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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千營養液加更 關於縫合線的線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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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千營養液加更 關於縫合線的線索,靠……

伏黑惠張開口, 似乎是想要解釋,但是昨天晚上才剛在人家面前耍酷了一通,甚至還放了狠話, 這會兒根本開不了口。

伏黑惠難得有些絕望,要知道昨天他正是知道和這些普通人估計一輩子也不會見面, 所以才說出了一堆中二的話,結果第二天五條悟就帶著人過來吃飯了。

察覺到伏黑惠變來變去的神色和莫名越來越低的頭,山吹雨心中頗為好笑。和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他不一樣, 伏黑惠是臉皮比較薄的人, 所以才容易會被各種各樣的人的捉弄, 比如現在眼前一亮,馬上就要開口說話的五條悟。

在五條悟清清嗓子準備開口之前, 山吹雨先一步站了起來,伴隨著他的動作,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

沐浴在各種視線中依舊淡定的山吹雨問道:“虎杖前輩, 你喜歡吃咖喱飯嗎?”

虎杖悠仁楞了一下, 他先是點點頭,然後看著沐浴在陽光中的山吹雨小聲問道:“不要緊嗎?現在的陽光很濃。”

山吹雨搖頭, 他看著虎杖悠仁,以一種震驚伏黑惠的坦然說道:“我和惠是人類咒術師, 昨天晚上是特殊情況, 希望你不要在意。吃過飯之後, 我和惠會想向你詳細解釋的。”

虎杖悠仁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他垂下眼眸,臉上的神情化作了一個略微覆雜的笑,“我沒有在意,我很感謝你們, 五條老師和我說那個手指是很危險的東西,如果留在學姐手裏面,說不定他們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五條悟嗅聞了一下空氣中的味道,隨後看向金黃色的米粒,是他不喜歡也不討厭的飯,不過山吹兄弟手藝一向很高,嘗嘗也可以。

“那就開飯吧。”於是在他話音落下不久,山吹家的飯桌上擠滿了5個人。

山吹雨感覺虎杖悠仁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也不會漏出那樣恍惚的神情,畢竟在昨天晚上面對未知力量和外星人惠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堅定到毫不動搖的神色。

心神不寧的時候適合吃飯,等到胃部填充了美味的食物,焦躁的情緒也會略微緩解一些,身體也能夠擁有足夠多的力量面對更多的問題和思考。

虎杖悠仁看著自己的面前的熱氣騰騰的飯,回想起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他眼睛有點發熱,不過下一秒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是那種不會放任壞情緒蔓延的人,無論發生了多糟糕的事情都會積極尋求解決的辦法。

山吹雨飯吃剩一半的時候,就看到虎杖悠仁元氣滿滿地擡頭問道:“感謝招待,真的很美味!”

五條悟笑著說道:“沒錯,作為完美的五條老師教出的學生,廚藝就是這麽完美。”

伏黑惠忍不住吐槽道:“唯獨廚藝這點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吧。”

五條悟神秘地搖搖手指,然後異常認真地說道:“我可是在任何領域都能夠做到完美的男人,當然這點也不在話下。”

從認識五條悟的那一天起,從來沒看見過五條悟做飯的伏黑惠給他了一個冷漠的表情。

因為手臂相當疲憊的緣故,山吹兄妹吃飯的速度比他們慢了很多,伏黑惠坐在飯桌上沒有離開,準備等會兒收拾一下碗筷去洗。

然後他的視線就停留在裸著上半身的虎杖悠仁身上,在吃飽喝足之後,虎杖悠仁也恢覆了正常的神情。

伏黑惠註視著他眼瞼下的兩道疤痕,總感覺不對勁,虎杖悠仁給他的感覺和昨天晚上不同了,身上也像是傳來了更陰冷的咒力。

就在此時虎杖悠仁原本光潔的側臉上出現了一只格外邪異的眼睛,眼球細微轉動幾下之後,一張浮現在眼球下的嘴揚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等我出去之後,絕對把你的學生們殺得一幹二凈。”聲音飽含滿滿的惡意,眼球一動不動地註視著五條悟,像是某種挑釁。

虎杖悠仁像是拍蚊子一樣拍向自己的左臉,但是眼睛和嘴很快又出現在他的手背上,繼續惡劣地笑。

“兩面宿儺?!”伏黑惠瞬間站了起來,要不是現在五條悟還淡定地喝著飲料,一動不動,他幾乎要頭皮發麻地召喚出來自己的玉犬以開始應 戰。

“沒錯,悠仁被兩面宿儺受肉了。”五條悟看著伏黑惠說道,他的姿態依舊放松,像是在說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但是伏黑惠只感覺到像是天雷滾滾而下的震撼,他看著因為控制不好額外的嘴,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歉意的虎杖悠仁低聲喊道:“怎麽可能?受肉成功之後不可能會維持住自己的意識,而且——”

他的後半句話停在半空中,沒有繼續說,山吹雨有些好奇地望著他,在想著伏黑惠的沒有說的話會是什麽。

但是五條悟已經了然地手掌下壓,他示意伏黑惠不必那麽激動,對於咒術界制定的規矩,五條悟遠比伏黑惠更清楚。

也知道被受肉的人類要視作咒靈袯除,他往後一躺,姿勢松散地靠在椅子上說道:“悠仁的情況比較特殊,他能夠控制自己的意識,對於身體的優先權要遠超乎兩面宿儺,而且在今天的事情上,算是非常覆雜了。”

在伏黑惠和五條悟進行交流的時候,山吹雨全程看著虎杖悠仁手掌上的嘴。實在是過於神奇了,忽然出現的眼睛和嘴像是血液一樣能夠在虎杖悠仁的身體表情肆意流淌,並且能夠在任何地方出現。

而且還有舌頭,有舌頭說不定就能吃飯,山吹雨從桌子的抽屜裏面拿出來了一個塑料勺子,然後看著虎杖悠仁問道:“虎杖前輩,可以把手放到我這裏嗎?”

“可以的。”虎杖悠仁下意識把手掌放到了山吹雨的面前,然後下一秒兩面宿儺的眼睛和嘴就出現在他的皮膚之上。

在虎杖悠仁下意識想要收回之前,山吹雨已經眼疾手快地挖了一勺咖喱送入了兩面宿儺的嘴中。

因為手臂沒有力氣,所以他用紅線牽動自己的肌肉和骨骼,導致他發揮出遠比平日更快,更讓人猝不及防的動作。

剛要開口就被餵了一勺咖喱的兩面宿儺的眼和嘴消失在皮膚上。

山吹雨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勺子和虎杖悠仁光滑的皮膚,他緩慢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吞下去了。”

“你能夠嘗到味道嗎虎杖前輩。”山吹雨很有科研精神地問道。

完全沒有想到山吹雨會這樣操作的虎杖悠仁哈哈大笑,他用手指抵住下巴,很用心地感受了一下之後說道:“完全沒有。”

“不要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伏黑惠把疑似沾過兩面宿儺口水的勺子扔進了垃圾桶,他小聲說道:“萬一被咬了怎麽辦?”

兩面宿儺的牙齒能夠看出來是異常的尖銳,而且咒術界也沒有記載被他傷害之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前輩會咬人嗎?”山吹雨先是對伏黑惠笑了一下,然後看著虎杖悠仁問道。

虎杖悠仁果斷地搖搖頭,在表達自己的堅定立場的時候,他忽然有點憂傷,“我是不會隨便咬人的啦,但是我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咬人。”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記得昨天應該叮囑過你們不要去危險的地方冒險。”基於山吹雨坦蕩蕩的表情,對於昨天的經歷伏黑惠也沒有那種過分的羞恥感,只不過還是不願意詳細提及。

提起這個虎杖悠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說道:“因為沒有帶便當的緣故,所以我準備中午去校外吃飯,結果路過餐飲店的時候就聽到了店老板求救的聲音。”

“結果走進去之後,發現了一個男人正在和一個體型龐大的幽靈搏鬥,我還記得山吹說過只有幽靈才能夠解決幽靈,所以只是想著抱著受傷的店老板脫離現場。”

五條悟翹起了二郎腿說道:“結果來的是半吊子蠢貨,完全沒有發現還有一個等級更高的咒靈藏在深處,等到他祓除咒靈之後,更大的咒靈把他們三個人連帶著手指吞了下去。”

虎杖悠仁笑了一下,他說道:“已經被吞下去了,反正都是死,我想著在死之前也不能讓那個東西得到這個奇怪的手指,所以我就自己吞下去了。”

他說道:“然後我就發現體內多了一個意識,等到睜開眼的時候,那個東西已經被解決了,店老板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都昏迷在原地。”

虎杖悠仁繼續說道:“所以我就給他備註的特殊號碼撥打了電話。”

特殊號碼?山吹雨略帶疑惑的視線落在了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像是受不了一樣說道:“沒錯,那個笨蛋蠢貨是五條家的人。”於是剛想著去查一下靈研社學生虎杖悠仁的五條悟就接到了自己調查對象的電話。

本就在附近打轉的五條悟立馬趕到了現場。

“經歷了種種事情之後,所以老師愉快的決定給悠仁爭取緩刑的機會,剛好惠和你們也能夠多擁有一個同伴。”五條悟慷慨激昂地說道。

伏黑惠頓了一下,然後問道:“但是那些人不像是會同意的樣子。”

他之前跟著五條悟到過禪院家,知道那些據說是咒術界高層的老頭子們的眼神讓人異常不適。

“我決定的主意,他們改變不了的。”五條悟攤開手,他支棱著腦袋看向伏黑惠,嘴角含著一點笑意,“惠難道不相信我嗎?”

伏黑惠放下心來,雖然性格吊兒郎當,但是在咒術界的所有人中,唯獨五條悟是特殊的存在,無論是誰看到他的背影都會感到安心,以他的實力即便在咒術界中也擁有說一不二的權利

五條悟看著山吹雨說道:“我找了悠仁學校的校長,替他請了幾天假,所以這些天就讓人暫時住在這裏吧。”

五條悟壓住虎杖悠仁的肩膀笑瞇瞇地說出這句話,但是視線不偏不倚地透過眼罩落在了山吹雨的身上。

山吹雨看著這個臉上帶著笑臉的男人,莫名知曉了五條悟等會兒應該是有話要跟他說。

他點點頭說道:“嗯,我房間裏面還有新買的襯衫和其他衣服,我一會兒拿出來。”

“誒?誒?”虎杖悠仁在兩個人之前來回扭頭,他急忙說道:“不用這麽麻煩的,而且我爺爺還在住院,我還要去看他。”

“沒關系的,老師給你報銷坐車的費用。”五條悟看著虎杖悠仁說道:“聽好了,悠仁同學。”

虎杖悠仁立刻正襟危坐起來,五條悟看著他說道:“最近宮城縣不太對勁,而且那個能夠隱藏自己的信息的咒靈我懷疑是有人刻意放在那裏的,你在這裏起碼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

五條悟摸摸他的腦袋,虎杖悠仁是幹凈利索的短發,摸起來和山吹雨是不一樣的手感,這個高大的男人開口說道:“他們超厲害的哦,而且提前和同學生活在一起感覺也不錯,山吹們做飯也超好吃的。”

五條悟推銷自己的學生的無數優點。

虎杖悠仁輕聲說道:“但是我在這裏會給他們添麻煩的吧。”

收留一個人,怎麽想怎麽麻煩,而且山吹的家庭裏面還有女孩子,他怕自己住在這裏會影響山吹月的生活。

“你會做飯嗎?”在虎杖悠仁點點頭之後,山吹雨看著他繼續問道:“前輩有什麽拿手菜嗎?”

赤裸著上半身的虎杖悠仁手掌放在膝蓋上,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大腦有些過載,基本是山吹雨問一句,他就回答一句。

“我會做肉丸,應該還算不錯。”

“那就足夠了。”山吹雨點點頭。

在他點頭之後,山吹月同樣低聲對著虎杖悠仁說道:“我也讚同。”

虎杖悠仁臉上浮現了一點笑意,他對著兄弟二人鞠躬說道:“那就麻煩了,非常感謝你們的收留。”

伏黑惠默默站起來開始收盤子準備洗碗,結果剛拿了一個,就發現剩下四個已經被虎杖悠仁利索地疊了起來。

“我來吧,外——”

“伏黑惠,叫我伏黑就好。”

伏黑惠緊急制止了他接下來的稱呼,他知道虎杖悠仁對於住在這裏的事情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所以他簡單交代一下廚房的東西所在之後由著他去。

而此刻坐在椅子上的五條悟看著山吹雨問道:“雨,對於之前的虎杖悠仁你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山吹雨想了一下說道:“身體素質出色到超乎尋常的地步。”山吹雨回想了一下虎杖悠仁的一切,他開口說道:“但是是一個實打實的好人。”

“老師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了嗎?”山吹雨看著這個男人問到。

在學生們的視線中,五條悟伸出一根手指說道:“第一,咒靈都是本能大於一切的生物,在兩面宿儺手指存在的地方,就會有無數的廝殺,我不相信一個強大的咒靈能夠忍耐那麽久。”

他伸出自己的第二根手指說道:“第二,我問了悠仁,當時他已經抱著店老板快跑出去,但是剛剛吃掉兩面宿儺的手指,甚至還沒有開始融合的咒靈違背自己的本能,不專註提升力量反而多跑幾步去襲擊人類,很怪異。”

五條悟伸出了第三根手指,他仰望著天花板,優越的鼻梁線條沐浴在陽光上,小半張漂亮的側臉像是在發出金色的光芒。

“第三,被派遣的咒術師是五條家長老疼愛的小孫子,只要他出事,聯系到我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而且你們和悠仁見過。我問你,如果我說要處決虎杖悠仁,你會為他求情嗎,雨?”

山吹雨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他看著五條悟說道:“虎杖悠仁是一個好人,而且他並沒有造成他人實質性的死亡,我會為他求情的。”

五條悟開口:“那樣的年輕人,我也會遲疑一瞬。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無數緊密相連的鎖鏈,過於巧合了,甚至我現在都有點懷疑虎杖悠仁的體質到底是天生的,還是有其他因素。”

他雙手交叉,腦袋低下來,做了一個像是在思考的姿勢。

聽完了全程的伏黑惠微微皺眉,他說道:“先不說虎杖悠仁的體質,如果全部都是設計好的計劃,那麽這個人怎麽能夠幹涉咒術界的安排,而且甚至能夠了解我們到這種程度,有這樣的人嗎?”

伏黑惠不懷疑五條悟的判斷,但是這件事情也確實太匪夷所思了。

此刻五條悟的腦海和山吹雨的腦海中閃過的是同一個人的身影。

山吹雨的視線移到了五條悟的身上,那還是超大的安全隱患,上次五條悟就說要查,但是直到現在似乎都沒有查出來什麽東西。

“與其說在虎杖悠仁身上費這麽大力氣,更可能得結果是為了兩面宿儺的誕生,比起體力發達中學生來說,這種詛咒之王更有利用價值。”

五條悟用指腹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把宮城縣附近的詛咒師全抓起來,現在正在嚴刑拷打中,明天就能得出一個結果。”

“至於咒術界的事情,我回家會查一下是不是五條家的人洩露的信息。”每個咒術師的調遣都是十分隱蔽的消息,隱蔽的意義在於為了保護咒術師不會被詛咒師截殺。

如果像是五條悟說的那樣,有背後這樣一個無形的大手操控著發生的一切東西,那麽他一定通過某種方式竊取了咒術界的信息,或者幹脆在咒術界中有自己安排進去的人,越來越麻煩了。

五條悟的心中閃過幾分暴虐的情緒,他厭惡這種彎彎繞繞,比起這個,他更喜歡正面對敵。

但是在意外被山吹月看到之後,那個應該是頭上有著縫合線痕跡的夏油傑,像是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硬是能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就連殘存的咒力殘穢,五條悟都沒有發現一星半點。

他在學生面前維持著平常的笑容,他看著山吹雨說道:“如果那個人想要利用兩面宿儺,他一定會再次出現在悠仁的面前,你多留意一下。”

山吹雨點點頭,答應了五條悟的話。

“就這樣,老師先去審訊別人了,下次再見。”在五條悟告別之後,伴隨著廚房裏面虎杖悠仁哼著歌洗碗的聲音,伏黑惠看向了山吹雨。

“你這裏可以住下一個人嗎?我家裏面還有幾間空房,讓他住我家也行。”伏黑惠看著山吹雨說道。

伏黑惠有自己的考量,山吹雨租的房子本身就不是很大,而且因為是剛搬過來的緣故,他們自己的東西可能準備的都不算齊全。

山吹雨笑著搖搖頭,神秘而且小聲的開口道:“比起那些,我有一個更好的註意,惠要不要聽。”

明知道他這樣的笑像是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但是伏黑惠還是微微側身,把耳朵探過去聽。

頭發蓬松,眼睛明亮的少年人在他的耳邊說道:“幹脆惠也住到我們家吧,這樣我們還能夠提前開啟校園生活。”

伏黑惠看了一眼山吹雨的房間,他好笑地問道:“你臥室的床也只有普通大小吧,我們三個人怎麽睡?”

山吹雨手掌合在一起歡快地說道:“我還有褥子,可以給虎杖前輩在地面上鋪一個小床,然後我和惠躺在雙人床上。”

聽著他的話,伏黑惠腦中居然詭異地浮現出來了那副畫面,兩個人躺在床上,一個人躺在地面上。

他倍感好笑地捂住臉,用手掌壓住了快要從喉嚨裏面逸散的笑聲,他微微昂頭看著山吹雨說道:“你剛才還不說虎杖前輩是好人,怎麽轉眼就讓好人前輩睡地上去了。”

山吹雨面不改色的註視著伏黑惠說道:“因為惠是兄弟,所以要比任何人的關系都要近,兄弟就是這樣的,要心貼心。”

“......你又在說那些奇怪的歪道理了。”伏黑惠咳了一聲問道:“下午我要去醫院看津美紀,回來的路上有一個很好吃的關東煮攤子,要吃嗎?”

“要。”山吹雨貼近伏黑惠,像是撒嬌賣乖一樣搖晃著自己的手說道:“我要多多的海帶,惠哥。”

“不要對我用怎麽奇怪的稱呼啊。”雖然這麽說,但是伏黑惠的語氣並不重。

他最後看著山吹雨說道:“我先回家了,晚上再過來。”

送別了伏黑惠的山吹雨回來就看到了正在解圍裙的虎杖悠仁。

長相健氣,身材良好的少年人腰上系著超市送的粉色圍裙,原本一切還算是正常,但是他是赤裸著上半身穿的圍裙,氣氛瞬間就微妙了起來。

“伏黑走了嗎?”虎杖悠仁走出來問道。

山吹雨點點頭,他看著虎杖悠仁說道:“雖然可能有點小,但是前輩要暫時穿我的襯衫嗎?”

原本還不在意的,但是在山吹雨說出這句話之後,虎杖悠仁忽然發現腦子發昏的他全程裸著上半身在別人家吃完飯之後還晃來晃去。

一種奇妙的羞恥感集中了他,他瞬間彎下腰,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了,“如果是那樣真的太好了。”

在給虎杖悠仁找出來之後,山吹雨忽然發現自己手機響個不停。

他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好友申請,頭像是一杯冒著煙的咖啡。

而在申請那一欄的備註上只寫了一句話,【我是加茂憲紀】

山吹雨記憶中浮現出來了那個袖口繡有金線,模樣端正古樸的少年人,他點了通過。

【加茂憲紀:最近過得怎麽樣?】

一句話就讓山吹雨笑了出來,他捂住自己的臉,沒辦法,他上大學的時候他爸給他發消息,基本一開頭就是這句話。

因為稍微移情的緣故,山吹雨回覆消息的速度也很積極。

【雨:很好,兄長大人過得怎麽樣?(小狗撒花.jpg)】

【加茂憲紀:還可以】

在發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半分鐘,應該是在想什麽說話的加茂憲紀才發過來了下一條消息。

【加茂憲紀: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說起來這個,眼前剛好有一個,山吹雨動了動手指繼續輸入。

【雨:太好啦(小狗轉圈.jpg)(小狗奔跑.jpg),兄長大人知道什麽樣的人頭頂才有疤痕嗎?就是那種像是頭部縫合手術一樣的疤痕】

雖然發過去了問句,但是山吹雨其實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五條悟都沒有查到,誰知道下一條消息就驚住了他。

【加茂憲紀:知道,加茂家的汙點,創造了咒胎九相圖咒術師——加茂憲倫,你怎麽會忽然想要了解他?】

線索來的太快,讓他有點猝不及防,山吹雨緩緩地打下一行新的字。

【雨:太靠譜了,兄長大人!我可以知道更多一點的消息嗎,求求求求你(小狗眼祈求.jpg)】

【加茂憲紀: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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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加更!大家好厲害,營養液又多了一千,我明天也加更,親親親親親!

小劇場

加茂憲紀:從來沒有和弟弟妹妹這樣的人物打過交道,成熟穩重一點應該沒問題。

山吹雨:怎麽消息總是有一股我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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