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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萬四千營養液加更 今晚的月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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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萬四千營養液加更 今晚的月色很美+……

“電影怎麽樣?”山吹雨給月端了一杯熱水問道。

山吹月靠在柔軟的椅子上說道:“是一個名字裏面帶上了雙胞胎的三級血腥片, 但是血漿粗制濫造,主演的兩個人也根本就不是雙胞胎。簡直是我看到的最難看的電影,不過爆米花很好吃, 然後可樂也很好喝。”

山吹雨坐在略微低一些的板凳上, 他看著喝水的山吹月問道:“學長呢?”

山吹月把茶杯放在了山吹雨的手心之上, 然後說道:“學長什麽話都沒有說, 所以我也就什麽都沒有說。”

實際上電影的後半段, 山吹月就有點記不清狗卷棘的表情了, 因為他自己一直在看電影。

一直都是驚天大爛片的中間忽然出現了這樣的畫面:哥哥用沾滿血的額頭抵住了弟弟的腦袋,在那長達的十幾秒中,他一直都在低聲說:“哥哥愛你”。

這些元素微妙地觸動到了山吹月, 讓他第一次無比投入地去看部電影,結局對大多數人來說, 估計都算不上太好, 但是山吹月卻意外很喜歡。

犯下數不清罪孽的哥哥抱著深深受疾病所困的弟弟逃往了任何人都遍尋不得的深山。

電影是開放性結局,任何人都不知道電影黑屏之後的發展, 電影中的哥哥究竟會先一步被警方逮捕還是弟弟會因為疾病去世, 一切都是完全的未知數。但是至少那一刻, 他們緊緊相擁。

“看來電影很有趣啊。”山吹雨坐在凳子上註視著山吹月的笑容說道:“那就等到我們回來之後重溫這場電影吧,到時候定一個前排的雙人票似乎也不錯。”

“好。”山吹月聲音低低地應下。

“然後如果要帶點東西回去的話,要帶什麽?”山吹雨看著山吹月問道。

這幾乎是他們每次脫離世界的一個習慣,任務者可以攜帶一部分不危險不含任何能量的物品,有些任務者會經過精心計算帶走可以隨時變現的金銀財寶, 但是對於他來說, 其實每次都是給弟弟妹妹帶點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山吹雨有些詫異地走過去開門,在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有點想不明白到底是誰。

然後在他門打開的時候, 拖著行李箱的和手上拿著透明雨傘的伏黑惠就走了進來。

“惠要去旅行嗎?”山吹雨看著他手上的東西不免好奇地問道。

“不是,是給送點東西。”伏黑惠相當熟練地從山吹雨的桌子下面拿出一個凳子坐了下來,然後他朝著屋子裏 面的月點點頭說道:“晚上好,月。”

在面對山吹雨的時候,因為足夠親近,所以伏黑惠並不會在他的身上過度禮貌,但是在面對月的時候,伏黑惠通常都會用出來自己的理解中最隆重的禮儀。

畢竟伏黑惠深深的知道,雨通常會以他人對待月的態度來決定他對於這些人的態度。

山吹雨掂一下行李箱的重量,然後驚訝地說道:“好重,這個真的是給我的嗎?還是說那把雨傘是。”

“兩個都是。”伏黑惠看著他的方向說道。

得到答案的山吹雨打開了塞的鼓鼓的行李箱,然後當他打開行李箱的那一刻,無數斑斕的色彩幾乎要晃瞎他的眼睛。毫不猶豫地說,看到這些東西的第一眼,他以為伏黑惠要開始在咒術高專裏面做糖果生意了。

只見裏面層層疊疊地全部都是顏色各異的糖果,有硬糖軟糖,彩虹糖以及用來整蠱他人的爆酸糖果,以及各色的巧克力糖豆和巧克力長條,還有很多山吹雨說不上來的糖果種類。

在山吹雙子同時用兩雙綠色眼睛震驚地看過來的時候,伏黑惠只是看著地面說道:“稍微買了一點,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買多了。”

聽到這個回答的山吹雨一瞬間就笑了出來,他笑著說道:“什麽嘛,小惠居然也有這樣的時候。我還以為只有自己有這樣的毛病。”

因為塞的實在是太鼓了,所以當山吹雨合上的時候發現有些不容易,正當他準備和行李箱拉鏈鬥爭的時候,在一邊的伏黑惠用手掌壓住了鼓鼓的行李箱表面。

雖然他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山吹雨能夠感受到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畢竟在山吹雨的視線中,那只白皙的手背上已經鼓起數條青筋,青色的血管宛如蜿蜒的長蛇。僅只是看著,就仿佛能夠讓人感受到血管中流淌的熾熱液體。

在伏黑惠的協助之下,山吹雨相當利索地合上了箱子。此時他維持著這樣蹲下身的動作和手掌下壓的伏黑惠對視了,他笑嘻嘻地問道:“如果我和月吃完這麽多糖果之後牙疼怎麽辦?”

“我負責。”伏黑惠把行李箱提起來之後伸手把蹲在地面上的山吹雨拉了起來,他一邊用力一邊說道:“關於旅行的錢我都有在好好地攢著,看牙醫的錢也會提前準備好的。”

“還有什麽?”伏黑惠看著幾乎笑個不停地山吹雨問道。

“沒有了,惠考慮的太齊全,反而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在山吹雨傻笑的時候,山吹月略微歪著頭看著伏黑惠放在桌子上的雨傘問道:“說起來小惠為什麽把雨傘拿過來。”

提起這個問題,在山吹雙子註視著中的伏黑惠罕見的失去了言語,實際上他今天原本坐在課桌前覆習前幾天的筆記,但是在學習完之後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安。

那種感覺實在是很奇妙,伏黑惠靠在椅子上看著空空的天花板一瞬間就想到了山吹雙子,在那種玄之又玄的時刻,一個念頭就這樣漂浮進了他的腦海。

他們會在今晚離開嗎?今天的晚風很涼爽,剛好雨和月都不是喜歡悶熱天氣的人,氣溫很合適。可是在翻看了手機之後,伏黑惠又發現明天日本大部分地區都有雨。

那麽去還是不去呢?

他看著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但是總是因為各種時機錯過的糖果,心中的天平最後壓在了其中一方。

而他剛好是一個行動力很強的人,在確定自己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之後,伏黑惠就拿著這些東西敲響了山吹雨的門。

此時面對他們的視線,伏黑惠說道:“未來幾天都有雨,我是想說如果在這個時候準備出門的話,帶上這把雨傘吧。”

的確剛剛準備出發的山吹雨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把嶄新的透明雨傘上,他現在真心覺得惠以後即便不幹咒術師去外面擺攤算命也能夠掙走一大筆錢。

“謝謝小惠。”山吹雨掩蓋下自己真實的情緒,他看著伏黑惠說道:“無論是什麽方面,都謝謝。”

“不用和我說這樣的話。”伏黑惠看著他綠色的眼睛,然後聲音輕輕地說道:“月亮很漂亮,所以哪天有時間的話,我們再一起散步吧。”

這是完全發自內心的話,伏黑惠沒有想到那麽多的隱喻,他只是想著好幾次和雨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是在寂靜的走廊,他們那個時候只是能夠看到從窗外落入地面的一小塊明亮月光。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想和雨共沐同一片月光。

“小惠也會說出這麽浪漫的話啊。”家中老父親是作家的雨在很久之前就聽說類似的話語。

伏黑惠只是笑笑,他輕手輕腳地出門,然後向他們告別,“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手都能夠聯系我。”

“再見了,雨還有月。”

“再見。”山吹雙子的聲音交疊在一起,在房間裏面重回寂靜的時候,山吹月撐著下巴看著行李箱說道:“好消息,我們不用挑選了。”

“是的呢,小惠簡直幫了大忙。”山吹雨說這句話的輕輕地把月攏入自己的懷抱,他小聲說道:“現在就是我們暫時離開的時候。”

在給箱子做好標記之後,山吹雨猶豫了片刻之後,最後還是給雨傘做了標記,然後他們閉上眼睛,等待著登出。

熟悉的眩暈傳了出來,和熟悉的眩暈相伴的是不熟悉的靈魂融合,月和雨的靈魂以擁抱的姿勢住進融合到了一起,而靈魂相融的感覺是一種幾乎讓人昏昏欲睡的溫熱感。

然後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重新回到了熟悉米花町的房子前,雖然在睜眼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會不習慣,但是在睜開眼之後沒有看到月的身影,果然還是非常不習慣啊。

緩了幾分鐘適應這種獨自出現感受的時候,織田雨就嗅聞到了潮濕的雨汽,此時他略微驚訝地撐開了傘,當碩大的雨滴落在傘面上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的時候,擡頭看著天空的織田雨忽然笑了。

居然真的下雨了啊。

然後在靜靜感受下雨天的織田雨就感受了幾股強烈的視線,他剛睜開眼就和織田作之助和幾個孩子們對上了視線。

咲樂頭頂上依舊帶著漂亮的蝴蝶發卡,她小聲問自己身邊的其他哥哥們,“大哥站在那裏幹什麽呀,一直都不說話。”

在其他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幸介一口咬定地說道:“大哥在學網上很火的憂郁男人,大家都不要說話。”

“我會揍你的哦,幸介。”雨中憂郁男人織田雨面無表情地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才不要!”幾個孩子笑成一團。

織田作之助略微調整了一下他們壓在一起的姿勢,擔心他們等會兒幾個人倒成一團。

在做完這樣的動作之後,他打開門從雨中走到了自己孩子的傘下,然後接過了織田雨手中的雨傘和行李箱,他偏頭問道:“這次怎麽回來的這麽快。”

織田雨笑著說道:“只是中場休息啦,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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