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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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老爸和花方走在前面，伍仲愷和苗傑在後面。
苗傑時不時看伍仲愷一眼，每看一眼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伍仲愷右手搭在他肩上，“最近我沒得罪你吧？”
“好了傷疤忘了疼，”苗傑說，“幫我翻譯翻譯這句話。”
伍仲愷說：“Past cure,past care。”
“滾！”苗傑甩開他胳膊，“少跟我拽英文。”
伍仲愷笑了，“我說個ABC也能勾起你四六級五次過的黑歷史嗎？”他拍拍苗傑後背，“差不多得了啊。”
“差不多得的是你吧？”苗傑咬著牙氣呼呼道，“你非逼我也說說你那些敗興的事是嗎？”
苗傑聲音有點大，前面的老爸和花方回頭看過來。
伍仲愷搖搖頭示意沒事。
苗傑嘴角一抽。
現在裝什麽坦蕩寬心，有本事讓花方看看你抱著枕頭鬼哭狼嚎的狼狽德行！
伍仲愷勾著他脖子，“別發牢騷了，算我求你。”
苗傑“哼”一聲，“那你跪下來求。”
“我敢跪，你敢當著你伍叔的面兒收嗎？”伍仲愷笑著問。
苗傑翻了個白眼，“松開我，煩死你了！”
“不松。”伍仲愷說，“松開以後你跑街上跟人宣傳我穿開襠褲的老歷史，我就真沒臉出門了。”
苗傑被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
“謝謝。”伍仲愷看著他。
苗傑不禁打了個顫，掏出手機給吳迪打電話。
吳迪估計在家裏忙，沒聽到來電。
苗傑掐斷重新撥第四回。
“他可能在忙。”伍仲愷說，“你打八百個也不一定接。”
“他忙說明沒聽到，我多打幾遍他聽見不就——”電話裏傳來吳迪的聲音，苗傑高興道，“接了！”
伍仲愷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他特別佩服苗傑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不管旁人說什麽，只堅持自己想做的。
苗傑直截了當道：“準備下酒菜吧！”
“我這忙著包餃子呢，”吳迪說，“你又抽什麽風？還下酒菜，你個不喝酒的人要什麽下酒菜？”
苗傑沒好氣的瞥了眼伍仲愷，說：“花方回來了。”
“真的？”吳迪聲音明顯興奮了些。
苗傑無語，把手機拿到伍仲愷耳邊，“你問他。”
一個兩個不成器的家夥。
“嗯。”伍仲愷說，“回來了。”
吳迪激動道：“花方都喜歡吃什麽？我現在就去超市準備一些。”
“去我家超市隨便買，撿貴的買。”伍仲愷說，“他不挑食。”
電話裏吳迪和身旁的苗傑，異口同聲道：“你要點臉吧！”
伍仲愷笑了笑，“真的，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我爸能發大財。”
“那我隨便準備點。”吳迪說。
“我先跟我爸說一聲。”伍仲愷說。
“他們都知道你們今天回來，還都去機場接了？”吳迪震驚，“為什麽不喊我？”
“我發誓我沒告訴苗傑，他去我家送東西，正好看見我爸出門，這才跟著一塊來的。”伍仲愷解釋說。
“你別聽他胡扯！”苗傑胡攪蠻纏，“他就是專門告訴我沒告訴你的！”
吳迪笑了，“苗傑。”
苗傑訕訕道：“幹什麽？”
“伍仲愷跟花方和不和好，你都是他兄弟，這是不爭的事實，你這反應怎麽好像跟花方是情敵一樣。”電話裏，吳迪忍著笑。
伍仲愷也不自覺笑了，“你也愛我呀？”
苗傑百口莫辯，“跟你們這些非正常人類說不通，我這是愛之深責之切！懂不懂啊？”
“哎哎哎！”伍仲愷說，“別占我便宜。”
苗傑氣得掛斷了電話。
“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全是沒良心的！”
“別生氣了。”伍仲愷拍拍苗傑後背，“再演就過頭了啊。”
苗傑皺著眉，“很明顯嗎？”
“非常。”伍仲愷說。
苗傑指著他威脅道：“今天晚上我要灌花方，你最好保持中立。”
伍仲愷點點頭，“你替我主持公道，我當然知好歹。”
很快走到外面停車場，花方主動要開車，被老爸拉到後邊，“這幾年變化挺大的，坐著認認路。”
苗傑徑直鉆進駕駛位，他看著伍仲愷，但話是說給花方說的，“我來之前就跟伍叔說好了換著開，絕對沒有要心疼你們趕路累的意思。”
老爸沒搞懂他們三個小孩在鬧什麽，笑著讓花方坐副駕駛。
苗傑趴在車窗上，一把扯著伍仲愷衣服，“你坐前邊。”
老爸呵呵笑著說行，“什麽情況啊？”
“他吃醋了。”花方說。
苗傑嘴角一抽。
看挺準哈？
伍仲愷和花方從車後繞，花方一把攥住他手腕，“如果苗傑灌我酒，你真的會保持中立嗎？”
伍仲愷看著他，“你想我保持中立麽？”
花方嘴唇動了動，“我想你站我這邊。”
伍仲愷笑著皺了皺眉，“我考慮一下。”
老爸不跟他們年輕人一塊湊熱鬧，苗傑繞路把老爸送回小區門口，開車去了吳迪訂好的餐廳，就在他們高中那條街上。
高中學校旁邊的醫院重新規劃，路邊的急診和早餐小店全部拆掉了，十字路口附近的老電影院也拆了，馬路加寬，十字路口變得更壯觀，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下了車，花方不自覺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四年裏，他回來過幾次，當時家裏超市裝修，他匆匆回來，又匆匆離開，沒有到處轉轉。
“變化挺大吧？”伍仲愷站在他身邊。
“嗯，不過還能記起來以前的布局。”花方指著遠處，每指一下就說一個店名。
伍仲愷有些意外。
他只知道大概，但具體的店鋪名字，他有印象的也只有晨光文具店。
吳迪小跑著從店裏出來，“花方？”他站定，看著花方打量了好幾秒，才張開雙臂抱緊他，“真的好久不見了！”
花方眉眼間化開一抹溫柔。
他拍拍吳迪後背，“嗯，好久不見。”
“外面太冷了，快進來邊吃邊說！”吳迪熱情地拉著花方走進餐廳。
苗傑撇撇嘴，“看看人家，炙手可熱啊～”
伍仲愷笑勾著他的肩進去。
伍仲愷猜的沒錯，吳迪帶著花方剛落座，就開始邀請花方去當他的伴郎。
花方看了眼伍仲愷。
伍仲愷坐在旁邊摳南瓜籽，“別看我，你自己決定。”
“行。”花方說，“我把時間預留出來。”
吳迪給他們倒了營養快線，拿起杯子跟花方碰了一下，“那就這麽說定了！”
“真不喝點酒嗎？”
苗傑瞅著面前滿滿一大杯的奶制飲品。
含糖量好高啊！
這一杯下去，今晚回去又得加練。
“我不喝。”吳迪說，“反正大學那會兒，寒暑假的時候我跟愷子一塊在外面租房子，已經被他影響的喜歡喝飲料了。”
伍仲愷笑著往嘴裏丟了一顆南瓜子，“我喝的可樂好歹帶氣兒。”
吳迪搖搖頭，笑看著苗傑，“你真喝酒？”
苗傑幹幹道：“不行嗎？”
“行，你想喝我去給你拿。”吳迪作勢就要起身。
花方按住他的肩膀，起身道：“我來吧。”
苗傑今天攢著勁兒要灌他酒，他不跟著喝兩個來回，估計苗傑能陰陽怪氣一整個晚上。
伍仲愷有這麽一個鐵哥們，他不想因為他，讓伍仲愷少一個鐵桿兄弟。
花方拿來一瓶衡水老白幹，苗傑都傻眼了。
六十七度啊！
苗傑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花方自顧自給他們兩人分別倒了一杯，“今天這酒，就我跟苗傑喝。”
吳迪笑了，“你讓我們喝，我們也不喝啊。”
伍仲愷饒有興致地看著花方。
花方這架勢，還真有點老大的意思。
苗傑把酒杯往旁邊放了放，“我餓了，先吃飯成嗎？”
“嗯。”花方說，“都行，你喝我陪。”
說完，花方仰頭這一口悶，說這是自己的誠意。
苗傑開始後悔說要灌花方的事了。
不過花方也真夠腹黑的，明明聽見他在機場跟伍仲愷說的話，回來路上居然能忍著什麽都不說，現在更是直接拿來一瓶高度數的酒。
他四十度的白酒，喝不到三杯就可以呼呼大睡了，六十七度的酒，他能面不改色扛過兩杯嗎？
苗傑幽幽看向伍仲愷。
他這個兄弟，似乎也沒有達到讓他全然豁出去的必要。
整個吃飯過程，苗傑都沒提半個酒字。
中間花方一個人去了趟洗手間，時間有點久，伍仲愷起身去洗手間找他。
花方倚靠在盥洗臺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伍仲愷走過去，“好了怎麽不出來？”
花方緩緩擡頭，對上伍仲愷關心的眼神，“我就知道我這麽長時間不出去，你一定會過來找我。”
伍仲愷輕笑一聲，“怎麽，你想表達什麽？”
花方喉結滾了滾，站直身體，一把攬過伍仲愷的腰，偏頭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呼吸很急，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唇瓣，甚至霸道地橫刀直入，肆意掃蕩他口腔的每一寸。
伍仲愷陶醉地閉上眼睛，感受他的兇。
廚房傳來一聲清脆的廚具掉在地上的聲音，兩人冷不丁停了下來。
“我這次回來，什麽東西都沒拿。”花方捏著他的手指，“我想去給叔叔阿姨買點營養品。”
伍仲愷望著他的眼睛。
真誠，直白，坦然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怯意，能叫人放下防備心。
伍仲愷說：“我跟你一起去。”
“我就在這條街，很快。”花方說。
伍仲愷點點頭，“行，那我回家等你，東西買不買得著不重要，明天下午基本上門店都會開門，到時候去買也行。”
花方笑了笑，“好。”
伍仲愷和花方走出來，發現只剩下吳迪一個人。
“苗傑呢？”伍仲愷問。
“走了。”吳迪敲敲桌面，“連那瓶老白幹也順走了，說回去讓他爸鑒定一下是不是假酒。”
伍仲愷哭笑不得，“他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也別怪他。”吳迪笑著說，“咱倆一個要結婚，一個覆合在望，剩他一個孤寡老人，他郁悶。”
“我知道。”伍仲愷說。
伍仲愷和吳迪閑聊的功夫，花方安靜地買了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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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仲愷右手搭在他肩上，“最近我沒得罪你吧？”
“好了傷疤忘了疼，”苗傑說，“幫我翻譯翻譯這句話。”
伍仲愷說：“Past cure,past care。”
“滾！”苗傑甩開他胳膊，“少跟我拽英文。”
伍仲愷笑了，“我說個ABC也能勾起你四六級五次過的黑歷史嗎？”他拍拍苗傑後背，“差不多得了啊。”
“差不多得的是你吧？”苗傑咬著牙氣呼呼道，“你非逼我也說說你那些敗興的事是嗎？”
苗傑聲音有點大，前面的老爸和花方回頭看過來。
伍仲愷搖搖頭示意沒事。
苗傑嘴角一抽。
現在裝什麽坦蕩寬心，有本事讓花方看看你抱著枕頭鬼哭狼嚎的狼狽德行！
伍仲愷勾著他脖子，“別發牢騷了，算我求你。”
苗傑“哼”一聲，“那你跪下來求。”
“我敢跪，你敢當著你伍叔的面兒收嗎？”伍仲愷笑著問。
苗傑翻了個白眼，“松開我，煩死你了！”
“不松。”伍仲愷說，“松開以後你跑街上跟人宣傳我穿開襠褲的老歷史，我就真沒臉出門了。”
苗傑被逗樂了，哈哈笑了起來。
“謝謝。”伍仲愷看著他。
苗傑不禁打了個顫，掏出手機給吳迪打電話。
吳迪估計在家裏忙，沒聽到來電。
苗傑掐斷重新撥第四回。
“他可能在忙。”伍仲愷說，“你打八百個也不一定接。”
“他忙說明沒聽到，我多打幾遍他聽見不就——”電話裏傳來吳迪的聲音，苗傑高興道，“接了！”
伍仲愷意味深長地點點頭。
他特別佩服苗傑這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韌勁，不管旁人說什麽，只堅持自己想做的。
苗傑直截了當道：“準備下酒菜吧！”
“我這忙著包餃子呢，”吳迪說，“你又抽什麽風？還下酒菜，你個不喝酒的人要什麽下酒菜？”
苗傑沒好氣的瞥了眼伍仲愷，說：“花方回來了。”
“真的？”吳迪聲音明顯興奮了些。
苗傑無語，把手機拿到伍仲愷耳邊，“你問他。”
一個兩個不成器的家夥。
“嗯。”伍仲愷說，“回來了。”
吳迪激動道：“花方都喜歡吃什麽？我現在就去超市準備一些。”
“去我家超市隨便買，撿貴的買。”伍仲愷說，“他不挑食。”
電話裏吳迪和身旁的苗傑，異口同聲道：“你要點臉吧！”
伍仲愷笑了笑，“真的，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我爸能發大財。”
“那我隨便準備點。”吳迪說。
“我先跟我爸說一聲。”伍仲愷說。
“他們都知道你們今天回來，還都去機場接了？”吳迪震驚，“為什麽不喊我？”
“我發誓我沒告訴苗傑，他去我家送東西，正好看見我爸出門，這才跟著一塊來的。”伍仲愷解釋說。
“你別聽他胡扯！”苗傑胡攪蠻纏，“他就是專門告訴我沒告訴你的！”
吳迪笑了，“苗傑。”
苗傑訕訕道：“幹什麽？”
“伍仲愷跟花方和不和好，你都是他兄弟，這是不爭的事實，你這反應怎麽好像跟花方是情敵一樣。”電話裏，吳迪忍著笑。
伍仲愷也不自覺笑了，“你也愛我呀？”
苗傑百口莫辯，“跟你們這些非正常人類說不通，我這是愛之深責之切！懂不懂啊？”
“哎哎哎！”伍仲愷說，“別占我便宜。”
苗傑氣得掛斷了電話。
“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全是沒良心的！”
“別生氣了。”伍仲愷拍拍苗傑後背，“再演就過頭了啊。”
苗傑皺著眉，“很明顯嗎？”
“非常。”伍仲愷說。
苗傑指著他威脅道：“今天晚上我要灌花方，你最好保持中立。”
伍仲愷點點頭，“你替我主持公道，我當然知好歹。”
很快走到外面停車場，花方主動要開車，被老爸拉到後邊，“這幾年變化挺大的，坐著認認路。”
苗傑徑直鉆進駕駛位，他看著伍仲愷，但話是說給花方說的，“我來之前就跟伍叔說好了換著開，絕對沒有要心疼你們趕路累的意思。”
老爸沒搞懂他們三個小孩在鬧什麽，笑著讓花方坐副駕駛。
苗傑趴在車窗上，一把扯著伍仲愷衣服，“你坐前邊。”
老爸呵呵笑著說行，“什麽情況啊？”
“他吃醋了。”花方說。
苗傑嘴角一抽。
看挺準哈？
伍仲愷和花方從車後繞，花方一把攥住他手腕，“如果苗傑灌我酒，你真的會保持中立嗎？”
伍仲愷看著他，“你想我保持中立麽？”
花方嘴唇動了動，“我想你站我這邊。”
伍仲愷笑著皺了皺眉，“我考慮一下。”
老爸不跟他們年輕人一塊湊熱鬧，苗傑繞路把老爸送回小區門口，開車去了吳迪訂好的餐廳，就在他們高中那條街上。
高中學校旁邊的醫院重新規劃，路邊的急診和早餐小店全部拆掉了，十字路口附近的老電影院也拆了，馬路加寬，十字路口變得更壯觀，一切看起來井然有序。
下了車，花方不自覺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四年裏，他回來過幾次，當時家裏超市裝修，他匆匆回來，又匆匆離開，沒有到處轉轉。
“變化挺大吧？”伍仲愷站在他身邊。
“嗯，不過還能記起來以前的布局。”花方指著遠處，每指一下就說一個店名。
伍仲愷有些意外。
他只知道大概，但具體的店鋪名字，他有印象的也只有晨光文具店。
吳迪小跑著從店裏出來，“花方？”他站定，看著花方打量了好幾秒，才張開雙臂抱緊他，“真的好久不見了！”
花方眉眼間化開一抹溫柔。
他拍拍吳迪後背，“嗯，好久不見。”
“外面太冷了，快進來邊吃邊說！”吳迪熱情地拉著花方走進餐廳。
苗傑撇撇嘴，“看看人家，炙手可熱啊～”
伍仲愷笑勾著他的肩進去。
伍仲愷猜的沒錯，吳迪帶著花方剛落座，就開始邀請花方去當他的伴郎。
花方看了眼伍仲愷。
伍仲愷坐在旁邊摳南瓜籽，“別看我，你自己決定。”
“行。”花方說，“我把時間預留出來。”
吳迪給他們倒了營養快線，拿起杯子跟花方碰了一下，“那就這麽說定了！”
“真不喝點酒嗎？”
苗傑瞅著面前滿滿一大杯的奶制飲品。
含糖量好高啊！
這一杯下去，今晚回去又得加練。
“我不喝。”吳迪說，“反正大學那會兒，寒暑假的時候我跟愷子一塊在外面租房子，已經被他影響的喜歡喝飲料了。”
伍仲愷笑著往嘴裏丟了一顆南瓜子，“我喝的可樂好歹帶氣兒。”
吳迪搖搖頭，笑看著苗傑，“你真喝酒？”
苗傑幹幹道：“不行嗎？”
“行，你想喝我去給你拿。”吳迪作勢就要起身。
花方按住他的肩膀，起身道：“我來吧。”
苗傑今天攢著勁兒要灌他酒，他不跟著喝兩個來回，估計苗傑能陰陽怪氣一整個晚上。
伍仲愷有這麽一個鐵哥們，他不想因為他，讓伍仲愷少一個鐵桿兄弟。
花方拿來一瓶衡水老白幹，苗傑都傻眼了。
六十七度啊！
苗傑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花方自顧自給他們兩人分別倒了一杯，“今天這酒，就我跟苗傑喝。”
吳迪笑了，“你讓我們喝，我們也不喝啊。”
伍仲愷饒有興致地看著花方。
花方這架勢，還真有點老大的意思。
苗傑把酒杯往旁邊放了放，“我餓了，先吃飯成嗎？”
“嗯。”花方說，“都行，你喝我陪。”
說完，花方仰頭這一口悶，說這是自己的誠意。
苗傑開始後悔說要灌花方的事了。
不過花方也真夠腹黑的，明明聽見他在機場跟伍仲愷說的話，回來路上居然能忍著什麽都不說，現在更是直接拿來一瓶高度數的酒。
他四十度的白酒，喝不到三杯就可以呼呼大睡了，六十七度的酒，他能面不改色扛過兩杯嗎？
苗傑幽幽看向伍仲愷。
他這個兄弟，似乎也沒有達到讓他全然豁出去的必要。
整個吃飯過程，苗傑都沒提半個酒字。
中間花方一個人去了趟洗手間，時間有點久，伍仲愷起身去洗手間找他。
花方倚靠在盥洗臺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伍仲愷走過去，“好了怎麽不出來？”
花方緩緩擡頭，對上伍仲愷關心的眼神，“我就知道我這麽長時間不出去，你一定會過來找我。”
伍仲愷輕笑一聲，“怎麽，你想表達什麽？”
花方喉結滾了滾，站直身體，一把攬過伍仲愷的腰，偏頭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呼吸很急，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唇瓣，甚至霸道地橫刀直入，肆意掃蕩他口腔的每一寸。
伍仲愷陶醉地閉上眼睛，感受他的兇。
廚房傳來一聲清脆的廚具掉在地上的聲音，兩人冷不丁停了下來。
“我這次回來，什麽東西都沒拿。”花方捏著他的手指，“我想去給叔叔阿姨買點營養品。”
伍仲愷望著他的眼睛。
真誠，直白，坦然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怯意，能叫人放下防備心。
伍仲愷說：“我跟你一起去。”
“我就在這條街，很快。”花方說。
伍仲愷點點頭，“行，那我回家等你，東西買不買得著不重要，明天下午基本上門店都會開門，到時候去買也行。”
花方笑了笑，“好。”
伍仲愷和花方走出來，發現只剩下吳迪一個人。
“苗傑呢？”伍仲愷問。
“走了。”吳迪敲敲桌面，“連那瓶老白幹也順走了，說回去讓他爸鑒定一下是不是假酒。”
伍仲愷哭笑不得，“他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也別怪他。”吳迪笑著說，“咱倆一個要結婚，一個覆合在望，剩他一個孤寡老人，他郁悶。”
“我知道。”伍仲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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