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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狗卷棘:為什麽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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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 狗卷棘:為什麽我每次都……

“順便告訴你們, 今天的比賽是棒球哦。”在五條悟笑嘻嘻地說出這句話之後,一邊的三個學生的表情都近乎茫然。

“棒球?”月擡起眼眸,綠色的眼睛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說道:“但是惠告訴我們說一般團體賽之後都會是個體賽。”

“嗯嗯, 是我的決定。”五條悟在自己的臉頰邊緣緩緩地比出了一個耶, 他好心情地說道:“小惠的話已經過時了, 現在我的話才是權威哦。”

“不過東京的學生有點多, 咱們這邊都去下兩個學生。”在五條悟說完這句話之後, 和山吹月肩膀挨著肩膀的山吹雨說道:“這不是剛剛好,去掉兩個人的話,我和月就不過去了, 正好我們兩個人都不喜歡這種體育賽事。”

“好的。”五條悟點點頭同意了他們的話,然後他的視線就落在了不遠處被腐蝕個大洞的樹木上, 他緩慢地眨巴一下眼睛之後, 笑容變得更深了一些,“那些樹是來自法國的名貴樹種, 你們的校長特地問夜蛾要的種子。”

現在那一排筆直高大的樹木全部被打上了巨大的孔洞, 山吹雙子甚至能夠通過一排洞看到遠處宿舍樓的墻壁, 在看到之後,他們兩個人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此時的加茂憲紀目不斜視地看著五條悟說道:“加茂家會給出合適的賠償。”

“你那樣的語氣真是讓人受不了。”五條悟難得吐槽了一句。

因為這段時間的加茂憲紀也完全沒有閑著,他忙著和自己家的長老大戰三百回合,所以為了陰陽怪氣對方, 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那些身居高位的老人們慢悠悠的口吻和語氣, 至少這種語氣用來惡心人真的很好用,只是用多了之後,他現在正常說話也難免帶上一點冠冕堂皇的意味。

而此時的五條悟看著他說道:“好心提醒一句, 再不過去的話,比賽就要開始了哦,現在京都校就只差你一個人了。”

加茂憲紀在加快步伐之前轉頭看著山吹雙子說道:“我們之後再聊。”

得到了弟弟們的揮著手掌的告別之後,加茂憲紀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他把山吹雙子帶給他的盒子放到最裏面衣服的口袋,感受硬邦邦的東西貼著心臟的皮膚,加茂憲紀的心情更好了。他幾乎越走,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就越深。

而五條悟看了一會兒樹幹上的咒力殘骸之後,他偏頭問道:“從脹相那邊學的東西?”

不算是問句,因為他帶著近乎篤定的口吻,聽到這句話之後山吹雙子齊齊擡起頭,然後月小聲說道:“嗯,主要學習一下怎麽樣把我們身上的詛咒化作可以利用的能量。”

通過這種手段得到的力量不會造成山吹雨身上的負擔,在決定不整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和哥哥以人類的姿態幸福地生活在世界上之後,山吹月就開始尋削減詛咒的辦法。因為脹相和他術式的特殊性,所以那個人是他們第一時間請求的對象。

“謔,學的怎麽樣了?”以五條悟過分卓越的身高,低頭完全可以看見山吹雙子柔軟的發旋,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就伸出一根手指,先是按了按雨的發旋,之後按了按月的。

沒什麽特殊用意,他就是單純無聊找點事情做。

在提及具體學了什麽東西的時候,山吹月停頓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學會了用咒力和詛咒轉變成血液的辦法,但是如果那種血液流淌在我們身體的時候,哥哥的性格會稍微變得有些極端,所以我準備隔一段時間短暫地轉化一下。”

那種詛咒化作的血液比他們原本的血液更加滾燙,更加炙熱,粘稠的紅色液體中除了幾乎具現化的詛咒之外,還有無比濃烈的情緒。

而且不僅僅只是影響山吹雨一個人,當同樣炙熱滾燙的血液參與進他們的血液循環,從心臟迸發到四肢的時候,恐懼和愛會灌入他們的大腦。

山吹月回憶著當時過過於激烈的情緒,還是覺得不太妙,畢竟如果面對像是真人一樣智商奇高的咒靈的話,絕對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他們的弱點是彼此,而且大概率會利用他們激烈的情緒。

想到這個時候,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山吹雨的臉上。哥哥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綠色的瞳孔在陽光中閃閃發亮。

比起稍微好一點的他,在那樣粘稠的血液灌入身體的時候,山吹雨的反應遠比他要大得多,當同等重量的愛和恐懼灌入山吹雨的腦海中的時候,哥哥的視線會比以前時候都具有重量感。

想到這的時候,山吹月的腦海中就難免回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發生的小插曲。

那天晚上實驗的時候,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入門,所以找不到如何將自己身上咒力和詛咒轉為血液的辦法,到最後稍微有些領悟的時候,山吹雙子都已經是貧血狀態。

在之後誤打誤撞找到了轉化的辦法之後,他們就開始進行實驗。一開始非常順利,山吹月能夠感受到原本發冷的身體逐漸回暖,而且當那種血液流入身體的一瞬間,他們就感覺到某種無形的聯系將他們兩個人聯結在一起。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雖然平時的時候山吹雙子就時常會感覺到對方是自己存在世界上的半身,是彼此手腳之外的肢體。是心臟以外的心臟。

但是那天晚上好像他們之間的聯系又近了一步,他們共享著彼此的體溫,心跳,甚至每一次喘息和細胞的律動,更為關鍵的是,他們可以自由交換彼此身體內的血液。

能夠調動的範圍遠不止新造出來的血,甚至身體中原有的血液都可以自由交換。當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山吹月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暖,咒力越來越多,最後當他的鼻腔裏面都緩慢地往下流出鮮血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一件事——當他們身體和狀態彼此連接的時候,哥哥始終在無意識地在月的身體內灌入自己健康的血液,不是蘊含著詛咒和咒力的那部分,而且由他的骨髓造出來的健康純凈的血液。

而這件事完全出於下意識,在山吹雨的腦海中一切思緒中是最底層,最不起眼的想法,所以月完全沒有發現。

那天晚上確實有夠兵荒馬亂的,在他的鼻腔滲血的一瞬間,山吹雨就焦急地審視著他的身體。一直都深夜,哥哥那種過度關註的狀態才緩慢消退下去。

第一次見到月的表情這樣變來變去,五條悟看著他神色中輕微的變化略微有些感慨,他開口說道:“看來是發生了一些老師不知道的有趣事情啊。”

山吹雨笑著說道:“那天晚上其實我們領域了能夠補充血液的絕招,至少在之後的日子裏面,不用再擔心貧血的問題了。”

對於山吹雨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的紅線是單一的鋒利,在很多時候都不如月的血線能夠派上用場,所以偶爾有些時候,他只能夠硬生生地看著月抽取自身的血液直到臉色發白的地步。

而那樣的場面對於山吹雨來說根本就是不能夠容忍的事情。畢竟想想就能夠明白,身為月的哥哥,活在世界上的第一任務就是帶給月幸福,而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月受到傷害,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那樣不就完全是一個廢物了嗎?

所以掌握了灌輸血液的訣竅之後,他就能夠源源不斷的供給月屬於自己的血液,這實在是很幸福的事情,無論是能夠解決月貧血的問題,還是讓月的身體中流淌著屬於自己的血液,都很幸福。

在笑起來的時候,山吹月直接拍上他的臉頰,比起昨天晚上的山吹雨,月完全沒有留力氣。此時他捏住哥哥柔軟的臉頰,然後對著他說道:“不準浮現這麽奇怪的笑容,看起來好難看。”

山吹雨頓時繃直自己的嘴角,他努力把嘴角下壓,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可是偏偏他的眉眼又都是飛揚的模樣,這讓他上半張臉和下半張臉的情緒截然不同,頗有種像是拼接在一起的好笑感。

山吹月沒忍住別開了臉,雖然他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可疑的笑聲依舊從他的喉嚨裏面低低傳了出來。

因為過於可笑了,山吹月甚至嗆咳了一下。

山吹雨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以便讓月的呼吸更順暢一些,他無奈地低聲說道:“想笑就直接笑出來吧,不要把自己憋成這樣咳嗽不停的樣子啊。”

在月暗自平覆呼吸的時候,山吹雨擡起臉看著五條悟說道:“老師不去當裁判嗎?明明穿了這麽帥氣的衣服。”

此時的五條悟少見地穿上了昂貴的襯衫和西裝褲,甚至臉上都帶著時尚的長條墨鏡。當他低下頭的時候,不僅僅是漂亮的發絲泛著光澤,就連低頭時候鏡框反射的光芒都能夠讓人的心跟著一跳。

五條悟俯下身看著他們說道:“因為準備把缺席的兩個學生帶回去,結果一聊起來就忘了時間。”

他看著遠處的方向說道:“不過比賽開始估計也就十幾分鐘,賽事應該進展不到最關鍵的時候,你們過去看嗎?”

山吹雨笑著說道:“當然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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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山吹們到底來這裏在幹什麽?”中場休息的釘崎野薔薇看著低頭刷一個手機的tiktok的山吹雙子,這兩個人完全沈浸在視頻當中,甚至頭都不擡一下。

虎杖悠仁笑著說道:“肯定是給我們加油的,他們的手邊有啦啦隊的手花。”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雙手撐著臉頰邊緣熱烈且大聲地喊道:“月!雨!我們這裏需要加油。”

因為悠仁的時間足夠有穿透力,所以山吹雙子一下子就聽到了他的喊聲。此時的他們摘下了耳機,一左一右地拿起了五條悟不知道從哪裏弄的手花。

他們兩人最開始被五條悟邀請的時候,是真的準備認真觀看比賽的。但是他們對於棒球規則完全不了解,所以看的也稀裏糊塗的。所以大約過了二十分之後,兩個人就腦袋挨著腦袋,又開始刷低質量的趣味小視頻了。

不過這個時候,既然同學們都在等待,他們當然也不會放棄應援。

山吹月把手花舉起來,微微轉著手掌,讓漂亮的手花發出細碎的響聲。而站在他身邊的山吹雨則是清了清嗓子之後開口大聲喊道:“惠!悠仁!野薔薇!還有學姐學長們都要加油啊!”

月懶洋洋地在哥哥的聲音結束之後喊道:“加油!”

胖達一瞬間笑了出來,他轉身比出一個大拇指之後說道:“完全沒有問題。”

在他們的激烈比賽之後,很快就出了結果,東京校的學生更勝一籌。到此,姐妹交流賽完美落幕。之後他們一行人收拾東西之後便準備回去高專。

在離開之前,山吹雙子把加茂憲紀塞給他們的東西裝進了行李箱裏面,因為月箱子裏面的零食早就吃空了,所以裝下這些東西也很輕松。

因為收拾比較快的緣故,而且不需要換衣服的緣故,山吹雙子最早坐在上車上,這個時間點,甚至開車的輔助監督先生伊地知先生都沒有過來。

在靜謐的空間中,山吹雙子開始思考究竟該什麽時候離開。

一思考到這個話題,山吹雨的神色就越來越沮喪,到最後他把臉埋在手臂上裏面悶悶的說道:“我舍不得你,月。”

表情依舊淡定的山吹月翻著從大哥宿舍裏面帶過來的基礎英文,這確實是最基礎的東西,因為就算是以他的學習能力,也能夠大致看懂。

伴隨著翻折書頁的舒緩響聲,山吹月輕聲開口說道:“還會再見面的,畢竟只是短暫地離開一段時間而已。”

是的,當他們選擇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特殊的雙子效果就會解除,所以兩個人就會變成一個人。這就是山吹雨怎麽想都不會適應的,甚至抗拒登出的原因。

到那個時候,視線裏面會失去了月眼熟的身影,耳朵會失去了月熟悉的呼吸和心跳的時候,怎麽想都難過德過分啊!

稍微有點麻煩啊,山吹月合上書籍。他垂眸看著此時表情抗拒的山吹雨,任務世界的登出也需要向管理局提交申請,這種申請一般是秒通過的,但是必須任務員工靈魂上產生的明確波動,申請才會提交上去。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山吹雙子並不是完整的靈魂,他們每一個人都占據著靈魂的一半,所以如果月提交的申請的同時,雨仍舊是現在抗拒提交的態度,那麽大概率成功不了。

想清楚這個之後,他低頭看著山吹雨,然後第一次用這種略微強硬的口吻說道:“哥哥,擡起頭。”

山吹雨擡起頭,他綠色的眼眸在安靜昏暗的天色中泛著一種低沈的綠色,山吹雨明白一切的道理,他知道過往的一切記憶和登入世界只是暫時性的計劃,可是他受不了這個。

作為哥哥 ,他無法接受身邊沒有月的存在,哪怕明白登出世界之後,他們的靈魂會交融在一起,那是另外一種程度上永遠不分離。但是一想到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月的身影,聽不到月的聲音,他的一切仍舊本能性地抗拒。

“哥哥總是會被情緒影響,這不算壞事。”山吹月薄薄的嘴唇張合,聲音像是夜晚的溪水,泛著清脆的涼意。

山吹月明白正是因為山吹雨的這個特性,所以在之前的戰鬥中,哥哥總是能夠借由爆發的情緒提升自己身上的咒力和戰意,正因為被哥哥如此用心地保護過,所以山吹月完全沒有辦法說重話。

“但是哥哥之前說過的,一切都會聽我的話。”山吹月微微偏頭,漂亮的綠色眼眸註視著山吹雨的瞳孔,“所以這種決定也完全由我來做哦,哥哥沒有抗議的權利。”

山吹月親昵地用自己的額頭貼了貼山吹雨的額頭,在溫熱的皮膚貼上去之後,他彎著那雙綠色眼眸,聲音卻完全不容抗拒,“哥哥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乖乖聽我的話,對吧?”

明明說著是強硬的話語,但是說到最後的時候,山吹月卻揚起了漂亮的笑容。

他漂亮的容貌盈滿那種笑意的時候,依舊像是天邊的月亮,美到驚人的地步。

“我知道的,如果是月的命令,無論做什麽決定我都會聽從——”

在山吹雨的視線尚未從月的笑容中移開的時候,車門被打開的響聲破壞原本靜謐的環境。

聽到了只言片語的狗卷棘握著車把手的手掌在緩慢的顫抖,就連原本精心準備好的笑容就變得勉強了起來。

不妙,完全不妙,雖然他走過來的時候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完全不是這種心理準備啊,意識到自己闖入了山吹雙子間極其隱私對話的狗卷棘瞳孔中滿是完蛋的情緒。

而且月的笑容好可怕,和那天不用抗拒地掐著他的舌頭的表情一樣,那樣柔軟無害的笑意簡直讓狗卷棘早就恢覆正常的舌根又開始隱隱發麻。

“金槍魚蛋黃醬。”狗卷棘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是緩慢地說出了這句話。而在他說話的時候,手機亮起來的屏幕的大字依舊在不斷滾動。

山吹月的視線落在了上面 ,應該是用了特殊的軟件,上面的字體甚至散發著流光溢彩的顏色,【月,你晚上有時間嗎?我想請你看電影】

在山吹月的視線中,狗卷棘緩慢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他在手機上快速地盲打出一行字,在絕望的情緒侵染之下,打字的速度居然意外地快。

【非常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聽你們說話的 (淚)(淚)(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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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胖達:“棘為什麽不動了,他成功了嗎?”

禪院真希:“為什麽我要在這裏看著他搭訕學妹?”

胖達:“當然是給棘一點勇氣。”

胖達(表情深沈):“我們永遠也不知道那天的棘經歷了什麽,實際上我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棘會請月看電影。”

胖達:“話說為什麽現在他們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說話。”

禪院真希眉毛微微一挑:“他可能闖到人家雙胞胎的悄悄話裏面了。”

胖達(憐憫中):“允悲,我們會為你祈禱的,棘。”

瘦瘦章,明天會努力加更的,親親親親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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