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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吉野順平:為什麽你們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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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吉野順平:為什麽你們兄……

時間回到山吹雨剛剛放下電話的那一刻, 那個時候他們頭頂上忽然傳來轟隆了一聲響,等到山吹雙子擡頭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五條悟把礙事的井蓋踢到了一邊。

隔著三四米的距離, 帶著眼罩的成熟男人直接跳了下來,伴隨著一聲悶響, 地面上的塵土四起,而站定於地面上的五條悟帥氣的姿勢不改分毫。

剛下來的五條悟就被學生們驚呆了,他很少有這樣的情緒, 但是在看到原本幹凈的學生變成血淋淋的模樣的時候, 果然還是有些吃驚。

畢竟之前教導的過的學生雖然也有受傷流血的時候, 但是基本沒有被血泡成這樣近乎震撼的效果。

他取出來手機打開閃光燈,接著對準了自己的學生先來上了兩張照片。

在黑暗的環境中閃爍起了一瞬的亮光, 察覺到五條悟在拍照的山吹雙子非常配合,他們手拉著手, 仰起兩張血色的臉微笑。

被粘稠血液吞沒的身體只有瞳孔和牙齒潔凈如常, 這樣拍出來的照片像是某個三級血腥片裏面才會出現的恐怖場景。

真夠驚悚的, 五條悟一鍵轉發到了二年級的學生群裏面,群裏面頓時被激起了千層浪, 看著近乎刷頻的問號和詢問他學弟學妹出什麽事情的學生們,五條悟選擇了惡劣的沈默。

“真是一番激戰啊, 不過血這麽多的咒靈也真是少見。”五條悟把手機手機, 看著自己的學生們說道。

山吹月開口說:“我們的攻擊對它沒有效果, 就算是切碎也會快速覆原,所以最開始的時候陷入了苦戰。”

“順利解決就好。”五條悟手揣在口袋裏面,他看著山吹兄妹說道:“先說結論,那個東西很謹慎,我並沒有發現屬於傑的咒力殘穢。”

他說道:“不過咒力減少的兩面宿儺手指在封印之後並沒保存在高專內部, 到現在為止應該換了好幾個持有人,我猜大概一兩天就落到那個東西手裏面去了,釣魚計劃在穩步進行。”

“你們發現他的時候,那個東西對咒靈說了什麽?”五條悟微微俯身看著學生問道。

山吹雨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很日常的對話,那個人似乎只是為了確認真人的存活,在確定它沒有被七海先生殺死之後就離開了。”

五條悟在陰暗的環境裏面忽然仰起頭,過了片刻之後他說道:“如果寄宿傑身體的那個東西能夠使用傑的術式,那麽他的目的大概率是為了把真人收為己用,不過這個目的看來是告吹了。”

山吹月有些好奇地問道:“夏油先生的術式可以操控咒靈嗎?”

“嗯,他的術式是咒靈操術,可以收覆咒靈使用,像是寶可夢大師一樣。”提起這個,五條悟嘴角揚起了細碎的弧度,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的事情,他的笑容越發真實。

五條悟嗅聞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他忽然偏過頭看著山吹雙子說道:“對了,還有事情和要你們說,走近一點。”

山吹雙子絲毫不設防地走近,然後兩個人的腦袋就被成年人狠狠地敲了兩下。

“我告誡悠仁不讓他吃奇怪的東西的時候你們也在場吧,胡來的過頭了!”五條悟剛下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在山吹雙子的身體中湧動著另外一種奇異的咒力,而這種咒力和下水道的咒力殘穢一模一樣。所以他不用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的兩個學生用領域把咒靈吃掉了。

而且或許是實力突破了新的層次的緣故,這次山吹雨的身上反而沒有那麽多的詛咒纏繞。

山吹雙子齊齊擡頭,臉上浮現了相似的笑容,試圖用笑容讓五條悟心軟。如果是平時的樣子,畫面應該相當美好,可惜現在兩個人都被血糊了一身,這種純粹的笑臉反而有些可怖。

“不許嬉皮笑臉。”五條悟手掌握成拳頭又敲了他們兩拳。

他知道對山吹雨說那麽多沒有用,畢竟這是一個固執到讓人頭疼的家夥。他的視線挪動到了山吹月身上,這件事得和山吹月說才有用。

於是五條悟略微低下頭註視著山吹月說道:“以後非必要情況,盡量減少領域的使用。你哥有消化詛咒的能力,但是一次性吞沒太多還是會對他造成影響。”

山吹月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老師。”

說完了這些之後,五條悟的視線忽然從山吹雨的身上轉到了山吹月的身上,此時的山吃月身上流轉著特殊的咒力而山吹雨身上則纏繞著屬於那個咒靈的詛咒,他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想法。

“那個家夥的術式是什麽來著?”五條悟忽然開口問道。

“無為轉變。”山吹雨記得非常清楚,他說道:“通過手掌發動,能夠改變人類的靈魂,也可以通過改變自己的靈魂來改造身體。”

五條悟看著他們說道:“要不要試一下使用那個咒靈的術式?”

在山吹雙子詫異的神情中,五條悟看著他們說道:“畢竟你們現在有那個家夥詛咒和咒力,搞不好真的能夠用出來。”

就像是五條悟推測過不了多久的時間屬於虎杖悠仁的身體就被被鐫刻上兩面宿儺的術式一樣,此時的山吹雙子雖然和他們的情況不同,但是也有相似的地方。

山吹雨拉住山吹月的手掌,他們兩個人掌心相貼,然後嘀嘀咕咕地說了幾次術式的名稱,前兩次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在第三次的時候居然真的成功了。

他們甚至能夠看到彼此身體中流光溢彩的靈魂,但是由於系統保護功能,即便是他們自己也無法改變自身的靈魂。但是接觸他人的時候,應該能夠成功做到改造別人的靈魂。

“總感覺我們馬上要變成反派了。”山吹雨看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自語,山吹月讚同地點點頭。

在他們兩個人對著手掌沈思的時候,五條悟長臂伸展把他們兩個同時圈攔到自己的懷裏面,“說什麽傻話,多了一個直面靈魂的攻擊,不是一個很酷的事情。好了,快點讓老師來安慰安慰你們。”

他來之前問了一下負責這件事的輔助監督,所以也知道了有一些不適合青少年成長的黑暗面,比如被咒靈硬生生改造成畸形人體的人類。

五條悟真的不知道他的學生的運氣是好還是壞了,畢竟山吹雙子從入學之前到現在,就已經經歷過無數次超乎規格的事情,現在還不到半年,他們已經經歷了被詛咒師暗殺,和特級咒靈交戰,被老橘子盯上。

而且這次在五條悟的設想中是真正的公費旅行,畢竟七海建人很討後輩的喜歡,有他在的地方,學生們也不會參與到過度危險的任務中。

結果他的學生們到來的第一天就直面了罕見到可 以使用靈魂攻擊的咒靈,還順便偶遇了五條悟遍尋不得的“夏油傑”,原本輕松愉快的旅行難度直線升級,又讓他們經歷了一次生死之間的磨礪。

就算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沒有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連續經歷這樣的事情,五條悟心中難得升騰一點可憐的情緒,真是兩個小倒黴蛋,他暗自想著。

被他抱住的山吹雨和山吹月互相對視了一眼,某種蠢蠢欲動的惡作劇想法在腦中逐漸升騰,山吹月輕咳了一聲說道:“老師在抱我們的時候還開著無下限,一點都不溫暖。”

“快點解開術式,和學生們敞開胸懷吧。”山吹雨快速眨動眼睛。

五條悟的反應是收緊了自己的手臂,他和學生們的腦袋相挨,喉嚨裏面是壓低的笑聲,他笑著說道:“才不要,哄騙別人解除術式,然後趁機糊他一身血汙,老師十幾年前就用過這樣的招數了,現在怎麽可能上當。”

他拍拍自己的學生的腦袋說道:“敞開胸懷還是等你們洗幹凈之後再說吧。”

五條悟看著兩個學生說道:“別擔心,在你們出任務期間,我會一直在這裏。”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略微昂頭說道:“啊,七海下來了。”

成熟穩重的七海建人背對著他們,從下水道的梯子爬了下來,結果一回頭就看到站在那裏笑著的五條悟。

在經歷過錯把學生認成改造人的尷尬經歷之後,七海建人把懷中的衣服遞了出去。、他看著身上有著濃郁血腥味的學生說道:“伊地知的車就在附近,我等會兒帶著你們回去洗漱一下。對了,衣服尺碼告訴我一聲,我去買回來合適的衣服。”

“謝謝七海先生。”山吹雙子在接連道謝之後,他們兩個人簡單把校服上的血擰幹,然後套上了七海建人寬大的衣服。雖然臉上依舊有殘留的血跡,但是起碼現在不像是之前那麽令人恐懼了。

“你不是去出任務了嗎?”七海建人視線挪到了站在一邊的五條悟身上。

即便是站立在陰暗的地下室依舊擺著帥氣姿勢的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剛好路過這裏,順便來嘲笑一下學生們、畢竟出個任務就把自己搞成這樣,真是狼狽啊。”

他隨口找了個理由,但是礙於惡劣前輩的形象已經深深刻印在了七海建人的腦中,所以不到一秒七海建人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他先是沈默了一瞬,然後轉過頭,看著山吹雙子的時候神情異常的認真,他開口說道:“不要聽他的胡話,你們做的很好。除了沒有聯系我這點欠缺考慮,但是能夠做到成功祓除咒靈就說明你們是兩個毫無疑問的優秀咒術師。”

七海建人比起國內的人有著更加深邃的五官,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沈穩而認真,這就導致他親口說出稱讚的話語的時候,被他所註視的人有種被強烈肯定的幸福感。

“我們真的做的很好嗎?”山吹月眼睛亮亮地問,山吹雨同樣滿臉笑意。

他們不是會被一句稱讚討好的人,但是七海建人不一樣,有時候被這樣成熟靠譜的人誇讚不亞於被親手授予一枚勳章,而且七海建人正是會被山吹雙子微妙移情的那種身材高大同時兼顧可靠與成熟的男人。

“嗯。”七海建人不吝嗇自己的稱讚,他看著學生們亮亮的眼,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學生們的肩膀。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五條悟走到了七海建人的身後。仗著他看不見自己,朝著學生們比劃了一個手勢,示意自己這段時間一種都會在,有什麽異常隨時和他聯系。

“我們也走吧。”在五條悟離開之後,七海建人也和學生們一起離開了這裏。

因為身上濃郁的血腥味實在是不適合進入旅館洗漱,所以靠譜的伊地知先生給他們找到了居住在附近,職業同樣是輔助監督的人暫時收留了他們。

山吹月和山吹雨清洗完自己之後就換上了七海建人給他們買的衣服。

應該是照顧到他們是雙胞胎的緣故,特意買了相似的衣服,都是深藍色的長袖與黑色長褲。款式很簡單,但是因為他們正是最青春的年齡,所以穿上去的效果異常不錯。

但是在他們身上的血腥味一掃而空的時候,屬於七海建人身上的血腥味就在此時格外明顯起來。

此時山吹雨站在沙發後面拿著厚毛巾給山吹月擦著頭上的水珠,他看著七海建人腹部的位置,那裏幾乎被染成了一片鮮紅,“七海先生的傷口不要緊嗎?”

在他開口的時候,原本閉著眼昏昏欲睡的山吹月也睜開眼睛看著七海建人的傷處。

“之後會回去高專一趟。”說完這句話之後,七海建人看著換上了新衣服,顯得格外清新的山吹雙子說道:“虎杖悠仁現在正在目標人物家吃晚飯,雖然確定了那個人不是詛咒師,但是他也擁有能夠看到咒靈的能力,等會兒你們可以一起去判斷那個人所處的立場。”

雖然說著不要緊,但是他現在的傷口也在隱約地往外滲血。

山吹月拉過了哥哥的手,用自己的紅線勾出了哥哥的線之後,他看著七海建人說道:“我們可以幫七海先生簡單縫住傷口,起碼不會再滲血。”

七海建人怔楞了一下,他很快把衣服卷了起來,血肉模糊的地方頓時完全展現在山吹雙子的眼前。

反覆鍛煉過的身體有著漂亮的肌肉,只是血紅色破壞了和諧的一切。山吹月走近了一些,他的手指停留七海建人的傷口的正上方。

細而柔韌的紅線穿透肌肉,幾乎感知到痛覺的一瞬間,七海建人的肌肉緊繃。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他很快便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強行放松下來。

紅色的線條縫合住了猙獰外翻的傷口,外滲的血液瞬間停住,七海建人放下了衣服,他看著山吹雙子說道:“謝了。”

這樣的簡單處理不會讓他在半路中失血過多,他在此時穿上了外套,然後對著同樣坐在沙發上的伊地知說道:“麻煩你送我回高專一趟。”

“完全不麻煩。”差點以為自己放任虎杖悠仁在可疑人物家中吃飯被罵的伊地知潔高松了一口氣,他唯獨不想在七海建人這樣成年人中的成年人面前失責。

在目送他們離開之後,山吹月發了短信詢問虎杖悠仁所在的地點,結果虎杖悠仁給出了一個和之前他們在商業街上遇到的成熟姐姐一模一樣的地址。

“不會這麽巧吧。”山吹雨暗自感嘆道。

然後當他們到了地方之後,才發現居然真的這麽巧,因為這個時候吉野凪剛好打開門準備透透氣。

成熟漂亮的吉野凪看著門外的兄妹笑了,“等你們好久了,快點進來吧,我家的孩子和你們一樣大小,說不定能夠玩的來呢。”

“媽媽,門外是誰?”吉野順平好奇地問道,他完全聽到了吉野凪的話,所以才有些困惑。

吉野凪回頭,漂亮的眼睛彎起,“是今天在商業街遇到幫我的孩子,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呢。”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然後詢問道:“待會我也有兩個朋友要來,可以嗎?順平。”

家裏面裝不下這麽多人吧,媽媽遇到的孩子是兩個,虎杖悠仁的朋友也有兩個。吉野順平在心裏面做了一下加法,發現算上所有人,他們家裏面總共是七個人,已經是遠超乎熱鬧水平的人數了。

在吉野凪的笑容中,吉野順平略微偏頭看著從門口外走進來的人,在黃昏時刻走入燈光中的是一對容貌秀美的雙胞胎,他們有著漂亮到像是綠色翡翠的眼瞳。

“雨,月!”虎杖悠仁臉上幾乎瞬間就被笑容填滿了,他說道:“原來幫了阿姨的是你們啊。”

原來媽媽等的人和虎杖悠仁等的人是一樣的嗎?吉野順平略帶好奇地看著走過來的雙子,如果是虎杖悠仁的認識的人,就說明他們大概率也是咒術師吧。

正在這麽想著的時候,山吹月忽然擡起頭和他正對上了視線,然後這種視線持續了異常長的時間,吉野順平從一開始的好奇轉變成了難以抑制的慌亂。

為什麽要一直看著他,而且為什麽一直都不說話啊?在這樣的視線中,他有些弱氣地垂下了腦袋,避開了這種仿佛不含任何情緒的視線。

剛才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吉野順平身上有“無為轉變”的痕跡,不太妙啊,被那種惡劣的咒靈留下印記。根本無法放心的山吹雙子幹脆挨著吉野順平坐下來,他們現在也可以勉強使用這個術式,萬一吉野順平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能夠及時反應過來。

說實話這是吉野順平心中最不知所措的一天,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這一對雙胞胎會分別挨著他坐下。

不是普通的那種挨著坐下來,而是把他夾在雙胞胎中間的這種奇怪坐位。

他剛想擡頭問出口的時候,身邊的雙子卻先他一步開口了,發型清爽的山吹雨開口說道:“我是山吹雨,那是我可愛的妹妹。”

頭發散發著好聞香氣的山吹月微微偏過頭看著吉野順平說道:“我叫山吹月。”

“.......我叫吉野順平。”剛說完這句話的吉野順平就感覺到了不對,他剛才想說什麽來著?對了,明明悠仁在對面,為什麽這對兄妹會挨著他坐下啊!

向左看是山吹雨笑瞇瞇的眼睛,向右看是山吃月沈靜柔美的面頰,坐立不安的吉野順平問句卡在喉嚨裏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難得看到順平這種表情的吉野凪毫不客氣地發出了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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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五條悟發了兄妹血腥照片之後,二年級的群裏面。

【真希:你莫名其妙往群裏面發鬼圖幹什麽?】

【胖達:好血腥啊,不過那個扣子有點眼熟啊。】

【狗卷棘:這是學弟學妹啊!雖然都是血,但是完全是學弟學妹的長相】

【真希:???】

【胖達:???】

【乙骨憂太: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發了血圖之後完全不準備回應的惡劣家夥美滋滋收回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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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兄妹兩個夾在中間的吉野順平:不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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