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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老師把好朋友家的咖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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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老師把好朋友家的咖喱全……

追著禪院真依過去的時候, 他們一前一後,相隔的距離很遠。但是回來的時候卻是兩個人肩並著肩一起回來的。

此時山吹雨把手機遞給了虎杖悠仁,然後快步走到了山吹月的身邊。因為他們剛才站著的地方風不算小, 所以山吹月的身體仿佛仍舊裹挾著呼嘯的冷風。

幾乎是感知到涼意的下一秒山吹雨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他將帶著溫熱的體溫的布料就輕輕披在了月的肩頭, “下次不要站在風口那麽長時間, 吹太多風腦袋會痛的。”

他用手背貼了一下月的額頭, 用這樣的動作來確定月的體溫在不在正常範圍, 然而在做出這樣動作的時候,月彎起的長睫毛蹭在了他的皮膚上,帶來了一陣細微的癢意。

山吹雨楞了一下, 然後把手掌移開之後,一雙遠比月光和燈光更要明亮的眼睛闖入他的視線, 月就這樣如此安靜地註視著他, 仿佛只需要這靜靜的一眼,就能夠把山吹雨的所有思想和情緒全部融化成溫熱的糖水。

“月。”他形容不出來自己此時的心情, 很想要說說些什麽, 最後卻只是輕輕地喊出了月的名字。

“月!”虎杖悠仁一路小跑而來並且大聲喊道, 此時他站定在山吹月面前然後看著他身上的衣服,山吹雙子的所有衣服都是成套購買的,如果有喜歡的款式,他們會同時購入兩套,所以虎杖悠仁一眼就能夠看到山吹月此時身上穿著兩件外套。

“你有點冷嗎?”他下意識要把自己的外套也脫下來, 然後在衣服脫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山吹月攔住了, “一件就夠了,再多穿一件我就要熱暈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虎杖悠仁一邊笑著一邊又把衣服穿了上去,他說道:“真希學姐好像想和真依學姐說話, 所以我假裝來找你們,把手機塞給她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漏出了狡猾的笑,於是山吹月也跟著笑了,他攏了一下袖子說道:“那我們三個人要好好想一個話題聊天了,一定要特別忙,忙到完全估計顧忌不上手機和學姐們。”

他拉住了虎杖悠仁的一只手說道:“所以我們去機械丸零號那裏吧。”

山吹雨拉住了虎杖悠仁另一只手,他臉上有著和山吹月相似的表情,一雙綠色的眼眸像是倒映這細碎的光芒,“來嘛,錯過了這次,可就沒有機會了,悠仁。”

虎杖悠仁此時已經笑到把眼睛瞇了起來,他一口白牙在燈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他大聲應道:“好!”

他們三個人一路在風中跑了過去,遠處拿著手機剛要走過來的禪院真依難得用這麽大的聲音對著他們的背影喊道:“你手機不要了嗎,山吹月?”

山吹月的笑聲混雜著風的呼嘯聲從遠處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拜托拜托,現在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學姐幫我保管一會兒嘛。”

從未被人以這樣的方式撒嬌過的禪院真依只感覺一陣肉麻,這種感覺就像是之前去小高田的握手會的時候聽著她用明媚神情說出的話語,暗自肉麻了一會兒之後,一種全新的想法在禪院真依腦海中浮現:偶爾這樣感覺也還不錯。

“我在大阪這邊購物,你要來嗎?”禪院真希把手機攝像頭翻轉,讓鏡頭那邊的人可以看到發亮的櫥櫃中布料幾乎發著光的時尚衣服。

在看到的一瞬間,禪院真依就微妙的頓住了一秒,因為那確實是她喜歡的衣服風格。

禪院真依冷淡的神色沒有維持下去,她沒讓自己的臉出現在鏡頭之內,只是把手機那遠,站在在鏡頭之外的地方說道;“想了一個小時,最後還要和我說這句話嗎?真希。”

真希的名字在她的口中又輕又快,像是一陣握不住的風。

“嗯,不該說這個的,小妹。”禪院真希把鏡頭轉向自己,一張臉幾乎占滿了整屏幕,她的聲音依舊和禪院真依記憶中一樣,帶著明亮的意味,禪院真希把早就想好的話說出口。

——————

“你說學姐們會說什麽?”虎杖悠仁站在距離禪院真依很遠的位置,此時他正站在山吹雙子之間,目光眺望著燈光下的禪院真依。

山吹月懶洋洋地靠在欄桿上說道:“不知道,或許在說一些姐妹之間才會有的悄悄話。”

山吹雨也看向了遠處,這個距離之後他們並不能夠看得很清楚,只是能夠大致知道禪院真依正低頭看著鏡頭似乎是在說話。

原本他們幾個人準備和機械丸合影,結果走了兩步就看到與幸吉沈浸於和身邊的三輪霞討論著什麽東西,看起來完全無暇顧及他們。

此時巨大的機械丸零號安靜地佇立在不遠處,像是一個恒定發亮的巨大星體。

於是感覺兩邊都不能打擾的三人組決定找一個亮堂的地方分享口袋中的零食,因為山吹雙子的習慣,導致虎杖悠仁也染上了出門口袋裏面必裝零食的習慣。

此時站在光亮裏面的虎杖悠仁地神秘地伸出手,然後在山吹雙子的視線中,他光潔的手指間忽然出現了三個棒棒糖,速度之快堪比一場華麗的魔術。

虎杖悠仁把分給了他們一人一個之後,展示自己的袖口說道:“剛才是藏在這裏面,這個魔術的秘訣就是要快,要像是忽然出現一樣快。”

山吹雙子很給面子的鼓掌,山吹月把棒棒糖拆開塞到了嘴裏面,在塞進去的一瞬間,他的臉頰頓時就鼓起來了一個圓塊,糖果甜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仿佛整個人的心情都要好起來。

甜食真的能夠給人帶來無與倫比的幸福感,怪不得老師會那麽喜歡,山吹月想。

“希望她們兩個一定要和好啊。”虎杖悠仁閉上眼睛,用嚴肅的神情祈求。遠處機械丸零號散發出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臉頰上,把那張開朗俊逸的臉完全照亮到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見。

“一定會的。”山吹月輕輕說道。

他們沒在這個地方呆太久,因為正在說話的與幸吉和三輪霞在某個時刻同時註意到他們了,於是三輪學姐揮著手邀請過來他們。

等到三人組過去之後,看到的就是三輪霞明媚的笑臉,來自京都的三輪學姐有著一頭水藍色的頭發,額前是修剪特殊的斜留海,這種略微古怪的發型和她的氣質卻融合得異常好。

“你們就是東京校的學弟和學妹吧。”三輪霞的視線從山吹雙子的身上移到了虎杖悠仁的身上,比起她的同期們,三輪霞其實對他們才是一無所知的那個人。

畢竟她一向踏實本分,即便在學校的時候會兼職校長的秘書,但是在遇到重要的會議和商談的時候會果斷先一步離開,對長老們的秘密沒有任何探究的欲望,所以到現在為止也只是隱約知道東京校的一對雙胞胎很強,並不知道更多的隱秘。

“我叫山吹雨,這是月。”山吹雨笑瞇瞇地開口,在京都校的學姐面前介紹自己和山吹月。

“我是虎杖悠仁,是他們的好朋友。”虎杖悠仁笑容是不輸給三輪霞的明媚 ,“學姐你好。”

“你們好。”三輪霞笑著說道:“機械丸說你們也要過來的時候嚇我一大跳,因為我沒怎麽見過東京學校的學生。”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頓了一下然後立刻改口道:“現在該叫與幸吉才對。”她偏過頭看著與幸吉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總是弄混。”

她笑著道歉,而正對上她笑臉的與幸吉聲音莫名小了起來,“你叫什麽都可以。”與幸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帶著微妙的鄭重。

在他們對話結束之後,山吹雨笑著說道:“對了,學長,我想問問你現在有時間嗎?月和悠仁都想和你的機械丸合影。”

與幸吉發動了身上的咒力,巨大的機甲巨人俯下身體,金屬的手掌伸展到橋面之上,此時的與幸吉先一步走了上去,他扭頭說道:“上來吧,如果想要什麽樣的姿勢直接告訴我就可以。”

三輪霞也舉起了手機,她說道:“我可以給你們遠距離拍照。”她略微歪著腦袋,半張臉從手機之後露了出來,她的眼睛又圓又亮,水藍色的發絲像是水流一樣傾瀉而下,聲音中帶著笑意:“而且我的拍照技術可是超級好的哦。”

“那就先謝謝學姐了。”在山吹月道謝之後,剩下的兩個人也接連道謝,聽得三輪霞心臟軟軟。

然後取消了高達電影票的虎杖悠仁登上了真正的機甲,他甚至控制不住地蹲下身用手掌摸摸金屬的質地,然後幸福地瞇起了眼,“今天的事,我可以炫耀一輩子了。”

再次站起身的虎杖悠仁在風中說出了這樣的話。

此時的與幸吉已經坐在了駕駛艙中,雖然可以用咒力催動機械丸零號做出簡單的動作,但是細致的操作果然還是在這裏更方便完成。

他推動了操縱桿,巨大的機械丸瞬間就把手掌高高的舉起。

因為與幸吉的動作很快,所以虎杖悠仁差點沒有站穩,但是他很快就被身邊的山吹雙子扶住了。

等到穩定了身體之後,站在高處風中的虎杖悠仁難掩胸腔中的快意,他大聲笑了出來,聲音在空曠的風中傳出去很遠很遠的距離。

山吹雙子同時擡頭,今夜是一輪及其漂亮的圓月,月亮的清輝公平公正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比起情緒還算是穩定的山吹雙子,虎杖悠仁完全高興過了頭。

他站在圓月之中,隨後擺出了自己最喜歡的電視人物中的特殊姿勢,時不時變換一個姿勢,等著山吹雙子給他拍照。

山吹雨蹲下身,不斷調整自己手機的位置,直到讓悠仁整個人剛巧落在圓月正中心的位置。

伴隨著一聲手機的哢嚓響聲,虎杖悠仁的明亮的笑容被定格在這一瞬間。

這天晚上他們一口氣拍了兩百多張照片,其中的五十張是虎杖悠仁的各種姿勢的照片,還是五十張是他們三個人的各種合影,而剩下的一百多張全是山吹雨拍攝的山吹月。

當見到沐浴在月光中,就連發絲仿佛都在發光的山吹月的時候,山吹雨簡直控制不住自己拍攝的手掌。

他甚至覺得金屬手掌的位置不夠,直接用術式延伸出幾米的距離,踩著單薄的絲線,站在半空中歪著身子給山吹月攝像。

搞得完全不放心的山吹月用紅色的絲線一層又一層圈繞住山吹雨的身體。

在他們走下來的時候,興奮過度的虎杖悠仁甚至喉嚨都有些啞了,他的臉頰上彌漫著淡淡的紅暈,紅棕色的眼眸亮到驚人的地步,簡直可以此刻笑著的三輪學姐競爭誰的眼睛更亮。

“實在是非常開心!”虎杖悠仁豎了自己的大拇指然後說道:“我已經不敢再說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天了,因為每過幾天就會超越過去一天的幸福感。”

看的出來是真的非常高興了,山吹月替他整理一下亂糟糟的外套,在他動作的時候,山吹雨順便把虎杖悠仁被風吹到七倒八歪的頭發整理好。

他們兩個人像是給家裏面最年幼的孩子整理著裝的大哥二哥,手法熟稔而自然,很快一個笑容亮閃閃的虎杖悠仁就從他們中間登場了。

三輪霞興致高昂地給他們展示自己的照片,遠距離拍攝也有一個好處,雖然看不清楚容貌的細節,但是反而更能夠突出肢體的軌跡,所以即便僅僅只是三個人影也能通過肢體動作清晰地看出來他們之間難以掩飾的親昵。

“很不錯吧。”三輪霞笑著說道。

虎杖悠仁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道:“太棒了,學姐!可以把原圖發給我嗎?”

然後除了目前手機不在手上的山吹月,山吹雨和虎杖悠仁都加上了三輪霞的Line號。

“十一點了,我們該回去了。”山吹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開口說道。

於是他們向三輪霞和與幸吉告別之後回到了禪院真依的位置,禪院真依此時站在光線亮堂的地方,此時的她是一個略微昂頭姿勢,光芒從上向下把她完全照亮,但是禪院真依此時的表情卻帶著一種神游般的空茫。

“真依學姐。”山吹月輕聲喊道。

站在燈光下的人驟然回神,她回頭說道:“你們要走了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禪院真依把手機遞了過去,剛摸到手機的山吹月就感受到了略微發燙的溫度,他眼睛緩慢地眨巴了一下,隨後意識到她們姐妹之間的視頻才剛剛結束。他從現在禪院真依像是發呆一樣的表情猜不出來她們之間究竟說了什麽嗎,但是他希望這次對話結束之後,她們能夠解開彼此的心結。

這樣一母同胞,甚至血液和dna都基本相似的孩子總是有其他孩子不曾擁有的東西,比如一個宛若另一個自己的親人,而在這樣的親人面前,感情是能夠超越話語和神情直接被靈魂感知到的。

“那就下次再見了,學姐。”山吹月輕聲告別。

原本神情虛浮的禪院真依在此刻卻罕見地笑了出來,不再是那種仿佛貼在臉上的表情,這次的笑像是多出了幾分真心的意味,所以此時的禪院真依格外耀眼,她說道:“下次見,山吹。”

於是在暢玩幾個小時之後,山吹雙子和虎杖悠仁一起坐上了回去的新幹線。

在回去路上虎杖悠仁趴在桌子上偷偷笑,山吹雨把一瓶飲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用手指推動瓶子的邊緣,直到瓶子略微碰到了虎杖悠仁柔軟的臉頰才堪堪停下。

山吹月歪著頭看著他問道:“怎麽了?”

虎杖悠仁擰開了飲料喝了一大口,然後說道:“因為太高興反而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他握住拳頭,然後表情故作嚴肅,可是那種神情在他的眉眼中停留不了太久,很快就會變成了暈染開來的笑意。於是嚴肅的表情還沒有堅持多久,整個人又恢覆了像是平日裏那樣神情飛揚的歡快小狗一樣的表情。

“因為我發現全部都是你們在為我付出,而我自己準備的驚喜遠遠比不上你們帶給我的一切。”虎杖悠仁完全是真心實意地說出了這句話。

山吹雨擰開另一瓶飲料遞給了有些口渴的山吹月,他說道:“因為我已經當哥哥好多年了,無論在人生經驗還是給弟弟妹妹準備驚喜方面完全是斷層的第一。”

實在是過於順口的話,所以在說出來的時候山吹雙子都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而聽到這句話的虎杖悠仁握住瓶子,然後擡起頭有些奇怪地說道:“誒?可是雨不是只有月一個妹妹嗎?”

山吹雨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他很快恢覆了原本的表情,“說順口了。”

值得慶幸的虎杖悠仁並沒有糾結這句話,他們愉快地進行到了下一個話題,現在正在討論關於晚上的夜宵要吃什麽。

“冰箱裏面的咖喱還剩下一些,晚上的菜也沒有吃完,冰箱裏面還有一排雞蛋,雞蛋炒飯也很好吃。”山吹月一連給出了好幾個選擇。

抉擇不出來的虎杖悠仁正在猶豫中。

而此時的山吹雨開始審視自己的專業素養,其他一切都扮演的很好,但是關於弟弟妹妹這一塊總是會順嘴說出了其他東西,之前也是因為這個失誤讓五條悟推測出來他不只有月一個親人。

幸好一點失誤不影響整體的扮演,他看向了山吹月說著的話的側臉,討論關於做飯的事情的時候,山吹月臉上滿是放松自在的神情,那雙綠色的眼眸像是蕩漾著淺淺波紋的湖面。

只是看著他美好的側臉,聽著他輕聲的話語,山吹雨心中就會湧起無盡的喜悅。

他幸福的瞇上眼睛,不去想讓人難過的事情了,他要抓緊時間多看看漂亮的月。

等到他們到站回家之後,時間已經接近淩晨了。

屋子裏面依舊亮著光芒,此時的山吹雙子和虎杖悠仁站在門外,然後山吹月說道:“猜猜看裏面會是小偷還是詛咒師或者是五條老師。”

然後他們三個人疑惑同聲地說出了五條老師。

幾個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是笑意,山吹月松松肩膀說道:“都是一個答案的話,賭局可沒辦法成立。”

在租下房子不久並且邀請五條悟來家裏面吃飯之後,他們就把其中一個鑰匙交給了五條悟,歡迎他任何時候都來家裏面尋找食物或者是零食。

和他們幾個人猜測的一樣,在虎杖悠仁推開門之後,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燈光下面的五條悟,此時他的臉上的黑色眼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黑色的小圓片墨鏡。

墨鏡掛在他高聳的鼻梁之上,不同於幾乎遮擋了半張臉的眼罩,這樣的眼鏡完美地把五條悟面部曲線暴漏出來。而在靠近圓片墨鏡的地方,那雙眼眸和白色的睫毛也清晰可見。

五條悟笑著問道:“你們去哪玩了?”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白色的睫毛彎起,眼眸的藍色在睫毛純然的白色襯托之下顯得更澄澈。

“找了京都的與幸吉學長。”山吹雨笑瞇瞇地說道:“我們拍了好多照片。”

山吹月好奇地看向五條悟問道:“老師今天怎麽換了一副打扮。”

此時的五條悟身上穿著一看就超級昂貴的襯衫和西裝褲,臉上還帶上了他們之前從未見過的墨鏡。

“這樣的眼鏡顯得老師好年輕啊。”虎杖悠仁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察覺到自己語句的歧義,實際上即便是帶著眼罩穿著深藍色教師制服的五條悟看起來也很年輕,畢竟他的臉頰絲毫沒有皺紋,說話的口吻更是可以直接無縫加入年輕人的群體。

只是現在這副打扮更年輕了一些,簡直有種青春四溢的感覺,於是虎杖悠仁更正了自己的話語,他笑著說道:“簡直像是高中生一樣。”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五條悟拉下 眼鏡,用那雙湛藍的蒼天之瞳看著虎杖悠仁說道:“好眼力啊,悠仁。”他原地轉了一圈之後說道:“這就是我高中時候的打扮,很不錯吧。”

畢竟是找從高中就相識的好友玩,所以五條悟脫下了一身教師制服,難得換上了十年前自己的打扮。

他走過來,一張極其有沖擊臉頓時就出現在山吹雙子的眼中,此時的五條悟笑容堪稱明亮,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山吹雙子說道:“老師超帥的吧。”

自從發現山吹雙子偶爾會因為他的臉陷入恍神的時候,五條悟就多了一個小愛好,這樣用超快到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把自己的全臉展現在山吹雙子眼前,然後他就能夠收獲兩個像是呆呆鴨一樣的學生。

山吹雙子點點頭,即便已經經歷了很多個世界,但是他們也不能夠否認五條悟臉頰的權威。

心滿意足的五條悟站起身,此時他的手掌攤開並且迅速展示桌子上面的一堆東西說道:“將將!我把你們要的咖喱拿過來了。”

剛從五條悟的臉頰上移開的山吹雙子就看到另外一個讓他們震驚的東西,那就是堆在桌子上的咖喱小山。

他們之前是拜托了五條悟問一下咖喱原料是什麽,但是根本沒讓五條悟把別人家搬空啊。

“好多。”虎杖悠仁先是目瞪口呆地說道,隨後他便不可置信地看著五條悟問道:“老師把超市裏面的咖喱都買回來了嗎?”

五條悟神秘地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然後笑瞇瞇地說道:“不是,老師把好朋友家的咖喱存貨全部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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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責任小劇場

五條倉鼠:“我需要咖喱”

夏油倉鼠:“嗯”

白毛藍眼的絕美肥嘟嘟倉鼠搬運咖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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