪，風靈想教育他，真就故意扮成妖怪嚇唬他，沒想到嚇哭了，一哭還停不下來，要不說能跟楚鈺玩到一起。
風靈倒是情緒穩定頗為耐心地等著他哭，順便把扮成妖怪的妝容卸下來，胎記也不小心給擦沒了。
然後他不哭了，嘴巴還挺甜說她是仙女，風靈就順勢哄騙他，說她是天上的神女，不得被凡人知曉真容才會畫上一個胎記。
這小屁孩還真信了，說會替她保守秘密。
不過，他好像不知道她背叛宇文嗣的事情，對她還跟以前的態度一樣。
宇文瀚這才註意到，她臉上的胎記沒了，他對她不再是特別的那個。
他情緒低落不已，“你的臉……”
風靈以為他還在信她是神女這種言論，解釋了下：
“我當時逗你的，哪有什麽神女。”
“我知道……”宇文瀚默默嘀咕了一句。
風靈沒聽清，“你說什麽？”
宇文瀚：“沒什麽，你也要將我偷跑出宮的事情告訴皇兄嗎？”
風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你很怕你皇兄嗎，你以前不是可喜歡和他玩了？”
宇文瀚說起這三年的情況，自從宇文嗣登基後就開始給他布置非常多的課業，讀書習武，有時候還會問他關於朝政的問題讓，讓他回答該如何處理，比先皇對他還要嚴厲。
宇文瀚不理解，他就想當一個閑散王爺，不想去學這些讓他身心俱疲的課業。
風靈聽完他說的沈思許久，這些像是培養未來帝王所需的方式。
她大概猜到宇文嗣是什麽心思，只是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宇文瀚的性子和天賦都不具備當皇帝的能力。
看他的樣子，現在他對宇文嗣不像以前那樣親近，反而非常害怕，恐懼，如若長此以往，怕會適得其反。
既如此，還是隨著宇文瀚意願來比較好。
風靈答應宇文瀚，即便宇文嗣知道他偷跑出宮，也不會罰他。
宇文瀚自然是信她的，只是一想到他不再是唯一看到她真容的人，心情就不大好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宮門，隨口問道：“你也要出宮嗎？”
風靈點頭。
宇文瀚有些欣喜，“那要一起嗎？”
風靈：“也好，馬上是你皇兄的生辰，我正打算出宮去看看給他買什麽禮物才好。”
宇文瀚剛揚起來的嘴角僵在臉上，小聲抱怨，”三句不離皇兄。”
風靈只當他是因害怕宇文嗣有了抵觸心理，也沒多想與他一同出了宮。
而就在他們離宮後，立刻有人前去通秉宇文嗣。
禦書房。
楚文光向宇文嗣稟報宋躍近期動向，還有因宇文嗣暴君名聲過甚，民間有人為刺殺昏君而成立了江湖組織。
若再不解決昏庸暴君的謠言，怕是會失了民心，而十五王宇文瀚，無論心智還是能力都難當大任，就連楚鈺也是孩子心性。
皇帝又不願納妃，皇位連個能繼承的人都沒有。
宇文嗣卻漫不經心聽著，畫作完成，他給楚文光看了一眼，“楚王覺得如何？”
楚文光看著畫像，無奈嘆氣，無論何人來啟奏，皇上都會畫上一副畫像，而這畫中女子，正是他整日帶著上朝的那位。
每當大臣勸諫皇上該納妃時，他就會畫一幅風靈的畫像，說心上人為護他而死，若是找不到願意為他去死的女子，他終身不娶。
楚文光恭敬說著和以前一樣的話，“臣覺得，皇上畫藝高明，栩栩如生。”
“朕是問婚服如何。”宇文嗣提醒，“還望愛卿莫要敷衍朕。”
楚文光這才仔細瞧著畫像，美艷動人的面龐下是一身隆重而又極為奢華的鳳袍婚服。
“臣覺得，婚服極美。”楚文光實話實說，並無半點敷衍之意，從前宇文嗣最擅作畫，深受先皇喜愛，那畫中的風靈與真人絲毫不差。
楚文光難免擔心，“皇上，那風靈姑娘不是被狼吃了嗎，不知她是如何逃脫？”
宇文嗣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楚王這是在質疑朕的眼光？”
“臣不敢。”楚文光深知他我行我素的性子，不敢再勸，而且聽楚鈺對風靈在舞樂坊的描述與從前的確沒什麽區別，唯一有區別的只是臉上的胎記。
不過他記得，當年風靈在救完楚鈺回府的時候，她臉上胎記被蹭掉一塊，只是他沒來得及問。
看宇文嗣對她如此重視，應當不會有錯。
楚文光試探問：“皇上這是要納風靈姑娘為妃？”
宇文嗣頓默半晌，驀然開口：
“立後。”
楚文光大驚，覺得不妥，剛想勸諫，趙喜忽而走了進來，湊近宇文嗣耳語幾句。
宇文嗣眸色一沈，放下畫像，聲音發冷：
“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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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竟帶著她去上朝。
還是抱著！
風靈掙紮著，“你真想當昏君？”
宇文嗣抱緊她不讓她亂動，不緊不慢道：“你想讓我當皇帝，可沒說當什麽皇帝。”
金鑾殿。
大臣們見皇帝竟然抱著女子上朝皆震驚不已，尤其她身上還穿著鳳袍，那是只有皇後才能穿的。
見到此番情景的每人臉上都寫滿“荒唐”。
楚文光接受能力比較強，據十五王與楚鈺所言，皇帝當真是日日不出寢宮，宮裏甚至傳出風靈是狐妖，專門勾引皇帝這等荒謬謠言。
再加上宇文嗣以往的所言所行，他能做出如此行為倒也不奇怪。
但若是再這樣發展下去，這名聲怕是再不能挽回了。
風靈靠在宇文嗣懷裏，擡頭看他。
他有怨，有氣，給她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朝中大臣紛紛對風靈發出質疑，帶一個舞姬上朝簡直不成體統。
宇文嗣卻懶洋洋地靠在龍椅上，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風靈頭，完全不拿這些大臣的勸諫當回事，反問：
“如此說，你們這些朝廷命官去青樓妓院耽誤政事，就成體統？”
宇文嗣微微擡手，趙喜便拿出聖旨念出幾個大臣的名字，情節輕者降職罰奉，重者杖刑罷免官職。
緊接著，宇文嗣開始對個別官員進行賞賜，誇他們舉劾有功。
接受賞賜的官員一臉懵，其中一個顫顫巍巍地發出疑問：“臣……並未舉劾過……”
宇文嗣聲音一寒，“愛卿是說朕眼睛不好，看錯了你呈上的折子？還是說朕耳朵不好，聽錯了你的話？”
“臣不敢，想來是臣記錯了，謝主隆恩。”那位大臣連連磕頭，他的確曾被皇帝單獨叫走閑嘮家常，從未舉劾過任何官員。
可如今得了賞賜，怕是不會再有人信他。
其中一位被判罰的大臣趁機為自己辯解，舞樂坊不是青樓，還拿風靈是舞姬的身份出來擋槍。
宇文嗣從舞樂坊扛走風靈的那天，他也在。
宇文嗣並未多言，直接讓趙喜呈上證據，除了舞樂坊，還有他去妓院消費近一年的賬簿，以及他因在妓院享樂而對地方百姓不作為的證據。
如此一來，他更是罪加一等。
宇文嗣加重判罰，罷免官職後流放。
丞相站出來，“皇上，老臣以為，這刑罰是不是過於嚴重了。”
宇文嗣只輕描淡寫道：“朕知道宋丞相心軟，見不得同僚受苦，如若丞相想要為其分擔，朕不介意讓丞相同他一起。”
宋躍緊皺眉頭，不再說話。
其餘大臣更加不敢發出質疑，只在心中積怨。
只有楚文光知道，這是宇文嗣慣用手段，離間抱團的大臣。
即便他們能發現皇帝用意，但人性不經試探，只要有一點點證據，懷疑的種子就會種下，私下裏再推波助瀾，必將分崩離析。
判了刑的大臣被拖走。
宇文嗣隨意掃了眾臣一眼，“眾愛卿可還有事？”
群臣面面相覷，沈默不語。
片刻，宋躍站了出來，“皇上，臣以為，皇上後宮空虛，為了江山社稷，皇上理應納妃才是。”
宇文嗣漠聲道：“宋丞相年齡大了，怕是老眼昏花，看不清人，若眼睛不好，朕可以讓禦醫來給你診治診治。”
宋躍聞言狠狠瞪了他懷裏的風靈一眼。
風靈覺察到帶有殺意的目光看了回去，宋躍是先皇後的親哥哥，當朝丞相，重權在握，能與之相抗的只有楚文光。
正因如此，她才會在探聽到大皇子派山匪綁架楚鈺後，第一時間想辦法營救拉攏楚文光。
原本大皇子想讓宋躍參與刺殺宇文嗣的計劃，但宋躍反對，因為那時並不是刺殺的好時機。
可大皇子等不及，先皇病情日漸加重，活不了多長時間，要是再不動手，必然會是宇文嗣繼位，於是便找了楚文光。
等到宋躍知曉時，得來的已然大皇子死訊。
雖然當時宋躍沒有參與刺殺宇文嗣，但先帝駕崩宇文嗣即位後，也將被打入冷宮的皇後賜死。
宋躍必然是記恨的，準備找機會殺了宇文嗣。
此刻，宇文嗣在朝堂之上這般不給宋躍面子，若這三年皆是如此，恐怕宋躍要忍不住了。
得多加關註他才是。
*
連續三日上朝後。
在風靈的強烈要求下，宇文嗣終於不再帶她去上早朝。
她也有時間走出寢宮透氣。
按照她近些日子的觀察，宇文嗣並不是真不理朝政，只是做法不得大臣理解。
雖然民間有他暴戾不堪的傳言，但多數為那些貪官汙吏造謠，只要他有在解決問題，名聲遲早能扭轉回來。
風靈在宮中閑逛的路上，發現宮女太監們都在布置宮內裝飾，還有大量食材入宮。
她問跟在身邊的宮女，“小桃，馬上要過節了嗎？”
小桃：“回娘娘話，過幾日是皇上壽辰，宮人們都在布置宴會。”
風靈聽此便也準備出宮買些禮物，剛到宮門就瞥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小桃提醒，“娘娘，那是十五王，皇上說過，只要看到他偷跑出宮務必稟報，不過皇上偶爾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娘娘，要告訴皇上嗎？”
風靈回憶了一下，問：“是宇文瀚？”
小桃點頭。
風靈走上前，拍了拍只高出自己半頭的宇文瀚。
宇文瀚被嚇得一激靈，猛然轉身，見到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呼吸一滯，驚喜地話都說不出來。
風靈上下打量他，感嘆一聲，“長高不少啊， 還認識我嗎？”
宇文瀚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年紀和楚鈺差不太多，模樣上與宇文嗣有三分相似，更像先皇。
他小時候最喜歡找宇文嗣玩，後來不小心看到她洗掉胎記的樣子，就開始纏上她了，還想找宇文嗣把她要走當他貼身宮女。
向來維持佛系人設待人儒雅的宇文嗣，差點沒揍他一頓。
風靈見宇文瀚看著自己發楞，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不認識我了？”
“風靈！皇兄終於把你放出來了。”宇文瀚欣喜不已。
半月之前，他一聽皇兄把風靈帶回來就想去找找她，結果就是一直吃閉門羹。
風靈見他看見自己很高興的樣子很奇怪，“你不怕我？”
宇文瀚疑惑，“為什麽怕你？”
風靈問：“我死過一次，你不怕嗎？”
宇文瀚睜著那雙大眼睛天真說：“你不是說你是從天上來的神女，神女怎麽可能會死。”
風靈就跟看新奇物種一樣看著他，“我哄你的你還信吶？”
當初這小屁孩第一眼見她的時候說她是妖怪，風靈想教育他，真就故意扮成妖怪嚇唬他，沒想到嚇哭了，一哭還停不下來，要不說能跟楚鈺玩到一起。
風靈倒是情緒穩定頗為耐心地等著他哭，順便把扮成妖怪的妝容卸下來，胎記也不小心給擦沒了。
然後他不哭了，嘴巴還挺甜說她是仙女，風靈就順勢哄騙他，說她是天上的神女，不得被凡人知曉真容才會畫上一個胎記。
這小屁孩還真信了，說會替她保守秘密。
不過，他好像不知道她背叛宇文嗣的事情，對她還跟以前的態度一樣。
宇文瀚這才註意到，她臉上的胎記沒了，他對她不再是特別的那個。
他情緒低落不已，“你的臉……”
風靈以為他還在信她是神女這種言論，解釋了下：
“我當時逗你的，哪有什麽神女。”
“我知道……”宇文瀚默默嘀咕了一句。
風靈沒聽清，“你說什麽？”
宇文瀚：“沒什麽，你也要將我偷跑出宮的事情告訴皇兄嗎？”
風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你很怕你皇兄嗎，你以前不是可喜歡和他玩了？”
宇文瀚說起這三年的情況，自從宇文嗣登基後就開始給他布置非常多的課業，讀書習武，有時候還會問他關於朝政的問題讓，讓他回答該如何處理，比先皇對他還要嚴厲。
宇文瀚不理解，他就想當一個閑散王爺，不想去學這些讓他身心俱疲的課業。
風靈聽完他說的沈思許久，這些像是培養未來帝王所需的方式。
她大概猜到宇文嗣是什麽心思，只是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宇文瀚的性子和天賦都不具備當皇帝的能力。
看他的樣子，現在他對宇文嗣不像以前那樣親近，反而非常害怕，恐懼，如若長此以往，怕會適得其反。
既如此，還是隨著宇文瀚意願來比較好。
風靈答應宇文瀚，即便宇文嗣知道他偷跑出宮，也不會罰他。
宇文瀚自然是信她的，只是一想到他不再是唯一看到她真容的人，心情就不大好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宮門，隨口問道：“你也要出宮嗎？”
風靈點頭。
宇文瀚有些欣喜，“那要一起嗎？”
風靈：“也好，馬上是你皇兄的生辰，我正打算出宮去看看給他買什麽禮物才好。”
宇文瀚剛揚起來的嘴角僵在臉上，小聲抱怨，”三句不離皇兄。”
風靈只當他是因害怕宇文嗣有了抵觸心理，也沒多想與他一同出了宮。
而就在他們離宮後，立刻有人前去通秉宇文嗣。
禦書房。
楚文光向宇文嗣稟報宋躍近期動向，還有因宇文嗣暴君名聲過甚，民間有人為刺殺昏君而成立了江湖組織。
若再不解決昏庸暴君的謠言，怕是會失了民心，而十五王宇文瀚，無論心智還是能力都難當大任，就連楚鈺也是孩子心性。
皇帝又不願納妃，皇位連個能繼承的人都沒有。
宇文嗣卻漫不經心聽著，畫作完成，他給楚文光看了一眼，“楚王覺得如何？”
楚文光看著畫像，無奈嘆氣，無論何人來啟奏，皇上都會畫上一副畫像，而這畫中女子，正是他整日帶著上朝的那位。
每當大臣勸諫皇上該納妃時，他就會畫一幅風靈的畫像，說心上人為護他而死，若是找不到願意為他去死的女子，他終身不娶。
楚文光恭敬說著和以前一樣的話，“臣覺得，皇上畫藝高明，栩栩如生。”
“朕是問婚服如何。”宇文嗣提醒，“還望愛卿莫要敷衍朕。”
楚文光這才仔細瞧著畫像，美艷動人的面龐下是一身隆重而又極為奢華的鳳袍婚服。
“臣覺得，婚服極美。”楚文光實話實說，並無半點敷衍之意，從前宇文嗣最擅作畫，深受先皇喜愛，那畫中的風靈與真人絲毫不差。
楚文光難免擔心，“皇上，那風靈姑娘不是被狼吃了嗎，不知她是如何逃脫？”
宇文嗣輕飄飄地看他一眼，“楚王這是在質疑朕的眼光？”
“臣不敢。”楚文光深知他我行我素的性子，不敢再勸，而且聽楚鈺對風靈在舞樂坊的描述與從前的確沒什麽區別，唯一有區別的只是臉上的胎記。
不過他記得，當年風靈在救完楚鈺回府的時候，她臉上胎記被蹭掉一塊，只是他沒來得及問。
看宇文嗣對她如此重視，應當不會有錯。
楚文光試探問：“皇上這是要納風靈姑娘為妃？”
宇文嗣頓默半晌，驀然開口：
“立後。”
楚文光大驚，覺得不妥，剛想勸諫，趙喜忽而走了進來，湊近宇文嗣耳語幾句。
宇文嗣眸色一沈，放下畫像，聲音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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