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邀請 長公主府發出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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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邀請 長公主府發出邀請
江微雲聽孫換池這樣說, 也沒反駁，就當孫換池在誇她了。
沈言倒是很爽快地就應了下來，說查到什麽再告訴她。
江微雲剛說完葉灼原的事, 孫換池突然想到什麽, 瞥了瞥江微雲, 似乎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沈言也不開口, 獨自喝著茶。
江微雲很快就註意到他們的異樣, 她問道：“怎麽了？”
“那個…”孫換池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字：“你和大皇子怎麽個事啊？”
啊？
江微雲一怔，不懂怎麽突然提到這個事。
孫換池解釋道：“白日我在江府聽到有人說大皇子沒來，就是不想承認這份婚約…”說到這裏, 他感覺身邊的氛圍有些凝重，繼續低頭喝茶。
誰知江微雲接下來的話直接打破這份凝重：“他不想娶我最好, 不然我還要想辦法解決這門婚事。”
沈言眼眸微轉, 問道：“你不想嫁給大皇子嗎？”
江微雲理所當然地回答：“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怎麽可能想嫁給他。”她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冠上這份婚約, 但因為這些年沒在凜褚長大, 又以為大皇子已經不在了, 所以幾乎沒有想起過這事兒。
孫換池立刻鼓掌附和：“不虧是我們江女俠，行事果然異於常人，連大皇子妃都不感興趣，請問江女俠，你對什麽是感興趣的？”
江微雲看向他, “我就想知道孫家怎麽出了你這個異類？”
孫換池一下就啞了, 沒再說話。
沈言輕笑一聲，為孫換池添上杯茶，當作安慰。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因著江微雲和孫換池都經常去得青山，所以即便沒有特意相約，他們也會時不時遇到對方，然後坐下來喝杯酒。沈言事務繁多，偶爾也會加入他們的局。
根據沈言的消息，葉家被貶出京後應該是往北邊常澤地界去了 。
江微雲輾轉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江宜年，江宜年便三五日地往北邊跑，最後惹怒了江遠州。
江遠州下令將江宜年關在挽泉院中，連在府裏自由行動都不許。江宜年嘗試過好幾次翻墻出逃，於是院子外看守的人又多了幾倍。
這段日子江家不怎麽太平，江遠州被氣得白發都多出些許，江微雲便暫且按下婚約的事沒提。
且她想等等看有沒有更好的機會，比如大皇子，如果他能自己退婚那便是最好的。
日子漸漸冷起來，凜褚城內生出陣陣寒意。往常的冬日街上會有積雪，稍微高點的山上更是銀裝素裹。
凜褚有風俗：冬日下雪的時候或圍爐聚談，或品茶吟詩，或聽音賞舞，是以冬日裏並不比其他時候冷清。
這日，江微雲沈言孫換池三人聚在得青山。
孫換池跟江微雲打賭，賭他在凜褚的人緣到底好不好，輸了的人要在今年初雪之時請客吃涮鍋。
為什麽會有這個賭約呢？
因為孫換池老是在江微雲面前吹噓自己雖來凜褚不久，可認識的朋友卻很多，人緣也好，一來二去，江微雲便聽煩了。
當她那日沒聽到隔壁雅間對他的評價嗎？
於是便有了這個賭約，孫換池假裝沒帶銀子，去向別人借，一個晚上，只要有人願意借給他，就算他贏。
夜晚的辰樓十分熱鬧，孫換池向江微雲拋出一記“你就等著吧”的眼神，便往大堂走去。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看到一個人就湊上去借錢，結果錢沒借到，還把人嚇走了兩個。
“王兄！王兄！今日還好遇到你，我出門太快沒帶銀子，你能否先借我點。”
“王兄你跑什麽啊！錢還沒借我呢！”
“王輕舟你給我站住！”
江微雲在樓上看到這一幕，笑得差點沒站穩，她怕沈言看不清楚，還特意給他讓出個身位，“你快看他，別把人家嚇得再也不敢來了吧。”
江微雲大半個身子虛靠在護欄上，笑得前俯後仰，人也跟著踉蹌幾步，還好沈言及時扶住了她。
沈言：“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他。”
“嗯？”江微雲看向沈言，想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轉眼卻發現沈言就在她的咫尺之間，她甚至能看到沈言瞳孔中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他們不了解孫換池。他雖然天性愛玩鬧，但卻比大部分人要正直善良。”沈言回答得十分自然，似乎沒有覺得他們的距離有何不妥。
不知是不是靠得過近，江微雲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輕輕側臉，後退一步，想遮掩一下，“管他是什麽樣的人呢，反正他欠我們一頓飯。”
贏了賭約，江微雲心滿意足地回到棲寧院，卻在院外遇到了符竹。
她會偷偷出去玩在江家已不是秘密了，往日符竹也不會特意等她，今日卻是為何？
江微雲問：“怎麽特意守在這裏？”
符竹臉上掛著笑，說話的聲音都大上幾分：“小姐，有好消息！你快去正堂，老爺夫人在等你。”
這不年不節的，能有什麽好消息？江微雲心裏嘀咕著，往中院走去。
江遠州和趙蘊吟已端坐在正堂許久，還是沒有等到人。
天色已晚，一個姑娘家到在外面做什麽！
趙蘊吟偷偷看向江遠州，他的臉色不怎麽好，江微雲這次鐵定要挨罰了。
因著這些年對江微雲和她母親虧欠，江遠州特意交代過趙蘊吟要好好待江微雲。之前她做的那些出格事，江遠州都沒同她計較，這次恐怕再也逃不了了。
趙蘊吟正暗自思忖著，江微雲來了。
她沒做什麽鋪墊，直接開口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江遠州面色不虞，沒說話。
趙蘊吟訕訕一笑，接過話頭：“微雲，天大的好消息啊！常櫟長公主邀你去她府上！”
江微雲倏然一僵，全身立刻繃緊起來。她疑惑地看向趙蘊吟，想要弄懂這句話的意思。
趙蘊吟還以為她是開心呢，對著江遠州打趣道：“老爺你看，微雲都高興地說不出話了。”
這時江遠州才繃著臉開口：“十日之後長公主府有場冬至宴，常櫟長公主派人送來請帖，邀你母親和你前去。”
常櫟長公主林絮影，當年便和宋貴妃交好，以前也沒少被葉貴妃搓磨，只是她到底有長公主的身份，葉貴妃明裏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後來她嫁給了一直心系於她的撫順將軍柏啟勳，夫妻二人多年來一直琴瑟和鳴。
林初聞剛以周來故將軍的身份入朝時柏啟勳沒少替他在軍隊裏出力，想來也是提前知道內情的人。
她的女兒柏宣蕪那日也來了江宜年的生辰宴，這樣看來應該是替她先看看情況的。
都是大皇子親厚的人啊。
這哪是冬至宴啊，這分明是鴻門宴。
這個陳芝麻爛谷子的婚事，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順利退掉。
江微雲裝作有些擔心：“我還不太熟悉凜褚的規矩，貿然前去只怕會丟了江家的臉，要不，我就不去吧。”
江遠州正色道：“不熟悉就這幾日好好熟悉，有什麽不懂的問你母親。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家裏準備，不要去其他地方。”言下之意，以後別再往外瞎晃，今晚之事就此揭過。
趙蘊吟心裏卻是一驚，這都不罰，看來老爺對這個女兒是有相當深厚的感情啊。
她也笑著附和：“是啊微雲，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到時候我與你一同前去，斷不會出錯的。”
江微雲看著江遠州，久違的不適感湧上心頭。她沒再說什麽，只是點點頭，便稱自己累了，先回房了。
中院到棲寧院並不遠，但涼風不停地卷向江微雲，良久她才走回院子。
既然非要她去，那就去。
只要搞砸這次冬至宴，她倒要看看江遠州有什麽辦法補救。
符竹見江微雲回來，立刻迎上去道：“恭喜小姐，等您出現在長公主的府上，看誰還敢說小姐的婚事不做真！”
江微雲沒看她，直接往寢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你去幫我打聽一下大皇子和長公主的喜好，越仔細越好。”
“是，小姐你就放心吧。”符竹信誓旦旦地保證。
不過兩日，符竹便把長公主的喜好打聽得一清二楚。
喜樂喜花，喜歡收藏稀世古琴，十分講究規矩，不喜輕浮無理的做派。
至於大皇子的喜好卻是沒怎麽打聽到。
林初聞還是將軍時就和朝裏的人來往極少，恢覆皇子身份以後，璟王府就像銅墻鐵壁一般，什麽消息都探聽不到。
既然大皇子那裏不好下手，那就先從長公主那裏開始吧。
冬至宴的前兩日，江遠州又將江微雲叫到書房。
江遠州尋到了前朝的名琴凡桐，特意交給江微雲，並且囑咐道：“長公主喜琴，你去冬至宴把這把琴帶上，尋個時機送給她。”
凡桐琴身由桐木制，保留著暖意，琴弦來自百年冰絲，散發出絲絲冰涼，一暖一涼之間，琴聲更加淳厚。
江微雲撥弄一下琴弦，莫名地想到沈言，沈言給她的感覺便有如此琴，溫潤之中又有堅持。
她將這種感覺歸結於沈言的身份，畢竟百官之上的監察令。
江微雲問：“若我此去不能討到長公主的歡心呢？”
江遠州：“你只管照我說的去做，其餘的事不用想。”
自己的婚事，竟然什麽都不用想，未免可笑。
江微雲又問：“去冬至宴討好長公主，是為了日後嫁給大皇子嗎？”
江遠州淡淡道：“你本來就該是大皇子妃，這些事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江微雲沒再說什麽，將凡桐裹上帶出書房。
順水推舟嗎？可她的出生，便是逆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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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倒是很爽快地就應了下來，說查到什麽再告訴她。
江微雲剛說完葉灼原的事, 孫換池突然想到什麽, 瞥了瞥江微雲, 似乎有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沈言也不開口, 獨自喝著茶。
江微雲很快就註意到他們的異樣, 她問道：“怎麽了？”
“那個…”孫換池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字：“你和大皇子怎麽個事啊？”
啊？
江微雲一怔，不懂怎麽突然提到這個事。
孫換池解釋道：“白日我在江府聽到有人說大皇子沒來，就是不想承認這份婚約…”說到這裏, 他感覺身邊的氛圍有些凝重，繼續低頭喝茶。
誰知江微雲接下來的話直接打破這份凝重：“他不想娶我最好, 不然我還要想辦法解決這門婚事。”
沈言眼眸微轉, 問道：“你不想嫁給大皇子嗎？”
江微雲理所當然地回答：“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怎麽可能想嫁給他。”她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冠上這份婚約, 但因為這些年沒在凜褚長大, 又以為大皇子已經不在了, 所以幾乎沒有想起過這事兒。
孫換池立刻鼓掌附和：“不虧是我們江女俠，行事果然異於常人，連大皇子妃都不感興趣，請問江女俠，你對什麽是感興趣的？”
江微雲看向他, “我就想知道孫家怎麽出了你這個異類？”
孫換池一下就啞了, 沒再說話。
沈言輕笑一聲，為孫換池添上杯茶，當作安慰。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 因著江微雲和孫換池都經常去得青山，所以即便沒有特意相約，他們也會時不時遇到對方，然後坐下來喝杯酒。沈言事務繁多，偶爾也會加入他們的局。
根據沈言的消息，葉家被貶出京後應該是往北邊常澤地界去了 。
江微雲輾轉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江宜年，江宜年便三五日地往北邊跑，最後惹怒了江遠州。
江遠州下令將江宜年關在挽泉院中，連在府裏自由行動都不許。江宜年嘗試過好幾次翻墻出逃，於是院子外看守的人又多了幾倍。
這段日子江家不怎麽太平，江遠州被氣得白發都多出些許，江微雲便暫且按下婚約的事沒提。
且她想等等看有沒有更好的機會，比如大皇子，如果他能自己退婚那便是最好的。
日子漸漸冷起來，凜褚城內生出陣陣寒意。往常的冬日街上會有積雪，稍微高點的山上更是銀裝素裹。
凜褚有風俗：冬日下雪的時候或圍爐聚談，或品茶吟詩，或聽音賞舞，是以冬日裏並不比其他時候冷清。
這日，江微雲沈言孫換池三人聚在得青山。
孫換池跟江微雲打賭，賭他在凜褚的人緣到底好不好，輸了的人要在今年初雪之時請客吃涮鍋。
為什麽會有這個賭約呢？
因為孫換池老是在江微雲面前吹噓自己雖來凜褚不久，可認識的朋友卻很多，人緣也好，一來二去，江微雲便聽煩了。
當她那日沒聽到隔壁雅間對他的評價嗎？
於是便有了這個賭約，孫換池假裝沒帶銀子，去向別人借，一個晚上，只要有人願意借給他，就算他贏。
夜晚的辰樓十分熱鬧，孫換池向江微雲拋出一記“你就等著吧”的眼神，便往大堂走去。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看到一個人就湊上去借錢，結果錢沒借到，還把人嚇走了兩個。
“王兄！王兄！今日還好遇到你，我出門太快沒帶銀子，你能否先借我點。”
“王兄你跑什麽啊！錢還沒借我呢！”
“王輕舟你給我站住！”
江微雲在樓上看到這一幕，笑得差點沒站穩，她怕沈言看不清楚，還特意給他讓出個身位，“你快看他，別把人家嚇得再也不敢來了吧。”
江微雲大半個身子虛靠在護欄上，笑得前俯後仰，人也跟著踉蹌幾步，還好沈言及時扶住了她。
沈言：“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他。”
“嗯？”江微雲看向沈言，想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轉眼卻發現沈言就在她的咫尺之間，她甚至能看到沈言瞳孔中的自己。
“我的意思是他們不了解孫換池。他雖然天性愛玩鬧，但卻比大部分人要正直善良。”沈言回答得十分自然，似乎沒有覺得他們的距離有何不妥。
不知是不是靠得過近，江微雲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輕輕側臉，後退一步，想遮掩一下，“管他是什麽樣的人呢，反正他欠我們一頓飯。”
贏了賭約，江微雲心滿意足地回到棲寧院，卻在院外遇到了符竹。
她會偷偷出去玩在江家已不是秘密了，往日符竹也不會特意等她，今日卻是為何？
江微雲問：“怎麽特意守在這裏？”
符竹臉上掛著笑，說話的聲音都大上幾分：“小姐，有好消息！你快去正堂，老爺夫人在等你。”
這不年不節的，能有什麽好消息？江微雲心裏嘀咕著，往中院走去。
江遠州和趙蘊吟已端坐在正堂許久，還是沒有等到人。
天色已晚，一個姑娘家到在外面做什麽！
趙蘊吟偷偷看向江遠州，他的臉色不怎麽好，江微雲這次鐵定要挨罰了。
因著這些年對江微雲和她母親虧欠，江遠州特意交代過趙蘊吟要好好待江微雲。之前她做的那些出格事，江遠州都沒同她計較，這次恐怕再也逃不了了。
趙蘊吟正暗自思忖著，江微雲來了。
她沒做什麽鋪墊，直接開口問：“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江遠州面色不虞，沒說話。
趙蘊吟訕訕一笑，接過話頭：“微雲，天大的好消息啊！常櫟長公主邀你去她府上！”
江微雲倏然一僵，全身立刻繃緊起來。她疑惑地看向趙蘊吟，想要弄懂這句話的意思。
趙蘊吟還以為她是開心呢，對著江遠州打趣道：“老爺你看，微雲都高興地說不出話了。”
這時江遠州才繃著臉開口：“十日之後長公主府有場冬至宴，常櫟長公主派人送來請帖，邀你母親和你前去。”
常櫟長公主林絮影，當年便和宋貴妃交好，以前也沒少被葉貴妃搓磨，只是她到底有長公主的身份，葉貴妃明裏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後來她嫁給了一直心系於她的撫順將軍柏啟勳，夫妻二人多年來一直琴瑟和鳴。
林初聞剛以周來故將軍的身份入朝時柏啟勳沒少替他在軍隊裏出力，想來也是提前知道內情的人。
她的女兒柏宣蕪那日也來了江宜年的生辰宴，這樣看來應該是替她先看看情況的。
都是大皇子親厚的人啊。
這哪是冬至宴啊，這分明是鴻門宴。
這個陳芝麻爛谷子的婚事，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順利退掉。
江微雲裝作有些擔心：“我還不太熟悉凜褚的規矩，貿然前去只怕會丟了江家的臉，要不，我就不去吧。”
江遠州正色道：“不熟悉就這幾日好好熟悉，有什麽不懂的問你母親。這段時間好好待在家裏準備，不要去其他地方。”言下之意，以後別再往外瞎晃，今晚之事就此揭過。
趙蘊吟心裏卻是一驚，這都不罰，看來老爺對這個女兒是有相當深厚的感情啊。
她也笑著附和：“是啊微雲，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到時候我與你一同前去，斷不會出錯的。”
江微雲看著江遠州，久違的不適感湧上心頭。她沒再說什麽，只是點點頭，便稱自己累了，先回房了。
中院到棲寧院並不遠，但涼風不停地卷向江微雲，良久她才走回院子。
既然非要她去，那就去。
只要搞砸這次冬至宴，她倒要看看江遠州有什麽辦法補救。
符竹見江微雲回來，立刻迎上去道：“恭喜小姐，等您出現在長公主的府上，看誰還敢說小姐的婚事不做真！”
江微雲沒看她，直接往寢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你去幫我打聽一下大皇子和長公主的喜好，越仔細越好。”
“是，小姐你就放心吧。”符竹信誓旦旦地保證。
不過兩日，符竹便把長公主的喜好打聽得一清二楚。
喜樂喜花，喜歡收藏稀世古琴，十分講究規矩，不喜輕浮無理的做派。
至於大皇子的喜好卻是沒怎麽打聽到。
林初聞還是將軍時就和朝裏的人來往極少，恢覆皇子身份以後，璟王府就像銅墻鐵壁一般，什麽消息都探聽不到。
既然大皇子那裏不好下手，那就先從長公主那裏開始吧。
冬至宴的前兩日，江遠州又將江微雲叫到書房。
江遠州尋到了前朝的名琴凡桐，特意交給江微雲，並且囑咐道：“長公主喜琴，你去冬至宴把這把琴帶上，尋個時機送給她。”
凡桐琴身由桐木制，保留著暖意，琴弦來自百年冰絲，散發出絲絲冰涼，一暖一涼之間，琴聲更加淳厚。
江微雲撥弄一下琴弦，莫名地想到沈言，沈言給她的感覺便有如此琴，溫潤之中又有堅持。
她將這種感覺歸結於沈言的身份，畢竟百官之上的監察令。
江微雲問：“若我此去不能討到長公主的歡心呢？”
江遠州：“你只管照我說的去做，其餘的事不用想。”
自己的婚事，竟然什麽都不用想，未免可笑。
江微雲又問：“去冬至宴討好長公主，是為了日後嫁給大皇子嗎？”
江遠州淡淡道：“你本來就該是大皇子妃，這些事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江微雲沒再說什麽，將凡桐裹上帶出書房。
順水推舟嗎？可她的出生，便是逆水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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