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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新生運氣好，軍訓的半個月幾乎天天下雨。
定於室外的軍訓改到室內，訓練內容是整理內務，教官再逐一檢查。
一想到他們可以不用頂著太陽訓練，學長學姐們留下了羨慕的淚水。
“早知道讓我媽晚一年生我了。”趙洋夾著盤子裏的菜，唉聲嘆氣。
林星序毫不客氣懟她，“說不定明年軍訓也下雨，現在退學重新高考還來得及。”
趙洋瞪了她一眼。
喻濛冷颼颼補刀，“行了，多大的事，如果你們知道今年新生不僅不用苦哈哈的軍訓，還不用早起校園跑還不炸了！”
“什麽？！”其餘三人齊齊出聲，睜圓了眼，不可置信。
“對啊，學校剛下的通知，說是風雨操場要暫避維修，我們學校人多，一個操場不夠用的，所以讓這屆新生和我們錯開時間跑。”
“我們早上，他們晚上。”
“怎麽什麽好的都讓他們趕上了？”趙洋忿忿不平。
游魚最討厭跑步，聞言，附和了她一句，“就是。”
飯吃到一半，方思哲突然給她打了電話，說有急事找她。
快速扒拉完盤子裏的飯，游魚放好餐盤先她們一步離開食堂。
到了宣傳部的辦公室，裏面擠滿了人。
方思哲忙得頭都要冒煙了。
“部長，你找我。”
方思哲見到她簡直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游魚來了，快快快，先坐，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鏡框，“是這樣的，明天晚上要在報告廳開新生歡迎晚會。但是……負責拍攝照片的徐靈家裏突然有事來不了，部裏剛走了一批學長學姐，其他人忙著寫稿子，校對晚會流程，我作為評委得坐在臺下，所以想請你幫個忙拍幾張照。”
之前在宣傳部她一直負責公眾號的文字校對和編輯，從沒拍過照。
她不太確定地開口，“可是部長，我沒用過相機，更不會拍照，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
方思哲立馬擺手拒絕，“沒事，等下我教你用相機，不難的。”
旁邊有人找過來，方思哲直接敲板，“那就這麽定了，我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你等我一會兒。”
“誒——”游魚還想再說什麽，方思哲已經走遠了。
沒法，她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內心祈禱被她拍到的帥哥美女們千萬不要在校園墻上問候她。
*
晚會在周五傍晚開始。
按照之前的經驗少說也要到九點。
游魚給外婆打了電話，說她今天會晚點回去，讓她別等她回來睡覺。
想了想，她把紮起來的頭發散開，柔順地披在身後。
上了大學後，她沒再剪過頭發，原本齊肩的短發已經快要齊腰。
她對著鏡子隨手捋順，又拿出口罩戴上。
滿意地想：這樣應該認不出她是誰了吧。
游魚背上相機，騎著電驢，去了報告廳。
她來得比較早，新生人還沒到齊，臺上有人在測試話筒和大屏。
又過了一會兒，報告廳坐滿了人，吵吵嚷嚷，直到主持人拿著話筒出場，現場才漸漸安靜下來。
游魚對主持人的話不感興趣，轉身對著坐在臺下的學弟學妹們拍了起來。
他們也很配合，見有人拍照，積極地比耶。
拍好後，游魚檢查了一下照片，意外地還不錯。
沒想到她還有攝影天賦呢。
正美滋滋欣賞著照片，臺上主持人忽然用激昂的聲音高喊，“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優秀新生代表——秦貍，上臺發言。”
臺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臺上看。
游魚按在相機快門的手突然頓住，懸滯在半空。
她楞楞擡起眼，恰好有人從她面前走過。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一頭黑發利索梳到後面，額前垂下幾根碎發。
真的是他。
他怎麽會在華金？
為什麽成了大一新生？
秦貍像是沒看見她，徑直從她身前走過。
游魚拿著相機的手僵住，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務。
方思哲見她楞在原地，彎著腰過去出聲提醒，“游魚別發呆啊，快拍，今天最主要的就是拍秦貍，把他拍好了，不怕沒有瀏覽量。”
游魚回過神，強打起精神拿起相機對準臺上正在講話的人。
鏡頭裏的少年，褪去了張揚狂妄，眼底是她看不懂的落寞沈郁。
他沒有拿稿子，黑幽幽的眼眸直視前方，面無表情，仿佛冰冷的機械人在完成下達的任務指令。
這樣的他，熟悉又陌生。
游魚心情覆雜，口罩下的唇瓣抿緊，比起從前，他變了許多。
演講進行到後半段，秦貍忽然挪動雙眼，直直看向她的鏡頭，淡薄的唇一張一合吐露字眼。游魚被這一幕驚嚇到，連忙移開相機假裝在拍別人。
臺上的人見狀，張合的唇閉上，偌大的報告廳突然寂靜，秦貍自嘲地移開眼，繼續發言，眉眼間冷氣沈沈。
演講只有三分鐘，可游魚覺得這三分鐘比三個小時還要難熬。
她心不在焉地拍著照，好不容易挨到晚會結束，游魚把相機塞給方思哲跑走了。
她慶幸今天戴了口罩，頭發也散著，秦貍應該沒有認出她。
學校那麽大，他學金融，她學師範，要是不刻意遇見，肯定是碰不到的。
這麽想著，游魚覺得心口憋著的一口氣稍微順了一點。
剛想去包裏翻鑰匙，猛然想起自己為了圖省力把包放在後臺了。
她匆匆忙忙折返回去。
後臺裏的人都走光了，游魚在化妝桌上找到了自己的包，拿起就要走，卻被一股大力拽抱進後臺昏暗墻角。
燈光太暗，她看不清人，又受到驚嚇，下意識就要喊救命。
下一秒，耳畔傳來熟悉的清冷的嗓音，“是我。”
游魚停下掙紮的動作，頭向後仰了仰，借著化妝鏡灑進來的微弱白光瞧清了那張臉。
老天從來都是不公平的，有人生來什麽都有，老天像是看不見似的，拼命給他更多。
他比從前更加俊美，不止長相，周深散發的氣息成熟又冷沈，那雙寫滿故事的眼讓人看了便會無法自拔溺斃進去。
游魚禁不住想：他從來都是有資本高傲的。
熟悉的冷冽氣息將她包圍，秦貍壓著一雙眼，不斷朝她逼近，手臂像銅墻鐵壁般緊緊鎖住她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肩窩，呼吸滾燙。
空氣仿佛靜止，時間停止轉動，唯有騰躍在白光下的細小微塵提醒游魚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受不了這樣的凝滯的氣氛，想要推開他，下一瞬，她忽地僵住身體，一動不動。
因為，他哭了。
肩頭的灼熱濕意不斷擴大，他死死握住她的腰，臉蹭在她頸側，發出極輕的泣音。
“你……”她想說什麽，抱住她的人像條蛇一樣，但凡她一動作或者說話，放在她腰上的手就會不斷收緊。
那模樣，說是游魚欺負了他不肯負責也有人信。
“秦貍，你說話。”她有些不耐煩他這樣，狠狠心推了他一把。
擡眼便對上一雙哭紅的眼，睫毛濡濕，冷白的臉上淌著淚痕，委屈難過地看著她，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小貓，立起耳朵蹲坐在家門口不肯離開，想要主人重新把它撿回去。
他就這麽看著她，癟著嘴，眼裏水光瀲灩，很快，淚水堆積太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游魚心裏忽然一澀，擡起手輕輕拂去他的淚，“別哭了。”
似是她的動作讓他有了底氣，秦貍重新抱住她，帶著失而覆得的顫栗，聲音夾著哭後的沙啞：
“小魚，你別想再甩開我，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你的未來沒有我，那我就自己走過來。”
他個子高大，游魚不得不踮起腳尖仰著脖子配合他的姿勢，時間久了，脖子和腳酸得不行。
“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開了你肯定又要逃走。”秦貍執拗地抱著不肯松開。
“我腿要抽筋了。”
他這才慢慢松開，但一刻不空閑，又牽起她的手。
游魚一陣頭疼。
她收回前面對他的評價，一點都不成熟，還是那麽幼稚。
“怎麽來華金了？還有，你不是應該讀大二嗎？”揉了揉發酸的腿，她蹙著眉沒好氣地問他。
秦貍蹲下身，用自己的手代替她的手兀自在她小腿上按了起來，游魚犟不過，索性隨他。
“我覆讀了。”
她當然知道他覆讀了，她要的是原因，“為什麽覆讀？”
其實問出這句話時，她心裏就浮現出一個答案。
游魚顫了顫眼睫，低頭俯視蹲在她腿前的人。
他好像……對她沒了以往的高傲。
現在的他更像是童話故事裏對公主俯首稱臣的奴仆，渴望她能分給他一個眼神。
蹲在地上的人緩緩站起，微紅的眼睛鎖著她的臉，語氣帶著難以自拔的壓抑懇切，“因為……我發了瘋地想你。”
“想見你，想配得上你，想和你在一起。”
猜到答案是一回事，聽他親口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游魚瞳孔震顫，搖搖頭，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秦貍步步緊逼，不肯讓她躲他，“我在做什麽，我想要什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始至終都是你，也只有你。”
“小魚，我有在好好學習尊重你。”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輕，幾乎帶上了乞求的語氣。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的拋棄。
他會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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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讓我媽晚一年生我了。”趙洋夾著盤子裏的菜，唉聲嘆氣。
林星序毫不客氣懟她，“說不定明年軍訓也下雨，現在退學重新高考還來得及。”
趙洋瞪了她一眼。
喻濛冷颼颼補刀，“行了，多大的事，如果你們知道今年新生不僅不用苦哈哈的軍訓，還不用早起校園跑還不炸了！”
“什麽？！”其餘三人齊齊出聲，睜圓了眼，不可置信。
“對啊，學校剛下的通知，說是風雨操場要暫避維修，我們學校人多，一個操場不夠用的，所以讓這屆新生和我們錯開時間跑。”
“我們早上，他們晚上。”
“怎麽什麽好的都讓他們趕上了？”趙洋忿忿不平。
游魚最討厭跑步，聞言，附和了她一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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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哲忙得頭都要冒煙了。
“部長，你找我。”
方思哲見到她簡直像是見到了救命恩人，“游魚來了，快快快，先坐，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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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宣傳部她一直負責公眾號的文字校對和編輯，從沒拍過照。
她不太確定地開口，“可是部長，我沒用過相機，更不會拍照，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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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人找過來，方思哲直接敲板，“那就這麽定了，我先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你等我一會兒。”
“誒——”游魚還想再說什麽，方思哲已經走遠了。
沒法，她只能硬著頭皮接下。
內心祈禱被她拍到的帥哥美女們千萬不要在校園墻上問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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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在周五傍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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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魚給外婆打了電話，說她今天會晚點回去，讓她別等她回來睡覺。
想了想，她把紮起來的頭發散開，柔順地披在身後。
上了大學後，她沒再剪過頭發，原本齊肩的短發已經快要齊腰。
她對著鏡子隨手捋順，又拿出口罩戴上。
滿意地想：這樣應該認不出她是誰了吧。
游魚背上相機，騎著電驢，去了報告廳。
她來得比較早，新生人還沒到齊，臺上有人在測試話筒和大屏。
又過了一會兒，報告廳坐滿了人，吵吵嚷嚷，直到主持人拿著話筒出場，現場才漸漸安靜下來。
游魚對主持人的話不感興趣，轉身對著坐在臺下的學弟學妹們拍了起來。
他們也很配合，見有人拍照，積極地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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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還有攝影天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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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頓時響起雷鳴般的掌聲，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臺上看。
游魚按在相機快門的手突然頓住，懸滯在半空。
她楞楞擡起眼，恰好有人從她面前走過。
他穿著白襯衫黑西褲，一頭黑發利索梳到後面，額前垂下幾根碎發。
真的是他。
他怎麽會在華金？
為什麽成了大一新生？
秦貍像是沒看見她，徑直從她身前走過。
游魚拿著相機的手僵住，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務。
方思哲見她楞在原地，彎著腰過去出聲提醒，“游魚別發呆啊，快拍，今天最主要的就是拍秦貍，把他拍好了，不怕沒有瀏覽量。”
游魚回過神，強打起精神拿起相機對準臺上正在講話的人。
鏡頭裏的少年，褪去了張揚狂妄，眼底是她看不懂的落寞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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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他，熟悉又陌生。
游魚心情覆雜，口罩下的唇瓣抿緊，比起從前，他變了許多。
演講進行到後半段，秦貍忽然挪動雙眼，直直看向她的鏡頭，淡薄的唇一張一合吐露字眼。游魚被這一幕驚嚇到，連忙移開相機假裝在拍別人。
臺上的人見狀，張合的唇閉上，偌大的報告廳突然寂靜，秦貍自嘲地移開眼，繼續發言，眉眼間冷氣沈沈。
演講只有三分鐘，可游魚覺得這三分鐘比三個小時還要難熬。
她心不在焉地拍著照，好不容易挨到晚會結束，游魚把相機塞給方思哲跑走了。
她慶幸今天戴了口罩，頭發也散著，秦貍應該沒有認出她。
學校那麽大，他學金融，她學師範，要是不刻意遇見，肯定是碰不到的。
這麽想著，游魚覺得心口憋著的一口氣稍微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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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匆匆忙忙折返回去。
後臺裏的人都走光了，游魚在化妝桌上找到了自己的包，拿起就要走，卻被一股大力拽抱進後臺昏暗墻角。
燈光太暗，她看不清人，又受到驚嚇，下意識就要喊救命。
下一秒，耳畔傳來熟悉的清冷的嗓音，“是我。”
游魚停下掙紮的動作，頭向後仰了仰，借著化妝鏡灑進來的微弱白光瞧清了那張臉。
老天從來都是不公平的，有人生來什麽都有，老天像是看不見似的，拼命給他更多。
他比從前更加俊美，不止長相，周深散發的氣息成熟又冷沈，那雙寫滿故事的眼讓人看了便會無法自拔溺斃進去。
游魚禁不住想：他從來都是有資本高傲的。
熟悉的冷冽氣息將她包圍，秦貍壓著一雙眼，不斷朝她逼近，手臂像銅墻鐵壁般緊緊鎖住她的腰，整張臉埋在他肩窩，呼吸滾燙。
空氣仿佛靜止，時間停止轉動，唯有騰躍在白光下的細小微塵提醒游魚這一切都不是夢。
她受不了這樣的凝滯的氣氛，想要推開他，下一瞬，她忽地僵住身體，一動不動。
因為，他哭了。
肩頭的灼熱濕意不斷擴大，他死死握住她的腰，臉蹭在她頸側，發出極輕的泣音。
“你……”她想說什麽，抱住她的人像條蛇一樣，但凡她一動作或者說話，放在她腰上的手就會不斷收緊。
那模樣，說是游魚欺負了他不肯負責也有人信。
“秦貍，你說話。”她有些不耐煩他這樣，狠狠心推了他一把。
擡眼便對上一雙哭紅的眼，睫毛濡濕，冷白的臉上淌著淚痕，委屈難過地看著她，像一只被主人拋棄了的小貓，立起耳朵蹲坐在家門口不肯離開，想要主人重新把它撿回去。
他就這麽看著她，癟著嘴，眼裏水光瀲灩，很快，淚水堆積太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游魚心裏忽然一澀，擡起手輕輕拂去他的淚，“別哭了。”
似是她的動作讓他有了底氣，秦貍重新抱住她，帶著失而覆得的顫栗，聲音夾著哭後的沙啞：
“小魚，你別想再甩開我，這輩子，我賴定你了。”
“你的未來沒有我，那我就自己走過來。”
他個子高大，游魚不得不踮起腳尖仰著脖子配合他的姿勢，時間久了，脖子和腳酸得不行。
“你先放開我。”
“我不，放開了你肯定又要逃走。”秦貍執拗地抱著不肯松開。
“我腿要抽筋了。”
他這才慢慢松開，但一刻不空閑，又牽起她的手。
游魚一陣頭疼。
她收回前面對他的評價，一點都不成熟，還是那麽幼稚。
“怎麽來華金了？還有，你不是應該讀大二嗎？”揉了揉發酸的腿，她蹙著眉沒好氣地問他。
秦貍蹲下身，用自己的手代替她的手兀自在她小腿上按了起來，游魚犟不過，索性隨他。
“我覆讀了。”
她當然知道他覆讀了，她要的是原因，“為什麽覆讀？”
其實問出這句話時，她心裏就浮現出一個答案。
游魚顫了顫眼睫，低頭俯視蹲在她腿前的人。
他好像……對她沒了以往的高傲。
現在的他更像是童話故事裏對公主俯首稱臣的奴仆，渴望她能分給他一個眼神。
蹲在地上的人緩緩站起，微紅的眼睛鎖著她的臉，語氣帶著難以自拔的壓抑懇切，“因為……我發了瘋地想你。”
“想見你，想配得上你，想和你在一起。”
猜到答案是一回事，聽他親口說出來又是一回事。
游魚瞳孔震顫，搖搖頭，不可置信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秦貍步步緊逼，不肯讓她躲他，“我在做什麽，我想要什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始至終都是你，也只有你。”
“小魚，我有在好好學習尊重你。”
最後一句，他說得很輕，幾乎帶上了乞求的語氣。
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的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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