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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大家庭永遠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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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大家庭永遠有你的位置,……

山吹雨翻滾了幾分鐘之後, 就壓住虎杖悠仁的手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感覺懷裏面的人過於寧靜的虎杖悠仁急忙低頭去看,結果在猝不及防之間看到了山吹雨睜的圓溜溜的綠色眼睛。

此時的山吹雨已經完全恢覆了清醒,他昂頭看著虎杖悠仁的紅棕色的眼瞳。在大腦成功恢覆運轉之後, 思維能力也提升了,所以他就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那天有兩場告白來著,只不過一個是假的,而另一個是真的。

伏黑惠和他呆的時間不算長, 所以悠仁不應該知道這件事的才對, 畢竟伏黑本身就不是喜歡到處宣揚的人。

於是他縮在被子裏面, 半張臉埋入柔軟的絨毛布料中,一雙綠眼睛在暗色的環境之下註視著虎杖悠仁問道:“悠仁是在問我月的事嗎?”

坐起來的虎杖悠仁點點頭。

山吹雨微妙地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就好解釋多了,躺著不方便說話, 所以他幹脆翻身坐起和虎杖悠仁靠在一起。

這家夥體溫很高, 簡直像是一個大型暖寶寶, 山吹雨有時候睡覺在冷的時候都會往他的位置靠靠,以便蹭點熱度。

“不是那樣的。”山吹雨打了個哈欠, 他眼裏面漫上了一點惺忪的淚水,然後低聲說道:“你今天也看到了, 新的術式能夠改變外貌, 所以月幫順平修補了一點疤痕。”

他沒有說具體的位置, 但是虎杖悠仁瞬間就明白了吉野順平身上的疤痕是哪裏,他眼瞳微微睜大,聲調也不由得變高了一些說道:“順平額頭上的傷疤治好了嗎?”

以虎杖悠仁敏銳的觀察力,當然早就發現了吉野順平額頭上猙獰的傷疤。但是他知道順平既然故意放下劉海,掩蓋住那邊可怕的痕跡, 就說明他不想讓人知道,所以虎杖悠仁也沒有去詢問。

在心裏面為順平感到開心的時候,虎杖悠仁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了身邊坐著的山吹雨。雖然這樣說很不可思議,但是山吹雙子身上仿佛有某種魔力,能夠完成所有他幾乎想不到的事情,一切痛苦和不安的事情都能夠被他們輕而易舉的化解,簡直像是奇跡的魔法師。

“那當然。”在回答虎杖悠仁的時候,山吹雨聲音帶上了一點笑意,“我和月在一起,就沒有完不成的事情。”

“不過好少見啊,悠仁也會關註這件事情。”在山吹雨說完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也忍不住開始審視自己的行動和言語,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自己今天奇怪行為的虎杖悠仁就忍不住有些微妙的沮喪。

他就這樣垂著腦袋,整個人的氣質簡直像是一只被雨淋濕的大狗。在垂頭喪氣一會兒之後,他看著山吹雨的眼睛,然後坦誠且直接地說出了自己的郁悶,“我也感覺自己超奇怪的。”

因為這種事情睡不著覺也太奇怪了一點,但是心裏面就是忍不住去在意,從未有過的奇怪情緒在心中變化個不停,讓虎杖悠仁難得有些煩悶。

山吹雨看著他的表情的細微變化忍不住笑,他撐著臉頰,被手指壓住的臉頰肉微妙鼓起來一點柔軟的弧度,他就用著那樣輕輕地像是羽毛落地一樣的口吻說道:“那怎麽辦呢?悠仁。”

他們就這樣互相對視了,虎杖悠仁完全思考不出了答案。所以他轟隆一聲躺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用被子卷住自己,開始學著山吹雨剛才的動作滾來滾去。

在這種晃動的視野和身體急速的滾動中,仿佛腦子都被徹底扔了出來,虎杖悠仁意外發現這種簡單又幼稚的行為居然相當解壓。

山吹雨完全由著虎杖悠仁的動作,他甚至站起來走到了床的邊角,方便遠比他有力氣的虎杖悠仁像是棕熊一樣滾動。

卷起來的被子從床頭滾到了山吹雨的腳邊,然後在柔軟的被子靠住山吹雨小腿的時候,虎杖悠仁停住了,正當山吹雨不解的時候,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面傳了出來。

“我沒有其他的心思,如果月和雨獲得幸福,我也會開心的祝福,只是——”

只是後面的話是一片虎杖悠仁不理解的空白領域,就像他並不明白自己為何而起伏的心情,所以虎杖悠仁說道一半的話語徹底卡殼了。

山吹雨坐在了虎杖悠仁的身邊,他伸出手剝開了悠仁被子,然後把被子的邊角壓在了悠仁的脖子底下以方便他的呼吸,山吹雨的動作流暢而嫻熟,像是早就做這樣的事情做了千百遍。

虎杖悠仁粉色的發絲帶著雜亂的弧度,從被子裏面探出腦袋之後,他就開始向上看。

沿著小腿是山吹雨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再然後是他含著笑意的眉眼。以這樣的視角看人的時候,就會有種特殊的感覺,明明山吹雨依舊是山吹雨,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虎杖悠仁就是感覺到哪裏變了。

但是此時的山吹雨一把將虎杖悠仁攬入到了自己的懷裏面,本就身材健壯的虎杖悠仁裹上被子之後,像是被泡發的巨大春卷,抱起來意外費力。

即便如此,山吹雨依舊把他整個人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手掌開始有緩慢而有規律地拍打虎杖悠仁後背。

從未有過這樣感受的虎杖悠仁也明白這是在做什麽,他忍不住小聲說道:“雨,這樣好像在哄小孩子。”

聽到這句話的山吹雨笑了一下,他說道:“就是在哄孩子。”

在說完之後,他察覺到自己的話語很有歧義,所以他急忙解釋道:“如果妹妹在夜裏面感到不安的時候,我就這樣哄著他,十幾年來也只學會了這一招。”

所以大概率用到悠仁身上也沒有問題,年齡尚小的虎杖悠仁在他的眼中也不亞於一個沒有及時長大的孩子,而且尤其在和五條悟一起胡來的時候,他身上那種活潑的青春氣息就會越發濃厚。

虎杖悠仁腦海中浮現出來山吹月平靜而柔美的臉頰,在夜色中,他又一次能夠觸碰到獨屬於山吹雙子的過去,這個發現讓虎杖悠仁心中隱隱浮現出喜悅的情緒。

他忍不住擡頭問道:“月也會不安嗎?”

面對虎杖悠仁的問句,山吹雨面不改色的把現實中妹妹的事情完全套在月的身上。很久之前的妹妹是什麽樣子的呢?沈浸在過於記憶中的山吹雨臉上忍不住浮現出過於柔軟的情緒。

“嗯,那時候只是瘦瘦小小的一團,但是哭起來的時候很有力氣,眼淚像是水龍頭一樣滾落而下,很嚇人的。”山吹雨拍著虎杖悠仁的後背說道:“那個時候,我就這樣抱著她,然後整夜坐在那裏,等著我不安又瘦弱的可憐寶寶睡著。”

虎杖悠仁順著他的話開始想象那樣的畫面,在一個和今夜相似的夜晚,年幼的山吹雨哄著哭鬧不安的山吹月入睡。

在這樣註視著他的時候,山吹雨的臉上總是會出現樣成熟又柔和的神情,所以他忍不住開口問道:“雨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我這麽奇怪嗎?”

山吹雨想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回覆,他低下頭看著虎杖悠仁說道:“悠仁一定是餓了,吃的飽飽的,就能夠睡著了。”

“我今天晚飯吃掉了一個蘋果,其實並沒有很餓。”虎杖悠仁聲音很低地說道。

不再開玩笑逗弄他的山吹雨先是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哦,悠仁有些不安。”

原本正在糾結自己究竟有沒有吃飽和水果算不算是晚飯的虎杖悠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停頓了一下。

因為山吹雨說準了,他今天莫名其妙的情緒變化和總是過度的在意以及現在雜亂的心跳仿佛都在說著一個事實——名為虎杖悠仁的人感到了罕見的不安。

虎杖悠仁捂住了自己的心臟,然後覺得自己能夠和山吹雨交流真是太好了,他總是能夠一陣見血的說出虎杖悠仁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緒,像是透過這幅外表,註視到了最本真的靈魂。

虎杖悠仁坐了起來。此時的他維持跪坐的端正姿勢,手掌放在膝蓋之上,額頭幾乎要和山吹雨的額頭頂在一起,在快速點頭之後,他那雙紅棕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註視著床上的另一個人。

而在他視線中的山吹雨無論是神色和話語都接近無比的篤定。

要問為什麽?虎杖悠仁現在的表情他也太了解了,在之前的時候他自己都沈浸在這樣的情緒裏面不可自拔,所以山吹雨完全能夠做到和虎杖悠仁感同身受,所以他認為自己完全理解了此時的虎杖悠仁。

“聽好了,悠仁。”山吹雨選擇用自己溫熱的腦袋貼了一下虎杖悠仁的腦袋,以便讓他能夠更好的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在虎杖悠仁近乎嚴肅的表情,山吹雨近乎篤定地開口說道:“這一定是因為悠仁早就把我和月當成了真正的家人。”

他看著虎杖悠仁說道:“但是和天然有著血液樞紐關系的兄弟姐妹或者父母孩子這樣的關系不同,我們之間並沒有血液的聯系。”

“所以在發生這樣事情之後,悠仁肯定會下意識以為要和我們分開。”山吹雨說的振振有詞,畢竟當時在織田作之助的家庭中過的越幸福,他就越擔心被丟下。

其他的弟弟妹妹是被織田作之助從小養大的孩子。但是他不同,他認識織田作之助的時候,年齡已經不算小了,又有著一個實在不算很好的出身,而且最開始的時候甚至是懷著惡意揣測獨自一個人扛起家庭重任的織田作之助。

一個不和善,不聰慧,甚至最開始懷著惡意和殺意的孩子怎麽會敢讓織田作之助得知他的真面目,怎麽敢堂而皇之地留在這個幸福的家庭中,如果被發現真是面目絕對會被放棄的,他那個時候總是有這樣的不安想法。

但是其他人怎麽樣都好,唯獨不想被織田作之助拋棄。所以沈浸在這樣的情緒中,他總是有著和恐懼一同降生的不安,但是礙於面子,又只能拼命隱藏自己的情緒。畢竟身為最年長的哥哥,怎麽可以在弟弟妹妹面前漏出這樣脆弱不堪的樣子。

幸運的是他的一切不安都被織田作之助看穿了。那個時候的父親是怎麽做的來著,山吹雨回憶著當時的一切,然後在虎杖悠仁的身上覆刻了那一份溫暖。

他抱住了虎杖悠仁,然後壓低了聲音,語氣平靜而溫和,他說道:“因為悠仁是我們珍視的孩子,所以不用擔心會和我們分開,我們會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的,不用擔心。”

是這樣嗎?這是對的嗎?應該是對的吧。畢竟山吹們總是能夠了解到我最真實的想法,我該和以前一樣接受一切,然後歡快度日。

虎杖悠仁的下巴靠在山吹雨的肩膀上,他聽著耳側傳來的呼吸聲和在身體接觸的過程中感受到的心跳。

不需要思考了,就這樣拋開一切,聽從他們的話語。於是他回抱住了山吹雨,兩顆心臟隔著衣服互相彰顯著對方的鮮明存在,在溫暖的體溫中,虎杖悠仁放任了自己的一切情緒蔓延,他開口說道:“我不想和你們分開。”

在自己都不解的情緒中,這句話是虎杖悠仁梳理出來的真心想法,也是在他懵懵懂懂的情緒中,手裏面唯一握住的東西。

“好。”山吹雨熟練的用安撫五六歲孩子的口吻說話,就這樣下意識許下了比任何東西都要沈重的承諾,“那就一直不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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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責任小劇場

虎杖悠仁:我有點不安,有點過於在意奇怪的事情,我是不是生病了?

山吹雨:起承轉合接家庭,一定是缺親情了,只要加入我們的大家庭裏面,一切都不是問題。

虎杖悠仁:懵懵懂懂但聽話。

山吹雙子and虎杖悠仁拉手手(放聲歌唱):我們是幸福的一家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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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在朋友陷入壞情緒中怎麽辦?

山吹雙子有辦法:關於哄孩子的經驗我們多的是,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就好啦(施展手段中)

手段施展完畢之後山吹雙子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悠仁很吃這一套

壞消息:悠仁並不是孩子

稍微有點卡,我明天會重新梳理一遍劇情和漫畫還有動漫,更新一切正常,但是加更可能又得延後一天了。(慚愧地親親親親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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