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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起玩啊 程雲清和她一起坐在猛男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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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一起玩啊 程雲清和她一起坐在猛男會所……

刀朝著雲亦姍身上劈來, 她緊抱婚服,在地上狼狽翻滾,堪堪躲開。

刀鋒擦過肩頭, 身後博古架轟然化為齏粉!古董店本就狹窄, 甲胄力道剛猛,打落無數瓶瓶罐罐,凡被它觸及的東西,都無一例外化為灰燼。

雲亦姍在滿目狼藉中東躲西藏:“接下來該怎麽做!”她旋身躲過一刀, 順手抄起腳邊的維京頭盔扣在頭上。

陸非塵閃身躲過飛濺的瓷片:“想辦法讓婚服和它真正接觸,看能否搭建時空通道。”

“怎麽接觸?連靠近它都做不到!”柏羽豐狼狽躲藏。

雲亦姍反手將婚服往肩上一搭,從墻上拔出那把東瀛武士刀,反身和甲胄正面抗衡。

“錚!”刀刃相抵, 火星四濺!她虎口震得發麻, 刀刃被壓到肩上, 她用盡全身力氣, 竟也沒能撼動半分。

果然被柏羽豐說對了——就算給她武器,也打不過這個狗賊。可又覺得委屈:誰會讓楊貴妃倒拔垂楊柳了?她好歹也曾是皇後,怎麽就非得練擒拿?

她雙目死死盯著眼前交叉的刀。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雙臂酸痛到開始顫抖, 她的力量已到了極限,眼看就要抵擋不住。兩刃摩擦,發出“呲呲”的聲音, 讓人聽了脊背發麻。

閃著寒光的刀刃離脖頸只差一寸, 鐵銹味就在鼻端, 分不清是金屬還是血腥味,死亡的氣息扼住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要死了嗎?臨終走馬燈呢?為何她腦海一片空白, 什麽都想不起來。唯一能想到的,竟是件和生死毫不相幹的事——陸非塵的精神體……到底是什麽?如果能活下來,她想知道答案。

千鈞一發之際,身後忽然一暖,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她背後圈來,及時握住她的手。

“別怕,我在。”

熟悉的雪松氣息突然出現,陸非塵的臉就靠在她的臉側,雲亦姍的心臟像被緊緊包裹,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湧向四肢百骸。

“用力。”

陸非塵低沈的聲音讓她瞬間回神,交握的雙手猛然發力!武士刀竟頂著巨大的力量緩緩擡起。她正要轉過頭看他,卻被陸非塵用下頜輕輕一抵,臉貼著臉道:“專註。”

剎那間,世界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又一次,在她最害怕的時候,陸非塵出現了。這條路上有他,好像突然就沒有恐懼,也沒有遺憾了。

“鐺!!!”陸非塵咬牙猛地擡手,兩刃轟然彈開,幽靈甲胄被震得朝後踉蹌一步。

就是現在!

雲亦姍一把扯下肩頭婚服,閉上眼,將殘存的精神力盡數灌入嫁衣,然後雙臂一揚——

一抹紅綢在空中嘩啦展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雲亦姍的眼瞬間泛紅。

沒人比她更懂這件婚服所承載的執念——那百年好合的願望,終究沒有實現。如果說甲胄的執念是“毀滅”,那婚服的執念便是“重生”。縱使和所愛之人陰陽相隔,也渴望在下一次輪回中,能再度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完成他們天長地久的誓言。

鮮紅嫁衣如鳳凰展翅,活物般撲向甲胄。甲胄似有所感,猛得揮刀劈砍。可赤紅長袖卻如如靈蛇纏繞其腕,裙裾如紅浪翻湧,層層裹住冰冷的鎧甲。

甲胄怒震,試圖撕碎這層紅布,可越是掙紮,紅布纏得越緊。絲帛柔軟,兵莫能摧,層層纏繞,至死方休。

婚服與甲胄交纏處,空氣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兩種同源執念轟然對撞,整個空間正發生著詭異的扭曲。

“通道打開了!”陸非塵抱住力竭的雲亦姍厲聲道,“攻擊它被婚服重疊在現實的部分!”

柏羽豐早已蓄勢待發,拔槍對著被死死纏住的甲胄前胸連開數槍。

“砰!砰!砰!”

槍聲和金屬碎裂聲同時炸響,曾經無法被擊中的幽靈甲胄,此刻被子彈打得身軀劇震,踉蹌後退,胸甲上赫然出現數個單孔。

“有效!” 柏羽豐大喜過望。

還未等他們慶幸,整個古董店卻開始劇烈震動!

“糟糕!”柏羽豐擡頭,天花板簌簌掉落,“這裏在崩塌!撤!”

陸非塵一把抱起脫力的雲亦姍,朝最近的出口撤離。就在他們身影掠出門口的剎那,“轟隆——”

一陣巨響過後,煙塵沖天而起,整座古董店轟然倒塌,將糾纏的紅妝甲胄連同時空的秘密一起掩埋。

雲亦姍掙開陸非塵的手,怔楞地望著眼前的廢墟。那是世界上她與故國最後一絲羈絆,此刻化作無數紅色光點,從斷壁殘垣中漸漸逸出。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些光點,卻如流沙逝於指縫,什麽都抓不住。

她的瞳孔裏倒映著那些光點飄向空中,直到它們消失在天空的盡頭。雲亦姍垂眸,獨自穿過漫天飛灰,沒走幾步,雙膝一軟,靜靜倒下。

“雲亦姍!!!”

——

雲亦姍醒來時不知過去了多久,她不在熟悉的臥室,而是在治療艙裏。

“你醒了?”程雲清坐在治療艙邊,見她醒來便起身走近,“現在感覺怎樣?”

她泡在修覆液中浮浮沈沈,身體並無不適,只覺疲憊和空虛。

見她不說話,程雲清又道:“昨晚你暈倒了。外傷並不重,但情緒大起大落,導致精神圖景動蕩,建議留院觀察,直到徹底穩定。”

程雲清的聲音隔著水,朦朦朧朧,她眨眨眼表示知道了,目光卻不由自主掃向四周。

程雲清發現後輕嘆:“他們不在。陸非塵還在處理善後事宜,柏羽豐去汙染區出任務。”他頓了頓,“還有什麽想問的?”

雲亦姍搖頭。

她在昏迷時做了個夢。夢裏她穿著熟悉的宮裝,眼前是見慣的宮道,前方一道熟悉的背影,是陛下!她快步追上去,邊跑邊喊,可他卻沒有回頭,反而越走越快。

宮道像沒有盡頭,她只能絕望地看著背影越來越遠,越變越小……她氣喘籲籲,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只能放聲大哭。

淚眼朦朧中,陛下終於轉身,她頓時哭得更委屈:“皇上……”

待皇上走到眼前,她一擡頭,入目卻是陸非塵的臉。

雲亦姍猛然驚醒,真是個荒誕的夢。

“嘩啦——”她從治療艙中坐起。

程雲清伸手將她扶起:“別多想了,好好修養身體。”

雲亦姍本以為會很快出院,可這次不知為何,恢覆得出奇慢。程雲清每日查房,眉頭卻越鎖越緊:

“還得再觀察。”

“情況不容樂觀。”

“再做幾個檢查。”

幾日過去,陸非塵和柏羽豐始終未現身。她在VIP病房無所事事,天天泡池子,皮膚都變嫩了不少。程雲清像是料到她會無聊,不斷給她送來各種衣服、首飾、零食。有時吃不準她的喜好,會把每種顏色的衣服、各種口味的零嘴全買一遍,讓她挑喜歡的留下。往後送到她面前的,全是合她心意的東西。

程雲清的細心和觀察力,確實不得不服。

病房堆滿吃的喝的玩的,已經儼然無法被稱作病房,倒像她的臥室。她住在孤島上,每天除了等程雲清查房和下班,沒別的事可做。

這天傍晚,程雲清來陪她,手中拿著一個禮物盒。

“給你的。”

雲亦姍垂眸,盒中躺著一對藍寶石淚滴耳環,是她精神圖景中那片花瓣的模樣。

“聽說你在戰鬥中丟了耳環,看看喜歡這個嗎?”

“怎麽來的?”

“定制的。”

“那應該很貴。”她將耳環推給他,“程大夫,不必破費。”

程雲清不動聲色擋回去:“不貴,你先收著。”

雲亦姍笑了笑,點頭收下,又拿出終端:“多謝你這些日子為我費心,總共花銷多少?我用軍部給的津貼結清,也不知道夠不夠……你且收下吧。”

程雲清沒意識到自己何時斂去了笑容,反應過來後又勉強扯了扯嘴角。

“這錢你拿著,不必和我算這麽清。”

“不成,做人不可占人便宜。”

“刷玄金卡時,怎麽不見你和柏羽豐算這麽清?”

雲亦姍歪著頭:“我以為,程大夫在乎錢。”

程雲清笑容僵在唇邊,低聲道:“有沒有點良心,我什麽時候真的要你一分錢。”

她也不再兜圈子:“程大夫,我何時才能回去?”

“再觀察幾天。”程雲清忍不住蹙眉,“你……就那麽想回去?”

她點點頭:“在這沒意思。”

他試探道:“我明天休息,帶你去海邊看看如何?”

“去海邊做什麽?”

“游泳、潛水、釣魚……有很多活動。”

“不要,我不會游泳,也不喜歡釣魚。”雲亦姍想也不想,一口拒絕。聽起來就很無趣,釣魚?當自己是姜太公嗎?

程雲清嘴角下壓,抿了抿唇問:“那你想去哪兒?”

“就去生存區隨便轉轉。”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陪,我就想自己去。”

“為什麽不用我陪?”他好奇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雲亦姍想去星際牛仔俱樂部,上次只和亞歷山大聊了兩句就被陸非塵攪和了。這次無論如何得玩個痛快。程雲清去了還怎麽玩?

“我們玩不到一起去。”

“沒試過怎麽知道?我可以試著和你一起玩。”

雲亦姍一怔,隨即笑著問:“你確定?”

程雲清神色堅定:“確定。”

第二天晚上,當程雲清坐在星際牛仔會所的VIP包廂,看著雲亦姍一本正經選人時,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難得顯露出一絲迷茫和尷尬。他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想要來的是這種場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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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更!下一章會是會所的play環節,計劃將會所男模都互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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