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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津美紀:“惠,我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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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津美紀:“惠,我醒過來……

五條悟幹脆整個人蹲了下來, 即便看不見眼睛,眾人也能夠感知到他的震撼,五條悟維持著一副震撼的表情問道:“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傑。”

夏油傑默不作聲地站在了馬賽克人的身邊, 此時他的腦袋微微揚起。如果是一個成年的高大男性, 做出這樣的姿態會顯得傲氣, 但是無論怎樣成熟的神情放在一個小學生的身上都會顯得無比可愛。

五條悟朝著後面揮揮手, 山吹雙子大致讀懂了他的意思, 於是他們兩個人分別在五條悟的左右兩邊蹲了下來。

三個人同時用這樣的姿態和身形幼小的夏油傑對視。

夏油傑從山吹雙子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後落在正在笑嘻嘻的五條悟身上,他沒有見過這兩個學生,按照時間來算, 應該是剛剛入學的學生。

而此時的五條悟臉上掛著滿滿的笑意,“這是我的學生, 能夠做到領域展開了哦, 很厲害吧。”

夏油傑的視線回到他們圓圓的臉蛋上,能夠讓他們參與到這件事裏面, 本身就說明了五條悟對這一對雙胞胎的信任, 所以這家夥從以前就念叨個不停的咒術界同盟計劃終於有了一點成果嗎?

他收回了視線, 然後看著五條悟說起了重要的事情,“我的屍體被奇怪的東西盜竊了,我懷疑那東西大概率能夠使用我的術式,柊的術式對上那個東西很吃虧,而且那種東西似乎針對你有什麽計劃, 最好提前防範一下, 悟。”

在他剛剛說完的時候,五條悟就輕松地擺擺手說道:“放心吧,已經解決好了。那東西是一個長著牙齒的腦子, 無論它是什麽生物,我都已經把它捏碎了,而且用六眼反複確認過不會複活。”

夏油傑微妙地松了一口氣,要知道他和四葉柊正逛街的時候遇到正在說話的自己的屍體的時候有多震撼。

他取出空氣清新劑圍繞著表情懶散的四葉柊噴了一圈,然後才看著五條悟說道:“既然已經火化了,不必保留我的骨灰,隨便找個地方灑了就好。”

因為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夏油傑著重強調了火化這個詞語,但是他又知道五條悟很可能舍不得,所以特地說了這樣一句。

但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夏油傑意識到此刻的五條悟表情不太對勁。

此時的五條悟依舊維持著蹲在地面上把膝蓋打開,並且手臂搭在腿上的瀟灑姿勢,只是此時臉上的笑容頗有種之前在高專上學闖禍的時候才會出現的不妙笑意。

於是夏油傑的動作也緩慢了下來,他看著五條悟此時有種不妙的猜測,他的聲音停頓一下之後才問道:“你把我的屍體火化了,對吧?”

五條悟臉上依舊掛著那樣微妙的笑容,直到夏油傑耐心耗盡的上一秒他才開口說道:“我覺得你的身體不會和原本的身體那樣契合,所以特地保留了下來,想著說不定洗洗還能用什麽的。”

聽到五條悟震撼發言之後,山吹雙子都忍不住扭頭看向了他,山吹雙子這輩子都想不到屍體怎麽能夠和洗洗還能用這句話連在一起,為什麽老師總是能夠輕而易舉說出來一些超可怕的事情啊!

年幼的夏油傑表情瞬間變得嫌棄了起來,他眉毛皺成一團,在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兩口空氣之後,他才仿佛終於恢複了開口的力氣,“現在立刻馬上給我燒掉!”

五條悟撇了一下嘴,他不常有這樣的表情,在日常生活中也多是一副笑嘻嘻的神態。而此時見到夏油傑之後,仿佛表情和心態都變得幼稚起來。

“不用你說,我也會那麽幹的。”五條悟用手指勾住自己的黑色的眼罩,在黑色的布料落下之後,那樣一雙近乎浩瀚的藍色眼瞳註視著面前的小學生。

無論是咒力的流動還是其他方面都和傑完全契合,契合到簡直像是傑的身體,五條悟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說道:“因為在來之前,我都想不到你的新身體會是這樣。”

面對五條悟的疑問,夏油傑驕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袖子說道:“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拉住了四葉柊的手掌,然後偏頭看著五條悟說道:“今天就不留你吃飯了,下次見。”

五條悟滿臉不滿地起身,他拖長了聲音說道:“傑你剛才說的可不是這樣。”

他圍繞著這一對父子轉了兩圈之後道:“而且這麽久沒見,你都沒有什麽想和我分享的東西嗎?”

“沒有和笨蛋分享生活的義務。”夏油傑閉起一只眼睛說道。

五條悟笑了起來,在黑色眼罩完全扯下去之後,那點笑意像是陽光下的碎鉆,以極其漂亮的姿態點綴在漂亮的藍色眼瞳上,“我可是最強之一啊,你這樣說讓我在學生面前很掉面子的。”

他忽然低下頭小聲問道:“說起來,傑,為什麽是米花町啊?”

這裏看起來就是一個平凡到過分的地方,甚至咒靈也不算多,他完全想不到傑和他的養子選擇在這裏地方居住理由。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五條悟偏過臉看著夏油傑,不知道什麽原因,現在見到的傑情緒以比前平和很多。

會是好事嗎?會是好事的吧。

兩句相似的話在五條悟的心中輕輕響起,在傑離開之後他拼命地尋找傑的蹤跡。最開始是想讓他回來,到最後的時候其實只是想要和他說說話而已,拋開所有的立場和那些正義理想,僅僅只是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像是以前說說話而已。

在五條悟的視線中,夏油傑那張青澀稚嫩的臉上浮現了一點明亮的笑意,“這個地方的死亡率和東京其他的地方截然不同。”他給出了一個結論,“這裏有什麽東西,不是咒靈,就是更奇怪的東西。”

於是五條悟也笑了,他輕聲開口說道:“找到了給我看看吧,傑,我在學校裏面無聊的要死。”

夏油傑擡眸看了一眼,最後在五條悟雙手合十輕晃手掌的請求中才點了點頭。

最後離開的時候,五條悟臉上甚至都是意氣風發的笑容。山吹雙子見過他的很多表情,因為共同的經歷的事情也不算少,所以山吹雙子見過他憤怒甚至是悲傷的表情,日常生活也經常見到他的笑容,但是從來沒有一天會像是這樣。

山吹雙子的視線落在了五條悟的眉眼間,此時的五條悟像是卸下了一切無形的枷鎖啊。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和煦的陽光中,眉眼舒展,藍色的瞳孔盛滿了像是實在是過分明亮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背後每時每刻都綻放漂亮的藍色花朵。

“老師你看起來好高興啊。”山吹雨看著五條悟說道,然而在話音還沒有結束的時候,五條悟就拉著他的手掌轉了一圈。

這個突兀的動作把山吹雨驚了一下,然後回神之後,他反握住五條悟溫熱的手掌,和高大的老師動作近乎幼稚的轉圈。

自認為能夠做到的公平的好教師五條悟當然沒有落下山吹月,在和哥哥轉完圈之後,就拉住山吹月的手掌和他輕快地轉了一圈。

腳步落在石制的地板上發出輕快的啪嗒響聲,就像是五條悟現在的心境——輕松而歡快。

他們一行三個人沒有開車回去,五條悟一直在興奮到漫無目的的行走,山吹雙子幹脆就跟在他身後,無所謂走到哪裏,無論五條悟拐入那條道路,他們都會在約莫退半步的距離跟隨。

大約繞著米花町走了一圈之後,那種仿佛無處發洩的狂喜終於消退下來一些,五條悟剛停頓住腳步就看到身邊兩個學生也停了下來。

五條悟看著他們累到微微喘氣的樣子,藍色的眼瞳染上了一點笑意,“怎麽也不告訴老師,就這樣傻乎乎地跟著我走嗎?”

山吹雨擡起頭,一口白牙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因為很少見到老師這樣開心的樣子,簡直能夠稱得上狂喜了。”

山吹月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道:“能夠和老師共享這足足二十分鐘的狂喜,我們怎麽能夠停下腳步呢。”

“真狡猾,說這麽煽情的話。”五條悟看著他們說道:“但是老師可不會哭的哦。”

說著這樣話的五條悟一下子攬住了兩個學生的肩膀,他的寬闊溫暖的肩膀完全可以容納近兩個學生,此時他們的距離貼的如此近,山吹雙子甚至能夠聽見他略微加快的心跳。

這個時候他們才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無論是剛才笑鬧的轉圈還是直到現在的擁抱,五條悟都沒有打開自己的術式,山吹雙子能夠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屬於五條悟的溫熱的體溫。

在攬住兩個學生之後,五條悟才輕聲開口說道 :“是很高興,是近幾年遇到最高興的事情了。”

他開心,山吹雙子也跟著開心。作為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看見的人,他們對五條悟的印象同樣深刻,也明白被稱作五條悟的人為了改變咒術界背後做了多少的事情。

一邊要執行特級任務,一邊要推行自己的計劃,在這樣忙碌的同時還要深刻關註自己的學生們,睡眠時間更是遠遠少於正常人。

山吹雙子的想法從來都很簡單,為他們付出真心的人,他們會付出同等重量的真心。而被他們喜歡的人,山吹雙子希望幸福會降臨到那個人的身上。

就像是現在,山吹雙子看著眉眼間隱約有著消散不下笑意的五條悟在心裏面輕聲說道:讓幸福也降臨到老師的手心吧。

“怎麽了,忽然都看著老師。”五條悟笑瞇瞇地問道。

“沒什麽。”兩個學生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句話,並且同時揚起臉頰對著他漏出一個陽光的笑臉。

此時的五條悟左右看一圈,確定沒人之後,兩只手拉住了山吹雙子,“走,我們換個好地方看風景去。”

隨著他話語落下,風聲呼嘯而來,把山吹月漂亮的長發向後卷去,當他們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此時他們幾個人已經到達了米花町最高的大樓。

此時他們三個人正站在欄桿裏面,而向下望去就能夠俯瞰整個米花町的風景。

五條悟解除了術式,和學生們共享此刻寂靜的風聲,高處的風將他的眼罩向後吹去,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黑色的布料,然後在樓頂放聲大笑。

而此時的山吹雨正在給斜倚在欄桿上的山吹月美美拍著照片。

過了好久之後,五條悟才開口說道:“這裏沒有什麽像樣的咒靈,但是的確不對勁。”

聞及此言,山吹雙子的視線都看了過來,雖然知道這裏不他們原本世界的米花町,但是還是忍不住在意。

五條悟歪著腦袋看著他們說道:“雖然這裏的普通人也有著隱約的咒力波動,但是卻比東京其他地方的人要更高一些。”

這個高大的男人站在風中,用漂亮修長的手掌擺出了一個更高的手勢,隨後他看著山吹雙子說道:“不至於達到咒術師的水平,但是在普通人的水平也算是比較高的,這代表著他們的情緒波動和負面情緒的產生也更多一些。”

說道這裏五條悟漏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這種情況下的居民情緒都會激烈一些,兇殺案發生的概率也更大。但是咒靈的確出現的不多,這就有些反常了,所以傑搞不好真的能夠找到了不得的東西。”

畢竟五條悟發現的那個腦子就已經超出原本咒術界記載的一切了,那種能夠說話的生物絕對算不上人類了,就是不知道是和天元一樣因為進化影響,還是說原本就是腦子長牙齒的物種。

看著山吹雙子略微緊張起來的表情,五條悟擺擺手說道:“放心吧,這裏有傑在呢。”

五條悟趴在欄桿上,視線遠遠地向下看去,而且傑的養子和他有著既然不同的觀念,這樣兩個人能夠平安無事地居住在一起,說明傑也做出了一部分的讓步。

他是真的很好奇傑的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傑那個樣子擺明了不準備告訴他,略顯不滿的五條悟在半空中吹走了貼在臉上的發絲。

山吹雙子和他站在一起,此刻的風大了一些,山吹雨一張開嘴就能夠灌進去不少風,而就在這個時候伏黑惠拍了照片發過來。

【伏黑惠:(火鍋圖片)要給你們留飯嗎?】

【雨:不用(小狗漏牙齒笑容.jpg)】

【伏黑惠:嗯(小狗點頭.jpg)】

伏黑惠和山吹雨都很喜歡各種動物表情包,這就導致他們常常會偷對方的表情包,久而久之兩個人的表情包幾乎變成了一堆相同的貓貓狗狗。

“誰?”五條悟笑嘻嘻地問道。

“小惠。”山吹雨收起了手機。

山吹月瞇起眼睛享受此刻的風聲,因為最近天氣稍微熱了一些,所以他感覺現在的涼風恰到好處。

五條悟睜開那雙藍色的眼眸看著遠方說道:“津美紀出事的時候,我剛好在國外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就見到了昏迷的津美紀和沈默的惠。”

這還是他第一次提起這樣的事情,山吹雙子的視線齊齊看向他。

“他們一起長大,在惠的父親離開之後,惠的養母也很快離開了,那棟房子裏面就只留下他們姐弟兩個人。他們相互扶持著長大,對於惠來說,津美紀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獲得幸福的人,但是卻在他這個咒術師眼前陷入了昏迷。”在張嘴灌了好幾次風之後的五條悟默默把無下限又打開了。

幾乎在術式打開的一瞬間,五條悟就恢覆了平日風輕雲淡的帥氣形象,現在形象糟糕的只剩下表情和頭發都在風中淩亂的兩個山吹。

說到這裏的時候五條悟看向了山吹雙子,他說道:“小惠和悠仁不一樣,他是一個心思很重的人,因為有足夠細膩的感情,所以至今為止都在為這件事深深地自責,在津美紀醒過來之前他都不會原諒自己,哪怕他並不是促成津美紀昏迷的主要因素。”

山吹雙子倒是非常能夠理解這種感情,山吹月看向了遠方,他說道:“如果哥哥出事,我也不會原諒自己。”

在明白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還讓親人陷入了這種無休止的昏迷,照顧昏迷的津美紀這麽久的伏黑惠該有多少的痛苦呢。

五條悟笑著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小惠永遠都會這麽沈默,不過你們出現之後,他倒是活潑了不少。”

山吹雙子身上像是有種奇特的魅力,能夠輕而易舉地感染他人。

說到這裏的時候山吹雨忍不住看向五條悟問道:“老師知道更多詳細的事情嗎?”

山吹月緊接著說道:“我的追蹤術式在這方面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所以我們想試試其他的辦法。”

他們之前說過會盡全力幫助昏迷的伏黑津美紀,這可不是一件普通的空話,山吹雙子都是及其註重承諾的人,但凡他們曾經許下的諾言,他們都會拼盡全力完成。

五條悟點點頭,然後回憶著事情的全部經過,他說道:“津美紀的狀態很奇怪,我能夠看到她身上存在其他的咒力,但是順著這種咒力波動卻找不到源頭所在。”

山吹雙子點點頭,類似的話語他們也聽伏黑惠說過,世界各地都出現過這樣的現象,但是造成這一切的咒靈卻始終沒有蹤跡。

五條悟放空了自己的視線,各種信息在腦中逐一出現,他開口說道:“我目前的猜測有兩種。”

在山吹雙子的視線中五條悟繼續說道:“第一種就是惠的猜測,津美紀現在的狀態是受到某個遠距離詛咒的咒靈影響。”

“第二個呢?”山吹月輕聲問道,如果是第一種局面,他們或許只能夠按照笨方法慢慢尋找,盡可能地殺掉遇見的每一個等級比較高的咒靈,但是如果是第二種局面說不定還能夠有什麽轉機。

五條悟舉起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看著山吹雙子說道:“第二個是我剛剛在你們身上得到的靈感,津美紀昏睡不醒的原因是否是靈魂被動了手腳。”

“你們可能不知道,實際上你們使用術式之後,身上的咒力都會無意識留在被施術者的身上一些,但是很快就會消散。所以我想如果是針對靈魂做了什麽惡意的改變,那麽應該也會出現這種咒力停留在身上遲遲不散去的現象。”在五條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山吹雙子的眼睛也跟著緩慢睜大了。

“如果是後面一種可能性的話,豈不是說明我們有直接治療津美紀姐姐的辦法。”山吹雨下意識說道。

五條悟點點頭,他再次拉住了兩個山吹。當再次落地的時候,他們已然出現了醫院的半空中,五條悟隔著窗戶把學生們扔了進去。

非法闖入的兩個山吹懵懵地擡頭,五條悟長腿一伸也從窗戶跳了進來,他解釋道:“現在還沒到探視的時間,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特別死板,不會放我們進去的。”

這一次山吹雙子才得以真正細致地註視昏睡的伏黑津美紀,長久的臥床讓她的身體格外消瘦,就連手腕上的骨頭都格外突出。

山吹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拉住了山吹月的手掌,他們同時發動了術式,在完全黑暗的世界中,眼前的人的靈魂如此清晰。

在接觸到伏黑津美紀的靈魂之後,山吹雨就駭然地睜開了眼睛。

“怎麽了?”註意到他們神情不太對勁的五條悟迅速發問。

山吹月目光覆雜地看著昏睡的伏黑津美紀說道:“她的靈魂上被打上了奇怪的標記,我試試能不能抹消。”

靈魂上的標記很小,而且烙印意外很深,山吹雙子不斷輸出咒力去更細致地運轉術式,只是為了把那像是靈魂上坑洞的標記輕輕地撫平。

這個舉動消耗了他們大半的咒力,等到結束之後,山吹雙子都有些頭腦發暈。

“已經抹消掉了。”山吹月輕聲說出這句話。

但是和之前使用術式之後立刻得到反饋的結果不同,伏黑津美紀仿佛依舊在無知無覺地昏睡。

山吹雨有些喪氣地說道:“果然還是不行嗎?”

誰知道在他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從剛才開始就維持著一個姿勢的五條悟卻低聲說道:“不,她快要醒了。”

在三個人的實現中,消瘦到眼皮都薄薄的伏黑津美紀眼球開始不安的轉動,隨後是呼吸的驟然加快。

山吹雙子的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掌緩慢地抓住了被單,這個動作或許終於給她提供了一點力氣,那雙棕色的眼瞳終於在時隔一年後再次睜開。

在山吹雙子緊張的視線中,那雙眼瞳逐漸恢覆了神采,此時的伏黑津美紀勉強靠在了床頭,她深深地呼吸了兩次之後才看著五條悟說道:“五條先生,八十八橋有咒靈,我——”

五條悟做了一個手掌下壓的動作,他說道:“放心吧,津美紀。既然我在這裏,就說明一切都不會是問題。”

這句話的作用意外大,原本神色急切的伏黑津美紀終於能夠緩口氣,情緒也略微放松了一些。

即便是說幾句話也消耗了她巨大的力氣,在她低頭輕聲喘息恢覆力氣的時候,病房裏面的人都在等待,等到她有說下一句話的力氣。

伏黑津美紀也註意到自己格外瘦削的身體,她的視線順著手背上的針管向上看,然後看到了貼著營養液標識的袋子,她神色不解地問道:“咒靈的作用是剝奪人身體上的養分嗎?”

此時的五條悟已經走到了她的床邊,他先是說道:“保持呼吸,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可能會引起你的情緒波動,能夠做到壓制自己的情緒嗎?”

伏黑津美紀點點頭,她說道:“我沒問題的,五條先生。”

五條悟看著她說道:“現在是2018年,你已經昏迷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伏黑津美紀緩慢地睜大了眼瞳,但是她沒有震驚的發問,而且努力消化這個事實。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怪不得感覺身體如此無力,原來她已經昏迷一年了。

“如果是這個時間,惠已經入學了吧。”伏黑津美紀略微垂下腦袋,她漂亮的黑發垂落在臉頰邊緣,“看來我真的是錯過了很多東西啊。”

“你們是惠的同學嗎?”恢覆了更多力氣的伏黑津美紀這才註意到除了最開始出聲的五條悟,這裏還站著另外兩個人。

這兩個學生容貌肖似,一看就是雙胞胎。

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是非常有能力的學生,這次你能夠醒過來也多虧他們解除了你靈魂上的印記。”

伏黑津美紀擡起臉,她下意識道謝:“原來是這樣嗎?真的很,咳咳咳。”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忍不住開始了接連的咳嗽。山吹雙子急忙擺手,示意伏黑津美紀情緒不要過於激動。

終於能夠順暢呼吸的伏黑津美紀的彎起了眼睛,她看著山吹雙子輕聲說道:“真是失禮。真的很感謝,如果不是你們,我不知道還要昏迷到什麽時候。”

她手掌下意識摸向了枕頭邊緣,但是並沒有摸到熟悉的手機。伏黑津美紀緩慢地意識到不會有誰把手機放在已經昏迷一年多的病人身邊。

伏黑津美紀擡眸看向山吹雙子輕聲問道:“可以借用一下你們的手機嗎?我昏迷了這麽久,惠一定非常著急。”

山吹雨瞬間就給伏黑惠打過去了電話,在電話剛接通的一瞬間,伏黑惠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怎麽了,這個時候求饒也沒用。我們約好晚上給你們補習的,你們這部分的課程實在是學的太差了,再這樣下去,你和你妹妹就要變成笨蛋文盲了。”

聽到這樣一長串話的伏黑津美紀笑了出來,她睫毛溫柔地垂落,心情也松快了一些,惠也交到了好朋友啊,真的是太好了。

“惠,先聽我說。”山吹雨快速說道。

註意到山吹雨的語氣異常嚴肅的伏黑惠也停住了話頭,此時無論是病房內還是手機都異常安靜。

伏黑津美紀的身體行動不便,所以山吹雨幹脆把電話放在了她的臉頰邊緣,方便她說話。

“惠,我醒過來了。”伏黑津美紀聲音輕輕地說出這句話。

那邊安靜了幾秒鐘之後,伏黑惠的聲音才終於響了起來,他像是終於記起了怎麽說話,聲音帶著顫抖的茫然,像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津美紀?”

“嗯。”伏黑津美紀像是以前無數次伏黑惠叫她的時候,在此時做出了同樣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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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於補習

【伏黑惠:你們的化學和昨天學習的兩個數學公式運算太差了,晚上我再給你們講一遍】

【雨:(蝴蝶結狗賣萌.jpg)】

【伏黑惠:(用梆硬的拳頭砸蝴蝶狗的腦袋.jpg)】

互相偷表情包的後果就在這裏,當發出一個表情包之後,另一個人就能夠迅速回一個相似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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