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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給你看看我裙子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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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給你看看我裙子下面的……

手一快掛斷之後的織田雨看著發亮的手機屏幕說道:“啊, 忘記讓他給帶兩個三明治了。”

“很好吃嗎?”坐在板凳上的鬆田陣平有些好奇地問道,雖然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五個人裏面每天呆在一起, 但是畢業之後他們的聯系沒有那麽多了。尤其是在各有工作之後,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約著一年舉辦一次同學聚會, 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當初的約定也沒有完成。

所以現在的鬆田陣平對於降谷零的日常生活非常好奇, 畢竟在學校的時候他們不是吃一些速食就是去外面一起聚餐, 真正品嘗到降谷零廚藝的機會很少,所以鬆田陣平並不知道他會做好吃的三明治。

織田雨坐在一個帶著輪子的座椅上轉了一圈之後說道:“算是我目前的人生中吃到第一好吃的三明治。”他給出了一個相當高的評價。

一般人很難從織田雨身上得到這樣的讚揚,因為織田雨本身就是一個手藝相當好的廚子, 再加上這些年去了多了不同的任務世界,品嘗到不同世界的美味食物風味, 所以能夠讓他盛讚的人少之又少。

“完全沒有那些預制品的風味, 而且那個人會根據天氣和季節的不同上新不同口味的菜品,從來不會讓人感到膩味。如果我是那家店的老板的時候, 無論花多少錢工資都會留住他。”織田雨用鞋子抵住地面, 他的旋轉瞬間停止了下來, 此時的織田雨臉上帶著愉快的笑容,正對著鬆田陣平微笑。

而且不止是他,他們一家人都很喜歡吃這個人做出的來的菜品,算是波羅咖啡廳的常客了。以前的織田雨也嘗試過複刻這種口感美味的三明治,但是都沒有成功, 比起出自安室透手中的食物, 他複刻出來的味道總是差了一些。

想來應該是有什麽特殊的秘訣,不去詢問本人就永遠複刻不出來的那種。

想到這裏的時候,織田雨忽然楞了一下, 說起來他原本的世界也有柯南和安室透,雖然平行世界的人生發展會有差異,他那個世界裏面的安室透也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服務員,但是果然還是稍微警惕一下吧。

不到一秒,織田雨就做好了決定,如果他原本的世界裏面也存在著這樣的危險邪惡組織,那就把這個世界收集到的證據也像是這樣交給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在他想著的時候,松田陣平忽然說出了一句,“不對。”

聽到聲音的織田雨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擡頭看過去。眼前穿著警服,身形越發顯得挺拔修長的松田陣平眉心微微皺起。

“哪裏不對了。”織田雨順口問了一句。

松田陣平大步走過來,然後徑直低頭看看桌子上的照片上的人物,五官柔和清秀的月見霧依舊在笑,照片把他的人生暫時定格在了微笑的一瞬間。

在織田雨稍微有些奇怪的時候,松田陣平低頭看看照片然後再擡頭看看織田雨。

織田雨也看了一眼照片上的笑,然後在一瞬間臉上就浮現了照片的人同款的笑意。此時他嘴角微微勾起,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上掛著同樣的笑容,幾乎會讓任何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會感覺到些許的恍惚。

松田陣平確實恍惚了,但是他此時的恍惚卻是因為別的東西。

他走近了一步,卡在一個不會讓織田雨受到寒冷的傷害但是又剛好能夠讓他們清晰地看到彼此的位置。

然後松田陣平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說道:“雨,你剛才說月見霧是你的兄弟。”

提起這個自己後知後覺發現的詞語,松田陣平略微壓低身體,一雙黑色的眼睛看著織田雨的時候強調了一下最後兩個字,“兄弟。”

在這種嚴肅的時刻,織田雨的視線微微錯開他的腦袋看著站在松田陣平身後的諸伏景光,織田雨眉毛微微挑起,像是一個簡單的詢問。

而接收到他表情和眼神的諸伏景光正在笑,還是那種實在是克制不住努力捂住嘴的大笑,這樣的表情簡直和織田雨印象中嚴肅克制的人截然相反,看來諸伏景光並沒有告訴松田陣平自己的真實的性別,所以才會讓此時的松田陣平這麽奇怪。

織田雨把眼神收回了回來,看著眼前像是一塊大冰雕一樣散發著幽幽冷氣的松田陣平說道:“嗯,那又怎麽了?”

他的表情越淡定就襯得此時在意這個問題的松田陣平的反應有點奇怪,在織田雨這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覆之後,松田陣平微微偏頭看向了諸伏景光。

而在松田陣平眼神看過來的一瞬間,諸伏景光就迅速切換了表情,他變臉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演員。在壓下了笑容之後,藍眼睛的鬼魂不緊不慢地走過來之後,隨後便用手掌輕輕壓住了織田雨的椅背。

他看著松田陣平甚至有些奇怪地反問道:“這有什麽問題嗎?”

一瞬間明白諸伏景光準備逗一下松田陣平的織田雨立刻跟上他了腳步,織田雨摸了摸裙擺上的印花,眼神同樣滿是不解,“對啊,松田,我說的話都很正常。”

松田陣平低頭看著相框上的人影大聲說道:“怎麽想都不能夠把女孩稱作兄弟吧,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現在的年代也不會流行這種奇怪的稱呼的。”

松田陣平想不到答案,所以在心裏面甚至猜測了一下會不會是什麽近段時間流行的奇怪稱呼,但是這麽離譜的猜測肯定不對,於是他自己又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織田雨用手掌撐著臉,一雙黑色的眼瞳盈滿了笑意,他輕聲說道:“月見有女裝的習慣,加上臉型的優勢,一般人很難看出來他的真實性別。”

松田陣平滿眼狐疑地低頭看著窩在椅子裏面,整個人仿佛顯得小了一圈的織田雨說道:“怎麽可能,我還不至於分不清楚男女。”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織田雨忽然自己的方向招了一下手,此時他的聲音壓低仿佛帶著什麽秘密似的,然後小聲說道:“松田,你低下頭,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就明白了。”

不明所以的松田陣平估算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看到了坐在旋轉椅上的織田雨緩慢地直起身,他今天穿著一件帶有玉蘭花圖案的長裙,那些漂亮的花朵印在裙擺之上,靜謐而優雅。

完全不明白織田雨到底要他看什麽的松田陣平滿肚子疑問,畢竟織田雨不像是要去拿什麽東西的樣子,而且這種長裙根本就沒有口袋。

正要發問的松田陣平就看到織田雨的手掌壓在裙擺之上,然後這個人的手指輕輕勾住了繡著花的裙尾,之後便在松田陣平完全僵住的視線中把裙子以一種超快的速度卷了起來。

在意識到眼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之後,松田陣平瞬間彈跳而起,鬼魂的輕盈身軀甚至讓他一瞬間飄到天花板上,松田陣平被織田雨的動作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他甚至像是受到驚嚇,但是一個無處可躲的貓咪一樣在屋子裏面亂竄。

“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但是我怎麽能看你的裙底!”在大聲喊出這句話的一瞬間,他的那張近乎蒼白的臉上爬上了滿臉的紅暈,在織田雨嘖嘖稱奇的時候,松田陣平轉過來閉上眼睛聲音同樣不算小地說道:“腿上綁著槍袋或者其他東西告訴我就行了,完全不用掀開裙子。”

但是此時織田雨的註意力完全跑到了松田陣平泛紅的臉上,他是半透明的身軀,那點紅色就越發顯眼,織田雨小聲說道:“鬼魂原來也會臉紅啊。”

在他身後的諸伏景光同樣小聲說道:“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

不過這個反應真的好好玩,惡作劇的樂趣就在於看別人的反應啊,織田雨看著松田陣平的反應實在是忍不住笑,他頭一次笑聲這麽大,動靜幾乎震天響。

冷靜下來之後松田陣平站在屋子裏面距離他最遠的地方,然後遠遠地看著這邊說道:“我們就以這樣的距離對話,雨。”

叫名字其實一個略顯親密的方式,但是織田雨對他們兩個人只說了自己的真名,松田陣平又不好在上面胡亂加上其他的姓氏,所以也就這樣叫了下去。

織田雨用手掌低著自己的下巴,用一個相當懶散地姿勢說道:“但是波本馬上就到了,現在的距離完全和我們的偉大計劃不符合啊,松田。”

松田陣平目光依舊警惕中,像是在害怕織田雨又像是剛才一樣做出那樣忽然的動作。

但是此時的織田雨完全看透了松田陣平的內心所想,他把笑意壓在心裏面,一邊想著果然還是欺負這樣的老實人有意思,一邊表情故作認真地說道:“真的,諸伏能夠給我證明。”

同樣壓著笑意,勉強繃直臉上表情的諸伏景光立刻說道:“我給雨擔保。”

在他們的雙重保證之下,松田陣平半信半疑地飄了過來,然後在距離他們大約兩三米的位置停下了腳步,他說道:“先說好,你不要再像剛才那樣了,有話我們好好說。”

然後織田雨就用那樣漂亮柔和甚至帶著親昵的笑容說道:“月見霧是男人,我也是哦。”

“哈?”松田陣平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疑問。

然後他迅速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織田雨,那個人此時動作懶散,眉眼之間也帶著盈盈的笑意,那份笑給他身上平添了幾分活潑的日常感,非常討人喜歡。

就是這樣的人說自己是一個男人,怎麽想都難以相信啊,但是這個人又這樣承諾了,雨應該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的人。

在罕見的糾結中,松田陣平忍不住擡頭看著織田雨問道:“所以你剛才想要和我說什麽。”

織田雨什麽都沒有,只是用手指假意去拎一下裙子,結果在這個假動作之後,松田陣平又開始一蹦三尺高的狀態。

而充滿壞心眼,就是為了嚇一下松田陣平織田雨笑個不停,此時他幾乎把眼淚都要笑出來了,顫抖不止的笑讓織田雨聲音都抖了起來,“就是說這個,就知道你不相信所以給你看看我性別的證明。”

在松田陣平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眼神中,諸伏景光的身體也開始了可疑的抖動,松田陣平瞬間就意識到了諸伏景光剛才的種種不對,他大聲對著諸伏景光說道:“你早就知道。”

諸伏景光用壓抑著笑意說道:“我在潛入組織之前上了很多關於調查這種細節的課,所以——”

“還有所以?”松田陣平一把勒住諸伏景光的脖子說到陰森森地笑著說道:“笑話我很有意思吧,景光。”

在他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諸伏景光忽然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不,我其實很遺憾。”

在松田陣平剛剛松開手臂的時候,諸伏景光立刻說道:“死亡之後沒有手機真是太遺憾了,要不然我就能夠把你臉紅和亂跳的樣子給拍下來了。”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松田陣平的手臂立刻收緊了,當他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忽然門被叩響了。

一瞬間房間裏面的一人兩鬼魂瞬間沈默,在他們迅速地對視了一眼之後,織田雨壓了下笑容,稍微整理一下自己裙子之後,他又恢覆了平時冷靜又從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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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出門的時候其實考慮過帶什麽樣的東西防身,然後在冷兵器和熱武器糾結了片刻之後他還是什麽都沒有帶,畢竟那個充滿了謎團並未代替了月見霧身份的人放過了柯南一馬而且還在炸.彈案中拯救了市民。

雖然他的行為總是古怪到讓人根本想不到他在幹什麽,不過總體上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正常的人。

而在琴酒面前偽造幻視幻聽也不奇怪,畢竟本人這個人就是代替月見霧身份進來的,所以偽裝成有精神疾病的樣子再正常不過。

所以在各種思想在腦海中轉了一圈之後,他決定以不免應萬變。

然後在到達了這所宅院之後,安室透就聽到了幾乎震天的笑聲,從這種盡情的笑聲中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到底有多開心,聽出來這是格蘭利威聲音的安室透稍微有些疑惑,是在約了他之後又約了其他人嗎?

但是屏住聲息側頭傾聽之後,除了格蘭利威模糊的說話聲音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的聲響。

在短暫地思索之後,安室透掃視一眼房子的周圍,雖然沒有明顯的攝像頭,但是他還是擔心有什麽隱形的攝像裝置,於是安室透一摸口袋,裝成什麽東西丟了的樣子離開了大門口。

然後繞了一圈之後,他從另外一個方向翻進去了格蘭利威的院子,並且成功從窗戶那邊看到了坐在旋轉椅子上眉眼都盈著笑意的格蘭利威。

他看起來真的很開心,一雙黑色的眼睛充斥著歡快的情緒,眼睛一眨不眨地註視著一片空氣,活像是那裏有什麽人,這個距離仍舊讓安室透聽不太清楚格蘭的利威的話。

但是足夠讓他看清格蘭利威一人獨處的時候宛若瘋子一樣的行動,這不是可以輕易隱藏的事情,格蘭利威也必要在這種時候隱藏,安室透著重觀察了一下此時格蘭利威的姿勢。

這個人脊背放松,神態輕盈,完全一副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安寧。

但是看著這樣的格蘭利威,安室透的心卻像是沈到冰水裏面一樣,他自己親眼看到的這一切意味著他從繞了一圈從伏特加裏面得到的情報是真的,格蘭利威有很嚴重的幻視和幻聽,甚至比月見霧本人更加嚴重。

在這一瞬間,安室透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帶上防身的武器。

雖然即便格蘭利威忽然發難,他也有足夠的信心抗爭,但是一個精神病人能夠爆發的力量據說是前所未有的大。

抱著種種想法的安室透忽然看著格蘭利威淡淡唇色的嘴唇,他是懂唇語的,只是現在坐在旋轉椅子上的格蘭利威一會兒一個動作,非常不方便解讀唇語。

但是在最後說到一個姓氏的時候,格蘭利威的動作停了下來,此時那個人黑色的眼眸中滿是笑容,像是要把眼前幻覺似的人物完全裝進自己的瞳孔,那個姓氏是——“松田。”

熟悉的姓氏讓安室透恍惚了不到半秒,但是很快他恢覆了平靜,應該只是巧合,陣平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犧牲了,不會和這種危險的人物扯上關系。

他繞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房子前,最後叩響了房門,在看到格蘭利威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斂去笑容,恢覆了平靜到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的樣子。

但是就是這樣才越顯得可怖,像是隱藏在平靜海面下的巨大冰山,格蘭利威藏得秘密也不必冰山小多少。

在安室透走進來的時候,格蘭利威把門直接鎖了上去,聽到上鎖聲音之後的安室透完全緊繃肌肉,確保自己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都能夠做出最快最好的反應。

而此時的格蘭利威永那雙純黑色,宛若漩渦一般莫名令人懼怕的眼瞳看著安室透,嘴角忽然挑起了一點幾不可聞的笑。

安室透看到他半張臉藏在陰影中,黑色的長發像是黑色的水流蜿蜒落在了肩膀上,一種莫名冷下來的氛圍在他們二人之間不斷傳遞,在一片安靜中,格蘭利威輕聲說道:“我們來談談松田陣平吧。”

安室透在這個人看不見的地方指尖繃直,雖然表情依舊是平靜的疑惑,像是完全不懂這個是誰的名字,但是在這樣渾然天成的表情之下,他再一次後悔沒有帶上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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