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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強制貼身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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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強制貼身睡覺

深夜。

閘門緩緩升起,三輛越野車緩緩駛了進來,車身上糊滿了暗紫色的血液和怪物的碎肉,輪胎上甚至還掛著不知名的組織,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車門打開,一個個渾身浴血的男人跳了下來。

每個人都帶著傷,有的胳膊上纏著滲血的繃帶,有的臉上被利爪劃開深可見骨的口子,但眼神卻一個比一個兇悍,像剛從地獄裏殺出來的惡鬼。

江言舟最後一個下車。

他脫掉被撕開一道大口子的作戰服外套,隨手扔在地上,露出裏面被血浸透的黑色背心。

他左臂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皮肉外翻,正在緩慢地愈合,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煞氣,壓得周圍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他一言不發,徑直走向主樓的會議室。

江言舟坐在主位,閉著眼,一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西郊防線被撕開一個口子,A3區那窩變異蜘蛛跑出來了,死了七個兄弟,傷了十五個。”

一個獨眼龍男人聲音沙啞地匯報,額頭全是冷汗。

“那片變異森林,比我們預估的還要麻煩,蘇錦那個瘋女人,捅了個天大的簍子。”

江言舟沒說話,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下來。

整個會議室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都知道,江言舟話越少,就代表他越不爽。

覆盤持續了半個小時,每個人都繃著神經,如履薄冰。

會議結束後,所有人都以為要散會了。

江言舟突然靠在椅背上,擡眼看向老鬼,淡淡開口:“她在哪?”

短短三個字,讓滿屋子殺氣騰騰的男人全都楞住了。

她?

哪個她?

一幫糙漢子面面相覷,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只有老鬼瞬間反應過來,立刻上前一步,沈聲回話。

“回舟哥,安排在主樓二樓次臥,守衛一直盯著,人在房間裏,很安全。”

江言舟點了點頭,站起身。

“散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

與此同時,二樓次臥。

鹿溪正像只小老鼠一樣,蹲在窗戶邊。

她手裏拿著從飯盒裏摳出來的鐵勺,正使出吃奶的力氣,一點一點地撬著防盜網的焊點。

【宿主,你瘋了?這玩意兒焊得死死的,你撬到明天早上都撬不開!】

系統急得在她腦子裏團團轉。

“總得試試!”

鹿溪咬著牙,手上的動作沒停。

【這可是二樓!下面全是守衛,你撬開窗也跑不掉!】

“不跑才是等死!”

鹿溪咬著牙,手上的動作沒停。

“江言舟就是個瘋批!今天他能把我當寵物帶回來,明天就能把我丟去餵變異獸!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手裏!”

她必須要跑!

焊點被她撬得稍微松動了一點,鹿溪眼睛一亮,手上更加用力。

哢噠一聲。

房間的門鎖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鹿溪的背影一僵,心裏哇涼哇涼的,手裏的勺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僵硬地轉過身,就看見江言舟站在門口。

身上還帶著未散的血氣,墨色的眸子,正冷冰冰地看著她,以及她腳邊那把無辜的鐵勺。

人贓並獲。

鹿溪的腦子嗡的一聲,炸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死定了!

原書裏背叛他的人,下場一個比一個慘,她這逃跑被抓了現行,還能有好果子吃?

江言舟邁步走了進來,隨手帶上門,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鹿溪的心臟上。

巨大的恐懼壓垮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讓她脫口而出。

“我……我沒想跑!”

她指著窗戶,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憋得通紅。

“我就是……就是看這窗戶結不結實!對!基地安全最重要!我幫你們檢查一下!”

話說出口,鹿溪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這是什麽見鬼的理由!

江言舟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一絲玩味。

他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鐵勺,在手裏掂了掂。

“用這個?”

他挑了挑眉,“檢查?”

鹿溪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拼命搖頭,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快!先認慫!識時務者為俊傑!先把他糊弄過去,保住小命要緊!】

系統在她腦子裏瘋狂尖叫。

鹿溪瘋狂點頭,對!保命要緊!

她擡起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淚汪汪地看著江言舟。

“我膽子小,我害怕,我就是想家了……我保證,以後一定乖乖的,你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絕對不跑了!”

江言舟看著她這副嚇破膽的慫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小慫包。”

他低聲開口,帶著幾分戲謔,還有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從把你從巷子裏撿回來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站著,你不能坐著。”

“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必須時刻待在我的視線裏。”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聽明白了?”

鹿溪趕緊點頭,頭點得像撥浪鼓,眼淚都快出來了。

“聽明白了!我聽明白了!我絕對不跑了!你去哪我去哪!我乖乖聽話!”

江言舟松開她的下巴,沒再多說,伸手抓住她的後領,像拎小貓一樣,直接把人拎了起來。

鹿溪嚇得尖叫一聲,手腳都不敢亂蹬,只能懸空被他拎著,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啊!去、去哪啊!”

江言舟拎著她走出次臥,徑直進了走廊盡頭的主臥,隨手把她扔在了大床上。

“以後,”

“你就睡這。”

鹿溪徹底懵了,傻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睡、睡這兒?!

江言舟沒再管她,徑直走進浴室,很快,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鹿溪連滾帶爬地縮到床的最角落,後背緊緊貼著床頭板,驚恐地盯著浴室門,心臟狂跳不止。

幾分鐘後,江言舟擦著頭發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赤裸著,蜜色的皮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新的舊的交錯縱橫,充滿了野性的壓迫感。

他看了鹿溪一眼,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然後,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對著鹿溪擡了擡下巴。

“過來。”

鹿溪渾身一僵,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用了大哥!我就在這睡就行!我不擠你!”

“我讓你過來。”

江言舟睜開眼,墨色的眸子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還是說,你想出去餵變異獸。”

鹿溪嚇得一哆嗦,只能咬著牙,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

她以為……她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可江言舟只是在她躺下後,長臂一伸,把她撈進懷裏,像抱一個大型抱枕一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就閉上了眼。

他的胸膛很熱,帶著沐浴後幹凈的皂角味,心跳強勁有力。

可鹿溪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冬眠的巨蟒纏住了,渾身冰冷,動都不敢動一下。

她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著天花板,聽著耳邊男人平穩的呼吸聲,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就在她以為酷刑終於結束,天亮就能解脫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動了。

江言舟似乎是被清晨的光線擾了眠,他皺了皺眉,手臂收得更緊,一個翻身,直接把快要溜下床的鹿溪,重新撈回了懷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聲音含糊地從她頭頂傳來。

“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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