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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公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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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老公歪心思

被塞到副駕駛座上坐了幾秒後, 方尋驀然回神,“……老公,我們沒有司機嗎?”

陸庭昀目不斜視啟動車子, “你還想要幾個司機。”

方尋抓緊安全帶, 扭過頭來, 面容緊張,“你喝酒了!”

陸庭昀眉心跳了一下, “……兩口。”

是真正意義上的兩口,地下室裏的那兩口,血液裏酒精的濃度離酒駕可能還差十個現在的方尋。

方尋看了他幾秒, 開口道,“……你還和那個誰喝了呢。”

陸庭昀偏過頭來,車內幽微的光線鍍上他的五官鍍,輪廓清晰突出, 眼神卻隱沒在黑暗當中, 只聽得他語氣深沈又疑惑。

“……哪個誰?”

神智在這一秒有如神降,方尋差點咬上自己的舌尖, 心裏直道好險, 陸庭昀可沒有跟他介紹趙觀棋的名字!

……多說多錯。

方尋默默地轉過肩膀,低著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安全帶。

檢查過後, 方尋再次擡起頭來, 發現陸庭昀降下了車窗跟外邊的侍者說話。

下一秒就看到陸庭昀接過什麽東西吹了吹。

“……少爺, 您這離酒駕還遠著呢, 放心開吧。”侍者彎著腰,殷勤地把酒精探測儀伸進車窗裏, 讓陸庭昀看。

誰料陸庭昀一眼都沒看探測儀,只往他的方向使了個眼神。

侍者心裏覺得好笑又訝異, 卻不敢真的有所表露,立即知趣兒地跑到方尋這一側來,把酒精探測儀遞到方尋面前,“小少爺,您看,陸少他這跟沒喝沒差別,您就放心吧。”

方尋訕訕應他說,知道了。

測都測完了,陸庭昀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卻遲遲沒有往前開,車廂內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方尋幹笑了兩聲,“……好周到啊。”

陸庭昀並不回頭看他,用稀疏平常的口吻答他,“很正常,比你惜命的大有人在。”

方尋哦了一聲,又問,“……你怎麽還不開車啊?”

“真把我當司機了。”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方尋揪著安全帶,順著陸庭昀的視線方向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有一輛黑車從他們前方的右側駛了出來,方尋認不出車牌號,收回視線問,有些好奇地問,“你要跟前面的人說話嗎?”

陸庭昀嗯地一聲,汽車緩慢地動了起來。

但車速陡然加快了些,不至於讓人往前一撲,但也有超過此時該有的速度,方尋眼睜睜看著前方的車尾越來越近,而陸庭昀沒有要減速的意思,心都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裏,連話也說不出來。

……砰地一聲!

方尋懵呼呼地靠在椅背,楞楞地看著陸庭昀打開了車門。

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外頭的路燈斜斜切進車內,照亮陸庭昀波瀾不驚的神色,旋即利落地下了車,朝前方被撞的那輛車走去。

那樣的神情和姿態,未免也太過從容淡定。

……就好像此時情景在他預料之中一樣。

緩了好一會兒,方尋才回過神來,手腳發抖地下了車,朝前方走去。

隱隱約約的,方尋聽到陸庭昀和別人交談的聲音,不動聲色挪到陸庭昀身後,小心翼翼地往前瞄了一眼,未定的驚魂又抖了一下。

……竟然是趙觀棋的車。

“趙二少百忙之中特地抽出空來參加宴會,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陸庭昀不疾不徐地說著話,“又給你添麻煩,實在不好意思。”

“我已經交代我的助理,無論是維修還是賠償,一定到位,還望趙二少不要拒絕。”

李家和章家這陣子暗地裏都得不可開交,但明面上還沒撕破臉,李家自然還在受邀名單內,況且眼下章家狀況有所好轉,而李家略有頹勢,他趙觀棋姓趙不姓李,卻收到了獨一份指名道姓的邀請函,其中深意,趙觀棋怎麽可能不知道。

因此,他特地挑了一輛不那麽低調的限定款開來,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意外,維修起來並不容易。

趙觀棋目光輕輕掃過陸庭昀旁邊的人,暗自松開牙關,“……維修有保險公司會負責,不用勞煩陸少爺,賠償就更不用了。”

陸庭昀不鹹不淡地回,“……那怎麽好意思。”

趙觀棋面上雲淡風輕,“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陸少爺喝了酒就不要逞強開車了吧,車上還有一條人命呢。”

“若是出了什麽意外,那就不好了。”

“這就不勞趙二少操心了,”陸庭昀微挑起眉,語氣難昧,“他看得嚴,不讓我醉酒開車。”

趙觀棋啞然一秒,不動聲色地瞥了方尋一眼。

“只是我車技不精,還望趙二少見諒。”

趙觀棋皮笑肉不笑地勾唇,“……自然。”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行一步,”陸庭昀極其自然地握住方尋的手,“他喝醉了,趕著要回家休息。”

“……”

方尋嚇得酒都醒了,身體也不受控制了,等到再一次回到車上,發現自己手腳冰冷得過分。

陸庭昀睨了他一眼。

方尋勉強打起精神來看他,沒能說出話來。

陸庭昀絲毫不受影響似的,自顧自地彎過身給他扣安全帶,扣好之後依舊俯身靠著他,擡起眸來。

“嚇成這樣?”

方尋咽了一記口水,猶豫著點了一下腦袋,又問,“……陸庭昀,我們的車被撞壞了嗎?”

他剛剛太緊張,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可能要補個車漆。”陸庭昀淡然。

方尋:“……”

方尋一路上都心神不寧,直到洗完澡躺在了陸庭昀的床上,依舊提心吊膽。

……怎麽就這麽巧?

無論是趙觀棋出現在宴會上,還是陸庭昀撞上了趙觀棋的車。

他很難不多想,卻又不敢深想,心裏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的難受。

在床上打了幾個滾之後,趁著陸庭昀還沒從浴室裏出來,匆匆跑下樓去,讓管家弄點酒給他喝。

管家驚恐擺手,“酒沒有,醒酒湯有!”

方尋立即不管不顧地鬧起來,說自己要喝,反正已經到家了,喝兩口怎麽了,大不了往床上就是一趟,睜眼就是天亮。

和管家僵持五分鐘中,方尋如願了,飄飄然地回樓上去。

陸庭昀剛才浴室裏出來就看到方尋盤腿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叫他的名字,“……你過來,我有話想和你說!”

陸庭昀:“……”

見他不動,方尋放下腿往前爬到床沿邊,跪在床邊朝陸庭昀伸出雙手去。

意思明了。

陸庭昀被迫無奈地彎身抱他起來,坐回床上,忍不住皺眉,“……又喝了?”

“一點點,”方尋臉紅撲撲的,滾燙的,挨著他的臉,又叫了兩聲陸庭昀。

“怎麽。”

方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聲音卷著又濃又沈的鼻音,小聲地問,“……章家的麻煩解決了嗎?”

陸庭昀眼簾微垂,“差不多。”

“真的?”方尋不太相信地問了一次。

“真的。”

“那你什麽時候跟我去看媽媽。”

“下個周末。”

方尋往後仰了仰,剔透的眸光流轉在眼灣裏流轉,然後在他臉上親了好大一口,隨後滿意地笑起來,“那就好。”

像是了卻了什麽沈重的心事,方尋心情變得輕松起來,毫無顧忌地往陸庭昀懷裏一倒,又嘟囔道,“……今天來好多人啊。”

“不是你要求的嗎。”

“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我認識的都沒有幾個,”方尋在腦海裏回憶,想到什麽,又喃喃地說,“陸庭昀,謝謝你讓程巖和程水來。”

陸庭昀眸色稍稍一暗,神思飄遠了些,再回過神來,聽到方尋規律的呼吸聲,貌似睡著了。

陸庭昀抱著他,躺了下來。

正想關燈時,方尋忽然一個驚醒,抓住一下他的手臂。

陸庭昀不解地看向他。

方尋迷離的眼睛努力瞪大了也不見幾分清明,鄭重其事之中透出幾分佯裝清醒的可笑,“……老公,你要不要咬一下我的腺體。”

規律的臨時標記可以很好地讓陸庭昀的腺體維持穩定狀態,而陸庭昀已經有整整三十天沒有聞到自己的信息素,此時就應該來個標記亡羊補牢!

“……”

“睡覺。”陸庭昀捂住他眼睛。

方尋把他的手扒拉下來,睫毛顫了兩下,“……真的不要嗎?”

“別招我。”

“可是,”方尋期期艾艾起來,“我有一點、一點點想聞你的信息素。”

一片寂靜中,他聽到陸庭昀沈沈吸了一口氣,“……你這跟找艹有什麽區別。”

方尋巴巴地抿了抿唇,面上浮現出羞赧,“…我沒有那麽說。”

太可怕了。

方尋默默翻了個身,費勁地往一側蛄蛹了好幾下後,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移動一絲一毫的距離,不死心地又試了一下。

後背有拉扯感。

方尋聲音發悶,“你放開我——”

尾音被吞咽下去變成短促的、意義不明的黏糊聲響,驟然變調,化成隱忍的抽氣聲。

一瞬間,方尋額頭上冒出薄淡的一層汗,掙動的四肢被抽掉所有力氣癱軟下去,脊背繃直而尾椎發麻,久違的快感如同微小而細密的電流鞭笞著他的神經,痛苦的抽氣聲又變作暧昧而沈啞的呻吟。

方尋在陸庭昀的懷裏無法克制地渾身打起輕顫,揪著陸庭昀手臂的手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眼角氤出一絲濕意。

許久之後,那持續不斷的快意終於結束,方尋如同上岸瀕危的魚一樣不停地喘息著,任由銳利的犬齒在腺體四周的軟肉上摩挲著。

“……癢。”

一個字被方尋說得跟過山車一樣,求饒的意味濃重而明顯。

然而他再怎麽蜷縮躲藏,都逃不出這一雙手的鉗制。

“現在知道錯了,來得及麽。”

作者有話說:

尋大驚失色:我沒有那麽說!

昀(冷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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