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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四千營養液加更 脹相,悠仁是你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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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四千營養液加更 脹相,悠仁是你的弟弟

對此事一無所知的山吹雙子依舊向前走著, 他們交握的手掌傳遞彼此的體溫,山吹雨搖晃著手掌輕聲開口:“明天要吃什麽呢,咖喱吃過了, 烏冬面也吃過了,做點拉面還是燉火鍋?”

山吹月在山吹雨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接下了他的話, “火鍋,虎杖說過他很會做丸子,我們也可以做點其他口味的丸子。”

“好。”山吹雨笑著應到。

他們之間沒必要說什麽覆雜的對話, 但是誰讓此刻虎杖悠仁正看著他們的背影, 所以他們也開始了正常兄妹會說的話。

按理說這麽大的聲音, 虎杖悠仁應該能夠聽到。誰知道他居然站在外面一動也不動,也沒有半點加入對話的意思。

直到山吹月合上房門的時候, 山吹雨才轉過頭看著站在客廳裏面,神情有些木楞的虎杖悠仁。

他走了過來, 一邊打哈欠一邊問道:“怎麽還站著這裏?”

虎杖悠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後, 擡眼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剛才看不清楚,所以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鋪天蓋地的紅線幾乎占據了他所有的視線, 虎杖悠仁根本看不清楚山吹雙子在哪個地方,而且那種龐大怪異到令人難以理解的東西天生就具有某種極強的威懾力, 讓虎杖悠仁不知道如何靠近。

他只是註視著無數蠕動的紅線, 直到聽到一聲輕輕的門響。那應該是山吹月走進房間的聲音, 在那道聲音之後,鋪天蓋地的紅色逐漸消失,虎杖悠仁的視線這才恢覆正常。

此刻他低頭看著手指根部那圈紅色的印記,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所以他能夠隱約感受到那樣瘋狂的紅色巨繭並沒有消失, 紅色的龐然巨物只是隱藏了氣息,但它一直存在,在這一對兄妹之間永遠存在。

兩面宿儺剛才的話語仿佛又在耳邊突兀地響起,但是虎杖悠仁連一個字都不相信,就算是他親眼看見了紅色的巨繭,虎杖悠仁依舊不相信。

山吹兄妹是彼此最為親密的親人,作為雙胞胎,他們從一開始就一同降生,然後便是一起面對面長大,這樣相互深愛的親人怎麽可能詛咒對方。

對兩面宿儺的話嗤之以鼻的虎杖悠仁用指腹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指根上一圈顯眼的紅色印記,紅色的血液似乎通過咒力鐫刻在了那裏,他蹭了一下沒有任何掉色,手指也不疼。

這就是“束縛”啊,他心中又浮現了像是碳酸飲料中不斷上浮的泡泡一樣歡快的情緒,虎杖悠仁微微翹起嘴角,他想: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我的手上是屬於山吹兄妹的血液,他們對我定下了“束縛”,會在我做出錯事之前阻止我。而且在入學之前,我們會一起出任務,一起上學,未來三年都會一直在一起。

這麽一想就真的好開心,哪怕最後的結果是死在畢業之前。

“看不清?”雖然不明白虎杖悠仁的話,山吹雨略微靠近他,看著虎杖悠仁深邃眼眶中的紅棕色眼眸,“不過你的眼睛倒是紅紅的,需要滴眼液嗎?”

“不用的。”虎杖悠仁伸展開自己的手掌小聲問道:“這個會消失嗎?”

山吹雨低頭看著虎杖悠仁手指上那一圈紅色的印記,確實過於顯眼了,他說道:“對於束縛,其實我也了解得不多,但是這種好像是不能夠消除的,如果你很在意的話,我再想想辦法。”

畢竟有的人不喜歡在身上留下這種近似於紋身的痕跡。

誰知道虎杖悠仁聽到他肯定的話之後,嘴角立刻揚了起來,“完全不討厭!”

這個粉色短發的少年人握緊了自己的掌心,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感受到體內微妙的被縛感,他略微垂下頭,笑容幾乎浸透了整雙眼睛,“不如說高興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說到這裏之後,他用那雙明亮的眼睛看著山吹雨問道:“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對吧?”

他紅棕色的眼眸一動不動地註視著山吹雨,燈光在他的眼睛裏面印出淺淺的光芒,配上他健氣陽光的外表,非常討人喜歡。

山吹雨忍不住在心中想到:這種像是小狗一樣的眼神真是難以讓人拒絕。

“嘛,算是吧。”山吹雨半閉著眼睛說道。

“好耶!”虎杖悠仁舉起拳頭慶祝,他披著外套,揚起的臉上的神情和之前入睡有著截然不同的快樂。“我們去睡覺吧。”

他看著山吹雨無比認真地說道:“這次我不會失眠了,會好好的睡覺。”

“希望如此。”山吹雨關了上燈,聲音帶著點笑意。

誰都沒有說話,安靜的夢境中只有銀白色的月光無聲流淌。

——————

又是一天美麗的清晨。

“叮!”伴隨著烤箱發出的聲響,幾個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被烤到酥脆餅幹上,山吹月穿著手套把盤子取了出來,而山吹雨則負責分發美味的小餅幹。

因為今天準備先去拜訪一下加茂憲紀,想了好幾個禮物都感覺不太有誠意,所以山吹雙子最後決定送出自己烤的美味小餅幹,可以烤很多口味,兼顧所有人的愛好,這樣加茂憲紀不止可以自己吃還可以分給同學們。

但是因為他們租的房子沒有烤箱,所以今天一大早剛吃過早飯,他們就集體到了伏黑惠的家裏面,借用他家裏面的烤箱,此刻正是所有餅幹熱乎出爐的時刻。

“嘗嘗吧,山吹秘制餅幹!”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先取了一塊巧克力的餅幹放到了自己嘴裏面。

“超好吃!”虎杖悠仁超級捧場,同樣吃掉巧克力口味的他眼神亮閃閃地說道:“巧克力的味道很濃郁,餅幹很脆。”

“抹茶的口味也不錯。”伏黑惠吃的是灑滿了抹茶粉的餅幹,他不喜歡吃過於甜膩的東西,這樣的味道杠杠好。

他拿了另外一盤黑色的餅幹,不像是巧克力的顏色,他有些好奇地嘗了一下,結果入口是充斥著苦澀香氣的咖啡味道。

意外的還不錯,很合他的口味,於是伏黑惠又吃了一塊。

伏黑惠的視線移到了最外邊的黃色外表的餅幹,那麽這種顏色的應該是原味的了。結果他剛放到了嘴裏面就感到了幾乎令人窒息的甜味,糖分像是拳擊手一樣狠狠地擊打他的味蕾,最後伏黑惠秉持著不浪費的想法快速咀嚼了兩口之後吞了下去。

“好甜。”他臉微微皺了起來。

山吹雨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山吹月把臉別過一邊,用厚重的手套擋住自己的臉,也在偷偷笑。

“那是給老師的特制餅幹啦,他說要吃黃油口味的,而且特別說明了要五倍糖分。”

“那個嗜甜如命的家夥。”伏黑惠輕輕哼了一聲。

山吹月把提前買好的盒子打開,山吹雨給第一個盒子放了大量的抹茶餅幹和咖啡餅幹,在邊角塞進了幾個巧克力餅幹,裝好之後他在上面貼了一個海膽頭畫像遞給了伏黑惠,“給,這是惠愛吃的口味。”

“我的呢?”坐在沙發上的虎杖悠仁很有禮貌地舉手。

山吹月打開了第二個盒子,山吹雨每樣都放了一些,虎杖悠仁不挑食,他每個都嘗嘗,好像都很滿意,“這個是給悠仁的。”

“好耶!”虎杖悠仁看著上面的畫著自己頭像的貼紙笑著接過。

把五條悟的餅幹也放好之後,山吹月拿出了自己買的樣式精美的盒子,然後山吹雨把餅幹漂亮的擺放在了裏面,他們想著加茂憲紀既然頭像是咖啡,說不定本人就很喜歡喝,所以咖啡口味的特地多放了一些。

“是要去拜訪誰嗎?”伏黑惠略微好奇地看他們手上的盒子。

“嗯,去拜訪加茂憲紀。”

伏黑惠在腦中回憶出那個人的身影,他略微皺著眉說道:“那個每句話都不離開嫡系加茂或者禪院的人?”

實在是不怪伏黑惠這麽說,畢竟加茂憲紀只和他見過幾次,每次都是這些大同小異的話。

“你的術式是操控血液,小心一點,咒術界重視術式甚至遠遠超過血緣關系,三大家族的人更是這樣,不要被他們欺騙。”

“放心啦,惠。”山吹雨捧著包裝精美的小餅幹,擡頭對著伏黑惠笑,他說道:“我是很聰明的人。”

“看不出來。”伏黑惠抱著手臂看著山吹雨臉上過於柔軟的笑臉和他圓潤的綠色眼眸,但他左看右看只從這張臉上看到了“好騙”和“好欺負”這兩個詞語。

“三大家族是什麽?”完全理解不了這些話的虎杖悠仁眼睛變成了圓圈圈。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山吹月和山吹雨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揮手對著屋子裏面的兩個人告別,“我們先走啦,拜拜。”

“早點回來。”虎杖悠仁興奮地應答,他的話說的太快了,完全趕在了伏黑惠之前。

慢了一拍的伏黑惠的話卡在喉嚨中未能出口,於是他換了一句話,那雙綠色的眼眸看著山吹兄妹說道:“不要上當受騙。”

“那當然!”在山吹雨大聲說話的時候,山吹月輕輕點點頭,比起終於過於興奮的山吹雨,沈靜一些的山吹月看起來要智慧許多。

送走了他們之後,伏黑惠發現虎杖悠仁一個很微妙的小動作,他總是時不時就摸上左手一圈紅色的痕跡上,一邊摸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傻笑。

昨天晚上好像還沒有這個東西,伏黑惠的視線也落在了那上面,畢竟虎杖悠仁也不像是半夜會去紋身的人,於是伏黑惠略微偏著頭問道:“這是什麽?”

虎杖悠仁表情瞬間高興了起來,他看著伏黑惠聲音響亮地說道:“是我和山吹雨還有山吹月定下的束縛。”

“哈?!!”

————————

山吹雨和山吹月準備搭乘新幹線,原本加茂憲紀提出來要開車到家門口來接他們,這個意見被否決之後,他退而求其次地說在京都等著他們。

他們剛出來還沒有走幾步遠的時候,就發現帶著眼罩的五條悟從天而降。

“呦,早上好啊,雨還有月。”五條悟看著他說道:“因為在國外出任務,所以來的遲了一點。”

山吹月把自己準備在路上吃的小餅幹拿出來了一部分遞給了五條悟。

“黃油味啊,真不錯。”三兩口吃掉的五條悟豎了大拇指,他略微偏頭說道:“不是要去京都嘛,我開車帶你們到新幹線。”

“誒,老師開車嗎?”山吹雨神色有些恍惚,主要是五條悟一般通過瞬移在天空中立刻就能夠移到另一個位置,他很少見到這個人和汽車搭上關系,更不要提自己開車了。

在他們視線中的五條悟哈哈大笑說道:“相信老師的車技,我也是有駕照的啊,而且關於那個頭頂上有縫合線痕跡的線索,我也有點在意,我們就在車上聊吧。”

五條悟開的並不是什麽名貴車,反倒是像是之前他們坐過的那輛伊地知潔高的車。

五條悟打開車門坐上去之後就看到學生們在註視著這輛車,他下降了半扇窗戶,然後探出一個白色的腦袋笑道:“征用伊地知的,我的車不在這附近。”

伴隨著五條悟爽朗的笑聲,山吹雨甚至能夠幻視伊地知潔高那張顯得有些命苦的臉,他還沒有忘記之前見到伊地知潔高時的對話,只要是涉及到五條悟的事情,伊地知潔高臉上會馬上浮現那種壓力山大的表情,憔悴到甚至有點過於可憐了。

他們坐上了後座,五條悟手搭在方向盤上正準備啟動的時候,山吹雨看著前方準備帶著眼罩開車的五條悟,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山吹雨開口說道:“五條老師。”

“嗯?”五條悟頭也不回,只是在鼻腔中發出了一聲疑問的聲響。

山吹月註視著五條悟的背影繼續開口,“老師開車的時候也要帶眼罩嗎?”

“這個不影響視力 ,不用擔心。”五條悟又開始笑。

在他的笑聲中,坐在後面的兩個學生已經倍感壓力,雖然心裏面明白五條悟的視線完全不受阻攔,但是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帶著純黑的眼罩開車果然還是很離譜啊餵!

尤其是五條悟降下來的窗戶還沒有升上去,窗外路過的人已經開始拿起手機,完全一副準備報警這裏有盲人開車的樣子啊。

但是五條悟伸手拉下了自己的眼罩,他朝著窗戶外面的人眨眨眼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被他容貌沖擊到的人號碼也不按了,也不報警了,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走遠了。

山吹雙子終於放下心來。

五條悟啟動了車子,他用那雙藍色的眼眸註視著前方的路況,然後問道:“你們得到了什麽消息。”

山吹雨正襟危坐地說道:“和昨天發給你的一樣,我們知道加茂家曾經出了一個咒術師的恥辱,名字叫做加茂憲倫,他的頭頂上有縫合線的痕跡。”

山吹月緊接著補充道:“在加茂家的兄長大人告訴我們那裏有封印的古籍,應該有更多隱藏內容,所以我們準備去看一眼。”

五條悟手掌撐在方向盤上,雖然極難見到這個人開車,但是他的駕駛技術出乎意料的優秀,黑色的車子像是一尾靈活的游魚,輕松超過了前面的車輛。

“我倒是知道加茂憲倫,但是不知道他有縫合線,只顧著往外面查特殊術式和咒術師了,忘了往咒術界查。”

他說道:“加茂家的東西應該有新的內容,等到你們看完之後,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哪裏?”山吹月有些好奇地問道。

“咒術高專裏面專門用作封印的地方,加茂憲倫被稱作汙點的原因就在於他在一百多年前強迫人類女子和咒靈誕下了咒胎,那就是所謂的特級咒物——咒胎九相圖,咒胎裏面有他的血,如果傑體內的真的是加茂憲倫,這種靈魂相關的聯系也很緊密,在你使用術式的時候,這次我可以定位到他的位置。”

五條悟開車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他就停了下車,這個帶著眼罩的男人朝著後面的學生漏出一個笑臉,“請下車,新幹線到了,我們一會兒見。”

坐上新幹線成功到達京都的山吹兄弟原本以為加茂憲紀會派一個人過來接他們,但是沒有想到在車站附近的時候,加茂憲紀就站在那裏等待。

他身上穿著古樸的深藍色和服,一舉一動克制而優雅。在吵鬧的人群中格外顯眼,甚至有點像是和現代社會格格不入的古代人。

山吹雨大力揮舞自己的手臂,為了不讓自己那麽突兀,他把平時的兄長大人換成哥哥,此刻大聲喊道:“哥哥!我們在這裏。”

加茂憲紀微微睜開眼,聽到這個過於親昵的稱呼之後他緊緊抿著嘴,克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要太激動。

但是腳步還是忍不住加快,他就這樣越過蜂擁的人群走向了正朝著他奔來的山吹雙子。

在走近的時候,有著一頭漂亮的黑色長發的山吹月把手上的禮盒遞給了加茂憲紀,他看著加茂憲紀說道:“這是我們一起烤的餅幹,因為想著哥哥的頭像是咖啡,所以特地烤了咖啡口味和其他口味,希望你會喜歡。”

“裏面有四種口味,咖啡,抹茶,巧克力,還有黃油!”山吹雨熱情地擠了過來,他看著加茂憲紀說道:“哥哥可以分享給同學們。”

手上的盒子還帶著溫度,不難想象是剛剛烤出來的美味小餅幹,加茂憲紀垂下眼眸,輕輕嗅聞餅幹的香氣,眼前是弟弟妹妹的笑臉,手裏面是他們的溫暖的心意。

“我很喜歡,謝謝,我會全部吃完的。”並不打算分給同學的加茂憲紀說道。

他看著山吹月和山吹雨問道:“那我們現在一起走嗎?”

面容相似的雙子挨在一起,像是兩個緊密相貼的貓咪,就這樣揚起小臉咪咪嗚嗚地叫哥哥。

實在是過於可愛了,加茂憲紀臉上的表情終於控制不住,他的嘴角淺淺地彎了起來,享受此刻和他們一起漫步的幸福時光。

他其實是有血緣意義上的兄弟,一個和他同父異母的兄弟,在發現自己沒有繼承赤血操作反而是看不起的兄弟繼承了家傳術式之後,加茂憲紀每次和他見面只能夠聽到瘋狂的咒罵。

但是他不在乎那些,加茂憲紀從來沒有把他放在眼裏,他真正在意的只有媽媽。

來到京都高專上學的原因也是為了證明自己和讓媽媽高興,可是在和山吹兄妹相處的過程中,他第一次體會到身為兄長的幸福。

下次見到媽媽,想必他能夠驕傲地說道雖然並非同一個姓氏,但是他已經擁有了相互關愛的弟弟妹妹,他可以對著媽媽說一句不用再擔心我了,我已經成為了出色的咒術師,在加茂以外的地方,擁有了兄弟和兄妹之間真正的親情。

加茂憲紀在心中輕聲說道我是長兄,毫無疑問,我是為弟弟妹妹作表率的長兄,在這樣的念頭下,他無聲地挺起胸膛拎著裝滿了餅幹的禮盒向前走去。

他們就這樣了坐上了加茂家的車,一路行駛到了加茂的宅院內。和高專一樣,這裏遍布著精美而古樸的建築物,庭院內的驚鹿不時發出脆響,每一個建築都充斥著古色古香的韻味。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加茂憲紀的房間內,然後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現了,山吹雨還以為裏面也會是和加茂的建築一樣,到處都是充滿古樸優雅的擺件,但是裏面的布置居然相當現代,甚至現代化到和加茂憲紀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格格不入了。

加茂憲紀房間裏面的書架上擺滿了英文的專業書籍,桌面上的本子也有英文的筆記,加茂憲紀註意到弟弟妹妹們的視線,他輕咳了一聲說道:“我最近在準備挑戰TOEIC900分。”

是那個聽說超難的考試!學力水平並不高的山吹月和山吹雨同時漏出了崇拜的星星眼。

沐浴在這樣的視線中加茂憲紀微微昂頭,語氣盡量保持謙虛,“只是興趣愛好而已。”

“對了,這個是我找到的古籍。”

他拉開了柔軟的椅子,讓山吹雙子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

古籍上記載了加茂憲倫事發的全過程,甚至還有一部分加茂憲倫的手記,上面的語句讓人不寒而栗。

總體來說收獲不算大,但是山吹雨合上書籍之後卻仰頭看著加茂憲紀,他那雙柔軟的綠眼睛倒映出加茂憲紀的身影,口吻充滿了感激:“感謝兄長大人!”

山吹月不住點頭,他開口道:“謝謝兄長大人。”

然而聽到這個稱呼的加茂憲紀卻停頓了一瞬,良久之後他嚴肅地註視著山吹兄弟,搞得他們差點以為自己哪裏做錯的時候,這個眼睛細長,面容充滿古典韻味的年輕人說道:“我們之間不必拘於禮數。”

在弟弟妹妹迷糊的豆豆眼中,加茂憲紀小聲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之前那個稱呼就很好。”

山吹月微微歪頭看著他說道:“哥哥?”

“嗯。”加茂憲紀瞬間應答。

他把衣服遞給了兄妹兩個人,在簡單確定尺寸沒有出問題之後,山吹兄弟就帶著東西準備出門。

原本不想麻煩加茂憲紀,但是加茂憲紀硬生生又一路把他們送回車站。

拎著校服包裹,準備離開的山吹雙子在即將走入新幹線車站的時候,山吹雨轉頭對著他大喊道:“謝謝哥哥,我們下次還會過來拜訪的,希望你不會感到麻煩。”

山吹月聲音稍微小一點,他轉身看著不遠處的加茂憲紀說道:“哥哥喜歡什麽?我們下次會準備新的禮物。”

“什麽都喜歡。”加茂憲紀說道:“我很歡迎你們,以後常聯系。身為兄長,我會照顧你們的,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和我說就好。”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弟弟和妹妹柔軟的笑臉,回到家的加茂憲紀臉上保持著笑容開始對著餅幹瘋狂拍照。

——————

新幹線到達了東京站,剛下車的山吹月和山吹雨就看到不遠處的五條悟。原本以為今天會跑來跑去很麻煩,但是沒有想到來回都有人接送。

剛坐上車的時候,他們就看到副駕駛上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因為背後著他們的緣故,山吹雙子只能夠看到他黑色的頭發被皮繩捆束成兩部分,質地偏硬的頭發炸開。身上穿著樣式奇特的衣服,純白色寬大衣服作為底部,肩膀和脖子上卻是深紫色的布料。

“原來餅幹做了四種口味啊。”五條悟笑瞇瞇地回頭說道。

“老師怎麽知道的?”山吹雨有些好奇地問道。

坐在前面的高大成年人把手機遞了過來,只見上面正是他們做的小餅幹的圖片。

圖片下面是一串文字,前後都帶著面帶紅暈的笑臉emoji。

【笑】弟弟妹妹帶給我的手工小餅幹,很美味【笑】

“可是上面只有咖啡味的小餅幹啊。”山吹月看著上面的餅幹怎麽都沒有看出來四種味道。

五條悟滑動了一下屏幕,他說道:“因為加茂家的那小子發了四條一模一樣的內容,每個都是不同的口味餅幹的圖片。”

而五條悟給每一個都點了讚。

“不說那些了,我把咒胎九相圖直接帶過來了。”五條悟說道,“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山吹雙子上看看下看看都沒有發現咒物,在他們疑惑的眼神中,五條悟笑著拍了拍身邊黑發男人的肩膀:“在這裏,這是老大,好像叫做什麽相。”

“脹相。”男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後,緩緩地轉過身,他有一張在人類社會而言也算是俊美的臉,眼上一圈有著紫紅色的印記,鼻梁上像是貼著一條黑色的貼紙。

“嘛,就是這樣。”五條悟笑瞇瞇地說道。

脹相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那個名為加茂憲倫的男人侮辱了我的母親,我同樣憎恨他。”

山吹雙子安靜的註視著脹相,雖然說是咒靈和人類的孩子,但是無論是感情還是外表更像是人類。

“就是這樣,我隨手抓了一個詛咒師受肉,原本還想著綁過來的,沒想到他這麽配合。”

脹相毫不猶豫地割開了自己的手掌,血液噴湧而出。山吹月伸出手指,用指腹蘸取了他粘稠的鮮血,接著發動了自己的術式。

這次五條悟保持著完全的警惕,他甚至提前準備了阻隔咒力的咒具,如果還是上一次的發展,他這次絕對可以保證山吹月的安全。

閉上眼睛,容貌秀美的山吹月開始遵循著血液內暗藏的東西,他腦中的場景不斷變化,其中兩個畫面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我看到了泡在容器裏,像是胎兒一樣的存在。”

在山吹月的話語中,脹相漏出一個笑容,這是他出現在世界上之後第一個笑,“那是我的弟弟們”

山吹雨留意著他的神情,毫無疑問,脹相深愛著自己的弟弟,比起咒靈,擁有感情的他更像是人類。

山吹月腦中的畫面依舊在變化,最後落在了一個熟悉的環境裏,那裏碎花布料的沙發,熟悉的電視機和熟悉的游戲機,坐在沙發上的正是打著電視游戲的虎杖悠仁,他的手邊還擺著美味小餅幹。

五條悟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他當然看出了山吹月咒力所在的位置,難道加茂憲倫還在山吹家附近打轉嗎?但是如果是真的是那樣,他不可能沒有發現啊。

山吹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五條悟和脹相的視線中,他看向了脹相,然後面色覆雜地問:“除了那些泡在液體中的弟弟,你還有其他存活在世界上的弟弟嗎?”

“當然沒有!”脹相毫不猶豫地說道。

但是山吹月的視線依舊沒有移開,他追問到:“你們兄弟之前有什麽感應嗎?或者你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確定某個人是你的弟弟。”

怎麽會問這麽奇怪的問題,雖然腦中充斥著不解,但是脹相依舊回答道:“在我弟弟瀕死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錐心的痛苦。”

“發生什麽了,月,你看到了誰?”五條悟的眉心越發皺起。

山吹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虎杖悠仁,而且是很深的聯系,與和我哥哥之間的聯系很像,所以我判斷他們是兄弟。”

“......什麽?”脹相瞳孔縮小,他神情不可置信地開口,“兄弟?”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五條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虎杖悠仁父母的記錄都很清晰,而脹相是百年前咒靈和人類之子,這兩個毫無交集的人怎麽會是兄弟。

山吹月註視著五條悟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很肯定,我確信他們是兄弟。”

“啊,看來我們得一起回去一趟了。”五條悟腳踩油門,即將把車上的困惑長兄帶到在正在快樂打游戲的悠仁弟弟面前。

如果他們真的是兄弟,背後的陰謀就不止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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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發現此章的兄弟含量過高了。

無責任ooc劇場。

山吹月:“哥哥!”

山吹雨美美回頭。

山吹月and山吹雨:“哥哥!”

伏黑惠和加茂憲紀同時回頭。

虎杖悠仁:“哥哥!”

脹相快速回頭。

雷的進度是14了,嘿嘿嘿嘿嘿,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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