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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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溫景行被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熏醒了。
他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湊起來一樣，酸軟無力。他此刻的記憶只有一個——周予安。
“嘖。”溫景行懊惱得想抓頭發，動作牽動了手臂上的針頭，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暈得太不是時候了，都沒來得及加那人的聯系方式——等等，我為什麽會暈過去？
“行哥！你醒了？”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韓旭的大腦袋探了進來。
溫景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麽過來了？”
“行哥，你這麽說也太無情了，”韓旭委屈的走進來，“可是我去接你的啊。”
“我為什麽會暈倒？”
“當然是因為你使用異能突然超過了芯片的最高閾值，被神經毒素弄暈了。”
“原來如此。”溫景行清楚了，“對了，你看見周予安了嗎？”
“當然了。”韓旭把果籃往床頭櫃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我當時看你暈在他腿上，魂都快嚇飛了！你不生氣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白了他一眼，溫景行立刻著急地問他：“生什麽氣？你加了他的聯系方式嗎？”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社交小能手啊。”說著，韓旭一臉我早料到的表情，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調出名片推送給了溫景行。
他就說嘛，行哥知道了都還不生氣，那人肯定不一般。
“吶，微信號。行哥快加吧。”
溫景行眼睛一亮，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生動了幾分。他一把抓過手機，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剛醒的病人，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
“加了？”
“加了。”
溫景行迅速添加好友，驗證消息只寫了簡單的三個字：溫景行。
發送成功。
他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裏，屏幕亮著，停留在聊天界面。那是一種等待判決般的焦灼，既期待對方通過驗證，又怕對方只是出於禮貌敷衍。
“行哥，人也聯系上了，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啊？”韓旭看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樣子，有點沒眼看。
行哥，你的人設似乎有點崩了啊。
“死不了。”溫景行敷衍地回答，目光依舊黏在手機屏幕上。
————
此時此刻，市中心醫院，三樓手術室。
無影燈散發著冷冽的白光，將手術臺照得纖毫畢現。
周予安穿著藍色的無菌手術服，戴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沈靜如水的眼睛。他手裏握著手術刀，動作精準而穩定，正在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開顱手術。
“血壓下降！心率過快！”麻醉師的聲音有些急促。
“腎上腺素，200微克靜推。”周予安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手術臺上的患者是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女孩。
就在兩個小時前，她被緊急送入急診科。父母在家裏激烈爭吵，情緒失控，誰也沒有註意到家裏爬上陽臺的小女孩。等她從六樓墜落時，一切都晚了。
小女孩的顱骨骨折，顱內出血，生命體征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
周予安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護士適時地為他擦去。他的眼神專註到了極點，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一方血肉模糊的戰場。
“吸引器。”
“止血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監護儀上的線條起起伏伏，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兩個小時後。
“顱內血腫清除完畢，顱骨覆位。”周予安放下手術刀，長舒了一口氣，“縫合。”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麻醉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生命體征平穩，心率恢覆正常。”
手術成功了。
周予安摘下手套，走出手術室。走廊裏的家屬區一片死寂，只有那個小女孩的父母正抱頭痛哭，悔恨的淚水流了一臉。
周予安沒有停留，也沒有去接受家屬的感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對夫妻，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他走到休息區，靠在墻邊，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微信上有一個紅色的“1”。
是一個剛剛添加的好友。
備註：溫景行。
周予安原本有些疲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淺的笑意。他點開對話框。
溫景行：我已經醒了，昨天謝謝你。
周予安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想了想，回覆道：不客氣，是你救了我。
那邊幾乎是秒回：你在忙嗎？
周予安似乎能想象到屏幕那頭，那個青年專註盯著手機的樣子。
他又看了一眼剛才手術記錄裏關於小女孩的一些基礎信息，想起韓旭之前說的話，便帶著幾分醫生特有的叮囑口吻回覆道：
剛才在忙，現在暫時休息一會兒。對了，你朋友說你經常因為低血糖暈倒。以後記得隨身帶幾枚糖果，覺得不舒服了就立刻吃一顆，不然你很容易再遇到危險。
發完這條消息，周予安靠在墻上，閉上眼睛，腦海裏不自覺的猜想溫景行看到這條消息時的表情。
病房裏。
溫景行看著屏幕上彈出的那行字，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低……低血糖？！”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那行字，仿佛要透過屏幕把周予安瞪穿。
韓旭那個大嘴巴！到底還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自己優秀幹練的精英形象，一下子全被這個“低血糖”給毀了！在周予安眼裏，自己現在是不是成了一個走兩步路都要暈倒的病秧子？
“該死的韓旭！”溫景行在心裏把韓旭淩遲了一百遍，可依舊憤憤地打字：好的，我一定記得^_^
發完這句話，他覺得自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憋屈得要命。
就在這時，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周予安：下一臺手術要開始了，有空再聊。
溫景行一楞，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手術？他是醫生？
之前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看起來斯文清俊，溫景行完全沒往醫生這個職業上想。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醫生，而且聽起來還很忙。
溫景行迅速回覆：好的，以後多聯系。
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枕頭上，嘴角忍不住又翹了起來。雖然“低血糖”這個梗讓他很抓狂，但至少，他們聯系上了。而且，周予安主動說了“有空再聊”。
滿心歡喜的溫景行完全沒註意到，病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高柏年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一不小心看見了溫景行那副對著手機傻笑的模樣，臉色黑得像鍋底。
“哼，你也是能耐了。”
高柏年冷哼一聲，走了進來。
這聲音讓溫景行手一抖。
他猛地擡頭，看到高柏年那張嚴肅的臉，趕緊收起手機，坐直了身體，一臉平靜地問：“局長，您怎麽來了？”
高柏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檢測中心那邊反饋，你昨天那場事故裏過度使用異能，反而把等級上限撐開了。待會兒再給你做個測試，如果數值穩定，就給你升級芯片。”
“提升了？”溫景行有些茫然。
“哼，這次算你運氣好。”高柏年沒好氣地說道，“為了救人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也就是你命大。這次順便把你的監測芯片做了個升級，現在的版本能更好地適配你現在的異能波動。”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色變得異常嚴肅，手指點了點溫景行耳後的位置：
“你要明白，芯片設定的‘安全閾值’就是一條‘警戒線’。平時你的能量一旦超過報備等級（D級）的一倍以上，且對大腦產生過載威脅時，芯片就會判定為‘數值異常’。這時候，它會強制註射神經抑制劑，讓你全身麻痹，強制切斷你的異能輸出。你在車禍現場那一瞬間爆發，能量遠超你當時的等級上限，所以觸發了芯片的保護機制，註射了抑制劑。你之所以暈過去，不是累的，是被藥勁放倒的。”
“不過這次也算因禍得福。”高柏年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你雖然暈了，但你的身體卻借著那股爆發力沖破了瓶頸。以前你的常態是D級，現在你的常態波動已經摸到了C級的邊。不過這樣的突破方式很危險，一不註意就會永久損傷大腦，下次不能這麽做了。“
“好的。”他只能幹巴巴地接話。這次是他理虧，確實反駁不了。
高柏年沒有理會他，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恢覆能力好，明天就去行動二組報到。”
“行動二組？”溫景行有些意外。
高柏年點頭：“二組組長獵鷹，他的異能也是元素系，風能。你跟著他多學習元素系的提升方法，務必最快時間內提升等級。”
溫景行眉心一皺。
這段時間韓旭將異能局裏大致的情況告訴過他。
局裏的行動組一共有六個。
六個隊長之中有兩個是S級，其他都是A級。
其中，行動二組的組長獵鷹是元素系——S級風系異能，所以很大可能會將他們兩個分到二組去。
韓旭這段時間一直在他面前念叨，因為他自己是個弱雞精神系，以前都只是個跑後勤的，要不是靠著溫景行，他可去不了精英二組，畢竟行動組一般都是辦大案子的。
自己的火系異能都還不知道怎麽用呢，直接去二組，會不會太快了？
溫景行將自己的顧慮告訴高柏年，高柏年打斷了他，眼神變得深邃，“這是最好的安排。秦烈能教你如何快速提升異能。溫景行，你要記住，這個世界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高柏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重新恢覆了安靜。
溫景行靠在枕頭上，看著高柏年離去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他這不會是在咒我吧？
輕嘆口氣，溫景行閉上眼回憶起車禍的那一幕。
那種全身血液被點燃的感覺讓他戰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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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行被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熏醒了。
他動了動手指，感覺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拼湊起來一樣，酸軟無力。他此刻的記憶只有一個——周予安。
“嘖。”溫景行懊惱得想抓頭發，動作牽動了手臂上的針頭，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暈得太不是時候了，都沒來得及加那人的聯系方式——等等，我為什麽會暈過去？
“行哥！你醒了？”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韓旭的大腦袋探了進來。
溫景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麽過來了？”
“行哥，你這麽說也太無情了，”韓旭委屈的走進來，“可是我去接你的啊。”
“我為什麽會暈倒？”
“當然是因為你使用異能突然超過了芯片的最高閾值，被神經毒素弄暈了。”
“原來如此。”溫景行清楚了，“對了，你看見周予安了嗎？”
“當然了。”韓旭把果籃往床頭櫃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我當時看你暈在他腿上，魂都快嚇飛了！你不生氣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白了他一眼，溫景行立刻著急地問他：“生什麽氣？你加了他的聯系方式嗎？”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社交小能手啊。”說著，韓旭一臉我早料到的表情，掏出手機點開微信，調出名片推送給了溫景行。
他就說嘛，行哥知道了都還不生氣，那人肯定不一般。
“吶，微信號。行哥快加吧。”
溫景行眼睛一亮，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生動了幾分。他一把抓過手機，動作快得完全不像個剛醒的病人，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
“加了？”
“加了。”
溫景行迅速添加好友，驗證消息只寫了簡單的三個字：溫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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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緊緊攥在手裏，屏幕亮著，停留在聊天界面。那是一種等待判決般的焦灼，既期待對方通過驗證，又怕對方只是出於禮貌敷衍。
“行哥，人也聯系上了，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啊？”韓旭看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樣子，有點沒眼看。
行哥，你的人設似乎有點崩了啊。
“死不了。”溫景行敷衍地回答，目光依舊黏在手機屏幕上。
————
此時此刻，市中心醫院，三樓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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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安穿著藍色的無菌手術服，戴著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雙沈靜如水的眼睛。他手裏握著手術刀，動作精準而穩定，正在進行一場驚心動魄的開顱手術。
“血壓下降！心率過快！”麻醉師的聲音有些急促。
“腎上腺素，200微克靜推。”周予安的聲音透過口罩傳出來，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手術臺上的患者是一個年僅四歲的小女孩。
就在兩個小時前，她被緊急送入急診科。父母在家裏激烈爭吵，情緒失控，誰也沒有註意到家裏爬上陽臺的小女孩。等她從六樓墜落時，一切都晚了。
小女孩的顱骨骨折，顱內出血，生命體征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
周予安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護士適時地為他擦去。他的眼神專註到了極點，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一方血肉模糊的戰場。
“吸引器。”
“止血鉗。”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監護儀上的線條起起伏伏，每一次波動都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兩個小時後。
“顱內血腫清除完畢，顱骨覆位。”周予安放下手術刀，長舒了一口氣，“縫合。”
當最後一針縫合完畢，麻醉師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松：“生命體征平穩，心率恢覆正常。”
手術成功了。
周予安摘下手套，走出手術室。走廊裏的家屬區一片死寂，只有那個小女孩的父母正抱頭痛哭，悔恨的淚水流了一臉。
周予安沒有停留，也沒有去接受家屬的感謝。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對夫妻，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平靜。
他走到休息區，靠在墻邊，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他拿出手機，屏幕亮起，微信上有一個紅色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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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溫景行。
周予安原本有些疲憊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極淺的笑意。他點開對話框。
溫景行：我已經醒了，昨天謝謝你。
周予安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想了想，回覆道：不客氣，是你救了我。
那邊幾乎是秒回：你在忙嗎？
周予安似乎能想象到屏幕那頭，那個青年專註盯著手機的樣子。
他又看了一眼剛才手術記錄裏關於小女孩的一些基礎信息，想起韓旭之前說的話，便帶著幾分醫生特有的叮囑口吻回覆道：
剛才在忙，現在暫時休息一會兒。對了，你朋友說你經常因為低血糖暈倒。以後記得隨身帶幾枚糖果，覺得不舒服了就立刻吃一顆，不然你很容易再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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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
溫景行看著屏幕上彈出的那行字，原本期待的表情瞬間凝固，緊接著，整張臉都扭曲了。
“低……低血糖？！”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那行字，仿佛要透過屏幕把周予安瞪穿。
韓旭那個大嘴巴！到底還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
自己優秀幹練的精英形象，一下子全被這個“低血糖”給毀了！在周予安眼裏，自己現在是不是成了一個走兩步路都要暈倒的病秧子？
“該死的韓旭！”溫景行在心裏把韓旭淩遲了一百遍，可依舊憤憤地打字：好的，我一定記得^_^
發完這句話，他覺得自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憋屈得要命。
就在這時，屏幕上方又彈出一條消息。
周予安：下一臺手術要開始了，有空再聊。
溫景行一楞，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手術？他是醫生？
之前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看起來斯文清俊，溫景行完全沒往醫生這個職業上想。沒想到，他竟然是個醫生，而且聽起來還很忙。
溫景行迅速回覆：好的，以後多聯系。
他把手機收起來，靠在枕頭上，嘴角忍不住又翹了起來。雖然“低血糖”這個梗讓他很抓狂，但至少，他們聯系上了。而且，周予安主動說了“有空再聊”。
滿心歡喜的溫景行完全沒註意到，病房門已經被推開了。
高柏年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一不小心看見了溫景行那副對著手機傻笑的模樣，臉色黑得像鍋底。
“哼，你也是能耐了。”
高柏年冷哼一聲，走了進來。
這聲音讓溫景行手一抖。
他猛地擡頭，看到高柏年那張嚴肅的臉，趕緊收起手機，坐直了身體，一臉平靜地問：“局長，您怎麽來了？”
高柏年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檢測中心那邊反饋，你昨天那場事故裏過度使用異能，反而把等級上限撐開了。待會兒再給你做個測試，如果數值穩定，就給你升級芯片。”
“提升了？”溫景行有些茫然。
“哼，這次算你運氣好。”高柏年沒好氣地說道，“為了救人把自己搞成這副德行，也就是你命大。這次順便把你的監測芯片做了個升級，現在的版本能更好地適配你現在的異能波動。”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神色變得異常嚴肅，手指點了點溫景行耳後的位置：
“你要明白，芯片設定的‘安全閾值’就是一條‘警戒線’。平時你的能量一旦超過報備等級（D級）的一倍以上，且對大腦產生過載威脅時，芯片就會判定為‘數值異常’。這時候，它會強制註射神經抑制劑，讓你全身麻痹，強制切斷你的異能輸出。你在車禍現場那一瞬間爆發，能量遠超你當時的等級上限，所以觸發了芯片的保護機制，註射了抑制劑。你之所以暈過去，不是累的，是被藥勁放倒的。”
“不過這次也算因禍得福。”高柏年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你雖然暈了，但你的身體卻借著那股爆發力沖破了瓶頸。以前你的常態是D級，現在你的常態波動已經摸到了C級的邊。不過這樣的突破方式很危險，一不註意就會永久損傷大腦，下次不能這麽做了。“
“好的。”他只能幹巴巴地接話。這次是他理虧，確實反駁不了。
高柏年沒有理會他，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恢覆能力好，明天就去行動二組報到。”
“行動二組？”溫景行有些意外。
高柏年點頭：“二組組長獵鷹，他的異能也是元素系，風能。你跟著他多學習元素系的提升方法，務必最快時間內提升等級。”
溫景行眉心一皺。
這段時間韓旭將異能局裏大致的情況告訴過他。
局裏的行動組一共有六個。
六個隊長之中有兩個是S級，其他都是A級。
其中，行動二組的組長獵鷹是元素系——S級風系異能，所以很大可能會將他們兩個分到二組去。
韓旭這段時間一直在他面前念叨，因為他自己是個弱雞精神系，以前都只是個跑後勤的，要不是靠著溫景行，他可去不了精英二組，畢竟行動組一般都是辦大案子的。
自己的火系異能都還不知道怎麽用呢，直接去二組，會不會太快了？
溫景行將自己的顧慮告訴高柏年，高柏年打斷了他，眼神變得深邃，“這是最好的安排。秦烈能教你如何快速提升異能。溫景行，你要記住，這個世界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高柏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裏重新恢覆了安靜。
溫景行靠在枕頭上，看著高柏年離去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他這不會是在咒我吧？
輕嘆口氣，溫景行閉上眼回憶起車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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