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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超新星犯罪人才——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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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 153 章 超新星犯罪人才——織……

鬆田陣平幾乎笑到東倒西歪的程度, 他含著笑意的聲音飄蕩在諸伏景光的耳邊,“我現在真後悔沒有手機,真是錯過了絕好的拍照時機啊, 景光。”

織田雨其實看起來並不低, 只是是他五官柔和, 人也清瘦, 穿上這樣修飾身形的裙子, 更像是一朵靜美的花。這就導致他抱起來諸伏景光的時候, 有種強烈而喜感的反差。

至少鬆田陣平感覺烙印在眼中的這幅景象,短時間是絕對不會消退下去的。

在把人抱過去之後,織田雨迅速鬆開了手, 畢竟實在是太冷了,這種感覺簡直像是抱著千年不化的寒冰。最開始的時候他感覺到仿佛深入骨髓的冷意, 但是在鬆開諸伏景光之後, 被凍到僵硬的指頭又變成了不安的燥熱。

這種被凍傷的感覺織田雨已經很熟悉了,他甚至相當熟練地從身上的小挎包裏面取出來凍傷的藥膏給自己抹抹。

“你感覺怎麽樣, 身體受傷了嗎?”諸伏景光剛剛站定於地面的時候, 一雙微微上挑的藍眼睛就轉頭註視著手掌微微顫抖的織田雨。

“受傷?”在不遠處笑夠之後的松田陣平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樣奇怪的話語。

只是一點凍傷而已, 織田雨完全可以承受,這點難受的感覺對他來說完全算不了什麽,所以他擡頭看著諸伏景光說道:“不要緊,接觸到鬼魂的地方被會凍到,稍微抹點藥就能夠緩和下來。”

這倒是松田陣平完全不知道的東西, 他用手指向上推了一下自己的墨鏡說道:“還有這樣的事情啊, 我和景光以後會盡量不碰到你。”

在說話的時候,諸伏景光本人時不時朝著松田陣平投過來一個視線,但是現在情緒沈浸在另一個問題中松田陣平完全沒有註意到。

“月見, 你的臉色好像和之前比起來有點白,兩個鬼魂呆在你身邊可以應付的過來嗎?”松田陣平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很嚴肅的語氣,他在上大學的時候也意外了解到一些靈異題材的故事,一般來說這種鬼魂環繞在身邊的角色通常都活不了太久,所以在看到眼前的人臉色發白之後,松田陣平非常擔憂。

面對他的問句,織田雨略微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說道:“目前來說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應該一切還好。”

看到松田陣平仍舊帶著疑慮的視線,織田雨笑了。他笑起來的臉上的神情總是全部舒展開來,眼尾向下彎,嘴角往上翹,這是一個漂亮到足以鼓舞人心的笑容。

織田雨忍不住開玩笑說道:“而且事到如今,我自己都不知道除了完成心願之外,還有什麽讓你們離開的辦法,總不能夠請大師驅邪吧。”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松田陣平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了一大堆穿著奇怪的人圍繞著他和諸伏景光繞圈的樣子,他半閉上眼睛無奈地說道:“我們是好鬼魂,即便是請那些神道相關的人也一定可以看出來,不至於驅逐吧。”

“話說景光你從剛才開始為什麽一直要看著我啊。”松田陣平轉頭看向諸伏景光,相當不理解地問道。

而此時的諸伏景光終於忍不住問道:“因為我從剛才就很在意你的臉上為什麽會有一個墨鏡。”

松田陣平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他笑起來的時候胸膛會跟著悶悶的顫動,而此時這種顫動傳遞到了諸伏景光身上,帶著他也跟著一起抖了起來。

自顧自地笑了一會兒之後的松田陣平把墨鏡往自己的蓬松卷毛上一推,然後從口袋中取出一根細長的香煙點燃,他的五官俊朗,現在的表情更是有種灑脫的帥氣,做完這一套流程下來之後他說道:“不止墨鏡,我還有煙呢。”

“回到車上說吧。”織田雨打開了車門說道:“我之後再想想有沒有什麽辦法給——”

之前的稱呼一直都是藍眼睛的鬼魂先生或者警察先生,但是兩個鬼魂都是藍眼睛還都是警察,這樣的稱呼有些不太好。

而且從松田陣平的口中得知了眼前鬼魂的名字,但是以他們的交情來說,名字多少有些過於親昵了。

他短暫的沈默很快被另一個人的聲音補上了,諸伏景光飄進車子裏面只有用那雙上挑的眼眸註視著織田雨說道:“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做諸伏景光,是一個警察。”

織田雨笑了,他點點頭說道:“諸伏先生。”在輪到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只是隨手拍了拍自己的長裙,然後輕聲說道:“我是月見霧,目前在嘗試扮演一個壞人。”

在車子後半段的時候,諸伏景光始終看著他的背影不發一言。

格蘭利威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啊,諸伏景光暗自想到。他之前不願因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是因為隱藏著秘密,他擔心格蘭利威不是一個好人,擔心零會因為自己透漏出來的消息受到傷害。

但是距離那種心情還不到兩天,他就已經徹底改變了主意。而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種種事情,他難免對於眼前這個神秘的人多出了不止一點好奇心。

他究竟來自於哪裏呢?他的真實姓名是什麽?對於兩個不會透露秘密的鬼魂都能夠隱藏到這種程度,這個看起來像是被層層迷霧籠罩的男人究竟隱藏著什麽樣巨大的秘密。

諸伏景光當然不會失禮到直接問出口,但是在層層疑問的疊加下,那種好奇的心理像是點燃在棉花上的火種,好奇的火焰一發不可收拾。

他實在是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以至於被松田陣平壓到肩膀的時候都沒有反應過來。

“幹什麽?”諸伏景光坐直身體之後問道,故友重逢的喜悅壓到了一切,所以他們兩個人現在其實處於微妙興奮的狀態中。

松田陣平撐著下巴看著他用口型說道:“人鬼戀愛是沒有好結果的,景光。”

諸伏景光長時間帶著探究的註視給了松田陣平仿佛冒著粉紅泡泡的錯覺,而從未想到會從松田陣平口中聽到這句話的諸伏景光眉毛跳了一下之後擡手給了松田陣平一拳。

在松田陣平八卦失敗的眼神中,諸伏景光低聲嘆息道:“你怎麽會這麽想。”

無論格蘭利威外表看起來多柔美,他的本質都是一個男人啊。在腦中剛剛浮現起這個念頭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看到了松田陣平對於他的話略微疑惑的眼神。

在那樣的視線中,諸伏景光忽然就明白了一切,比起在組織裏面潛伏已久而且在前期受過相當多種訓練的他,陣平對於這種細微的細節是不會註意的,況且格蘭利威的偽裝簡直就是大師級水平。

所以松田陣平現在可能完全都不知道格蘭利威的真實性別,諸伏景光不到一秒就決定隱瞞起來這個事情,一是他無意透漏格蘭利威的秘密,二是準備等到松田陣平自己發現的時候,準備像松田陣平剛才挖苦他一樣哈哈大笑。

“你的表情好邪惡啊,景光。”松田陣平狐疑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的時候,諸伏景光立刻壓平了嘴角,他說道:“我只是在想野口修的事情,我們要怎麽到橫濱抓他。”

就在此時織田雨的聲音插.入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織田雨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已經找到了。”他聲線和月見霧也有種巧合般的相似,相似到織田雨本人都懷疑是不是倉庫堆積的馬甲卡牌制作的時候隨意調取了別人的數據。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原本正在後座上相互註視著的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瞬間把視線轉向了織田雨的背影。

此時的織田雨暫時先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剛好有人過來了,所以他低聲說道:“我們待會再說這個。”

在他下車之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深色皮膚的男人,站在他眼前的正是安室透,這個人被冠以酒名的時間應該比他久遠多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前輩。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安室先生。”織田雨懶散地打著招呼。

安室透順著他的話語,臉上也浮現了一個笑容,此時他們之間的關係融洽到像是多年的好友,“月見小姐好像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開一輛新車回來。”

原本停車的地方就已經停放了兩輛屬於織田雨的黑車,現在這會兒又被他開進來一輛。

織田雨看著自己的三輛車略微挑了一下眉毛說道:“遠方很有錢的大哥送的,是個有錢又好心的人呢。”

這說的是琴酒嗎?安室透實在是很難把好心這個詞語和琴酒搭上關係。

安室透原本並不想和格蘭利威扯上關系,因為這個人的立場和來歷很難確定,也因為目前他知道這個人本質上是個好人,以他們在組織裏面的立場來說,跟隨的派系不同,只要接觸他們之間勢必會發生摩擦和矛盾。

原本安室透只是把他們當做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畢竟格蘭利威跟隨著琴酒做任務的話,他們之間本身就不會扯上太多的聯系。

但是現在不行了,因為他也想得到那份名單。而現在所有的權限和消息都在格蘭利威的手中,琴酒對他不是一般的看重,連這種任務都會交給他,這樣的念頭在安室透的心中一閃而過。

那份名單太重要了,即便上面沒有可以定罪的利益來往,但是能夠得到和組織這個龐然大物勾結的政府官員名字,就意味著他們朝著徹底鏟除組織的保護傘又邁進了一步。

在他們的相互假笑中,距離他們兩三步遠的松田陣平瞳孔卻開始瘋狂震動起來,因為他真的沒有想到零會和景光同時臥底在一個組織裏面。

就在他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什麽話語的時候,嘴被另外一個人捂住了,在松田陣平投過來眼神之前,諸伏景光維持這樣的姿勢低下了腦袋。

諸伏景光在任何人面前都想要隱瞞關於降谷零的事情,這是他死亡之前腦中最深的念頭,這種想法仿佛伴隨著死亡刻入到他的靈魂中,讓他時刻保持緘默。

松田陣平拉著他飄了大約幾十米之後說道:“原來你在月見面前想要隱瞞的就是這個啊。”

他就發現諸伏景光身上不對勁的情緒,只是不知道背後的緣由是什麽,眼下知道了也不意外。

諸伏景光仍舊低著頭說道:“是,隱瞞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松田陣平抱著手臂說道:“月見不會在意的,你也不用有心裏負擔,那家夥可是連拆彈都不會就敢沖到所有人身前的熱血笨蛋,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怨恨你。”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織田雨也在和安室透持續交流中。

格蘭利威對他的抗拒並不深,所以安室透準備套取一點信息,對於他這樣的情報販子來說,從話語中得到信息是最容易的事情。

但是在安室透開口之前,織田雨卻忽然接到另一個電話,他壓低手掌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隨後也沒有離開,直接當著安室透的面接通了琴酒的電話。

“組織給你配的槍怎麽沒拿?”琴酒帶著冷意的嗓音很獨特,即便從電話中傳出來依舊帶著些震懾人心的味道。

但是織田雨的反應倒是很平常,他先是說道:“原來還有那種東西啊,我下次拿。”

在琴酒掛斷電話之前,織田雨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感覺也差不多了,他對著手機說道:“對了,大哥,野口修我找到在哪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不只是電話中的琴酒沈默了,就連眼前的安室透那雙眼瞳都微微緊縮。

“你在哪?”琴酒問出了這句話,看樣子準備過來找他。

織田雨短促地笑了一下之後說道:“家門口,大哥要是過來的話順便把組織給我發的東西捎過來吧。”

在掛斷手機之後,織田雨看著安室透問道:“安室先生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嗎?”

安室透笑著搖搖頭,他輕聲說道“沒有,只是為你的才幹感到驚訝而已。”這句話完全發自內心,安室透原本還想著能不能套到一點野口修的消息,但是沒有想到在還沒有開口套話的時候,一個巨大的消息就像是大貨車一樣撞上了他,格蘭利威居然就已經抓到了那個人。

安室透很想再深入套點消息,但是可惜的是琴酒估計馬上就要過來了,他就不能夠繼續渾水摸魚了,至少明面上不能。

在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之後,他和織田雨告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原本以為一切都很平常的織田雨轉過頭就看到松田陣平擺手的樣子。

那和方向是對著安室透擺的嗎?他心中閃過這個疑問,但是很快又被自我否定了。應該只是巧合吧,他認識的兩個人鬼魂是朋友就已經夠巧的了,總不能眼前的波本也是松田陣平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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