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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織田雨說道:“我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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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織田雨說道:“我是公……

鬼魂一動不動的註視著他, 在這個相互註視以至於陷入到的奇怪沈默中,織田雨緩慢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他在心中想道:這真的是相當巧合啊。

“你要做什麽?”鬼魂的藍眼睛註視著他, 原本的聲音泛起了冷意。

織田雨手扶住方向盤, 啟動的車輛, 他開口說道:“什麽也不做。”

原本他想著帶著蘇格蘭離開這個地方再進行談話, 畢竟是在一個龐大的邪惡組織的車庫裏面, 誰知道裏面有沒有什麽奇怪的攝像頭。

雖然在坐上這輛車的時候, 織田雨已經提前檢查了一遍,沒有竊聽和攝像設備,但是他估計車庫裏面有。

萬一琴酒或者其他的人心血來潮看見他停留在車庫裏面這麽長時間不走, 肯定會覺得奇怪。

車子開了大約七八米之後,織田雨始終沒有聽到回覆, 他轉頭一看, 鬼魂在停車位的半空中飄著,一點沒有跟著他走的意思。

織田雨又默默地把車倒了回去, 鬼魂始終睜著一雙藍色眼睛格外警惕地看著他。

而此刻的織田雨忽然明白了蘇格蘭異常的一切原因, 在這個鬼魂的眼中自己絕對是一個邪惡組織的優秀成員, 只有織田雨這樣的身份存在一天,蘇格蘭就不會放下戒心,更不可能毫無保留地和他進行對話。

織田雨擡頭看著黑漆漆的車庫,這個鬼魂是真正意義上有堅持的人啊,在意識到這件事之前, 他只是想要試驗一下自己的能力, 但是在明白這點之後,他是真的想要做到一些什麽。

能夠潛伏到這個組織裏面臥底的人都不會很簡單,一定足夠聰明而且經歷了無數的訓練, 所以和聰明人說話的方式可以簡單一些。

織田雨低聲說道:“月見霧,要和新朋友打個招呼嗎?”

在聽到織田雨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諸伏景光就感覺到很奇怪,因為剛才他全程跟在琴酒的身邊,所以他明白琴酒喊眼前這個男扮女裝幾乎快沒有違和感的男人就叫做月見霧。

那麽他為什麽會喊出這個名字?

奇怪的冷空氣在這片狹窄的地方蔓延,一次性和兩只鬼都近距離接觸的織田雨因為寒冷已經身體已經開始細微的抖動,他的嘴唇有些發白,但是黑色的眼眸卻像是含著一點笑意。

而陷入疑惑當中的蘇格蘭轉頭就看到了另外一只鬼魂,和坐在車子裏面的活人長相幾乎快一模一樣的穿著女裝的男鬼魂。

那只鬼脖子歪些,血從那個猙獰的豁口出噴灑而出,但是在落不到地面的時候就化為黑氣消失了。

諸伏景光的視線在容貌相似的一人一鬼之前徘徊,腦中閃過一個近乎幾乎令人震驚的猜測。

織田雨嘴角噙著一點笑意,略微歪頭看著他說道:“那個是真正的月見霧。”

“那麽你是誰?”諸伏景光看著眼尾頓圓,氣質仿佛毫無攻擊性的織田雨問道。

“容易見鬼的靈媒,招搖撞騙的騙子,恰巧和上一個鬼魂雇主臉撞了,聽到這邊有錢賺就來了。”織田雨在說話之前放了一首歌。

他的聲音藏在過大的歌聲中,只有自己和身邊的兩個人鬼魂可以聽清楚。

織田雨忍住了冷到牙齒幾乎都要打顫的感覺,他看著諸伏景光說道:“我的養父是個不殺人的好人,我也是好人,如果有需要我做的,都可以告訴我。”

藍眼睛的鬼魂定定地註視了他很久,最後只是輕輕地搖了一下頭,不過最開始存在他身上的警惕和攻擊性已經削減了不少。

諸伏景光說道:“琴酒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如果被他發現你的身份,你會死的。”

這是一句相當現實的勸誡的話語,月見霧神色懨懨地消失了,似乎對他們現在的對話完全不感興趣。

在他消失之後,牙齒已經開始細微打顫,以至於讓車內都出現了古怪咯咯聲的織田雨稍微松了一口氣,只是一個鬼魂帶來的冷意他暫且可以忍受。

“這和月見霧的委托有關,我暫時要維持這個身份,不過大概率以後會跑路。”織田雨言簡意賅地說了這些話。

諸伏景光在死後和人暢談還是第一次,要相信這個人嗎?他的眼神帶著衡量和遲疑,沒有人會戒備一個鬼魂,所以在他死亡的這段時間裏面,諸伏景光反而收集到了無數的情報。

但是這個人的那句對彼此坦誠的話始終讓人警惕,如果這個人在之後變臉,諸伏景光承擔不起那個代價,因為他的朋友還在這個組織裏面。

織田雨大概能夠理解他的心理路程,見狀什麽也沒有說,再次啟動車輛之後,他低聲說道:“我會常來看你的。”

在互相道別之後,鬼魂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了地下車庫。

酒井一郎的死亡原因被偵探和警察找到之後,他的鬼魂邊緣隱隱地泛起了金光,隨後很快消失了。

之前的織田雨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想來,那副畫面應該是在完成執念之後,鬼魂回到了他該去的地方,不再停留在人間。

所以能夠在這個地方徘徊這麽久的蘇格蘭心中應該壓抑著不亞於任何人的執念,只是他沒有辦法說,織田雨目前拿出的東西,並不足以讓他信任。

對於這個結果,織田雨也不難過,只有這樣的謹慎小心的人才是當臥底的材料,如果他隨便說兩句話,鬼魂就直接想也不想的交付信任,織田雨本人反而要陷入迷惑當中。

所以慢慢來吧,說不定他還能夠在組織裏面呆很長時間呢,希望組織未來給他發布的任務不會和殺人相關,這樣他糊弄過去的概率會更高一些。

織田雨並沒有開車回到月見霧在米花町的家,而是跟著手機上顯示的地圖,一路開到了月見霧之前呆過的偵探所。

這裏面應該會有他想要的線索,織田雨捋直了夾頭發的一字夾,細細的鐵絲鉆入鎖眼,幾乎一瞬間他就感覺到手感不太對勁,怎麽感覺門根本沒有鎖。

織田雨把鐵絲拿出來之後,動作緩慢地打開了門,和他預料的一樣,這扇門根本就沒有鎖。

一個空無人煙且曾經鬧過殺人案件的房子究竟是沒有鎖,還是有人先他一步走進了這裏?

在一片靜默的黑暗中,織田雨緩慢地推開門,借由門外的一點月光眼神細細地查看地板上的灰塵,可惜的是地板上的腳印雜亂,並沒有給他提供額外的信息。

他動作輕柔地在身後合了上門,在下意識想要潛入之前,織田雨忽然意識到哪裏不對。

以他現在偽裝的身份來看,踏入這裏不需要隱藏,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進入,而且如果真的有其他人也會因為織田雨的動靜漏出馬腳。

這麽一想之後他直接伸手打開了偵探事務所的燈光,光亮頓時充斥了這間不算小的房間。

視線中並沒有任何人影,只是在書架上放的幾乎滿滿的檔案袋中有一個略微突出一些的文件袋子,月見霧伸手拿起來這個寫滿了不同尋常的檔案袋。

外面寫的雪城殺人案件,但是打開之後的文件上卻寫著月見霧的名字,織田雨低頭翻開了這份古怪的文件。

裏面比起文件其實更像是一篇日記,月見霧之前避重就輕地說自己來到大城市之後當了勝村大的助手,可是知道現在織田雨才知道他來到這個偵探所的時候才僅僅只有十歲。

織田雨看文字的速度非常快,僅僅只有一小會兒,他就已經看完了勝村大寫的關於月見霧的全部故事。

一開始只是一個年邁的偵探對於一個身世可憐,但是卻聰明堅強孩子的憐憫。月見霧在他的身邊逐漸長大之後,勝村大卻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月見霧總是對一些殺人的案件過分的著迷,甚至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偷偷用魚線和利器試圖模仿那些精巧的犯罪過程,更是試圖用同樣的手法殺掉哥哥。

看到這個詞語的時候,織田雨停頓了一下,他之前在網上調查過的信息中從未有“哥哥”這個人物出現。

勝村大沒有妻子,也沒有自己的親生孩子,所以哥哥大概也是領養的。

被發現這件事情之後,月見霧狡辯自己有嚴重的精神疾病控制不住自己,織田雨翻到了下一頁,裏面是月見霧曾經的病例。

醫生確診他是精神分裂,癥狀是很強烈的幻視和幻聽。

之後沒有了那些筆走龍蛇的記錄,那是一張純白的紙,上面用黑色的墨筆清晰地寫了一行字——【我沒有教養好這個孩子,是我的錯。】

勝村大估計猜到了月見霧會對自己下殺手,所以他提前在酒井一郎那邊做了準備,目的就是為了在自己死亡之後,用曾經意外得到的毒藥帶走月見霧。

但是誰知道酒井一郎會因為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死,而月見霧在接觸到毒藥之前,早就被人勒死了。

織田雨把文件放好,擡起頭一寸寸掃試著房間裏面的所有東西,從目前的線索來看,未曾出現過的“哥哥”殺人動機很大,或許他要在這個方面進行偵破。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潛入者,被隱藏起來的文件不會原本就是這幅樣子,不然警方早就帶回來充當證物了,這種稍微外凸一點的放置方式,更是像是有誰聽到門響之後,慌不擇路地塞了進去。

所以是誰在調查月見霧?織田雨的鞋子稍微帶一點跟,踩在平滑的瓷磚上會發出不算小的聲音,此時他正他慢步在房間裏面行走。

偵探事務所的窗戶外面裝著防盜窗,不會有人從哪裏逃出去,這裏的出口就只是門口一個位置。

織田雨的視線依次掃過了房間裏面能夠藏人的空間,巨大的紅木櫃子,咨詢桌子的下方,沙發的背面,以及寬大窗簾的內側。

應該不會是那個殺死月見霧的兇手,既然已經翻下了殺人的罪孽,又怎麽會忽然折返調查起月見霧之前的事情。

所以大概率是一個並不了解這件事,但是對月見霧本人或者勝村大的死亡有所懷疑的人。

不會是警察,警察不會偷偷摸摸地來訪,所以是偵探嗎?今天對織田雨產生細微懷疑的偵探不算少,或許其中也有一兩個為了追尋真相連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人。

他拿走了這份文件,不然這份證據被提前發現的話,很有可能是倒黴的織田雨代替月見霧被抓進監獄。

織田雨掀開了窗簾,拉開了櫃子,順便探頭看了看桌子下面,甚至把沙發底下和任何能夠藏人的位置都看過了,但是無論哪裏都沒有發現。

他目光閃過了一絲疑惑,明明感覺屋子裏面應該有人存在的。他甚至擡頭看了看天花板,上面空空如也,沒有人用靈活的體術扒在上面。

百思不得其解的織田雨不死心地再次掃視了一眼,明明房間裏面的任何地方都被他找過了,但是就是不見任何人的影子。

如果真的有人的話,那個人到底躲在哪裏才會避開他的視線,總不可能躲在冰箱裏面吧。

織田雨的視線在被取下的電線插頭一閃而過,那種冰箱他見過,在現實世界中他曾經和父親看過很多臺冰箱。

所以明白這種牌子的雙開門冰箱裏面有非常大的容積,但是即便是完全清空裏面的存貨,被擋板隔開之後,裏面最大的空間仍舊狹窄,估計只能夠讓兒童蜷縮躲入其中,但是萬一呢?

這個冰箱正是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之後剩下的那個答案。

想到這點的織田雨轉身離去,他帶著跟的鞋子踩在瓷磚之上,咚咚地走遠了。而當他到達門口順便關上燈之後,織田雨脫下自己的鞋子,他單手拎著一雙帶著跟的鞋子,另一只手朝裏面用力拍上門,做出了一副摔門走遠的樣子。

然後他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冰箱前,一雙眼睛安靜地註視著同樣安靜的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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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加完宴會之後,毛利小五郎在這個地方還有些事情要辦,所以他們在另外一個酒店預定了三天的房間。

晚飯的時候,江戶川柯南以想讓安室透帶著他去附近的科技館玩這樣的借口跑了出來,但是在走出這裏之後他和安室透卻是兵分兩路。

安室透想從醫院裏面的勝村宏也那邊了解一下月見霧的情況,而江戶川柯南則是去了勝村偵探所。

門是鎖著的,但是並不妨礙一位身懷多種技能的偵探,酒井一郎收到的那封致命的信件裏面背面印著奇怪的符號。

江戶川柯南用了多個密碼推演之後得到了兩個數字,3和21,原本他並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但是在來到這裏之後,他看著放著無數檔案的書架就明白了。

他拿出了第三排從左往右數第二十一份文件,然後就看到了裏面關於月見霧的內容,在他看到了月見霧開始展現出不對勁的時候,門忽然響了。

無處可逃的江戶川柯南瞬間想到了一個誰都不會去找的地方,他剛進門的時候意外打開的冰箱。

斷電的冰箱裏面不再寒冷,而且空蕩蕩的狹小隔間剛好夠他躲起來,幾乎不用再思考,他瞬間躲在了這個秘密的地方。

來人並不慌張,走到房間裏面的第一動作是打開燈,其實才是緩慢的走到書桌的附近,聽著咚咚的響聲,江戶川柯南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穿著長裙,表情溫婉的月見霧今天剛好穿的是帶著跟的鞋,而且這種無所顧忌地進入方式也和那個人的身份相符,不過月見霧今天的稱呼很奇怪,江戶川柯南陷入了自己的思索當中。

在短暫的思考過後,江戶川柯南把註意力放在聆聽動靜上,月見霧轉了一圈之後是很長時間的停頓,是在看那份文件嗎?江戶川柯南心冷了下來,他忽然有些後悔剛才不是帶著文件一起藏起來了。

門開的動靜過於突兀,讓他那一瞬間來不及反應,只是本能地想要把一切都恢覆原樣。

過了半分鐘左右的時間,咚咚的聲音遠去,接著是燈被關上和門被合上的聲響,然後一切都陷入了寂靜當中。

他松了一口氣,隨後在一片黑暗中推開了冰箱門,準備盡快撤離這個地方,順便和安室先生分享自己得到的最新情報,如果檔案還在的話,他們或許能夠通過這份檔案和後續的證據把月見霧送進監獄裏面。

冰箱門開到一半卻像是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在意識到這個的瞬間,江戶川柯南的心臟猛然一跳,血色從他的臉上迅速褪去,然後他低頭對上了一雙純黑色的眼睛。

月見霧一手拎著鞋子,純白色的襪子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踩在地面之上,那張溫柔漂亮的臉和一雙如同黑洞一般的眼睛正對著他的位置,在他們視線對上的瞬間,那個人嘴角翹起,緩慢地漏出一個笑容。

剛才的一切聲音都是幌子,這個人居然一直就在冰箱門前等著他自投羅網,江戶川柯南沒有任何猶豫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表,一根細不可見的針瞬間射向了來人的位置。

——————

在聽到動靜之後,織田雨想過很多種可能,或許會是侏儒也或許是天生就骨骼柔軟容易彎曲,適合躲在任何地方的奇人,但是他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熟人。

好奇心過盛的小學生偵探江戶川柯南的一雙眼睛近乎驚恐,後知後覺想到自己現在應該很嚇人的織田雨下意識揚起了一個笑容,然後江戶川柯南的表情更恐懼了。

他用一種超乎尋常地速度舉起了自己的手表,處於過往的銳利直覺,織田雨偏頭躲開了這樣一份攻擊,然後他握住了江戶川柯南的神奇小道具。

在面面相覷之後,織田雨看著面色蒼白的偵探細微地嘆 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出來吧,躲在裏面不難受嗎?柯南。”

不知道為什麽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江戶川柯南的目光反而染上了幾分疑惑。

而此時的織田雨一邊壓著江戶川柯南奇怪的手表,一邊在腦海中迅速頭腦風暴如果合理而直接地放過眼前小偵探一馬的辦法。

“月見姐姐不喜歡我。”江戶川柯南忽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在織田雨略微低頭的時候,他就聽到這個在一片黑暗中的小偵探說道:“所以她一直叫我的都是江戶川,而你今天叫了兩次柯南。”

織田雨沈默了,原來今天看到他的異常反應是因為稱呼,他知道這個小偵探很聰明,但是受限於對於這個年齡的小學生的記憶,他總是覺得江戶川柯南的偵探水平是小打小鬧。

但是現在他不這麽想了,能夠一上來就發現他不對勁地方的偵探怎麽想都格外厲害。

不過用的是女性的她啊,看來江戶川柯南並沒有發現月見霧的真實性別。

“柯南看到了那份文件對吧。”織田雨略微夾起來的聲音帶著淺淡的笑,他用手指向了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在精神方面有些小問題,所以想怎麽叫就怎麽叫。”

織田雨相當耍無賴地表示自己是精神病,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的電話響了起來,振動模式的手機一直都在嗡嗡直響,不用想就知道是安室先生打過來的電話。

他們兩個人在之前就約定好,如果查到了線索要第一時間向對面分享,而就在剛才江戶川柯南翻找文件的時候,安室透就發過來消息問他現在的情況合適嗎?

江戶川柯南回了一個OK,結果下一秒就迎來了月見霧進門的突發意外。

“不接電話嗎?”半蹲在地面上看著他的人語氣輕輕地問道,似乎態度很平和甚至於親近的樣子,但是落在江戶川柯南耳朵裏面不亞於索命的話語。

他直接把手機關機了,江戶川柯南的手機裏面設置了覆雜的密碼,三次啟動不成功就會自動刪除裏面的所有重要文件,在追查組織線索的那一刻起,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

但是疼痛和幻想中被槍頂住腦袋的畫面遲遲沒有出現,在江戶川柯南遲疑著看過去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想了一圈都沒有想到以自己扮演的月見霧的人設放過江戶川柯南的辦法,從他推演出來的性格來看,這會兒如果是真的月見霧站在這裏,早就一榔頭敲上去了。

但是這裏的是織田雨,一個容易心軟的騙子。

他摸了摸江戶川柯南的腦袋,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下次不要來這種危險的地方,如果被其他人發現,你不會有這麽好運。”

江戶川柯南此時的眼神從最開始的驚恐逐漸變成了狐疑中帶著一絲探索,從這一刻開始,他的眼神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

而織田雨倒是很熟悉這樣的眼神,畢竟上個馬甲從加入到武裝偵探社開始,就一直承受江戶川亂步的眼神。

偵探們應該有自己獨特確認的方式,雖然織田雨隱晦地給出了自己的暗示,但是按照他們這群人的習慣來說,應該是更相信自己找到的線索。

江戶川柯南的視線從織田雨的的衣服上落到他的手上,在那一瞬間目光閃爍了一下。

織田雨看著自己平平無奇的手,有些好奇地問道:“這裏有破綻嗎?”

江戶川柯南低聲說道:“月見姐姐很喜歡做純色的美甲,因為頻繁更換的緣故,美甲師打磨了好幾次甲面的緣故,她的指甲很薄。”

而眼前這個人指甲是正常的厚度,一個人的指甲不會無緣無故由薄變厚,而且距離上次江戶川柯南見到月見霧的時間來看,完全不足以長出新的指甲。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啊,幸虧琴酒不是足夠了解月見霧,也不喜歡用偵探的視線看人,不然他估計第一天就會暴露,織田雨在心中想到。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江戶川柯南閃爍的視線落在了織田雨的臉上,他問道:“面具之下,你是哪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明白能夠在完全可以控制他的情況仍舊和他好好說話,面前這個人大概率是一個好人,但是他沒有辦法去賭小概率事件,因為一旦賭輸,他和認識的所有人都會萬劫不覆。

織田雨把自己的臉湊過去說到:“原裝的臉。”

江戶川柯南抿著嘴唇,隨後伸出手指力度很大地捏了一下,是人類皮膚的觸感,不是某種面具,而且臉頰和脖頸也毫無色差。

察覺到江戶川柯南依舊帶這些惶惶不安的神情,織田雨一本正經地扯謊道:“別擔心,我是公安的人,借由這個身份潛入一個犯罪組織,所以暫時不能夠進監獄。”

他看著江戶川柯南笑了一下說道:“我不否認你的天賦,但是孩子就該好好的上學,不要覺得自己和橫濱的江戶川偵探同姓氏就也要成為偵探,那個人至少是在十幾歲的時候才開始進行偵探活動,以你現在的年齡不太合適。”

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江戶川柯南心中才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面前的人認為他是一個純正小學生,這說明他最大的秘密還沒有暴露。

“真正的月見霧去哪了?”江戶川柯南問道。

提到這個,織田雨壓低聲音說道:“被人謀殺了,我正在找兇手,但是沒有找到。”

短暫地交流完之後,他摸摸小偵探的腦袋然後帶著文件走遠了。

江戶川柯南目送著他的背影離開之後,無比迅速地給安室透過去了電話,他們雙方都有無比重要的消息需要交換,所以在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碰面了。

安室透率先說道:“原本的月見霧大概率已經死了,兇手是躺在病床上的勝村宏也,那個人是假冒的,而且酒井一郎的死亡應該和他也沒有關系,他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潛入了組織。”

用著月見霧的身份自然而然地潛入組織,這讓安室透微妙地感覺到熟悉感,在成為臥底之前,他經歷過了無數的訓練,也明白頂替他人也是一種臥底的辦法,但是一般人沒有這個能力徹頭徹尾的偽裝,所以這個方法只適合短期潛入的人。

江戶川柯南的話更直接,他看著安室透說道:“我在偵探所裏面遇見那個人了。”

安室透的瞳孔猛然一縮,隨後他看著一切正常的江戶川柯南就明白眼前的小偵探被放了一馬。

果不其然江戶川柯南的下一句話就說道:“他的臉是原裝,只是單純長得像,在化妝之後,幾乎達到一模一樣的地步,而且那個人說自己是公安的人。”

公安?安室透腦中頓時出現了無數的問號,他那邊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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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安室透(頭腦風暴中)

織田雨:“沒錯,在下正是公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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