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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mimic和咒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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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mimic和咒靈

玖月生用一張雪白的臉昂頭看著他, 霜白色的眼瞳中混雜了一些織田作之助看不懂的情緒,被這樣的眼神註視著,他恍惚覺得自己仿佛是玖月生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人。

他承受了這份感情的重量, 但是卻無法回饋同等厚重的情誼, 這讓織田作之助心中細微的愧疚感像是可樂中的氣泡一樣攀升。

他看著玖月生輕輕開口說道:“太宰幫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孩子們會被保護起來的, 不要擔心。”

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 玖月生就看見開著面包車的樓下胖大叔帶著幾個孩子離開了, 想來這也是太宰治的安排。

這樣呆在安全的地方的同時還能夠有保護的能量,現在織田作之助的孩子們應該可以說的上是橫濱最安全的人了,想到這的時候, 玖月生也松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被織田作之助捏在手中那張銀色手諭,雖然不知道首領要做什麽, 但是這東西剛好可以現在拿來用用, 反正他又不是幹部,面對這東西理所應當要聽織田作之助話。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像是有些恍神, 我也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啊, 玖月生想。

那種細微的恍惚大概只有幾秒鐘, 織田作之助很快收斂了自己的神色,他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開口說道:“玖月,在原則之外,我會為你做任何事。”

這句話帶著鄭重的情緒,在腦中想東想西的玖月生瞳孔微微縮小, 正因為知道織田作之助說出口的話語都會做到,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才更為震驚。

“好哦——我是說我知道了。”玖月生控制不住地去看現在織田作之助臉上的神情,但是從那雙熟悉的藍色眼眸中, 他能夠感受到只有認真和鄭重。

“我一直都知道的。”玖月生聲音小到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嗡嗡嗡,玖月生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起來,他低頭一看,果不其然是中原中也的電話。

在接通之後,電話那邊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還需要很長時間嗎?”

玖月生拿著手機說道:“路上遇到了突發的情況,中原大人。”

“你遇見太宰治了?”一聽到突發這個詞語,中原中也口中就蹦出了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玖月生低聲說道:“不是,我遇見一個拿著銀色手諭的人讓我幫忙,這個東西我好像不能夠拒絕。”

“發過來。”中原中也言簡意賅地說出了這三個字。

玖月生在陽光下對準了森鷗外飄逸銳利的字體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那邊罕見地沈默了片刻之後說道:“東西是真的,你按照首領的命令做事,我先上飛機了。”

“再見,中原大人。”在和自己領導溝通完畢之後,玖月生掛斷電話擡起頭看著織田作之助說道:“現在我有時間了,可以做任何事。”

織田作之處從未見過玖月生臉上浮現這樣的神情,玖月生這個人脾氣溫和,所以他的表情也總是像是花一樣靜美。但是現在不同了,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瞳中混雜著奇異的忠誠與期許,交錯在一起的情緒仿佛變成了藍色的冷火,在那雙冰一樣的眼眸中不斷燃燒。

只那一眼,織田作之助明白,玖月生願意為他做到一切。

那種密不透風的感情好像潮濕的雨一樣,不知不覺將他徹底籠罩在內,在認識玖月生之前,織田作之助認為最好的友情關系是克制和有邊界感,幾個人坐在一起,無所謂身份和背景,簡單喝杯酒之後又離開,對他來說這種像是水一樣的情誼很好。

但是玖月生打破他對於朋友關系的定義,從一開始,玖月生就以極其強悍的姿態侵入到他的世界中,更奇妙的是織田作之助發現自己其實並不討厭玖月生的“冒犯”。

這樣心照不宣的放任這份奇妙關系蔓延的結果就是在不知不覺中玖月生成為了比起“朋友”,更像是“家人”的存在。

“灰色幽靈。”織田作之助開口說出了這樣一個詞語,然後他把自己追查到的線索全盤托出,“那是一個來自歐洲的軍隊,國家拋棄了他們,那群人用著被稱作灰色幽靈的老式手槍來到橫濱。”

“他們組織的名稱是mimic,來這裏尋求能夠讓他們解脫的死亡。”今天上午的時候,織田作之助還和芥川龍之介一起對戰了敵人,雖然他們之間幾乎沒有默契,織田作之助豐富的作戰經驗和異能力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首領讓你找的那個人被mimic抓走了嗎?”玖月生瞬間就把找人任務和織田作之助此時說出口的組織聯系了起來。

“安吾接到了首領的命令,應該是在雙面間諜。”織田作之助上午的時候見到了阪口安吾,沒能夠成功帶走他的原因就是因為安吾顯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阪口安吾,玖月生在心中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他有些古怪的想:織田作之助的這個朋友不是一直都在為政府做事嗎?

從mafia裏面叛逃改邪歸正的可能性不算大,玖月生覺得更有可能的是阪口安吾這個那人從一開始就是帶著政府的命令潛入到的mafia。

而森歐外未必不知道,雖然只有寥寥幾面,但是玖月生仍舊忘記不了那個男人的眼神,帶著白色的手套,臉上是溫和的笑意,但是那雙暗紅色的眼瞳看過來的時候會讓人有種被手術刀解剖的錯覺感。

政府,外來軍隊,mafia,三方勢力出現在玖月生的腦海裏面,讓他忍不住用指腹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他沒必要關註,而且他也不擅長理清這些拉扯和算計,他當下的任務只有一個——保護好織田作之助和弟弟妹妹們。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什麽?”玖月生看著織田作之助問道。

織田作之助略微思考之後開口道:“保證安吾的安全,然後在合適的時機把他帶回來,首領給我發下的任務只是找人,帶回來之後,任務應該就算是完成了。”

玖月生點點頭,這段時間死的人有點太多了,本身作為橫濱的暴力組織mafia內部的員工時常就有流血和犧牲的事情發生,現在又來了一支不怕死的軍隊,更像是把血腥和恐怖的陰影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在腦中剛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玖月生的動作頓了一下,因為他剛剛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他現在所在的世界並不是只有單一力量的小世界,而是雜糅了多重力量體系的超級大的任務世界,所以在橫濱民眾甚至mafia內部都開始瘋狂散發負面情緒的現在,真的不會有咒靈誕生嗎?

正是因為有豐富的當咒術師的經驗,所以玖月生明白自從自己來到這裏上班之後,就從未見過咒術師,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橫濱的特殊性,他甚至連觀測咒靈的窗都沒有看到過。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要是冒出來一個大咒靈,事情就會變得非常麻煩,更不妙的是他感覺負面情緒已經濃郁到足夠作為咒靈的溫床了。

“砰!”不遠處忽然響起了子彈射擊的聲音,玖月生幾乎是瞳孔緊縮,因為那個方向正是樓下老板帶著五個孩子離開的方向。

織田作之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這一瞬間,他幾乎用著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打開車門,玖月生更是像是一條魚一樣竄進了副駕駛,直到織田作之助腳下踩著油門的時候,他們一連串相互配合的動作甚至沒有超過半分鐘。

全速啟動的車輛很快到達了槍聲響起的位置,在織田作之助翻身而下抓人的時候,玖月生則是打開面包車查看樓下老板和孩子們的狀態。

“有人受傷嗎”他的視線快速地從孩子們身上掃過,最後提高聲音問道。

“暫時沒有。”擅長做咖喱的胖老板擦了擦額角的汗,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就在剛才一枚子彈射穿了玻璃直奔著他的面門襲來,但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幸運,子彈並沒有擊中他,甚至連擦傷都沒有留下來。

這裏距離孩子們居住的地方並不遠,而且只有這一條寬敞的大路,所以那些人埋伏在這裏也並不奇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組織會盯上織田作之助,但是玖月生還是開口說道:“我護送你們過去,別擔心,繼續開車。”

老板把汗擦幹凈之後,重新發動了車輛,玖月生給織田作之助講述了一下現在的狀況之後就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一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其他的襲擊,但是當他們到達太宰治安排好的地方的時候,玖月生的心卻沈了下來。

那種被窺伺的感覺不會有錯,窗戶邊有著細微的反光,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座本該是空著的房子裏面有人正在用望遠鏡看著他們。

就在老板剛停好車準備下車的時候,玖月生看著他說道:“那裏已經不安全了。”

玖月生開口說道:“你們在車子裏面呆一會兒,別讓孩子們探頭往外看。”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從他的語氣中意識到不對勁的老板飛速點頭。

玖月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下車走進了那棟表面看起來非常平凡藍色建築物內。

太宰治不可能會把孩子們的信息洩露出去,但是這個地址的確暴漏了,誰會有這麽大的權利和手段?一個暗紅色的眼眸中帶著盈盈笑意的男人浮現在他的腦海。

是首領做的嗎?回顧之前所有的事情,似乎森鷗外早就對織田作之助的存在感興趣了,他想要逼迫織田作之助殺人嗎?通過五個孩子的性命。

當這樣的句子在腦中浮現的時候,玖月生甚至感覺到自己後背上冒出了隱隱的冷汗,他無法想象失去自己的弟弟妹妹會是什麽感覺,織田作之助只會比他痛千百倍。

目前孩子們很平安,而且他們身上還有自己留下的能量護盾,在默念了幾遍這些話之後,玖月生終於恢覆了正常的呼吸。

他推開了這座仿佛被海水和海風不斷侵蝕的建築物大門,在推開的瞬間,一枚子彈高速襲來,早就有所預料的玖月生避開了子彈的襲擊。

他的躲避似乎在那個人的預料之外,趁著對方楞神的一瞬間,玖月生卸掉了藏在沙發背後男人的下巴。

忘了哪個世界的經驗了,但是這種人的後槽牙裏面一般藏有致命的毒藥,他死死地壓住那個宛若幽靈一樣男人的身體,聲音強硬地說道:“說!你們躲在這裏到底想要幹什麽。”

“讓我解脫。”穿著破舊衣服的男人瞳孔縮到像是針尖一樣大小,某種奇異的氣質籠罩在他的身上,讓這個男人比起人類更接近幽靈。

他看著玖月生霜白的瞳孔,卻做出了一個像是告解一樣的姿態,“我的神父,我的主。”

玖月生第一次如此憤怒,完全沒有收斂的力道甚至能夠聽到骨裂的聲響,但是那個如同幽靈一樣的男人像是完全感知不到痛苦一樣,他的目光只是追隨著玖月生宛若散發著光芒的發絲。

“您來接我回天國了嗎?”淚水從這個男人空洞的眼中流出,他聲音近乎哀切地說道:“請您了卻指揮官的痛苦吧,他已經承受太多了。”

這人已經瘋了,玖月生收回了自己的手掌,躺倒在地面上不住流淚的男人因為下巴被卸掉,聲音只能含糊吐出。

“誰讓你來的這裏,你的首領叫什麽名字?”玖月生問道,其實這會兒假裝神父應該更有用些,但是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情。

“安德烈·紀德,首領告訴我們這裏有能夠讓我們解脫的人在。”倒在地面上的男人開口說道:“首領讓我綁架那些孩子,他說這都是為了解脫的必要手段。”

“狗屁手段。”玖月生第一次罵了臟話,要是眼神有能量的話,現在這個男人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玖月生動作利索地卸掉了那個幽靈一樣的男人身上的關節,確保他失去攻擊性之後,才起身準備離開。

而當玖月生轉身的那一刻,含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為什麽不願意給我一個解脫呢,神父。”

背對著光線的玖月生回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在收回自己眼神的時候玖月生說道:“我的神告訴我不殺人的才是好孩子,所以我不會輕易剝奪任何一個人的生命。”

手槍上膛的聲音響起在身後,玖月生確實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冒著這麽大的痛苦操縱自己的肢體,不過想想這人早就瘋了,這樣的舉動似乎也不足為奇。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會被暗算,但是站在這裏的是擁有不死異能者的玖月生。

“砰!”

一聲槍響伴隨著四濺的血液,但是中槍的卻不是玖月生,他的白色西裝甚至沒有沾染半分灰塵,玖月生轉過身沈默地註視著拿著槍自盡的男人,在死亡的時候,這個人的臉上還帶著解脫的笑容。

這個名稱叫做mimic的軍隊不會都是這樣的瘋子吧,簡直是糟糕透頂。

從他的身上,玖月生找到一個應該是留給織田作之助的地圖,上面在偏僻的山岳之間打了一個紅叉,寫著幽靈墓地四個潦草的字。

就像是這個莫名其妙在玖月生面前自殺的人一樣,這個地點應該是組織的首領給自己選擇的墓地。

從得到孩子們的線索以外,這群瘋子根本就沒有給織田作之助第二個選擇,為了自己的解脫肆意去傷害其他人的性命和生活,簡直令人作嘔。

他把那張地圖揉成了一團然後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幾下之後仍舊覺得不解氣。

玖月生走出了這裏,在面包車裏面的老板視線警惕地看來看去,見到走出來的是他之後,才送了一口氣,顯然剛才老板也聽到了那一聲槍響。

“我們去哪,玖月先生?”老板也算是mafia的人,年輕的時候也見識過不少大風大浪,所以這會兒心臟還能夠堅持住,只是這個已經暴露的地方肯定不能夠呆了。

“去我家。”玖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說出了這句話。

他給中島敦打過去了一個電話,“玖月先生。”中島敦先是帶著喜悅喊了一聲,然後才問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玖月生把自己所有的負面情緒瞬間壓下,他輕聲說道:“敦,我有個朋友遇到一點小麻煩,現在孩子們無處可去,我想讓他們在我們家呆一段時間。”

車子一路開到了玖月生的家樓下,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把孩子們送到這,理由有很多。

一是其他地方都已經不安全了,二是這裏是mafia的員工家屬樓,安保條件不是一般的好,三是太宰治之前安排的地方距離這邊並不遠,很快就能夠到。

中島敦早早地就等待在了門口,他實際上是有點不安的,因為過去的經歷,讓他有些不擅長和同齡的人進行交際。

門被打開之後,中島敦沒有看到同齡人,他的視線逐漸下移,然後看到了好幾個小蘿蔔丁,幾個人此起彼伏地喊著:“中島哥哥好。”

玖月生抱著咲樂走到中島敦的身邊輕聲說道:“叫哥哥。”

“哥哥。”不明所以但是聽從命令的中島敦立刻就叫了哥哥,在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有些窘迫地明白自己理解錯意思了。

看到他這樣子,玖月生笑了一下。

咲樂吐了一會兒泡泡之後,用含糊不清地聲音重覆了一遍,她柔軟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中島敦的手指,看著中島敦仿佛被嚇一大跳的樣子,咯咯笑個不停。

“我的孩子和作之助的孩子就麻煩您照顧了。”玖月生看著老板說道。

“不麻煩。”老板擺擺手掌,然後看著玖月生說道:“你們去忙你們的事情吧,放心吧,我也會幾分腿腳功夫。”

玖月生挨個摸摸他們的腦袋,最後出門的時候摸了摸中島敦的腦袋,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衣角卻被牽住了,他低頭對上養子的視線。

中島敦小聲說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不要著急,一定會好起來的,玖月先生。”他敏銳的察覺到玖月生的情緒不太對勁。

“我知道了。”玖月生臨走之前抱了抱中島敦,然後開著玻璃上有個彈孔的面包車折返去找織田作之助去了。

在開車達到地點的時候,他的手機剛好響起了鈴聲,而見到他回來之後,織田作之助掛斷了電話。

“送到了嗎?”

“送到我家了。”玖月生幹脆利索地把剛才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織田作之助。

而在聽到那人自殺的時候,織田作之助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玖月生,他知道這個人同樣有這樣的原則,所以擔心玖月生會把這份死亡重量歸咎到自己身上。

玖月生讀懂了這個眼神,他說道:“作之助,我不是那樣的笨蛋。”

而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略微喘著氣的太宰治跑了過來,他的目標很明確,應該就是為了找織田作之助,結果卻意外看到另一個身影,據說和中原中也出差去中東地區的玖月生。

“織田作,孩子們現在怎麽樣?”就在半個小時之前,太宰治得知了森歐外去參加了一個秘密會見,他大概知道安吾以及安吾真正的上司出現在那裏,但是更多的消息無法探知道。

但是他很快就把發生的所有一切聯系到了一起,讓織田 作之助和mimic對上是森鷗外有意為之,在這場博弈中,為了發揮織田作之助最大的作用,需要一個引爆這個男人的引子,所以太宰治第一句話就是問詢孩子。

“沒事。”玖月生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後繼續說道:“在我家和我的孩子在一起。”

你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孩子?太宰治鮮少有這樣情緒外漏的時刻,要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玖月生說不定會笑,然而此時他的只是點點頭解釋道:“昨天在孤兒院收養的。”

太宰治的視線忽然落在了旁邊的面包車上,玻璃上有彈孔說明他們曾經遭遇了襲擊,不在他安排好的地方,反而送往玖月自己的家,以及現在玖月生身上隱隱的硝煙氣味都證明了一點。

他擡頭篤定地說道:“你在我安排的地方和mimic的人對上了。”

玖月生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那個人臨死之前透露了不少消息,他們的首領安德烈·紀德在這個地方等你。”

他用包裹著手套的指頭捏住地圖的一角,遞給了面前的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不曾有言語,他本身就不願意殺人,更不要說去這樣明顯準備和他同歸於盡的地方。

倒是太宰治在玖月生說話的時候看他一眼又一眼,玖月生淡定地回過去眼神,他問道:“怎麽了嗎?”

“沒什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玖月生會付出如此大的心力站在織田作之助的左右,但是現在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在織田作之助脫離危險之前,太宰治都會保持沈默。

在最初的焦急褪去之後,太宰治眺望遠處的地平線,織田作之助不出手的話,無論森歐外的計劃是什麽,都不會成功。

那個人把自己放在首領的位置上,思緒就像是手術刀一樣冰冷鋒利,搞不好還會做出什麽事來。

在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的時候,一場灰色的霧氣從遠處蔓延而來,正當太宰治心中感覺不妙的時候,眼前的兩個人的身影卻瞬間失蹤。

那些輕薄的霧氣繞開了他的皮膚,去籠罩下一個活物去了,太宰治緩緩地擡起了頭,天空中碩大無比的灰色咒靈正沈默地註視著每一個人。

在普通人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是能夠看到的咒靈,太宰治本人的情況比較特殊,當他對咒靈使用或者被動使用人間失格的時候,會像是進入了某種奇妙的頻率,在那一瞬間會得到咒術師的視野。

他遙遙看著山岳之上的巨大咒靈,忽然覺得有點荒謬的笑意,把一切都算計到清清楚楚,想要獲得最大利益的森歐外絕對想不到現在事情的發展。

人忽然消失絕對是咒靈的領域作用,這會兒還不知道橫濱消失了多少個人,他沒有試圖尋找玖月生和織田作之助,由於自身的特殊性,他進入不了領域。

事情鬧的越來越大了,即便是找咒術師也需要時間,但是很巧合的是在所有異能者中唯獨他的異能力對咒靈有部分壓制的作用,形勢逆轉了啊,他在心中想道:這次輪到我和安吾以及異能特務科談話了。

太宰治鳶色的眼眸在此時亮到駭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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