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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論壇:“會議結束後,請您去他的休息室一趟。”(有論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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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論壇:“會議結束後,請您去他的休息室一趟。”(有論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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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T】怎麽回事?!誰把白銀艦隊燒了???

樓主:(圖片)(圖片)這是白銀艦隊駐紮區沒錯吧??怎麽這麽大一團黑霧啊,失火了?不可能吧,會不會有敵襲啊?

1L:白銀艦隊的造價都快讓曼德斯的那群工程師幹死到上面了,怎麽可能失火,不過蟲族偷襲也不現實啊,難不成是內亂?

2L:希望我老婆不在上面。

3L:???樓上的敗類趕緊滾啊!你們搞得私域不夠拉還要敗壞公共論壇嗎?

4L:臥槽我真吐了,誰敢聞2L主頁,上將在前線豁出命去保護我們,結果扭頭一看發現自己被畫進《冷面上司的真面目(np)》前面一個後面一個....寒心啊!!

5L:該死的,2L主頁炸得真快,我還想過去踩兩腳居然沒趕上。

6L:羨慕樓上有一雙幹凈的眼睛,這幫極端A權組織太嚇人了,我室友就是,整天盼著上將跟他們回家一窩一窩地生小孩,期末周還把上將照片打印下來拜,這能有用就有鬼了。

7L:樓上你舍友是不是只在晚上才拜,順便再舉行點神秘抖動儀式?

60L:先別吵了,最新消息來了,白銀艦隊在時予上將的指揮下成功在中心城外捕獲了一只幼年雄蟲,目前正準備交付給科研院,黑煙是雄蟲拘捕時自燃產生的。

61L:現場照片,兩家主流媒體上傳後秒刪(圖片)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畫面模糊不清,視角遮遮掩掩,顯然是非正常拍攝。

面目猙獰的龐然大物緊緊蜷縮在牢籠中央,口器被斬斷,只剩下凹凸不平的殘肢,大大小小的傷口正向外溢出藍綠色的鮮血。

最可怕的便是蟲子背後著火的鎧甲,黑色的甲片只能燃起黑色的火焰,像從深淵中走來的魔鬼,在無聲的慘叫中將自我撕裂,露出被包裹住的內臟器官。

人類在它面前渺小竟如螻蟻。

光是把一只完好無損的蟲族模型放到民眾面前都能引發一陣騷亂,別說還是近距離目睹這血腥又離奇的一幕。

幾乎是立刻,這張照片便順著網線飛速傳播到了星網力所能及的每個地方。

帝國民眾頓時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不安中。

他們紛紛質問政府和皇室,為什麽蟲子會出現在首都?為什麽銀河系還會有蟲子?

帝國引以為傲的檢測系統呢?我們又被蟲族的奸細滲透了嗎?戰爭什麽時候會再度降臨?

一只蟲子出現了,那麽剩下的一窩在哪裏呢?

帝國人均壽命達到二百多歲,許多人都經歷過刻骨銘心的動亂時期,恐慌情緒被點燃後一發不可收拾,根本不是靠堵嘴和轉移註意能夠撫平的。

甚至不少貴族私立學院偷偷給學生們停了課,讓那些少爺小姐們先被他們的家族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地方去。

而這一行徑在被發現後更是引起群情激憤,各路小道消息盛行,專家學者紛紛猜測是不是真的還有其他擬態的蟲族混跡在人群乃至政府高層之中。

政府將蟲族事件的“調查結果”羅列成文字掛在了官網上:

【根據調查,皇家科研院榮譽院長李·昂斯,為滿足對蟲族的獨特癖好,從黑市購買蟲卵後強迫組員進行秘密研究,收集數據。後因恐慌試圖將蟲子遷移至銀河系之外放歸,因收容失敗導致蟲族逃竄。

目前已因叛國罪予以收押,擇期審判。

在此次事件中,以一級研究員庫珀·艾迪為首的科研人員因公負傷導致重度腦損傷,目前正在全力救治中。

向所有堅守崗位、守護帝國安全的研究員戰士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官網下寥寥無幾的評論一片祥和,但轉過頭到沒有輿論監管的論壇,民眾已然炸鍋。

【狗屁吧,這麽大的事就推一個院長來背鍋?】

【以為是在拍電影嗎?科學怪人都出來了....】

【蟲母的卵不是都在蟲巢嗎?元帥大人率兵進去都九死一生,什麽黑市能瞞過成千上萬只蟲子把它們的卵偷出來賣?還不如說是那個蟲子溜出來的呢!】

【....放歸是幾個意思,把我們都當猴耍?】

......

就在輿論持續發酵,所有人的情緒達到頂點的時候,

白銀艦隊創立已久的賬號終於迎來了第一條內容:

【各位,請稍安毋躁。

白銀艦隊始終駐守邊疆,將蟲族抵禦在國境線外,唯願守護萬家安寧,給帝國的子民和平幸福的生活環境。此次意外的發生,艦隊難辭其咎,將會追查到底,給大家一個交代。】

落款是手寫的簽名。

時予。

宛若印刷的帝國語,微微向右傾斜。

工整,漂亮。

就算是文盲率高達百分之七十的邊緣星系,讀不懂連貫的文字,也能認得清這兩個字是誰的名字,代表了安全和承諾。

浮動的民心頓時一動。

簡潔有力的幾行文字,一筆一畫背後都是實打實的功績,帶來的鎮定效果遠比政府長篇大論的套話來得猛烈。

親愛的時予上將無論什麽時候都會張開他溫暖的懷抱守護我們的。

萬眾期盼的目光隔空落在了時予身上。

時予正躺在床上。

“畸變種還沒有緩過勁,它正在重新長新的外殼,收容區全是爛肉的味道。”

哈格森抽走時予嘴裏含著的體溫計。

時予問:“有什麽區別?”

“顏色變了,銀白色,比黑的看著亮眼一點了吧,”哈格森低頭看顯示屏上的數字,“38.5,您已經連續低燒至少三天了。”

“哦。繼續觀察。”

時予悶悶地應了一聲,自顧自地拉起被子,閉上眼睛。

Omega體溫偏低,不如Alpha血氣足,而時予又屬於低體溫裏的低等類型,發燒對於他來說一會兒熱一會兒涼,像把變溫動物一半下鍋煮一半用冰鎮,不是一般的難受。

哈格森拿他沒辦法,只好給他掖了掖被角,低聲道:“所以,要給您準備抑制劑嗎?”

在審訊室把一個小年輕再度香暈了之後,時予終於又去了一趟醫院,抽了一管血。

他的精神力透支的部分早就填上了,之所以乏力疲倦,是身體快速堆積的Omeg息素引起的。

換而言之,正如夏晴所說,他的腺體被大量抑制劑強壓著,始終得不到發育的機會,一旦停藥,該分泌的激素就會成倍反撲上來。

時予的發情期快到了,或者說,隨時會到。

“打了還要再戒斷,越往後越騰不出時間。”

“....但您還沒有人選,”哈格森頓了下,“要找人先幫您度過這次發情期嗎?”

“不用。”

時予翻了個身,一頭銀發散亂:“如果我真的情熱到了,你就去千仞軍把斯梅利德提出來和我關在一起,完事了就把他弄走關回去。”

“他要是不願意也別逼他,換成你上,記得做好安全措施。”

“啊,對了。”

哈格森啞然片刻,輕聲道:“我願意。”

時予又翻回來,薄薄的眼皮都是紅的,像是含著一汪水:“你不願意也得上,這是長官的命令——我是說皇宮那邊什麽情況?”

他瀕臨發情期,不便再往軍隊這種人均老處A,Alpha成群的地方去,但帝國發給民眾的處理公告根本就是一個臨時維穩的幌子。

李·昂斯拉回一條命後,生命體征平穩卻遲遲昏迷不醒。關於蟲卵的來路還是情報處拷問了他的秘書才得到的,真實性也存疑。

深宮中的老皇帝又驚又怒,好懸沒有直接嘎掉,連續下達了多篇手諭,勒令負責篩查蟲族的血檢處重新對全民進行基因檢測,軍部更是難辭其咎.....安排自查。

皇室雖然日薄西山,權力範圍有限,自成一派的軍部他不敢多麽強硬,但名義上仍然對國家機器享有最高命令權。

哈格森跟時予說話都輕輕的:“霍普金元帥召開了高層會議,各軍區的將領能來的都在往首都趕...”

時予:“什麽時候?”

盡管時予的邊塞軍區是全靠他自己硬打出來的,軍銜達不到將軍,但從地位上來講,他的重要性已經足以跟泰貝莎他們平起平坐,他不去沒人有資格去。

畸變種至關重要,無論主持會議的人是元帥還是元師,他都得走這一遭。

哈格森沒直接回答:“您打算怎麽去呢,需要我提前把您的投影放過去麽?”

時予困意上湧,往被子深處縮入:“投影的原理是遠程直播,既然是信號就有洩漏的風險,我還沒到完全出不了門的地步,多貼幾層阻隔貼....而且.....”

而且,直覺告訴時予,要麽親自過去,要麽就不去。那個人不會允許他放一個虛假的影像就溜之大吉。

會議當天,時予的體溫還是沒能降下來。

但後頸上兩層強力阻隔貼,外加周身濃厚的能嗆死人的信息素消除劑,不是離得特別近還真聞不到他的味道了。

參會的人員唾手可數,全部都是食物鏈頂端的Alpha,也不至於會聞到一點信息素就被影響。

元帥府。

那座建築坐落於中心城最深處,背靠終年積雪的聖山,面朝整座城市的燈火。沒有門牌,沒有標識,沒有任何指向性的文字。但每一個帝國公民都知道,那是帝國的英雄——霍普金.戴維德的住所。

元帥本人在大戰結束,奠定軍部格局後便鮮少在公共場合露面,只剩下關於他的傳說和故事在民間乃至課本中流傳。

神兵天降,扭轉戰局,延續國脈,這樣的人不但淡泊名利,還曾公開表示終身不娶,不會參與任何匹配,也不會有孩子,要將全部的精力和熱情奉獻給帝國。

更沒有偏見,當初時予身份揭露的時候,全國都炸了鍋,所有人都覺得皇室不會違反他們親手規定的Omega禁止從軍的法則,時予上校不失去他現有的軍銜就好了,恐怕晉升無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霍普金召集了媒體,輕描淡寫地把時予認成了自己的義子。

沒有撫養關系,兩個人恐怕都沒正面見過,只是給了時予違反法度的底氣。

建築本身是古老的石質結構,厚重覆古,像是從某個遙遠的時代整體搬遷而來。但走進去之後,才會發現內裏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全息投影覆蓋了整面墻壁,實時顯示著帝國疆域內所有軍區的動態。數據流在空氣中無聲流淌,每一條都是絕密。穹頂高達數十米,由某種特殊合金編織而成,能夠屏蔽任何形式的精神力探測。

會議廳在最深處。

通往那裏的走廊沒有任何守衛。

——因為不需要。

哈格森不能陪同他,時予獨自坐在會客室裏,他靠著沙發,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

終端震了一下。

時予睜開眼,垂眸看去。

【斯梅利德:小予,我也來了,你在哪裏?】

【斯梅利德:(探頭.jpg)】

【斯梅利德:待會兒我坐你旁邊,可以嗎?】

時予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斯梅利德也會來。應該是求著泰貝莎把他帶來的——那家夥的禁閉還沒結束。

他沒回覆,只是把終端收起來。

時間到了,該去開會了。

時予站起身,理了理軍裝的衣襟。銀色長發從肩頭滑落,在休息室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冷光。他邁步走向門口——

一個人影從門外走進來。

那人穿著深灰色的制服,胸口沒有佩戴任何標識,是beta。他停在門口,微微欠身,語氣恭敬而平緩:

“上將大人。”

時予停下腳步,回頭。

侍者沒有擡頭,視線落在他腳前三寸的地面上:

“元帥請您待在這裏,好好休息。”

“會議結束後,請您去他的休息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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