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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一夜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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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夜糾纏

不過有些情緒江硯還是沒辦法按捺,雖然他一再告訴自己應該理解,應該尊重徐向北的交際和生活,但他第一次對徐向北真的動了氣,還是因為應酬這事兒。

那天的酒局是幾個常年合作的布料供應商攢的,一桌子算起來都是熟人,說是生意夥伴,事實上能打交道這麽多年,也肯定都合得來,都處成了朋友。

徐向北這一晚確實喝多了,之前養傷的時候這些人就都惦記著,電話裏沒少問道,現在終於好了,總算能坐一起好好吃頓飯。江硯在車裏等了半晚上,等接到電話上去扶人的時候,徐向北已經吐了一輪。

被扶上車的時候徐向北腳步有點踉蹌,江硯給他扣上安全帶,他領口袖口拘得不舒服,自己煩躁地解了幾下沒解開,江硯給他解了,又擰開一瓶礦泉水餵他喝了幾口。

“難受嗎北哥?還想不想吐?”

“趕緊回家,”徐向北閉著眼睛說:“頭疼。”

江硯給他那邊車窗開了一絲縫兒,怕他悶著頭暈,一路上時不時轉過頭看看,每到紅燈停下來就伸手摸摸他臉,攥一下他的手,徐向北靠在椅背上一動不動,眉頭一直蹙著。

江硯心裏不舒服,進電梯時他已經把人半扶半抱,徐向北靠在他懷裏低聲說腿疼,江硯把人摟著,電梯門一開,直接抱起來進了門。

“你不要給我擺這幅臉色。”徐向北被放在沙發裏,看了江硯一眼,又皺著眉閉上眼,江硯半跪在地上給他脫鞋,說:“我沒有。”

“你去照照鏡子。”

“我只是擔心你,你喝成這樣不難受嗎?你不難受我難受。”

徐向北鼻子裏輕笑了一聲:“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知道嗎?”他眼睛半瞇著,看著江硯:“我討厭喝酒的自己,因為會覺得很那個人沒兩樣兒,我的酒量甚至都有可能是遺傳了他,可我不喝不行,生意要談,關系要維系,場面上要合群。”他歪著頭,伸手捏住江硯的下巴輕輕晃了晃,“我跟你這麽大的時候,滿腦子只有拼命攢錢,想以後回來開廠自己幹,你知道我那些年付出了多少,喝酒算什麽?你呢江硯?你每天除了想愛我,xiangcaowo,腦子裏還有什麽?”

徐向北在輕笑,他嘴角彎著,眼裏帶著醉意,朦朦朧朧,盈動著意味不明的光。

江硯看著他,心臟轟隆轟隆像要跳出嗓子眼兒,讓他呼吸不暢,他的手摸上徐向北的膝蓋,又順著那西褲繼續往上,揉著,抓著,力道很重:“我就想這些,北哥,我每天都想。”

“沒出息。”

“我從小就沒出息,可是我愛你,徐向北。”

“愛我就對我好,”徐向北抓著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的骨節上搓了搓:“別對我甩臉子,不然我會覺得你沒有你說的那麽愛。”

“北哥……”

“我是個從小吃飯都不被允許上桌的人,沒嘗過被愛的滋味兒,江硯,”徐向北彎著嘴角看著他,“所以我沒期待過什麽。”

“而你的出現,是個例外。”

江硯神智再次恢覆的時候,徐向北已經被他按著壓在了沙發上,衣領被扯開露出肩膀,襯衫扣子都崩了幾顆,徐向北胸口大片的皮膚上露出幾處紅痕,他發絲淩亂,兩手被疊著按在頭頂,喘得厲害。

江硯難受死了,他眼睛比徐向北還紅,難受得要發瘋,他覺得自己一時一刻也無法再忍下去了。

“我要洗澡……”徐向北臉扭向一邊,不看江硯,渾身都透著一股緊繃。

江硯俯身又去吻他,從嘴角吻到眉心,又從鼻子吻到下巴,他咬徐向北的脖子和鎖骨,徐向北擰著手腕掙紮,“江硯,我要洗澡……啊——”江硯在他胸口上用力咬了一口,徐向北心腔幾乎炸開,渾身發顫,脖子漲得通紅。

江硯把他汗濕的頭發輕輕抹上去,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吻了幾秒鐘,然後起身去了浴室。

徐向北腿上的針道早已經長好了,江硯把浴缸放滿了水,脫掉衛衣,光著上身出來,把喘息還未定的徐向北直接橫抱起來進浴室,放了進去。

衣服浸透了,徐向北也不說話,江硯手伸進水裏,一點一點給他解扣子,抽出腰帶,拉開拉鏈。

這感覺實在說不清楚是在伺候人還是占人的便宜。徐向北閉著眼睛,喉結顫抖,張著嘴艱難喘息,水裏的衣服很難脫,但那雙手在皮膚上游走著,又很滑,不一會兒,徐向北就解脫了束縛,渾身被溫熱的水包裹。

衣服都扔在了地上,到處都是水,到處都是蒸騰的熱氣,整個浴室,整個人,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在升溫。

江硯跪在地上,胳膊墊在徐向北脖子後,呼吸離得太近,徐向北眼睛不肯睜開,江硯吻住他的時候,把他的手握著拿過來,按在了一個地方。

太大了,令人發怵。

“……我得幫你擴一下,北哥……”

“會有點不舒服,你忍一忍……”

……

這一夜怎麽過的徐向北記不清了,從浴缸到床上,從手指到別的什麽,他只記得江硯每一步動作,都在他耳邊輕聲問:“可以嗎?北哥,我可以繼續嗎……”但他也只是嘴上問,身體並沒有,他說了一整夜“徐向北我愛你”,說得嗓子都啞了。

徐向北也是,他記得自己抓著江硯的肩膀渾身都在抖,手指在那肌肉緊繃的背上摳出血痕,他咬著牙不停地叫,從鼻子裏,從牙縫裏,他喊疼,讓江硯出去,叫他滾,但江硯好像沒聽。

……

第二天醒來時是在次臥,主臥的床大概已經沒法看了。

徐向北動了一下,身後緊貼的胸膛立即輕輕撐起身,然後一只溫熱的手掌心貼了貼他的額頭。

徐向北睜不開眼睛,但腦子裏很多畫面,很多感受慢慢湧了上來。

那些疼,那些咬著牙的忍耐,他想起自己後來喘氣重到像在哭,渾身發抖,對江硯說不想做了,江硯抱著他說馬上好,就快到了……

馬上……快了……徐向北酒醒了,開始生氣。

“你醒了北哥?想喝水嗎?”

江硯在耳邊用氣聲問得很小聲。

如果醒了,徐向北能聽見,要是還沒醒,那也不至於吵著,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

徐向北猜江硯大概一夜都沒合眼,因為他還記得昨晚事後自己累到極致,直接睡了過去,但又因為某些不舒服,睡得不那麽踏實。他每一次擰著眉翻身時,都迷迷糊糊能感覺江硯在貼著他,小心翼翼給他身上按摩。狗東西這一整晚都沒睡著,不停地親親他,摸他的頭發,把手指chajinta五指縫裏,緊緊攥著,徐向北幾乎感覺到那束灼灼的目光盯了他一整夜,盯在他臉上挪不開,但他又困又累,沒力氣去管了。

狗東西……徐向北吸著氣,翻了個身,又被一雙手順勢摟到懷裏,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太膩歪了,徐向北有點受不了,他知道江硯此刻正看著他,可他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睜開眼睛去面對了。

昨晚做完之後他好像就再沒說過話了,一來是太累,累散架了,他這把骨頭已經很久沒遭受過這種蹂躪,二來,他心情實在還有點覆雜。其實在這事上他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因為前期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這最後一步,不管從心態上還是別的什麽,都已經算是水到渠成,他也相信在這個過程裏,江硯只會比他準備得更多更充足,他在那一刻是放心且坦然地把自己交給對方的。成年人,談戀愛會發生什麽,他都明白,他以前不談是不談,但不代表他動心了,確定了之後就還會對有些事永遠回避下去,他確定自己喜歡江硯,該付出的他從沒有吝惜付出過,他是真心做好了準備,去去接納這種彼此在情感上最直白,最徹底的表達。

不過眼下看來,對這事內心更受沖擊的反而是江硯,他抱了徐向北一整夜都舍不得松手,貼著人大氣不敢出,隔一會兒就輕輕親一下,用鼻子蹭一蹭,那種偷偷摸摸又手足無措的珍視,讓徐向北此刻那些覆雜的情緒都落入了一種形容不來的踏實和莫名好笑中。

“松手,”他嘶啞著嗓子說:“自己多重沒個數嗎?”

“好……”江硯趕緊撐起一點身子:“你想喝水嗎北哥?你嗓子……都有點啞了……”

嗓子啞了怪誰?徐向北在他腦袋上推了一把:“你松開我,我上廁所。”

江硯依依不舍得掀開被子,徐向北吸著氣坐了起來。

兩個人上身都光著,那一身的痕跡簡直沒眼看,江硯都沒想到自己這麽兇殘,昨晚給擦身時還沒看出多嚴重,沒想到睡了一覺起來居然就變得青青紫紫的了,徐向北皮膚本來就偏白,這下看著更明顯了。徐向北對著江硯胸口那幾道血印子也有點發楞,他自己身上的都是被江硯捏出來的,嘬出來的,而江硯身上那些幾乎都是他下狠勁摳的,都破皮了。

“你……疼不疼?”他有點過意不去,江硯半跪著,湊上來親他一口,“不疼,你呢北哥,你昨晚疼了沒?”

徐向北不是很願意開啟這個話題,主要是那些畫面,就算他做再久的心理準備,也沒法再重新去回味一遍。

他紅著臉下床往洗手間走,江硯跟上來扶他,徐向北覺得自己在江硯心裏大概又恢覆了那個脆弱的滿身是傷的樣子了,讓他又這麽小心翼翼。

“我自己來吧,”徐向北站在馬桶前,感覺再不開口江硯都要替他端槍了,“你先出去。”

江硯想說什麽,但看著徐向北的臉色,還是“嗯”了一聲,順從地退了出去,把門掩上了。

外頭大門忽然響起了門鈴聲,大概是江硯提前叫的外賣吧,徐向北沒當回事,但等他洗了把臉從洗手間出來,看見站在門口正對著江硯滿身的不明痕跡目瞪口呆的嚴禮時,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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