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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解開餵奶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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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解開餵奶謎團

楚紹霆諱莫如深地看著樹上吃的歡快的我。

我才不管他此刻在想什麽呢。我現在已經可以依靠自己活了,也沒什麽能掣肘我了。

我想怎麽活就怎麽活。

想說什麽,想做什麽,都隨我的意。

頭頂和身側的桑葚果已經被我吃完了,剩下的都是青色的果子,得等幾天紅了才能吃。

我站起來,扶著樹枝勾到了一枝果子成熟比較多的樹枝,拉過來折斷,然後扔給樹下仰望的楚紹霆:“接著,給你,嘗嘗看,很好吃的,這東西女人吃了滋陰補血,男人吃了補腎壯陽。”

楚紹霆接了樹枝,說了句暧昧不清的話:“我是不是需要補,你還不清楚嗎?”

我臉一紅,反正有樹葉遮擋,他也看不到我害臊的窘迫樣子。

“楚紹霆,你以後少在人前提這事,趕緊把戶口弄好,咱倆兩清,等萱兒滿一周歲,我欠你的就還完了。”

楚紹霆聲音裏夾著怒氣傳來:“你心裏就只考慮萱兒,沒想過要對我負責嗎?”

“你一個大男人,要我對你負什麽責?我沒找你負責還不算便宜你嗎?”

“我說過會對你負責的,我一定做到,可你不能在我努力時卻將我向外推。”

我才不要你負責呢!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

我不否認對他很有感覺,可我也很清楚我和他不可能的。

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最好開始的時候就不要碰,否則萬劫不覆時後悔都來不及的。

我沒有回答他,因為不想騙他。

我當然也不能讓他知道,之前的很多事情都是為了讓他覺得我是和他一心的,最終目的就是利用他演一出戲,拿到和離書。

目的已經達到,其它的一切也都在按部就班,循序漸進地進行著,再過幾個月我就能離開這裏了。

我折了一籃子的桑葚,感覺差不多了,就從樹上下來。

下到樹半腰,看著距離地面還不到兩米的樣子,我就直接跳了下去,撅著屁股下樹有些不雅觀。

哪知道楚紹霆卻趁機接住了我,將我死死摟在了懷裏。

他眼睛盯著我的嘴巴:“這桑葚色的口紅吃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大約是督軍夫人的身份迫使我裝體面裝了幾個月,這身體和心理都習慣了端著矜貴模樣,此刻想著自己嘴角染著紫紅桑葚汁,狼狽又隨性的樣子,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沒臉見人的情緒。

我下意識地擡手捂住唇角,身子微微掙紮著想從他懷裏退出來,耳根卻悄悄染上一層緋紅,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楚紹霆手臂收得更緊,穩穩將我圈在懷中,低沈的呼吸落在我的發頂,帶著清冽又灼熱的氣息。他垂眸凝著我,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深意,還有幾分掩不住的繾綣笑意。

“躲什麽?”他嗓音壓得偏低,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目光落在我掩著唇的指尖,輕輕勾了勾唇角,“這般鮮活肆意的樣子,倒比平日裏故作端莊的督軍夫人,順眼多了。”

我心頭一慌,越發不敢擡頭看他,眼神躲閃著偏向一旁,硬著頭皮故作冷硬:“放開我,成何體統。”

“此處荒郊野嶺,並無旁人,何來體統一說?”楚紹霆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微微低頭,視線直直落在我藏不住的泛紅臉頰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方才在樹上說得那般坦蕩,怎麽現下反倒害羞了?”

他懷裏的溫度滾燙,透過薄薄的衣料盡數傳來,擾得我心緒紛亂。我清楚他眼底的情愫,也懂他話裏的深意,可心裏那道早已劃好的界限,半點都不敢逾越。

我咬了咬唇,趁著他微松的力道,猛地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後退兩步拉開距離,故作鎮定地攏了攏衣襟,避開他灼灼的目光,彎腰去撿落在地上的桑葚籃子。

“果子摘夠了,該回去了。”我刻意放淡語氣,不想再延續方才暧昧的氛圍,只想匆匆結束這場讓我心緒不寧的相處。

身後,楚紹霆靜靜立在原地,目光牢牢鎖著我的背影,沈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裏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執拗:“我從來沒想過讓你只做拘著規矩的督軍夫人,我只想留你在身邊,僅此而已。”

回到李家,剛進屋我就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李家媳婦正摟著萱兒餵奶!

我一下楞在原地,手裏的籃子落地,紫紅的桑葚滾了滿地,沾著塵土,我卻半點心思都顧不上撿。

青梔聽到動靜回頭看到了我,眼睛瞬間亮起來,一臉興奮的湊過來,語氣滿是驚喜:“夫人,你快看,小少爺竟然也吃李家姐姐的奶!萱兒睡醒了有些哭鬧,李姐姐就試著餵奶哄他,沒想到小少爺竟真的吃了!!”

我回過神來,沒有回應青梔的話,目光死死落在萱兒安穩吮吸的模樣上,心臟狂跳不止,一個大膽又清晰的猜想在腦海裏轟然炸開,瞬間理清了所有紛亂的線頭——我想我終於找到這個謎團的答案了。

關於萱兒挑嘴、只喝我奶水的所有答案。

我壓著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伸手抓住青梔的胳膊,語氣帶著急切:“青梔,我問你,少帥夫人鐘意懷孕期間,是不是一直不間斷在喝中藥安胎?”

青梔被我急切的模樣弄得一楞,臉上的興奮褪去,滿是疑惑地點頭:“是啊,夫人怎麽知道?少帥夫人自懷上小少爺起,身子就一直孱弱,府裏的大夫日日上門診脈,安胎藥、調理藥就沒斷過,一天兩頓,從未落下。”

聞言,我指尖驟然收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底一片冰涼。

果然是這樣。

鐘靈,鐘意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竟真的狠絕至此。她定是在鐘意的安胎藥裏,悄悄下了無色無味、難以察覺的慢性毒藥,藥量把控得極精,既能慢慢損耗鐘意的身體,又不會立刻顯露端倪,混在一眾藥材裏,任憑再高明的大夫也查不出分毫。

鐘意被毒藥耗著身子,只能不斷靠藥劑調理,反倒給了鐘靈一次次下手的機會,日積月累,身子徹底垮了,連帶著腹中的萱兒,從胎兒時期就日日浸泡在藥味裏,習慣了湯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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