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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兩面宿儺會在飯裏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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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兩面宿儺會在飯裏吐口水……

他沈默的從箭筒裏面抽出一根箭搭在弓箭之上, 在一口氣把所有的箭都射出去之後,加茂憲紀才略微低頭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

他們依舊站在陽光下,漂亮的容貌和記憶中一樣閃閃發亮。加茂憲紀心中的火氣忽然就消退了一部分, 如果是山吹雙子是那樣輕易被他人左右的人, 早就加入到加茂家了, 怎麽還會這樣經歷一次又一次的危險。

也正是因為他們自由的靈魂和堅定的意志, 加茂憲紀才願意和他們成為這樣親密無間的關系。

山吹月的瞳孔在陽光中透著像是青蘋果一樣的綠色, 那是一種仿佛彌散著香氣的顏色。加茂憲紀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此時他走到遠處,把所有的箭都收回到箭筒裏面。

他就這樣一手拿著巨大的弓,另一只手拿著箭筒, 兩個手都塞滿的情況下走到了山吹雙子的面前,然後輕聲說道:“對不起, 我的語氣可能有點重了。”

山吹雨微微搖了一下腦袋, 然後說道:“我們知道大哥是擔心我們,所以不用道歉的。”

山吹月沒有說話, 但是卻伸手接過了加茂憲紀手裏面的箭筒。

穿著幹凈利索的弓道服, 整個人好像是從古典的畫作走出來的加茂憲紀楞了一下。

“時間有點遲了, 大哥還願意教習我們弓箭的使用辦法嗎?”山吹月微微偏著頭,他頭上的帶著的發飾很眼熟,是那天加茂憲紀在櫥窗裏面買的碎鉆發卡,伴隨著那種漂亮的光芒,加茂憲紀心裏面一塊位置也突兀地軟了下來。

他輕聲開口說道:“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過來的啊, 怎麽可能半途離開呢。”

他們默契的略過了關於虎杖悠仁和危險的話題, 山吹雙子的脾氣從來都有些過分柔和了,是加茂憲紀擔心他們會被同期欺負的柔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唯獨在關於虎杖悠仁的話題上, 他們的態度是不會後退半步的強硬。

所以現在其實是加茂憲紀做出了妥協,但是雖然他現在按下了這個話題,但是並沒有完全放棄這個想法。他對於虎杖悠仁,他依舊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並且認為他具有非常大的危險性。

加茂憲紀可以掌握加茂家的權利,讓加茂的族人乃至咒術界相關的人員都不敢輕視或者傷害他的弟弟妹妹。但是虎杖悠仁像是一個不定時炸彈,所有的權利都蔓延不到他的身上,無論加茂憲紀做出再多的努力,只要兩面宿儺突破封印,山吹雙子會第一個受到傷害。

只要明白這個事實,他就永遠也放不下心來。

而此時的山吹月半瞇起眼睛,試著用長弓射出了一發箭。或許是發力的位置和瞄準的位置不太對,箭並沒有落在地靶上,反而落在了上面的白墻。

他緩緩地放下了弓,然後想著下午的時候讓哥哥去惠家借點東西補補白墻,不然這樣一個坑洞實在是不好看。

然後在他的弓箭還沒有放下來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邊傳了出來,“手腕擡高,要運轉腰部的力量發力,不要僅僅局限於手掌。”加茂憲紀低著頭正糾正山吹月出錯的動作。

因為想著性別上的差異,所以加茂憲紀的動作都很克制,但是因為要調整姿勢難免會有接觸,然後在這樣細微接觸的過程中,加茂憲紀腦海中忽然浮現了一個巨大的疑問。

因為山吹月衣服下的肌肉硬到過分的程度,而且他同時在調整兩個人的姿態,所以就發現了這個驚人的事實——山吹月的肌肉甚至比山吹雨還要硬挺有力。

再一次目睹月幾乎把弓箭拉滿,然後讓箭以雷霆萬鈞之勢射出的加茂憲紀心中浮現了一個猜測——月一定是那種自出生起肌肉密度含量極高的天選之人。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情詭異地好了起來,因為加茂憲紀明白更有才能就意味著能夠在危機四伏的世界上活的更久一些,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休息一會兒吧。”加茂憲紀拿出手帕給兩個山吹擦擦額頭上的汗,然後看著他們說道:“我在京都帶了一家飯店的菜,去嘗嘗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等到山吹雙子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桌面上擺滿了食物,就在這麽一會短短的功夫裏面,所有的菜都變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不知道加茂憲紀是在鍋裏面熱了一下還是用微波爐加熱。

山吹雨從冰箱裏面把丸子湯拿了出來,悠仁制作的丸子在澄澈的湯汁中浮沈,看起來極為可口。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加茂憲紀視線一直停留在那兩份湯之後,在山吹雨放下的時候,他突兀地開口問道:“那是虎杖悠仁做的嗎?”

此時的山吹月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個丸子,聽到這句話他點點頭,然後就看到了加茂憲紀過於灼熱的視線,像是要用視線燙穿這個美味雞肉丸。

“大哥要吃嗎?”山吹月拿不準他的視線到底是什麽含義,於是把丸子夾到了他面前的碗裏,“這是悠仁拿手菜,味道很好哦,丸子嚼起來也很有彈性。”

加茂憲紀張開口然後閉上,這樣的動作重覆了好幾次,直到兩個山吹都拿著筷子不吃飯看著他的時候。

穿著修身的弓道服,異常清爽帥氣的加茂憲紀才說道:“即便你們的同學虎杖悠仁沒有壞心,但是我聽說兩面宿儺的某些器官會不受控制地在他身體上浮現,如果他體內的兩面宿儺在虎杖悠仁給你們做飯的時候下毒怎麽辦?”

山吹月覺得今天自己被震撼的時刻實在是太多了,他看著加茂憲紀的嚴肅的臉頰,原本以為這是開玩笑,結果無論怎麽看加茂憲紀是真心實意地這樣想。

“應該不會的。”山吹雨看著丸子,理由有很多,第一條就是他們吃悠仁的手工丸子少說也吃了一百個,如果有毒早就被藥死了。但是這件事不能夠和加茂憲紀詳說,畢竟他現在仍然處於一個對悠仁格外應激的狀態下。

此時的山吹月說道:“兩面宿儺只能夠具現化眼睛和嘴,做不到下毒。”

加茂憲紀神色依舊嚴肅,“萬一那種家夥在做飯的過程中吐口水了怎麽辦?”

那種有名的人物怎麽想都不會做這種事情,邪惡的詛咒之王在飯裏面吐口水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是猥瑣到過分的程度,山吹雙子試圖想象加茂憲紀描述的畫面,兩個人都是一陣惡寒。

此時山吹月真的有點慶幸讓悠仁去醫院了,他們早就知道兩面宿儺能夠通過悠仁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如果現在他在場,大概率會和加茂憲紀直接罵起來。

山吹月是真的很想吃悠仁的丸子,但是加茂憲紀得視線實在是過於灼熱了,於是他輕輕放下了筷子,伴隨著這聲輕響,山吹雨立刻站起來端走了兩份丸子湯,口中念念有詞,“我去處理一下。”

他腳步一轉,最後把湯放在了廚房裏面。準備等到加茂憲紀走之後他們再喝。不過在那樣灼熱的視線中,根本喝不進去。

直到他再次出現,而且看起來像是把東西處理過之後的加茂憲紀才真正放下心來,自從下午意外得知虎杖悠仁和他們住在一起之後,他只感覺到房間裏面處處是危機。

好像每一件東西都是兩面宿儺和虎杖悠仁的陰謀,所有的一切都意圖傷害他可愛柔軟的弟弟妹妹。

在山吹雨坐下之後,山吹月才開始吃飯。加茂憲紀拿的東西實在是很多,他們兩個人徹底吃飽之後,菜都還剩下一半。

山吹雨拿著盒子把完整的菜都裝起來,準備等到晚上悠仁回來的時候再吃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加茂憲紀看著山吹月說道:“月,你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的地方嗎?”

提起這個的時候,加茂憲紀神態都帶著雀躍的神情,他說道:“你的肌肉夠硬,而且身體也硬邦邦,這只能說明一個事實。”

看來加茂憲紀看出來他是男性了,山吹月心中了然。畢竟他的外貌只是比較唬人,但是實際上也有喉結,也有不少男性特征,只是可能需要近一點才能夠發現。

他吃掉了一塊土豆,然後開口說道:“說明我是男性。”

想盡辦法想要誇誇山吹月肌肉的加茂憲紀瞬間就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太對勁,他急忙擺手,然後及其快速的開口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應該是那種天生肌肉密度含量很高的人,很優秀。”

“並沒有任何取笑的意思。”聽到山吹月仿佛自我諷刺的話簡直要把加茂憲紀急的團團轉。

然而此時的山吹月表情依舊淡定,畢竟知道他真實性別的人也不算少,他現在已經不覆最開始的慌亂,完全變成了淡然的神態。而且他現在多了一個惡劣的愛好,那就是揭露自己的性別之謎的時候觀察對方的神情,通常都能夠得到一個驚愕到仿佛地球都要爆炸的神情。

“嗯,我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山吹月看著急到忍不住站起來的加茂憲紀笑著說道。

山吹雨也跟著笑個不停,他吃飯的速度很快,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給山吹月剝開山竹的外皮。

“這種水果據說超貴的啊,大哥。”這是加茂憲紀特意放在餐桌正中間的水果,剝開的山竹果肉像是飽滿的蒜瓣,咬下去的時候奇異的酸甜汁水在口中蔓延

山吹月吃掉了一個之後對這種水果就有著超高的評價,就是可惜核太大,能夠吃掉的果肉有點少。

“那是加茂家在外國出任務的族人帶過來的水果,在國外購買不算太貴。”下意識回答了山吹雨話語的加茂憲紀擡起頭說道:“不對,剛剛月是不是說了什麽奇怪的話,是不是我聽錯了?”

山吹雨擡起頭一張圓臉,如此淡定的說道:“月其實是弟弟哦,雖然沒有妹妹很可惜,但是月就是月,是我唯一的弟弟。”

山吹月的表情是同步的淡定,“個人的愛好,請大哥理解一下。”

加茂憲紀瞳孔緊縮,他聲音喃喃地說道:“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甚至走近了兩步,然後從山吹月柔美的外表看到他含著淡淡笑意的綠色眼眸移開,視線最後落在了山吹月身上的長裙上。

山吹月暗自發笑,因為加茂憲紀的震撼表情遠在於其他人之上。他原本像是加茂憲紀這種表情日常端莊,就連嘴角翹起的弧度都會刻意控制的人,震撼的時候也會是一樣無趣的表情,但是沒有想到他會是這幅神態——無論是神情還是瞳孔中的情緒都透露著像是天塌地陷的震撼。

此時他和日常喜歡捉弄伏黑惠的五條悟的想法詭異的同步了,山吹月想著:誒呀,這種有著古板性格的人捉弄起來最有意思了。

山吹月的嘴角越翹越深,最後像是變魔法一樣,在臉頰上忽然多了一個淺淺的梨渦。

“怎麽可能呢?”加茂憲紀依舊在重覆這句話,他像是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什麽事情都完全顧忌不上了。

而此時的山吹月只是看著他輕聲說道:“大哥,走近一些。”

加茂憲紀下意識遵從他的話語,走了兩步之後站在山吹月的身邊,實現從那頭漂亮烏黑的長發上移到他柔和的笑意最後腦中中只剩下了三個大字:不可能!

而此刻的月只是閉上一只,神色難得俏皮地說道:“我可以提供證據。”

“什麽?”大腦基本上已經運轉不過來的加茂憲紀呆滯地說出這句話。

從說出這句話到現在已經足足三分鐘了,而他們是第一次見到加茂憲紀有這麽豐富的表情,仿佛脫下面具的真心全部在這三分鐘盡情在他們眼前展現。

山吹月不說話,一雙綠眼睛依舊閃爍著漂亮的光,他壓低自己的聲音,像是說什麽秘密似的,幾乎用氣音說道:“再靠近一點。”

於是加茂憲紀再走進了一點,此時他的褲腳幾乎和山吹月長裙的布料挨在一起,這讓日常生活都在註意著距離的加茂憲紀極其別扭。

然後此時的山吹月把漂亮的長發別在耳後,他笑瞇瞇地開口說道:“大哥,低頭,給你看個寶貝。”

明白他要做什麽的時候山吹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瘋狂的笑意傾瀉半分。

加茂憲紀第一次傻楞楞的低頭,然後下一秒的山吹月極其豪爽地把裙子掀了上去。

原本層層疊疊像是花瓣一樣的裙擺折疊在腿上的時候依舊有著輕盈的美感,幾乎在這生死時速的一瞬間,加茂憲紀硬生生地把山吹月試圖撩起裙子的手硬生生地按了下去。

他第一次不顧及禮儀如此大聲地說道:“我已經知道,全部都明白了!所以不要這樣做了,月!”一句話一個重音,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了整個客廳。

在加茂憲紀拼命壓住月漂亮的長裙的時候,就聽到了低低的笑聲。他緩慢地擡頭望去,然後看到了山吹月濕潤的眼睛,漂亮的水霧蒙在那雙綠色的眼眸之上,像是靜謐湖面上起的一層朦朧霧氣。

居然連眼淚都笑出來,有那麽開心嗎?

他感覺自己像是操碎了心的父親,可以轉念一想山吹雙子本身也就是孤兒出身,並沒有長輩和父母,所以他多操心一點也很正常。

加茂憲紀小心翼翼地整理了好了月的長裙,然後以一種超乎尋常的嚴肅態度看著他說道:“以後盡量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世界上也是有喜歡像你這樣的男孩子的變態。”

山吹月晃蕩著自己的小腿,綠色的眼眸依舊像是閃著漂亮的光澤,他低聲說道:“我裏面有穿了安全底褲,而且大哥和哥哥一樣,都是不需要我擔心的人。”

“就算是在我們面前也不行。”加茂憲紀站起身,然後看著自己兩個弟弟糟糕到極致的自我防備的知識。

他看著他們說道:“聽好了,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開這種會讓自己吃虧的玩笑。”

加茂憲紀的表情實在是過於正經了,在他嚴肅的神情的教導下,山吹雙子原本歡快的惡作劇的喜悅消散幹凈。

而此時把自己放在山吹雙子唯一長輩身份上的加茂憲紀給他們兩個人講解了長達半個小時的自我保護的知識。

然後剩下的半個小時對山吹月講咒術界各種奇怪愛好的人。

原本還有些奇怪加茂憲紀為什麽會忽然說出這方面的事情,但是山吹月聽了一會兒之後就笑了出來,因為他忽然就琢磨出來了加茂憲紀說這麽多的意義。他看著對面的少年人說道:“放心吧,大哥,我不會覺得自己是異類,也不會陷入自暴自棄的漩渦。”

“而且有我在呢。”山吹雨把自己的凳子拖到山吹月的身邊,他輕聲說道:“只要我們在一起,幸福的日子就不會結束。”

在他們的笑容中,加茂憲紀的話語停頓了下來,他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兩個人的腦袋,然後開口說道:“嗯,我知道,你們都是堅強的好孩子。”

以他的年齡說出這樣的話語應該很奇怪,但是無論是加茂憲紀成熟的神情還是此時的氛圍,這句話都是如此的合適。

“遇到事情不要逞強,我還在你們身邊,一定能夠解決你們的遇到的難題。”加茂憲紀低聲囑咐道。

直到離開的時候他依舊一步三回頭,總想著多說兩句,就這樣在兩句重覆兩句的話語中,黃昏不知道何時已然降臨。

後知後覺的加茂憲紀忽然有些羞愧,他說道:“我說的亂七八糟的話有點太多了,耽誤了你們的時間。”

聽到這句話的山吹雨卻迅速搖了搖頭。

山吹月輕聲說道:“我們知道大哥只是想把這多年的生存經驗都告訴我們,讓我們能夠不用走你曾經經歷過的彎路。”

脹相之前對著悠仁說過類似的話,所以他們能夠理解加茂憲紀想要表達的每個意思,雖然身份不同,甚至立場都有差異,但是唯獨這份對待弟弟的心是完全相同的。

這種漂亮的情感像是懸掛在蜘蛛網上的水晶,時時刻刻都在閃著亮眼的光芒。

目送著加茂憲紀走遠之後山吹雙子從廚房裏面把丸子湯喝掉了,虎杖悠仁的手藝不減分毫,只是這次的丸子和以前的口感有些不同,有些沙沙的異樣感。

山吹月用筷子夾斷一顆丸子,然後在裏面看到了幾乎呈顆粒狀的豬肝,他笑了出來,“悠仁還記的這個啊。”

之前術式運轉的還不算太熟練的時候,總是會貧血。所以在那個時候悠仁看著他們說過要給他們做能夠補氣血的豬肝丸子,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吃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粉色的腦袋冒了出來,穿著連帽衫,看起來格外陽光健氣的虎杖悠仁笑著說道:“怎麽都在廚房。”

山吹月放下了碗,然後看著他笑著說:“在這裏吃飯氛圍感會很好。”

虎杖悠仁眼睛完全彎了起來,“真的嗎?我等會兒也要來這裏試試感受。”

“假的。”在輕聲說出這句話之後山吹月看著他問道:“惠那邊怎麽樣?”

“完美完成任務!”虎杖悠仁豎起了大拇指,然後語氣興奮地說道:“我幫他們辦了出院手續和其他零碎的手續,和伏黑一起把他姐姐送回到了家裏面。”

“我們晚上做點飯送過去怎麽樣?”虎杖悠仁學著山吹雙子的樣子靠在了櫥櫃的邊緣,他開口說道:“畢竟伏黑姐姐行動仍然不太方便,惠今天需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我們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山吹雨笑著說道:“晚上不如就給他們帶點你做的豬肝丸子。”

虎杖悠仁也一下子笑了出來,“你們吃出來了啊。”

在一片歡快的氣氛中山吹雨看著虎杖悠仁忽然開口問道:“悠仁之前學過摩斯電碼嗎?”

這個問題來的相當突兀,但是虎杖悠仁還是好好回答了這個問題,“學過,而且簡單的交流不成問題,還是有一段時間特別沈迷偵探劇的時候學習的。”

山吹月點點頭說道:“我們有點事想要和你說,但是不想讓兩面宿儺那個人喜歡偷聽別人說話的家夥知道。”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一張嘴就浮現了虎杖悠仁光潔手背上,“哼,我才沒工夫知道你們的那些小秘密。”

伴隨著術式發動,山吹月直接把自己的紅線按在了虎杖悠仁的手背上,他嗆聲道:“既然能夠回覆的這麽及時,那就說明你一直都在偷聽,兩面宿儺。”

選擇這種隱秘的原因其實是雖然他們知道兩面宿儺這樣的人物不會幹出那樣猥瑣的事情,但是萬一呢。

而且加茂憲紀說的意外有道理,在兩面宿儺能夠創造出嘴和 眼睛自由浮現在虎杖悠仁身體上的時候,完全也可以趁著虎杖悠仁做飯動手腳。

然後在解讀山吹雙子的摩斯電碼的虎杖悠仁視線原本由驚異轉了疑惑,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他說道:“這要做出那種事,兩面宿儺也太遜了吧。”

“誰說不是呢。”山吹月攤開了雙手。

他們打啞謎一樣的交流完全激怒了此時的兩面宿儺,他的聲音比冰山還要冷,“畏首畏尾的鼠輩,連說話都不敢在我面前開口了嗎?真是可悲啊。”

但是無論廚房裏面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接他的話。

而此時在這裏其樂融融的時候,和這裏異常近的伏黑房子確是另一種微妙的氛圍。

伏黑津美紀看著房間各處擺著的零食和小玩偶,視線裏面全部都是忍不住的笑意。

此時的伏黑惠攙扶她坐到寬大的椅子上面,然後開始屋子裏面略微鋒利的家具邊角都包上圓潤柔軟的布料。

坐在椅子上看著他開始忙碌的伏黑津美紀開口問道:“時間真快啊,連小惠有喜歡的人了啊。”

原本正在包桌子邊緣的伏黑惠瞬間就擡起頭來,然後就對上了伏黑津美紀仿佛一切都了如指掌的視線。

“就算是昏迷了一年,但是我依舊熟悉你的表情和生活方哦,惠。”伏黑津美紀笑瞇瞇地說道:“如果不是特別在意的人,惠絕對不會把他們的東西擺放在我們的家裏面。”

房間裏面的桌布也換上了更漂亮時尚的款式,花瓶裏面也插著正熱烈開放的花朵,這間房子裏面每一個地方仿佛都在彰顯自己生機勃勃的活力。

據她了解,惠並不是擅長打扮家裏面的人,那麽在這樣的基礎上,能夠看到這樣的景象就非常值得玩味。

伏黑惠默默地蹲在地面上,用膠布很快地就包好一個角落,在膠布撕扯的響聲中他悶聲說道:“只是有了喜歡的人,還沒有成功。”

對著伏黑津美紀提起這樣的話題,他有些不自在地害羞,但是除了這樣以外是一點微妙的安心。

和他能夠做到交心的人不多,五條悟那家夥知道他的心思只會大肆嘲笑,他平時根本就沒有可以分享這份遐思的人,但是現在伏黑津美紀回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於是伏黑惠低聲說道:“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

伏黑津美紀從桌子上面拿了一個熊貓玩偶,她用手指捏了捏熊貓的肚子,腦中浮現的確實山吹月探出腦子的時候臉上那份漂亮的笑容。

“別擔心,我會幫你的,惠。”伏黑津美紀微微偏過腦袋看著他說道:“晚上請山吹們到我們家來吧,我給你們制作一個只有兩個人的私人空間怎麽樣?”

伏黑惠低聲應下,在感情這方面的問題伏黑津美紀遠比他要細膩成熟的多,所以伏黑惠完全信任她。

而背負著這份信任的伏黑津美紀甚至幹勁滿滿,就在剛才她已經想出了不下於三個讓月和惠感情升溫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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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挑戰失敗,萬字長更明天寫,親親親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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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伏黑惠:太好了,津美紀回來之後就能夠幫我參謀一下了,我今天晚上一定會抓住機會和雨有一個獨處的空間。

伏黑津美紀:放心吧,小惠,我已經想好讓雨暫時離開的辦法了,一定給你和月留下單獨的空間。

伏黑惠(不對):???!!!

伏黑津美紀(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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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讀者的一封信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裏順風順水順財神,做任何事情都能夠平安順利,一切困難都迎刃而解,最後照例一個大親親!啵啵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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