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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五條悟:他們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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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五條悟:他們真的做到了……

“誒?”剛睡醒上還有點未曾消退下去的紅色印子的虎杖悠仁先是發出了一聲懵懵的短促疑問聲, 然後他開始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宿儺?”

體內沒有熟悉的聲音傳來,這時的虎杖悠仁閉上眼睛試圖感應體內兩面宿儺的存在。之前他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能夠做到自由切換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他可以暫時降低自己的存在, 這樣兩面宿儺會暫時占據身體的主動權。

他當然沒有在這個時候切換身體的打算, 只是沈浸式地感應一下兩面宿儺究竟在不在。

然而直到閉上眼睛在心中狂喊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熟悉的聲音, 完全陷入茫然的虎杖悠仁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大腿根部頓時就傳來 尖銳的刺痛感, 完全是最真實的感受,根本不是在夢中,在意識到這件事情之後虎杖悠仁的神情就變得有些焦急起來, 比起自由的喜悅,在他心中湧上去的更多是擔憂。

因為山吹雙子站在一起, 所以虎杖悠仁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兩個人的狀態。比起精神奕奕, 臉上似乎帶著剛剛睡醒的紅暈的月,山吹雨的眼下帶著些許青黑, 神情也有些木楞。

幾乎一瞬之間虎杖悠仁就想到他在陷入昏睡之前兩面宿儺說出的那些話語, 他的手掌幾乎一瞬間就搭在山吹雨的肩膀上, 然後用一雙紅棕色的眼眸緊緊註視著他說道:“你們現在感覺怎麽樣,不會因為我的事情導致你們兩個出問題了吧?付出很大的代價嗎?這種代價可以挽回嗎?我現在需要做什麽?”

虎杖悠仁的問句像是一連串的炮彈一樣襲來。

因為昨晚一整夜都關註悠仁的狀態,再加上手臂仍然有些發麻餘韻的山吹雨表情比之前慢了一拍,等到反應過來之後他略微瞇著眼睛說道:“身體沒影響,算是付出了一點其他代價。但是比起你的未來, 那些算不了什麽。”

畢竟他是任務局的長期員工, 之前攢下來的能量使用完之後頂多是稍微沒有安全感,但是也不算什麽大問題,之後的任務也能攢, 而且他已經知道下一個任務還是在這個世界,而且還能夠跳躍到之前的時間線,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在那個時間線上攢一波能量再回到現在。

而且這份能量的花的也值,畢竟虎杖悠仁在成功分離手指之後依舊是活蹦亂跳的樣子。

這樣子才對嘛,從一開始的時候山吹雙子就感覺到他有點倒黴過頭了,在逐漸認識他的身世和他的出生之後,心中更是隱隱的多了一分同情。

但是居住久了之後,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虎杖悠仁和他們之間的情感,如果非要用一個詞概括的話,山吹雙子大概率會使用“家人”。

所以那些能量算不上什麽,而且一個少年人的未來和生命是最重要的東西,重要到能夠壓過一切。

其他的代價?虎杖悠仁很難不控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其實他是知道自己身上的難題不容易被解決的,五條悟曾經就說過好幾次他這樣在受肉成功之後依舊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的人已經是走了大運,所以在最初得到山吹月的承諾之後,虎杖悠仁依舊不打算逃避自己的命運。

對於虎杖悠仁來說,他並不想讓體內的兩面宿儺傷害他人,所以等到手指收集到差不多的程度的時候,不用五條悟強制要求,他自己就會接受在剛進入咒術界的時候就被定下的死亡結局。

而對於山吹雙子,虎杖悠仁只是想在仍舊存活在世界上的時候好好珍惜這段記憶。

這是他自己生活的構思,但是他怎麽都想不到在睡醒之後會聽到這些話。

比起無盡的狂喜,他現在更關心山吹雙子究竟承擔了什麽樣的副作用,才能夠做到就連五條老師都不到的事情。

在這個緊要關頭,兩面宿儺之前的話語又開始隱隱地在他的心頭回蕩,一個極其可怕的念頭攀上了虎杖悠仁的腦海,他看著低垂著腦袋的山吹雨小聲問道:“雨會變成咒靈嗎?”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山吹雨原本的那點睡意瞬間消失了。

然後他很快反應過來是之前兩面宿儺的話讓悠仁產生的誤會,原本他是想要解釋清楚,但是此時的虎杖悠仁略微昂著臉,眉心緊緊皺起,視線中滿是密切的關註。

但是當他的表情越認真和嚴肅,山吹雨的心中那種微妙的惡作劇欲望就會詭異的升騰。

此時的山吹月緩慢地打了一個哈欠,畢竟現在才是淩晨四五點,遠遠不到他平時起床的時間。此時的他略微低下頭,在虎杖悠仁的面前漏出一個難得的笑臉。

為什麽說是難得呢,因為在虎杖悠仁的記憶中,自從兩面宿儺說出那句雨馬上就要變成咒靈的話語之後,月的神情就一直像是下雨一般陰沈。

此時的山吹月非常自然地把胳膊壓在了山吹雨肩膀的位置,此時兩張相似的漂亮臉頰同時看向了眼含關切的虎杖悠仁。

山吹月的笑容似乎像是會傳染一樣,此時的山吹雨臉上也多了幾分笑,他擡頭看著因為他們的笑容表情似乎變得更緊張的虎杖悠仁,“馬上就會。”

倚靠助山吹雨的山吹月聲音也帶著含糊的笑意,“要是我和哥哥都會變成那樣的存在,悠仁會怎麽辦呢。”

在他們視線中的虎杖悠仁迅速從床底下把行李箱拖了出來,然後山吹雙子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全部現金都找了出來,在大致裝好了衣服,食物和礦泉水之後,虎杖悠仁合攏上了行李箱。

他的動作實在是快到驚人的地步,甚至山吹月估計收拾的時間甚至不超過三分鐘,就在他們剛剛想出聲阻攔的時候,悠仁已經把全部的東西收拾好了。

此時穿著睡衣的虎杖悠仁站在他們,手中提起了箱子,他表情嚴肅地說道:“我們走吧。”

只是想開一個玩笑,但是到現在已經有些摸不清事情發展過程的山吹雨懵懵地擡起頭問到:“去哪裏?”

“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虎杖悠仁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是因為我才變成這幅樣子,我會承擔起責任。”

虎杖悠仁甚至都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他說道:“五條老師應該對這種情況不是那麽排斥,畢竟憂太學長身邊也跟著咒靈,所以我們可以和他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會怎麽辦。”

看著他一副馬上就要走的樣子,山吹雨好笑地壓住了他的行李箱說道:“帶著兩個咒靈會被咒術界視作叛逃的哦,悠仁,到時候你會被全咒術界通緝的。”

虎杖悠仁手掌緊緊握住了手提箱的拉桿,此時他的表情是山吹雙子從未見過的前所未有的認真,認真到那雙紅棕色的瞳孔像是在此時此刻只能夠倒映出他們的臉頰。

“那又算得了什麽呢,你們對我付出的一切,遠比這要重要的多吧。”虎杖悠仁看著他們說道。

山吹雨笑了,他打開了虎杖悠仁的行李箱,然後把裏面的衣服又拿出來放到了原本的地方,此時的山吹月坐在床邊看著他說道:“那只是開玩笑的啦,我和哥哥都是人類,純種的人類。”

他的視線落在此時的虎杖悠仁身上,然後說道:“不用一直思考我們究竟付出了怎麽樣沈重的代價,悠仁。”

山吹月知道虎杖悠仁是一個比起接受他人的好意更擅長給予的人,也知道如果不說清楚,悠仁會一直在腦海思考他們究竟付出了什麽,於是他幹脆看著虎杖悠仁說道:“在見到過五條老師之後,悠仁你應該就能夠明白這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就是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山吹月眼角微微彎起,他看著虎杖悠仁笑著說道:“我們就是這樣的人。”這種堪稱狂氣的話語卻和山吹月平靜的表情意外適配。

直面這句話的虎杖悠仁的心漏跳了一拍,因為他覺得說這句話的時候,月的表情實在是太酷了。

“就是這樣,不過你也有需要做的事情啦。”山吹雨此時也坐在了床邊,他歪頭看著準備傾聽的虎杖悠仁說道:“比如現在回到床上再睡一會兒,然後等到明天吃過早飯之後去想想自己的未來。”

提起睡覺,山吹雨迅速把頭轉過來看著山吹月說道:“月也快去睡吧,你今天的睡眠時間完全不達標。”

山吹月看著這個一眼未曾合眼的人,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說道:“今天我和老師請個假,你也先睡吧。”

他按著雨眼下的一片青黑,山吹雨從不躲避他的動作,甚至那雙眼瞳安靜地註視著他。

山吹月輕微地笑了,“和悠仁一起去睡吧。”

山吹月提他們關上了燈之後合攏了房門,雖然此時窗戶的外面晨光已經微微亮起,但是厚重的窗簾遮擋一切的光芒,所以房間裏面仍舊是一片適合睡覺的暗度。

腦中仍舊回憶著山吹月那個細微笑容的山吹雨幸福地躺倒在柔軟的床面上,他看著仍舊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虎杖悠仁說道:“悠仁,不睡嗎?”

“啊,嗯。”虎杖悠仁發出了兩聲短促的聲音之後就躺在床上。

此時的他的神情幾乎滿是猶豫和掙紮,雖然月那樣說了,但是他還是很想問問做到了這麽大的事情的山吹雙子身上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會不會因為他的事情被咒術界詭譎的束縛收走什麽重要的東西,因為虎杖悠仁至今都對咒術界不太了解,所以出現在他腦中的猜想一個比一個可怕。

可是這個時候的山吹雨仿佛已經陷入了昏睡。他看起來一夜未睡,看起來異常疲憊,所以無論怎麽樣,虎杖悠仁都明白現在並不是一個談話的好時機。

而在他的表情變來變去的時候,山吹雨閉著眼睛說道:“想和我說話的話,就換個話題吧,悠仁。”

虎杖悠仁在黑暗中微微睜大了眼睛,山吹雨依舊閉著眼睛,甚至表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在虎杖悠仁都快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聽的時候,山吹雨的掀起眼皮,瞳孔的一點綠意從他眼皮中的一條縫隙中傾瀉從而出。

“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沒必要放任自己一個人陷入到自責的漩渦裏面,月不會像看到你這樣的。”明明只看了虎杖悠仁一眼,但是山吹雨卻像是洞悉了他一切的情緒。

“但是——”虎杖悠仁翻過身,順便像是毛毛蟲一樣挪動身體,以便讓自己和山吹雨的位置更近一些,他幾乎趴在山吹雨的耳朵邊說道:“這份恩情太大,大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該吃飯就吃飯,該喝水就喝水。”山吹雨試著睜開眼睛,但是實在是太困了,於是他幹脆閉著眼睛說道:“你的人生還很長呢,悠仁。明天給你做荷包蛋吃。”

他困到前言不搭後語後語,匆匆丟下一句話就陷入了夢鄉。

虎杖悠仁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因為擔心吵醒山吹雨他只好捂住自己的嘴,但是這份異常的喜悅在這樣的動作中卻無處發洩,晚安沒有睡意的虎杖悠仁抱住枕頭在自己的一半位置小幅度地滾來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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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伴隨著熱油的響聲,虎杖悠仁又煎出了一個完美的荷包蛋。

山吹月低頭稱讚道:“好圓的蛋。”

早上七點起來做早餐的虎杖悠仁展露出了一個極其陽光的笑容,他說道:“雨昨天說要做荷包蛋,所以我替他做了。”

因為是比較簡單的早餐,所以山吹月做了一個味增湯,然後他把豆腐切塊,用鹽和醬油簡單調味之後他就和開始和悠仁開始吃早餐。

“我現在要去叫雨嗎?”虎杖悠仁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後對著山吹月低聲問道。

“不用,給他留一份飯就行,讓哥哥睡覺吧。”山吹月夾了一塊豆腐說道。

他看著從起床開始,嘴角翹起的弧度就完全沒有消退下去的虎杖悠仁問道:“悠仁想好了嗎?之後要回到原本的學校上學還是繼續在這裏。”

吃掉了一個荷包蛋的虎杖悠仁擡起頭說道:“繼續當咒術師。”

他笑著說道:“我還想繼續和大家呆在一起。”說完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小聲說道:“而且我得回報你們的恩情。”

山吹月由著他去,畢竟對於虎杖悠仁這樣知恩圖報的人,強行讓他不在意這件事反而會讓他不自在。

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五條悟推開門走了過來,他像是專業馬戲團的成員,兩根暗紅色的手指被他拋出旋轉小球一樣效果,此時他對著門內的人說道:“悠仁快來,我讓傑收服那個咒靈之後,從它那邊弄到了兩根手指。”剛弄到之後,他就決定讓學生吞服了。

然而走近了幾步之後,五條悟就感覺到了不對。

他先是把手指收起來之後便迅速扯下了自己的黑色的眼罩,六眼可以清晰地看到此刻的虎杖悠仁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屬於兩面宿儺的咒力。

“什麽情況,有誰能夠告訴老師昨天發生了大事嗎?”雖然山吹雙子昨天晚上提到過想要幫悠仁解決身上的問題,但是昨晚的五條悟只是微笑,畢竟天方夜譚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做到,畢竟就算他都毫無辦法。

再次看了一眼五條悟震撼地想道:他們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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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張瘦瘦,明天白天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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