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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怪盜基德和APTX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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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怪盜基德和APTX4……

織田雨的動作又輕又快, 在夜色中簡直像是一個悄無聲息的影子。但是詭異的是面前少年人的速度同樣不慢,而且還精準地挑著躲開攝像頭的地方走。

大概追了三分鐘之後,織田雨就發現不太對勁了。因為眼前的這個人的身後矯捷, 明顯是受過特殊訓練, 內行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來他身上的訓練的痕跡。

能夠做到現在的這種地步絕對不是一時半會可以鍛煉出來的結果, 所以一個疑問浮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他看到的這個人真的是工藤新一嗎?

不過大晚上有個人易容成工藤新一的臉在米花町躲藏也夠怪異的, 織田雨穩步跟著那個人的蹤跡, 始終沒有落下。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少年人在某個倉庫的門口停了下來。織田雨沒有進去,再跟下去容易被發現,他幹脆蹲在一個枝繁葉茂的大樹上, 正當他準備透過葉子的縫隙繼續觀察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伴隨著寒冷的氣息在耳邊響起:“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雨。”

全部身心沈浸在暗中觀察中的織田雨因為這意外的聲響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不過他應對突然狀況的經驗同樣也很充足,所以在短暫地抖動之後整個人很快鎮定了下來。

“吵醒你們了嗎?”織田雨扒開一點遮住視線的樹葉, 黝黑的瞳孔始終都沒有離開進入黑暗倉庫的那個身影, 他此時的聲音也壓的很低, 像是藏匿在風中。仿佛不仔細聽的話,他的聲音就會順著夜晚的涼風一起消散。

織田雨是知道在超過五百米的位置之後,和他定下契約的鬼魂會被自動傳送到他身邊的位置,他剛才出門的時候以為這件事會很快解決,沒有想到自己會跟著這個年輕人走這麽遠。

“沒, 我們聊了會兒天。”松田陣平很快說出了這句話, 原本他和景光在討論完各自的歸處之後在想從什麽地方能夠找到給織田雨訓練的炸.彈模型,結果還沒有想出答案的時候,兩個坐在柔軟床鋪的上的鬼魂忽然就出現在一個枝繁葉茂的大樹之上。

諸伏景光輕飄飄地坐在一簇向外生長的柔軟樹枝之上, 鑒於鬼魂的特殊性,他並沒有給樹葉帶來一絲一毫的壓力,此時他的那雙眼睛也看著全然黑色的倉庫說道:“那個人有什麽特殊的嗎?我去看看。”

在織田雨很快點頭之後,諸伏景光全速潛入了其中。

而此時的松田陣平睜看著織田雨的側臉,等到他述說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雖然窩在樹上,但是覺得今天的天氣和晚上相當涼爽的織田雨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我剛才看到工藤新一了,那是米花町一個很年輕且有才幹的偵探,他休學了很長的時間,結果在這個晚上偷偷摸摸避開攝像頭走,我覺得奇怪,順路就跟了下來。”

“確實奇怪。”松田陣平盤了一下這個人的行為邏輯,一個家就在米花町的年輕偵探回來之後卻是這樣躲藏的姿態,很難不讓人多想。

織田雨點點頭說道:“我原本以為他是惹到什麽人,但是這會兒我有了新的想法。”他摘了兩片樹葉順手傳送到了松田陣平的手上,用一種嚴肅的語調說道:“我懷疑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工藤新一。”

松田陣平先是點點頭,隨後就看著自己手上的兩片樹葉,他揉碎了其中一片嫩綠色的葉子,草木的清香頓時充斥了他的鼻尖。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松田陣平研究了一下兩片葉子,然後發現這就是很普通的葉子,沒有任何需要解密的地方。

織田雨看著他認真研究的樣子笑了,他往下壓了一片擋住自己臉頰的樹枝,臉上的笑容即便在夜色中也像是閃著瑩潤的光澤,“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可能會無聊,給你弄點東西玩玩。”

把他當孩子一樣嗎?松田陣平感到有些好笑,他早就過了會對葉子著迷的年齡了,不過那種樹木的香氣確實很久沒有嗅聞到,確實很新奇也很打發時間。

他擡頭看著此時的織田雨,應該是準備睡覺緣故,此時的織田雨摘掉了假發,臉上淡淡的妝容被清洗幹凈,但是那張臉卻仿佛多出了幾分清爽。

而這張熟悉的臉在層層綠葉和嘩嘩作響的晚風中對著他笑。

某種意義上真是可怕的人,松田陣平移開了自己的視線,這個人無論什麽樣的扮相應該都都不缺人喜歡,畢竟當他笑起來的時候,身上總是有那些湧動的柔軟氣質,會讓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你考慮過未來的事情嗎?”松田陣平就大大咧咧地坐在他身邊,不同於需要精心潛藏的織田雨,除了這個人以外不會出現在任何人視線中的松田陣平的動作則百無禁忌。

他把葉子順手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面之後,擡頭看著仿佛有毛邊的月亮,松田陣平記得這種天象,應該是要起風了。

織田雨依舊警惕周圍的環境,並未時刻註意倉庫的動靜,他把自己的聲音壓得一低再低,最後說道:“過上有錢人的生活。”

看著松田陣平滿臉不相信的表情,織田雨格外認真地說道:“不是開玩笑的,我窮日子過慣了,也想體驗一次有錢人的生活。”

其實是準備像是野口修一樣提前弄走基地的錢,然後大肆揮霍一番,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事情。

畢竟織田雨是真的沒有體驗過這種不看價格消費的生活,因為之前家裏面的人孩子多,買什麽東西都要仔細計算,尤其是他是家裏面的大哥,更要承擔起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

所以這樣的生活過久了之後,搞得織田雨現在即便得到有錢的工作,花錢依舊是小心翼翼。不過他最近倒是體會到了消費快樂,就是那段所有消費都由組織買單的生活。

聽到這句話的松田陣平眼神一時間有些覆雜,他對於織田雨的了解太多匱乏,所以這就導致他總是把眼前這個人往最倒黴,最可憐的地方去想。

比如說逃出了邪惡組織的少年人經歷一段時間流浪在街頭的痛苦經歷,甚至很可能經歷一段填不飽獨自還要躲避組織追捕的生活,所以才會對有錢的生活這麽期許。

畢竟他是知道一些織田雨隱晦的小習慣,這個人無論吃到多麽難吃的面包,都會全部吃掉,在平時的生活中也從來都不會浪費一點食物,結合他得知的一切,說不定就是因為之前苦日子過多了,所以織田雨才會養成這樣過度節省的習慣。

松田陣平越想越覺得眼前的人就像是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可憐巴巴小白菜一樣的人物,於是視線中情不自禁地就帶上了這樣的情緒,那種情感如同帶著涼意的雪花一樣,不斷地將織田雨淹沒在松田陣平的視線中。

在他的古怪視線中幾乎頭皮發麻的織田雨用手掌比劃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隨後說道:“我的生活還算是可以,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松田陣平的視線實在是太好看穿了,這個人甚至從來都不會掩飾臉上的表情,所以織田雨一眼就看穿了他大概率在想什麽。

他好笑地撐著臉說道:“我看起來像是很可憐的樣子嗎?”

織田雨的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不同於白天時刻扮演月見霧人設的他,此時在朦朧月色中的他表情更加鮮活,無論是表情還是眼神都活潑異常,無論怎麽看都和可憐相差甚遠。

“我只是擔心你曾經呆過的那個組織會找到你。”松田陣平註視了他良久之後忽然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從織田雨隨口提起自己的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感受到了某種不安定的因素,所以越是感受到了此時的安靜幸福就越是擔心這種平穩的生活被飛來的橫禍打破。

“你還在在意那個啊。”織田雨在眼睛眨動的瞬間就想好了說詞,他看著悄無聲息停留在遠處枝頭上圓潤的小鳥說道:“不用擔心,那個組織已經完蛋了。”

這是松田陣平從未聽說過的經歷,所以他低著頭用心去聽。

織田雨不常提起自己的過去,那些零碎的真實像是珍珠一樣被他藏在不經意的話語之中,松田陣平不會去懷疑這份話語的真實性,他總是願意相信。

“因為組織裏面有很認識的人,我就是趁著他們搗毀組織跑出來的一個小人物而已。”織田雨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構思好了不會被拆穿的可能性。

他有百分百的信心拿下這次的人物三星,當最後一個人物達成之後三星卡牌之後,他就可以解鎖大世界中的特殊效果———同時登入其他的卡牌。

那麽之前的那個馬甲適合拿出來出場呢,沒有任何猶豫,織田雨嗓音含著點輕柔的笑意說道:“是一對天才的雙胞胎的兄妹,天生的殺手,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既然是自己的卡牌,他當然不吝嗇吹噓的話語。

但是松田陣平心情卻不算太好,他低聲說道:“所以曾經有很多孩子受害啊。”

任何一個警察聽到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算太好,這相當於直白地告訴他這世界上曾經有這樣一個地方,侵害了所有年幼孩子的人權,逼迫著他們去直面血腥與殺戮。

雖然換算一下年齡,織田雨陷入那個組織的時候,他應該仍舊是一個小孩子,即便是明白有這樣的地方也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松田陣平就是感覺到莫名想要嘆氣。

織田雨瞇起眼睛又笑了起來,“之後不會了,從我逃出的那一天開始,我就親眼見證了組織的覆滅。”

說到這裏,他開了一個玩笑,“說不定我還能夠見證到現在呆的這個組織的覆滅,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他是如此的坦然,像是一顆挺拔的樹,冷風從他的枝丫從穿過,但是從來都不會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印記。

從目前來看,這是一個強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為之擔心的男人。

松田陣平坐在樹枝上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腿,像是弧度很淺地笑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黑色的眼睛安靜地註視著他。

“松田。”織田雨換個了穩當的樹枝坐著,此時坐的位置比松田陣平略微高一些,他低著頭的,略顯柔軟的五官在松田陣平的視線中如此清晰。

就在松田陣平擡頭過來的時候的,織田雨小聲說道:“我的那兩位前輩總是很忙,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讓你見見他們怎麽樣?”

在短暫地點頭之後,松田陣平忽然有些茫然,他有些不理解織田雨讓自己去見那對曾經在那個可怕組織呆過的天才雙胞胎到底是什麽用意。

織田雨就這樣垂著眼眸看著他,仿佛讀懂了他內心一切想法一樣地說道:“他們考上了正規的學校,生活步入了正軌。”

所以不必為曾經的故事漏出悲傷的眼神,他們都已經走出來了。

“好啊。”松田陣平不知道在那個機會來臨的時候自己會不會也已經陷入長眠,但是這個時候總是要答應了,不能辜負別人的好心啊,他想。

在想了一圈之後又感覺到微妙的挫敗,明明是想要提起精神去安慰心情不佳的織田雨,但是誰知道說到最後,安慰者和被安慰者的身份徹底反轉。

在一片安靜中,只要樹葉的聲音嘩啦作響,風逐漸大了起來,要變天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少年人忽然出現在了倉庫房頂,手掌拿著一卷在暗淡的夜色中幾乎看不到的線細致縝密地纏繞在桿子之上,應該是在做某種機關。

但是觀察了這個人半天,織田雨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和工藤新一長得很像的人到底要做什麽。

從黑暗的倉庫中一路飄到樹上的諸伏景光給了他們一個新的答案。

“他是怪盜基德,我看到他在倉庫最裏面的地方藏了怪盜基德的衣服。”這樣一句話引起了三個人的註目,顯然在場的幾個人都知道怪盜基德的存在。

“但是我記得以前那個怪盜好像沒有這麽年輕吧。”織田雨有些好奇地說道:“難道是說做了易容。”

諸伏景光搖搖頭說道:“我穿過他的身體看了他的骨骼,和外貌完全一樣,肌膚貼合著頭骨線條,所以是真人,沒有易容的痕跡。”

事情在此時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究竟是怪盜變年輕了,還是說這個人是怪盜的繼承者。

織田雨很快用手機查閱一下曾經這位偷竊珍寶的怪盜所有的記錄,然後就發現了時間中存在斷層。

結合諸伏景光剛才的話語,他心中有了幾分了然,“看來是繼承者。”

松田陣平看著那個忙碌完準備離開的人說道:“無論是繼承者還是曾經的那個人都違背了法律,在他再次作案之前把他抓起來比較好。”

“不過我搜索到的新聞說這位怪盜最後都把東西放了回去,這種法律上還算是盜竊嗎?” 織田雨不太懂這方面的內容,有些好奇地問詢身邊的松田陣平。

對此松田陣平的反應是抱著雙臂,他直接了當得說道:“算。”

而在他們討論的時候,諸伏景光卻沒有了聲音,這個不同尋常的反應頓時就吸引了織田雨和松田陣平兩個人的註意力,但是當他們擡頭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了諸伏景光的眉頭緊緊皺起,像是沈浸在某種思考當中。

這幅表情實在是過於凝重,以至於他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說話,只是為了不打擾此時諸伏景光的思考。

在他們安靜了幾分鐘之後,諸伏景光才像是從某種記憶中回神,結果擡頭就對上兩雙黑色的眼瞳。

諸伏景光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我在想會不會有返老還童的可能性。”

當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松田陣平的表情變得無比震驚,他甚至忍不住看著諸伏景光說道:“這種電視劇中才會出現的東西吧,怎麽可能會出現在現實。”

諸伏景光卻開口說道:“我在這個基地裏面呆了很多年,大約在兩年前的時候,這個基地曾經作為秘密實驗的研究場所,我看不懂實驗的內容,所以就趁著研究人員記錄和翻開曾經檔案的時候也跟著一起看。”

他說道:“這也是我準備明天晚上拜托雨記下來的內容,組織把很大一部分力量放在了研究重返年輕的藥物上,而且有成功的案例。”

當他沒說一句話的時候,松田陣平的眼睛都跟著大一圈,在諸伏景光停下來之後,他忍不住喃喃自語道:“這算是什麽,邪惡組織背地裏研究諾貝爾獎?”

這句話一出,原本在嚴肅思考的織田雨瞬間就笑了出來,在兩個鬼魂同時看過來的視線中,織田雨努力繃住了自己的嘴角說道:“咳,我其實是想問那個研究成功的案例是誰?”

諸伏景光搖搖頭,他說道:“是絕密檔案,我不知道是誰,好像之後有另外一種藥可以達到效果,但是那種藥物的記錄被刪除了。”

這句話可不同尋常啊,而且織田雨註意到諸伏景光用的詞語是“被刪除”,這就因為著研究員有和組織不同心的存在。

面對他們的眼神,諸伏景光並沒有賣關子,他回憶著過去的所看到的一切說道:“一個代號叫做雪莉的組織成員也在研究此類藥物,她刪除了某個英文藥的所有記錄,而且在被關押的時候逃了出去。”

在織田雨越發好奇地眼神中,諸伏景光繼續說道:“我那個時候再看另外一層樓的檔案,沒留意她的事情,等到發生騷亂我跟著飄上去的時候只看到空蕩蕩的手銬。”

“所以你懷疑她通過這種藥縮小了自己的體型得以逃脫。”織田雨總結了這句話。

“嗯。”諸伏景光把視線再次看向了剛才那個少年人出現的地方,他說道:“她逃出去之後說不定覆刻那種藥的可能性,所以我在想這個年輕的怪盜會不會就是服用了那種藥物的結果。”

但是當他轉頭的時候就發現那個人早就消失了蹤跡,在他開始飄到外面仔細尋找的時候,織田雨攔住了他的動作。

他低頭看著樹葉交錯中顯現的少年身影,純黑色的瞳孔穿透了那些綠色的葉子和底下的年輕人對視個正著,“他過來了,正巧,我們也好問問他和藥有沒有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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