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你們兄弟兩個以前幹過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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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你們兄弟兩個以前幹過殺……
打過電話之後，他們就開始繼續烹飪烏冬面，因為想到五條悟在執行任務大概率也沒有吃飯，所以山吹月又多下了一份。
被束縛的危險人物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無論是山吹雨還是山吹月都沒有和他繼續交流的想法 。
就在烏冬面剛好出鍋的時候，庭院外傳來細碎的響動。
五條悟從破碎的窗戶中跳了進來，原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情緒緊張的兄弟二人，但實際上只有溫暖的燈光和帶著熱氣的香味。
“烏冬面嗎？”高大的男人嗅聞了一下味道，不像是普通的烏冬面，帶著一些山藥的醇香。
山吹月舉起湯勺說道：“其實是山藥泥烏冬面，老師吃過嗎？”
“沒有。”五條悟的視線從帶著溫暖笑意的山吹月身上移開，落在了穿著圍裙的山吹雨身上。
有著一頭柔軟黑發和綠色眼睛的少年人正在彎腰清理玻璃和灰塵。
很家常的氛圍，感覺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日常生活，但是頭頂的咒力反應卻告訴他根本不是這樣。
五條悟靠在墻壁上擡頭向上望去，他瞬間笑出了聲，“真不知道該說你們真能幹還是真可怕了。”
只見頭頂上用無數的紅色絲線纏覆住男人身體，就連腦袋都被纏得死死的，仔細看看就能夠看到好幾根紅線穿透人體卻避開了致命的臟器，把男人釘死在天花板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根咒力遠高於其他的紅線正環繞住詛咒師的心臟，雖然只是虛虛環繞住，但是五條悟明白，只有他們勾勾手，這個男人的心臟會變成無數碎裂的細塊。
他微微歪頭問道：“線纏繞在心臟上是為了審訊吧，那為什麽把腦袋也跟著纏上了。”
腰上系著超市送的粉色圍裙的山吹雨擡起頭，他指了一下地面上沾染著紅色液體的抹布說道：“因為他的淚水混雜著血水滴在地面上很臟，因為一直在哭，所以一直打掃不幹凈，不過老師放心吧，我留了呼吸的空隙，不會死掉的。”
看著他的笑容，五條悟在心裏面緩慢更新了對於學生的印象，天然到鬼畜的人，兩個都是。
“老師要審訊他嗎？”山吹雨操控著絲線把人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被紅線死死纏繞住，差點以為自己要死的人，抓住絲線松開的一瞬間，準備把積蓄的所的咒力爆發，逃出這個惡魔的巢穴之後，再也不回來。
然而他再次蓄力等待腦袋上的紅線徹底落下之後，眼前出現的卻是五條悟的笑臉，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再起不能。
“真的假的，看起來完全崩潰了啊，你們還真是嚇人。”五條悟起身看著他們問到：“所以審訊的結果是什麽。”
山吹雨走到他身邊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盤托出，聽完之後的五條悟肯定地說道：“被盯上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人，山吹兄妹是臨時起意搬到這裏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本身就沒有多少，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派遣在業內赫赫有名的詛咒師，賭的就是五條悟反應不過來。
他們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信息，又是誰下了這個委托，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指向了死而覆生的夏油傑。
山吹雨蹲下來註視著男人兇狠的臉頰，他低聲說道：“這個人接委托的時候說是只有我妹妹的照片。”
五條悟把他身上的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之後就發現存在相冊裏面的一張畫像，形象生動地畫出來了山吹月的腦袋，誰來了都不會認錯。
他緊緊地握住手機，很合理的解釋，在山吹月偵查到夏油傑的一瞬間，作為極為出色的詛咒師，夏油傑很快做出了反擊，在這個過程中，很有可能沿著咒力的鏈接反過來看到了山吹月的臉。
“你們是怎麽想的？”五條悟把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詭異的委托人已經註銷了身份，但是他剛好認識一個覺醒的術式和電子信號相關的咒術師，即便註銷了賬號，也能夠追查到對方的線索。
“我用術式看到的那個夏油傑。”山吹月轉過身輕聲開口說道。
此刻的五條悟低著腦袋，半張臉埋在陰影裏面，實在是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良久之後，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認識那個人大概也有十幾年了，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他的理想就是建立一個只有咒術師的社會，怎麽會親手殘害擁有術式的學生。”
說完這些話之後，五條悟擡頭，燈光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給臉上打下了一小部分吧陰影，他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說道：“世界上的術式數不勝數，甚至有能夠喚回死去的靈魂附著在人體上，以達到特殊降靈的效果。”
他靠在墻壁上，眼罩最大程度遮掩了他的情緒，讓人看不穿此刻他的心情，“如果真的是傑指示的這件事，就有點不太像是真貨啊。”
言下之意異常清晰，五條悟獨自思索出來了一個新的可能，那就是很可能有人通過特殊術式操控了夏油傑的身體。
雖然只有喃喃的一句話，卻讓在他身邊的山吹雨悚然一驚，原本因為在這個夏油傑登場之後，五條悟的認知絕對會被幹擾，但是他沒有想到五條悟居然對夏油傑了解到這個程度。
“那就查清楚啊，老師看樣子也很苦惱。”山吹雨看著他說道：“那就把那個人抓出來，既然老師這麽了解他，等到找到他之後，老師也一定能夠看出來是真是假。”
“真慚愧啊，讓學生陷入危險之後，反倒是我被安慰了嗎？”五條悟看著跪伏在地面上，仿佛隨時準備求饒的人歪頭問到：“需要我幫忙解決掉嗎？”
山吹雨彎著眼睛看著五條悟說道：“萬分感謝，等到處理完之後，老師也過來吃烏冬面吧，月給你做來一份特調的湯汁，是甜口的。”
五條悟拎著人走了，不到一分鐘又從窗戶口鉆了進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清爽的一個人。
不得不說從窗戶進來就是比走大門有效率。
等到他回來之後，就發現飯桌上已經擺了四碗烏冬面，其中一個還放上防塵罩，“是留給小惠嗎？”
“嗯。”山吹雨把腌制的小菜擺上了飯桌，他說道：“因為伏黑要去醫院看望姐姐，我們覺得他可能沒有時間做飯，所以幹脆多做了一碗。”
“真稀奇，難得見到小惠這麽快就和人敞開心扉，不過是你們的話也不奇怪。”五條悟挑起一筷子面條吃掉了，勁道爽口的面條搭配醇厚甜蜜的湯汁，山藥泥更是有著恰到好處的香氣和軟糯口感。
意外的不錯啊。
“之前有件事忘記和老師說了，因為這個人的襲擊，我仔細回想了一個夏油傑的樣子，我看到的男人頭頂上有一條很顯眼的疤痕，他原本就有嗎？”
“咳。”五條悟嗆咳了一下，他喝了一口水把喉嚨的癢意壓了下去，“完全沒有，直到死亡的時候，他的腦袋都是完整無損的。”
這個消息極為關鍵啊，五條悟在腦中瞬間出現了不下於四種疤痕存在的可能性原因。
等到晚飯結束之後，他看著兄弟兩個人問道：“你們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要去我家住嗎，或者提前入住高專？”
五條悟提議道：“房子可以作為誘餌留在這裏。”
此話一出，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瞬，隨後五條悟就看到山吹雨擡頭笑著說道：“這裏很好，既然已經安頓下來了，我和妹妹都不想再搬家了。”
五條悟歪著腦袋看著他說道：“很危險的哦，可能會有殺手或者詛咒師。”
“那種人物無所謂的啦。”山吹雨笑著說出這句話，雖然提交了更換伏黑惠身上任務物品的申請，但是大概率會換成平替版，所以下一個任務物品還會再伏黑惠身上，離開了之後就很難再次擁有這麽近的距離了。
而且殺手也好，詛咒師也好，未必能夠打贏他們，只要實力不是第二個五條悟，他就有把握打贏。
五條悟的視線從表情帶著笑的山吹雨身上移到了表情淡定的山吹月身上，他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審訊手段很專業呢，能夠輕松用絲線穿透他人的身體，做到極致威脅的同時能夠最大限度保全人的性命。”
“那個男人的咒力殘穢留下的也只有一點，他在還沒有展現實力之前就被你們捕獲了吧。”五條悟微微後仰，打量著穿著睡衣，仿佛從上到下都寫滿了柔軟的兄弟二人。
“雨，以前你和月幹過類似殺手的職業嗎？”
山吹雨沒有否認，他看出來五條悟不在乎他們的過去，這個強到可怕的男人只是隨口一問。
提起這個，山吹雨也有一瞬間恍惚，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最開始的他可是被譽為少年天才殺手的人，結果也被織田作之助像是撿貓一樣撿走了。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還抱著滿滿的惡意，揣測著織田作之助撿這麽多孩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會漏出邪惡的真面目，然後他們的父子的溫情生活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年，大概率未來也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笑了，聲音很輕，像是開玩笑的一樣的柔軟口吻，“有還是沒有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哼哼哼，想要用這種方式逃避回答嗎？真是狡猾的學生，不過我還蠻喜歡你們的。”五條悟從飯桌上起身，他說道：“無論那個人想要做什麽，既然到現在都沒有傑出現的傳聞，說明他有意在壓制消息不想讓我知道。”
“我會經常出現的，無論是真貨還是假貨，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我對上。”說完之後的五條悟拋給了山吹雨的一張銀白色的卡，卡面印著漂亮的花紋。
“房子的維修費，偵查術式的委托費加上還有我時不時過來蹭飯的膳食費，我聽惠說了，你們目前很缺錢，那就大膽地花吧。”
他剛要出去的時候，伏黑惠帶著玉犬從窗戶也竄了進來，他的聲音急切，在翻身進來的同時，大聲喊道：“山吹！你門口有奇怪的咒術殘穢，是有什麽人襲擊了你們嗎？”
緊張地壓低身體的伏黑惠擡頭就看到穿著睡衣的山吹兄妹，還有不知道為什麽出現這裏的五條悟，幾個人身上懶洋洋的，像是剛吃完烏冬面。
高大的男人擡頭說道：“喲，警惕心上漲了啊，惠。”
......到底是什麽情況，而且空氣裏面的血腥味重到有些離譜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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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一
關於本體的織田雨：出任務之後意外發現有個男人正在到處撿小孩，抱著揭露這個男人是人渣的想法假意被撿走。
觀察的第一天：裝的真是像啊，這個人渣，想要販.賣.器.官嗎，還是想要拐.賣孩子掙錢？
觀察的第一個月：真是有毅力啊，居然堅持這麽久。
觀察的第一年：.....我想錯了嗎？這個人是好人嗎？
觀察的第五年：就算是裝的我也認了。
觀察的第十年：“爸，我和弟弟妹妹們出去玩了，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父子溫情的現在：完成變成了幸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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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從破碎的窗戶中跳了進來，原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情緒緊張的兄弟二人，但實際上只有溫暖的燈光和帶著熱氣的香味。
“烏冬面嗎？”高大的男人嗅聞了一下味道，不像是普通的烏冬面，帶著一些山藥的醇香。
山吹月舉起湯勺說道：“其實是山藥泥烏冬面，老師吃過嗎？”
“沒有。”五條悟的視線從帶著溫暖笑意的山吹月身上移開，落在了穿著圍裙的山吹雨身上。
有著一頭柔軟黑發和綠色眼睛的少年人正在彎腰清理玻璃和灰塵。
很家常的氛圍，感覺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日常生活，但是頭頂的咒力反應卻告訴他根本不是這樣。
五條悟靠在墻壁上擡頭向上望去，他瞬間笑出了聲，“真不知道該說你們真能幹還是真可怕了。”
只見頭頂上用無數的紅色絲線纏覆住男人身體，就連腦袋都被纏得死死的，仔細看看就能夠看到好幾根紅線穿透人體卻避開了致命的臟器，把男人釘死在天花板上。
除此之外，還有一根咒力遠高於其他的紅線正環繞住詛咒師的心臟，雖然只是虛虛環繞住，但是五條悟明白，只有他們勾勾手，這個男人的心臟會變成無數碎裂的細塊。
他微微歪頭問道：“線纏繞在心臟上是為了審訊吧，那為什麽把腦袋也跟著纏上了。”
腰上系著超市送的粉色圍裙的山吹雨擡起頭，他指了一下地面上沾染著紅色液體的抹布說道：“因為他的淚水混雜著血水滴在地面上很臟，因為一直在哭，所以一直打掃不幹凈，不過老師放心吧，我留了呼吸的空隙，不會死掉的。”
看著他的笑容，五條悟在心裏面緩慢更新了對於學生的印象，天然到鬼畜的人，兩個都是。
“老師要審訊他嗎？”山吹雨操控著絲線把人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被紅線死死纏繞住，差點以為自己要死的人，抓住絲線松開的一瞬間，準備把積蓄的所的咒力爆發，逃出這個惡魔的巢穴之後，再也不回來。
然而他再次蓄力等待腦袋上的紅線徹底落下之後，眼前出現的卻是五條悟的笑臉，巨大的精神壓力讓他再起不能。
“真的假的，看起來完全崩潰了啊，你們還真是嚇人。”五條悟起身看著他們問到：“所以審訊的結果是什麽。”
山吹雨走到他身邊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盤托出，聽完之後的五條悟肯定地說道：“被盯上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人，山吹兄妹是臨時起意搬到這裏的，知道這件事的人本身就沒有多少，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派遣在業內赫赫有名的詛咒師，賭的就是五條悟反應不過來。
他們從什麽地方得到的信息，又是誰下了這個委托，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指向了死而覆生的夏油傑。
山吹雨蹲下來註視著男人兇狠的臉頰，他低聲說道：“這個人接委托的時候說是只有我妹妹的照片。”
五條悟把他身上的手機拿了出來，點開之後就發現存在相冊裏面的一張畫像，形象生動地畫出來了山吹月的腦袋，誰來了都不會認錯。
他緊緊地握住手機，很合理的解釋，在山吹月偵查到夏油傑的一瞬間，作為極為出色的詛咒師，夏油傑很快做出了反擊，在這個過程中，很有可能沿著咒力的鏈接反過來看到了山吹月的臉。
“你們是怎麽想的？”五條悟把手機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詭異的委托人已經註銷了身份，但是他剛好認識一個覺醒的術式和電子信號相關的咒術師，即便註銷了賬號，也能夠追查到對方的線索。
“我用術式看到的那個夏油傑。”山吹月轉過身輕聲開口說道。
此刻的五條悟低著腦袋，半張臉埋在陰影裏面，實在是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麽。
良久之後，這個高大俊美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認識那個人大概也有十幾年了，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他的理想就是建立一個只有咒術師的社會，怎麽會親手殘害擁有術式的學生。”
說完這些話之後，五條悟擡頭，燈光灑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給臉上打下了一小部分吧陰影，他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說道：“世界上的術式數不勝數，甚至有能夠喚回死去的靈魂附著在人體上，以達到特殊降靈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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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喃喃的一句話，卻讓在他身邊的山吹雨悚然一驚，原本因為在這個夏油傑登場之後，五條悟的認知絕對會被幹擾，但是他沒有想到五條悟居然對夏油傑了解到這個程度。
“那就查清楚啊，老師看樣子也很苦惱。”山吹雨看著他說道：“那就把那個人抓出來，既然老師這麽了解他，等到找到他之後，老師也一定能夠看出來是真是假。”
“真慚愧啊，讓學生陷入危險之後，反倒是我被安慰了嗎？”五條悟看著跪伏在地面上，仿佛隨時準備求饒的人歪頭問到：“需要我幫忙解決掉嗎？”
山吹雨彎著眼睛看著五條悟說道：“萬分感謝，等到處理完之後，老師也過來吃烏冬面吧，月給你做來一份特調的湯汁，是甜口的。”
五條悟拎著人走了，不到一分鐘又從窗戶口鉆了進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清爽的一個人。
不得不說從窗戶進來就是比走大門有效率。
等到他回來之後，就發現飯桌上已經擺了四碗烏冬面，其中一個還放上防塵罩，“是留給小惠嗎？”
“嗯。”山吹雨把腌制的小菜擺上了飯桌，他說道：“因為伏黑要去醫院看望姐姐，我們覺得他可能沒有時間做飯，所以幹脆多做了一碗。”
“真稀奇，難得見到小惠這麽快就和人敞開心扉，不過是你們的話也不奇怪。”五條悟挑起一筷子面條吃掉了，勁道爽口的面條搭配醇厚甜蜜的湯汁，山藥泥更是有著恰到好處的香氣和軟糯口感。
意外的不錯啊。
“之前有件事忘記和老師說了，因為這個人的襲擊，我仔細回想了一個夏油傑的樣子，我看到的男人頭頂上有一條很顯眼的疤痕，他原本就有嗎？”
“咳。”五條悟嗆咳了一下，他喝了一口水把喉嚨的癢意壓了下去，“完全沒有，直到死亡的時候，他的腦袋都是完整無損的。”
這個消息極為關鍵啊，五條悟在腦中瞬間出現了不下於四種疤痕存在的可能性原因。
等到晚飯結束之後，他看著兄弟兩個人問道：“你們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要去我家住嗎，或者提前入住高專？”
五條悟提議道：“房子可以作為誘餌留在這裏。”
此話一出，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仿佛安靜了一瞬，隨後五條悟就看到山吹雨擡頭笑著說道：“這裏很好，既然已經安頓下來了，我和妹妹都不想再搬家了。”
五條悟歪著腦袋看著他說道：“很危險的哦，可能會有殺手或者詛咒師。”
“那種人物無所謂的啦。”山吹雨笑著說出這句話，雖然提交了更換伏黑惠身上任務物品的申請，但是大概率會換成平替版，所以下一個任務物品還會再伏黑惠身上，離開了之後就很難再次擁有這麽近的距離了。
而且殺手也好，詛咒師也好，未必能夠打贏他們，只要實力不是第二個五條悟，他就有把握打贏。
五條悟的視線從表情帶著笑的山吹雨身上移到了表情淡定的山吹月身上，他忽然開口說道：“說起來審訊手段很專業呢，能夠輕松用絲線穿透他人的身體，做到極致威脅的同時能夠最大限度保全人的性命。”
“那個男人的咒力殘穢留下的也只有一點，他在還沒有展現實力之前就被你們捕獲了吧。”五條悟微微後仰，打量著穿著睡衣，仿佛從上到下都寫滿了柔軟的兄弟二人。
“雨，以前你和月幹過類似殺手的職業嗎？”
山吹雨沒有否認，他看出來五條悟不在乎他們的過去，這個強到可怕的男人只是隨口一問。
提起這個，山吹雨也有一瞬間恍惚，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最開始的他可是被譽為少年天才殺手的人，結果也被織田作之助像是撿貓一樣撿走了。
原本一開始的時候還抱著滿滿的惡意，揣測著織田作之助撿這麽多孩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會漏出邪惡的真面目，然後他們的父子的溫情生活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年，大概率未來也會一直持續下去。
他笑了，聲音很輕，像是開玩笑的一樣的柔軟口吻，“有還是沒有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哼哼哼，想要用這種方式逃避回答嗎？真是狡猾的學生，不過我還蠻喜歡你們的。”五條悟從飯桌上起身，他說道：“無論那個人想要做什麽，既然到現在都沒有傑出現的傳聞，說明他有意在壓制消息不想讓我知道。”
“我會經常出現的，無論是真貨還是假貨，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和我對上。”說完之後的五條悟拋給了山吹雨的一張銀白色的卡，卡面印著漂亮的花紋。
“房子的維修費，偵查術式的委托費加上還有我時不時過來蹭飯的膳食費，我聽惠說了，你們目前很缺錢，那就大膽地花吧。”
他剛要出去的時候，伏黑惠帶著玉犬從窗戶也竄了進來，他的聲音急切，在翻身進來的同時，大聲喊道：“山吹！你門口有奇怪的咒術殘穢，是有什麽人襲擊了你們嗎？”
緊張地壓低身體的伏黑惠擡頭就看到穿著睡衣的山吹兄妹，還有不知道為什麽出現這裏的五條悟，幾個人身上懶洋洋的，像是剛吃完烏冬面。
高大的男人擡頭說道：“喲，警惕心上漲了啊，惠。”
......到底是什麽情況，而且空氣裏面的血腥味重到有些離譜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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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本體的織田雨：出任務之後意外發現有個男人正在到處撿小孩，抱著揭露這個男人是人渣的想法假意被撿走。
觀察的第一天：裝的真是像啊，這個人渣，想要販.賣.器.官嗎，還是想要拐.賣孩子掙錢？
觀察的第一個月：真是有毅力啊，居然堅持這麽久。
觀察的第一年：.....我想錯了嗎？這個人是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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