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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這個特級詛咒師是從哪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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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這個特級詛咒師是從哪冒出……

山吹月擡頭看向此刻的五條悟,高大的男人懶散地伸展身體,純黑色的眼罩纏繞在他的指尖,微微歪頭的時候,白色短發垂落在眼睫邊緣,睫毛的顏色也是很罕見的純白,像是一捧新雪。

山吹月視線從他的睫毛上移到了纏繞在五條悟之間的眼罩,任務物品還在一閃一閃地發著亮光,像是在強調自己的存在。

眼下就是一個格外的好的機會,而且他的術式全部都是基於血液產生,五條悟的委托大概率也是讓他通過血液找人,而他今天見到的應該是夏油傑的人,大概率身體裏面流淌已經不是自己的血液了,畢竟長相都變成織田作之助的模樣了。

而且能夠在這麽近的地方避開六眼,說明未來的自己很有能力,他肯定坑不到未來的自己。

幾個念頭在心中轉過之後,山吹月合攏了自己的雙腿,他的手掌端正的放在膝蓋上,此刻微微仰頭,“我不要委托費。”

五條悟臉上浮起一點笑意,他用著像是招貓逗狗一樣的語調問道:“那你想要什麽呢?”

山吹月視線向下,五條悟跟隨者他的視線方向看到自己手指,他伸開五根手指頭來回晃動,用晃動起伏的語調說道:“是想跟老師握手的照片嗎?沒問題,滿足你,誰讓你是老師可愛的學生呢。”

“我想要那個眼罩。”山吹月小聲開口說道。

五條悟眉間浮現一點疑惑,他指間上挑,純黑色的布料依稀透出幾分手指的形狀,“這個嗎?”

高大的男人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完全搞不明白學生的想法,他手掌把眼罩撐開放到了山吹月的面前。

薄薄的黑色布料距離他越來越近,直到一切都被黑布的顏色吞沒,山吹月的睫毛顫抖了一下,他睜開眼,然後發現真的是純黑色的布料,一點光都不透。

眼罩上還帶著些許溫熱,山吹月摸摸眼罩,在他摸上的瞬間,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登記成功,請錄入物品”。

異世界的第一件任務物品完成了,接下來就是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上交系統就行。

“挺可愛嘛,像是動漫裏面常出現的那種神秘系少女。”五條悟歪著腦袋打量自己的學生,黑色眼罩遮住了眼睛,於是山吹月下半張臉就變得更加清晰了一些。

山吹兄弟都是略微下垂的圓眼睛,但是擋住那雙眼睛之後,就只能夠看到山吹月抿成一條線的薄唇,加上異樣的安靜,讓山吹月此刻身上也多了幾分特殊的神秘。

“不過老師的眼罩都是特地定做的哦,完全不透光。”

山吹月摘下了眼罩,他嘴角微微彎起,眼角也跟著彎起,不再是刻意模仿的少女嬌俏表情,此刻他的臉上滿是笑意,眼睛像是春天裏面晃起粼粼波光的水面,就連臉頰也多了一個凹陷下去的小坑。

完全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不如說這算是五條悟和他相處過程中看到的最真實燦爛的笑容了。

出乎意料的超喜歡啊。

五條悟把手掌揣到自己的口袋裏面,看了一會兒眼睛亮亮的學生之後說道:“如果喜歡這種的東西話,我家裏面蠻多的,墨鏡,繃帶,只不過都是不透光的材質,戴上之後就會什麽都看不見哦。”

山吹月搖搖頭,他把任務物品珍重地疊成小方塊,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之後說道:“我已經收到最好的了。”

他臉上浮現了很嫻靜的笑容,看的出來,他是真心實意這麽認為的。

山吹月當然是超級無敵開心,畢竟這是他做任務這麽多年,第一次登入任務世界不到三天就收集到了第一個物品。

面對學生幸福真實的笑臉,五條悟長腿一蹬,整個人後退了將近一米遠,他手掌在胸前比了一個巨大的叉,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學校裏面禁止師生戀。”

山吹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他微微擡臉,眉毛嫌惡地皺起,眼神同樣充滿震驚,最後他安靜地說道:“老師的年齡太大了,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五條悟“嗖”地一下回來了,他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臉說道:“好惡毒的話!而且給我好好得看著老師的臉啊餵。”

臉蛋依舊青春洋溢,像是大學生一樣的五條悟眨眨眼,這次輪到山吹月搬著凳子後退了一米遠。

五條悟看著他靈動的表情,忽然也跟著笑了,他往後靠住了被太陽曬到發熱的墻壁,低聲說道:“這才有點少年人的樣子嘛。”

“老師,月,吃飯了。”屋內傳來的山吹雨的聲音。

午飯是蕎麥面搭配炸物,並不清楚五條悟喜歡吃什麽樣的天婦羅,所以山吹雨幹脆什麽都炸了一點。

難得和其他人一起吃飯的五條悟喝了一口甜滋滋的飲料,他微微彎著腦袋說道:“我要借走月。”

腰間束上圍裙的山吹雨收攏了碗筷,他低垂著眼睛說道:“隨便你們。”

只要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山吹月松快的細微表情全部消失,變成那副套在殼子裏面的少女姿態,山吹雨也變成了套在殼子裏面的哥哥,兩個人的身高模樣相仿,表情也近似,恍惚中會有一個人的錯覺。

好壓抑啊,惠昨天晚上是怎麽開開心心地過來吃飯又開開心心地走的,這一對兄弟明顯不對勁啊,五條悟覺得自己有必要給惠加點觀察分析類的課程。

五條悟決定放過自己不去看令人胃痛的兄弟相處,學過咒力控制之後,他們之間的詛咒應該會停止,就算是真發生了什麽意外的事情,也由他來解決,至於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吧。

在漫長的時間中,再莫大的痛苦都會被消弭,他只需要靜靜守候著年輕人成長就好。

帶著學生瞬移回到五條家之後,五條悟把山吹月放在了自己家裏面,只留下了一句話,“我去找東西。”

山吹月看著古色古香的建築在心中發出驚嘆,五條悟的宅院大到可怕的程度,院子裏面栽種著他不認識的漂亮植物。

好厲害,雖然只是依稀聽過伏黑惠提過一嘴,說五條悟是古老家族的家主,格外有錢的那種。

但是真正見到五條悟底蘊,還是狠狠地震驚了他,感覺像是那種得交門票錢才能夠進入的地方。

五條悟很快出現,他換上了新的黑色眼罩,於是又變成了山吹月最熟悉的那副外表。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試管,像是從什麽極為寒冷的地方拿了出來,試管邊緣多了一層霧白的霜,暗紅色的血液隨著五條悟的動作輕輕晃蕩。

他們坐在庭院裏面,五條悟把試管遞給了山吹月,他看著山吹月說道:“惠應該給你講過關於詛咒師的事情吧。”

山吹月點點頭,“伏黑說那些都是以殺人為樂的家夥。”

五條悟輕笑了一下,他說道:“你這樣想也行。”

他的手指晃著幾乎凝固的血液,暗紅色的血液粘稠,恍惚間他仿佛能夠嗅聞到鋪天蓋地的血腥氣。

在這樣幻覺似的血腥味中,五條悟輕輕地開口說道:“上一年的冬天,老師殺死了最好的朋友,但是他的一個學生跑了,那個人的術式很特殊,覆制他人術式的同時,血液也會逐漸發生改變,因為能夠偽裝其他人的咒力殘穢,所以不少咒術界的老東西也在找他。”

五條悟看著學生幾乎開始眼睛裏面幾乎快開始轉圈圈的迷惑眼神,他伸出手彈了一下山吹月的腦門解釋道:“每個咒術師只要使用咒力,就會留下對應的咒力殘穢,咒術界的老橘子們從來都不安分,為了一己私欲殺人都算是小事了,但是這種現象在老師長大之後發生了改變,你知道為什麽嗎?”

山吹月綠色的眼睛跟著試管裏面暗沈的紅色來回轉動,這個問題他知道答案,畢竟他也算是初步了解五條悟的六眼。

手掌搭在膝蓋上的少年人擡頭認真回答道:“因為老師一眼就能夠看到咒力殘穢屬於誰,所以不敢明目張膽地做。”

五條悟打了一個響指,他說道:“答對啦。”

他說道:“所以那群人才瘋了一樣地追捕那個詛咒師,只要掌握他,就能夠逃脫我的六眼,啊,那群老得要死的東西大概是這麽想的。”

五條悟撐著臉說道:“這是夏油傑的血液,通過這個,你應該能夠隱約追尋到那個人的存在,不需要多精準,只要給老師指一個方向就行。”

山吹月用指腹輕輕地摸了一下冰涼的管壁,他輕聲問道:“抓到那個人之後,老師會怎麽辦呢?”

“不清楚。”五條悟給出了這樣的回覆,他攤開手說道:“但是要是之前被其他人抓到,他大概會過上地獄一樣的生活吧。”

五條悟用最輕松的口吻說出了超可怕的話。

不過肯定查不到的,雖然看不見那個詭異的馬賽克底下是什麽樣的人,但是看著那個紅發藍眼的小孩就知道了,未來的自己絕對是立馬同化了老父親的血液,現在指不定逃到什麽地方去了。

所以山吹月現在根本不緊張,他從五條悟的手中接過試管,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之後問道:“我要怎麽做。”

五條悟看著他,“使用你的術式,具體怎麽做全在於你自己。”

山吹月看了一眼自己發癢的指腹,決定全部按照直覺進行,他先是把粘稠的血液傾倒在了掌心一點,隨後用食指的指腹很輕地沾了一下。

接著就是發動術式。

猙獰的紅色絲線以一種接近瘋狂地速度向外蔓延,僅僅只是一瞬間,山吹月就感覺體內的血液逐漸減少,無數的寒意侵蝕了他的身體。

這件事快到離譜,等到五條悟伸出手準備強硬隔絕學生發動的術式的時候,山吹月已經開始吐血了。

大量血液的流失帶來了痛苦和可怕的低溫,他綠色的瞳孔幾乎縮成一個小點,就在這個時候,山吹月瘋狂舞動的紅線中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高大的身軀,隨意紮起的丸子頭,黑色長發披散在肩頸上,寬松的五條袈裟隨著步伐慢慢晃動。“嗯?”伴隨著一道略微疑惑的聲音,男人猛然回頭。

山吹月只看到了一雙狹長的紫色眼眸,接著一切都歸於黑暗當中。帶著熱意的液體從鼻腔流出,嘴裏面也是幾乎滿溢的血腥味。

關於世界的最後印象是五條悟寬闊的胸膛,他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什麽,但是山吹月已經聽不到了。

在最後的最後,山吹月只覺得崩潰,怎麽可能啊,這是從哪多出來的一個夏油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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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月:開局查到boss身上了,誰能比!

五條悟:只要簡單查一個方向就行,而且還有我看著呢,絕對不會出事......誰能告訴我為什麽學生剛開術式就開始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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