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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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相
顧塵拿著能量監測儀，手指飛快地操作。
“可是…… 能量監測儀顯示，周圍五公裏內，沒有任何汙染源信號。數值是零。”
“零？”
老鬼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昨天下午還撞屏障呢！”
江言舟沒說話，他拿起望遠鏡，仔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從近處的城墻根，到遠處的死區方向，沒有任何異常。
“老鬼！挑五十個精銳，跟我出城！顧塵，帶上你的監測儀。”
“太危險了吧！”鹿溪立刻反對。
“必須出去看看。”江言舟的語氣不容置喙，“不搞清楚這東西是真退了還是在耍花樣，我們誰也睡不著覺。”
“向琳，你留守基地，所有人進入二級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出城。”
很快，一支全副武裝的偵查小隊在基地正門集結。
大門緩緩打開，外面死寂的、空曠的世界，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車開了五公裏，沒有遇到任何黑泥。
十公裏，還是一片寂靜。
“舟哥，你看！”
老鬼指著前面的一個大坑。
那是之前汙染體核心肉繭所在的位置。現在，巨大的肉繭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十幾米深的大坑，坑底積著渾濁的雨水，沒有一絲黑泥的痕跡。
顧塵拿著監測儀，繞著大坑走了一圈，臉色越來越震驚。
“沒有…… 什麽都沒有……”
江言舟跳下車，蹲在地上，抓起一把黑土。泥土幹燥粗糙，沒有絲毫粘性，也沒有那股刺鼻的腥臭味。
中午時分，車隊返回基地。
江言舟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老鬼一拳砸在桌子上。
“三十公裏內沒有任何跡象，媽的，這比它堵在門口還讓人心裏發毛！它到底想幹什麽？”
“會不會是某種……休眠？”
向琳假設性說道。
“就像蛇冬眠一樣，等我們放松警惕，再從地底下鉆出來？”
“不像。”
顧塵指著手邊一臺儀器屏幕上的曲線圖。
“你們看，這是能量殘留衰減曲線。如果是休眠或者隱藏，能量波動不會消失得這麽徹底。現在的數據，就好像……好像有人直接把電源給拔了。幹凈得不正常。”
江言舟雙手撐著桌子，一言不發，目光在地圖上來回巡視。
“它去了哪裏？又為什麽走？”
這兩個問題，像兩座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
沒人能回答。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鹿溪站在角落裏，聽著他們的討論，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她悄悄在腦子裏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你肯定知道怎麽回事！那玩意兒走的時候是你第一個發現的，快說，它到底搞什麽鬼？”
【叮！真相模塊已解鎖。】
系統的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
【汙染體的核心本能是吞噬生命能量。】
【在過去的三十七天裏，它對磐石基地發動了超過七十次沖擊，每一次都被聲波屏障阻擋。在它的計算中，攻破屏障需要消耗的能量，已經遠大於攻破後能獲取的能量。】
【因此，磐石基地在它的狩獵邏輯中，被判定為“無效獵物”。】
【一個合格的獵手，不會在一塊啃不動的骨頭上浪費時間。所以，它放棄了磐石基地，轉移到了……新的獵場。】
【天京市基地人口超過五十萬，高階異能者眾多，能量等級是磐石的五倍，是汙染體的最優目標。】
鹿溪聽著系統的話，整個人都楞住了。
就這？
就這麽簡單？
沒有陰謀，沒有陷阱，不是什麽戰略性撤退。
就是單純的……嫌他們這塊骨頭太硬，啃不動，不劃算，所以就走了？
“哈哈……”
鹿溪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
指揮部裏正在激烈討論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她。
“鹿溪？”向琳皺眉，“你笑什麽？”
江言舟也擡起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鹿溪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猛地站直身體，往前走了幾步，打斷了所有人的猜測。
“別猜了！”
“它不是在耍陰謀，也不是躲起來了。”
“它就是走了，放棄我們了。”
老鬼第一個表示不信。
“你說啥呢？那麽大個怪物，跟我們耗了兩個多月，說走就走？你當它來咱們這兒旅游的？”
鹿溪的大腦飛速運轉，把系統的話轉化成他們能聽懂的邏輯。
“你們把它想成一頭狼，我們磐石基地，就是一頭它想吃的野牛，它撲了我們兩個多月，結果發現我們身上這層皮（聲波屏障）太厚了，怎麽咬都咬不穿，再咬下去，它自己就要餓死了。”
她頓了頓，環視一圈，看到所有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那頭聰明的狼會怎麽做？它會繼續跟我們死磕嗎？”
“不會，”顧塵下意識地接話，“它會放棄，去找別的、更容易下手的獵物。”
“對！”
鹿溪一拍手掌。
“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是那頭啃不動的野牛！它覺得不劃算，所以就去找別的肥羊了！它不是消失了，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吃飯！”
鹿溪的這個比喻雖然粗俗，但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人腦子裏的死結！
是啊！
他們一直把黑泥當成一個有智慧、有陰謀的敵人。
可如果……它只是一頭遵循本能的野獸呢？
它是在及時止損！
整個指揮部裏，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讓每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鹿溪看著這一切，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把陽臺那幾顆草莓好好施施肥，再種幾根黃瓜！
就在她沈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中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別高興得太......】
“行了行了別說了！”
鹿溪正高興呢，直接在心裏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番？現在外面也沒有黑泥了，也不用擔心獵不到肉了。哎呀，好開心啊！”
她拽著江言舟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往食堂跑。
“快走快走！去看看今天陳輝做了什麽好吃的！”
江言舟寵溺著，任由她拉著。
系統看著鹿溪歡快的背影，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還有時間。先讓她高興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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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拿著能量監測儀，手指飛快地操作。
“可是…… 能量監測儀顯示，周圍五公裏內，沒有任何汙染源信號。數值是零。”
“零？”
老鬼瞪大了眼睛，
“怎麽可能？昨天下午還撞屏障呢！”
江言舟沒說話，他拿起望遠鏡，仔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從近處的城墻根，到遠處的死區方向，沒有任何異常。
“老鬼！挑五十個精銳，跟我出城！顧塵，帶上你的監測儀。”
“太危險了吧！”鹿溪立刻反對。
“必須出去看看。”江言舟的語氣不容置喙，“不搞清楚這東西是真退了還是在耍花樣，我們誰也睡不著覺。”
“向琳，你留守基地，所有人進入二級戒備，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出城。”
很快，一支全副武裝的偵查小隊在基地正門集結。
大門緩緩打開，外面死寂的、空曠的世界，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車開了五公裏，沒有遇到任何黑泥。
十公裏，還是一片寂靜。
“舟哥，你看！”
老鬼指著前面的一個大坑。
那是之前汙染體核心肉繭所在的位置。現在，巨大的肉繭已經消失了，只留下一個十幾米深的大坑，坑底積著渾濁的雨水，沒有一絲黑泥的痕跡。
顧塵拿著監測儀，繞著大坑走了一圈，臉色越來越震驚。
“沒有…… 什麽都沒有……”
江言舟跳下車，蹲在地上，抓起一把黑土。泥土幹燥粗糙，沒有絲毫粘性，也沒有那股刺鼻的腥臭味。
中午時分，車隊返回基地。
江言舟立刻召開緊急會議。
老鬼一拳砸在桌子上。
“三十公裏內沒有任何跡象，媽的，這比它堵在門口還讓人心裏發毛！它到底想幹什麽？”
“會不會是某種……休眠？”
向琳假設性說道。
“就像蛇冬眠一樣，等我們放松警惕，再從地底下鉆出來？”
“不像。”
顧塵指著手邊一臺儀器屏幕上的曲線圖。
“你們看，這是能量殘留衰減曲線。如果是休眠或者隱藏，能量波動不會消失得這麽徹底。現在的數據，就好像……好像有人直接把電源給拔了。幹凈得不正常。”
江言舟雙手撐著桌子，一言不發，目光在地圖上來回巡視。
“它去了哪裏？又為什麽走？”
這兩個問題，像兩座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
沒人能回答。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鹿溪站在角落裏，聽著他們的討論，心裏也七上八下的。
她悄悄在腦子裏瘋狂呼叫系統。
“系統！你肯定知道怎麽回事！那玩意兒走的時候是你第一個發現的，快說，它到底搞什麽鬼？”
【叮！真相模塊已解鎖。】
系統的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
【汙染體的核心本能是吞噬生命能量。】
【在過去的三十七天裏，它對磐石基地發動了超過七十次沖擊，每一次都被聲波屏障阻擋。在它的計算中，攻破屏障需要消耗的能量，已經遠大於攻破後能獲取的能量。】
【因此，磐石基地在它的狩獵邏輯中，被判定為“無效獵物”。】
【一個合格的獵手，不會在一塊啃不動的骨頭上浪費時間。所以，它放棄了磐石基地，轉移到了……新的獵場。】
【天京市基地人口超過五十萬，高階異能者眾多，能量等級是磐石的五倍，是汙染體的最優目標。】
鹿溪聽著系統的話，整個人都楞住了。
就這？
就這麽簡單？
沒有陰謀，沒有陷阱，不是什麽戰略性撤退。
就是單純的……嫌他們這塊骨頭太硬，啃不動，不劃算，所以就走了？
“哈哈……”
鹿溪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
指揮部裏正在激烈討論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地看向她。
“鹿溪？”向琳皺眉，“你笑什麽？”
江言舟也擡起頭，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鹿溪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她猛地站直身體，往前走了幾步，打斷了所有人的猜測。
“別猜了！”
“它不是在耍陰謀，也不是躲起來了。”
“它就是走了，放棄我們了。”
老鬼第一個表示不信。
“你說啥呢？那麽大個怪物，跟我們耗了兩個多月，說走就走？你當它來咱們這兒旅游的？”
鹿溪的大腦飛速運轉，把系統的話轉化成他們能聽懂的邏輯。
“你們把它想成一頭狼，我們磐石基地，就是一頭它想吃的野牛，它撲了我們兩個多月，結果發現我們身上這層皮（聲波屏障）太厚了，怎麽咬都咬不穿，再咬下去，它自己就要餓死了。”
她頓了頓，環視一圈，看到所有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那頭聰明的狼會怎麽做？它會繼續跟我們死磕嗎？”
“不會，”顧塵下意識地接話，“它會放棄，去找別的、更容易下手的獵物。”
“對！”
鹿溪一拍手掌。
“就是這個道理！我們就是那頭啃不動的野牛！它覺得不劃算，所以就去找別的肥羊了！它不是消失了，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吃飯！”
鹿溪的這個比喻雖然粗俗，但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所有人腦子裏的死結！
是啊！
他們一直把黑泥當成一個有智慧、有陰謀的敵人。
可如果……它只是一頭遵循本能的野獸呢？
它是在及時止損！
整個指揮部裏，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讓每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鹿溪看著這一切，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
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把陽臺那幾顆草莓好好施施肥，再種幾根黃瓜！
就在她沈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向往中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別高興得太......】
“行了行了別說了！”
鹿溪正高興呢，直接在心裏不耐煩地打斷了它。
“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番？現在外面也沒有黑泥了，也不用擔心獵不到肉了。哎呀，好開心啊！”
她拽著江言舟的袖子，蹦蹦跳跳地往食堂跑。
“快走快走！去看看今天陳輝做了什麽好吃的！”
江言舟寵溺著，任由她拉著。
系統看著鹿溪歡快的背影，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還有時間。先讓她高興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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