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雲棠最終還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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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雲棠最終還是去……
雲棠最終還是去參加了聚會。
這場聚會不是只有本班同學參加, 而是好幾個班互相認識的都喊上了，誰想來就來，甚至拖家帶口地來。
雲棠以為自己早被那些人遺忘到旮旯角了, 但他們看到她，幾乎第一句就是：“天，真的是雲棠！”
由於許凡煙提前在群裏說過，表明她離世的消息都是謠言, 大家也沒往人會死而覆生的方面上想。
雲棠高中時人緣不算差, 有好些人都玩得挺好的, 但時間久了，感情就變淡了。
她露面也就是想表明自己還活著, 看看過往的朋友。大家圍坐在一張很大的圓桌上寒暄, 說話的聲音要特別大, 對面才能聽清。
有人扯著大嗓門：“老徐啊，怎麽還不見顧總, 他到底來不來。”
老徐正拿著手機打電話：“來, 這不和我打電話說在樓下, 我們雲女神好不容易露次面, 他不得巴巴趕來。”
說完, 在場好些人都望向了雲棠。
雲棠學生時代，也算個風雲人物，挺多人認識她，暗戀過她來著。
許凡煙給王京京挽著袖子呢, 聞言擡頭：“誰要來？”
“顧池野唄，他現在混得可牛了。”
許凡煙脫口而出：“那個大傻叉也來啊，早說啊，早說我們就不來了。”
有人皺眉問：“怎麽了, 你們有過結？”
許凡煙：“死結！”
有女同學還記得當年事情，嚷嚷著：“顧池野啊，以前是不是經常欺負雲棠來著，軍訓時還弄哭她了。”
一男同學說：“那怎麽能叫欺負，我記得他很喜歡雲棠來著，經常纏著她說話，都是逗她玩而已。”
“你們這些男人，嘖，賤就是賤，找什麽借口。”
“你就不懂了，我們喜歡才會逗弄，不喜歡的理都不理，顧總風流倜儻。”
“我知道你巴結顧池野，但好歹等人來了再拍馬屁吧。”許凡煙看不下去他們如此欺負年齡小的雲棠，罵那些人，“你癩蛤蟆爬腳背膈應人呢？”
“人家雲棠都沒說什麽，你們義憤填膺做什麽，說不定雲棠就愛顧總那壞壞的調呢，是不是啊，雲大美女？”
雲棠沒想話題都轉到她身上，笑容淡淡：“我和他不熟。”
結果他們卻來勁了，非起哄說顧池野和雲棠他們當年就是歡喜冤家，什麽死對頭。
好在女同學不這樣認為，紛紛幫忙反駁：“扯人家頭發叫喜歡，你們可別太離譜。”
有一女同學更是直接終止話題，不再搭理他們：“雲棠，我們不理他們。你這美甲哪兒做的？蠻可以的哦。”
沒多久，包廂門再一次被打開，顧池野剛走進來幾步，就有人熱情招呼，擁抱握手，一下成為眾人重點關註對象。
然後他徑直走到雲棠旁邊落座，他看到王京京，笑著說：“小朋友，今天也跟著媽媽來了？”
王京京一雙大眼睛溜溜看他，仰頭看許凡煙：“大叔你誰？”她早就不記得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了。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叫叔叔。”顧池野擡手捏捏王京京臉蛋。
王京京一巴掌拍開他手，擦擦自己臉蛋，跑回許凡煙懷裏：“媽媽，我不喜歡這個叔叔。”
顧池野聞言面露錯愕，看向雲棠：“她不是你的孩子？”
老徐笑著走過來：“哪能啊，那是許凡煙的，雲棠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他把剛剛的事情簡單覆述一遍，用拳頭捶了下顧池野肩膀：“你這小子，以前是不是欺負雲棠來著？”
顧池野笑了笑，接過老徐遞過來的酒杯，轉向雲棠：“年少不懂事，我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我自罰一杯。”
雲棠看他一口飲盡，態度不冷不熱，點點頭，轉頭小聲和許凡煙說了之前上班遇到他的事。
許凡煙樂了：“這傻x真有意思。”
顧池野大概在這堆人中混得最好，關註的焦點一下就換成了他，都湊上來和他說話，問問生財之道。
他游刃有餘地和眾人交談著，但重心始終放在雲棠身上，看她和先前問她美甲的女同學加微信，把美甲師推給人家。
其他人也過來加雲棠。
顧池野等她們都回座位後，湊過來問：“你怎麽突然就辭職了，工作不開心？”
雲棠和他沒什麽好說的：“不想幹了。”
“脾氣一點沒變，那怎麽把我刪除，我後面沒得罪你吧？”他拿出手機遞過來，“重新加一個。”
雲棠偏過頭：“我態度那麽明顯了，你看不出來？”
“還記恨小時候的事？那怎麽才能補償你，你說？”
許凡煙坐得近，聽了個一清二楚，本來在和其他女同學聊天的，這回也忍不住插嘴：“大叔，別騷擾小女生好嗎，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紀了？”
許凡煙自己混得很好，電商公司開得如火如荼，沒有與顧池野合作的地方，也不用巴結討好他。
她聲音大，眾人驟然停止交談，視線又被重新吸引過來，好奇地等待之後發生的事。
都等著看熱鬧。
老徐率先開口：“呦，許凡煙你亂說什麽，雲棠不和我們一個年紀嗎，她未嫁，我們顧總未娶，大家熟絡一下，怎麽能叫騷擾呢。”
“是啊，好歹我們顧總也是一表人才，配雲棠綽綽有餘呀。”
許凡煙給他們翻白眼。
有人曾是顧池野小弟，幫他憤憤不平：“呦，雲大美女還是那麽高冷呢，以前看不上我們野哥就不說了，如今今非昔比，好些女的想高攀他都攀不上。雲棠啊，我們顧總可是一直記掛著你，太高傲了小心錯過金龜婿哦。”
雲棠還來不及生氣，許凡煙先放聲大笑，鄙夷不屑：“馬承，你未免也太諂媚了吧，顧池野給你多少錢啊，說這話？”
馬承沒想到許凡煙這麽不給人面子，心裏一團火就冒上來了：“我這不是好心勸勸，雲棠你可別仗著自己漂亮就有恃無恐，你也不年輕了，女人三十多就快枯萎了，別仗著顧總喜歡你就拿喬。”
雲棠先前找工作就因為年紀方面上受了一肚子氣，現在聽他這麽一說，眸中透著冷光：“大家都一個年紀，誰不說句年輕有為，在場誰老了？”
許凡煙低頭劃拉手機幾下，發信息叫雲澤上來帶雲棠走，是她的錯，她不該讓小棠來這種地方的。
雲澤對參加這種聚會意興闌珊，一直在樓下車裏等著。
有些人也聽不慣馬承說話，一人一句懟起他來，吐槽老徐怎麽也把他喊來了，真不會說話，好端端的聚會跑來掃什麽興。
馬承又轉頭和說他的人吵起來，認為女人就不該做美甲，不然什麽活都幹不了。
雲棠低頭欣賞自己過年前一天剛做的美甲，花了她兩個多小時，雲澤在一旁等，什麽都沒說。
美甲師當時還誇他，說頭次見到有這麽耐心的男朋友。
雲棠倒是想起小時候自己染指甲時，他湊過來看，被她抓到也給他染了，他那時一點都不嫌棄，還挺開心的，被許凡煙笑是娘炮。
她不由笑起來。
包廂門又被人推開，大家默契停止了對馬承的討伐，轉頭去看來人。
雲澤只是簡單地穿了套很休閑的大衣，灰色圍巾擋去一半面孔，可依舊擋不住他身上那股矜貴，眼睛清清冷冷的。
他長腿一邁，似乎腳步聲都有震懾作用，周遭都安靜下來。
有些人就是自帶氣場。
只有馬承還陷入被眾人懟的氣憤中，梗著脖子：“我說的不對嗎，你們看雲棠，三十多了還單著呢，做這麽長的美甲，誰敢要她！野哥看上她都算她高攀了。”
雲澤眼神掃過他，來到雲棠身邊：“怎麽了？”
雲棠詫異雲澤怎麽跑上來了，楞了一秒，隨後轉頭沖馬承微微一笑：“我不太想和這種人吵的，畢竟太掉價了。可你實在太貶低我了，我用得著高攀誰嗎？”
她又看向顧池野：“你家有幾座金山，值得我去高攀？”
顧池野皺眉，示意馬承閉嘴：“他和你開玩笑的。”
雲澤手掌搭在雲棠肩上：“開玩笑？”
一女同學認出他：“你，你是雲澤？就我們學校那個十五歲保送北城大學的天才？雙雲集團的老總？！”
一中出過好多省狀元，但最出名的還是雲澤，他的傳奇如今還在學校裏流傳著，教學樓優秀畢業生畫像裏就掛有他的。每年新生入學就被校長拿出來溜溜，想不知道他都難。
雙雲集團誒，一年利潤幾百億。那女同學畢業後就在一中當老師，負責過幾筆來自雙雲的捐款，自然認得他。
“我想起來了，你們是姐弟來著，你晚自習經常來接雲棠回家。”
雲澤難得沒有對外人冷臉：“不是姐弟，是戀人，我們快要結婚了。”
許凡煙立馬擡頭，狐疑看過來，雲棠也差點管理不好面部表情，努力強裝鎮定，沖許凡煙輕輕搖頭否認，暗自思忖他在這裏大放什麽厥詞。
“以前學校捐款的事都是由您助理出面的，真沒想到能親眼見到您，真是托雲棠福了。”女同學語氣不由帶上恭敬。
馬承嗤笑：“剛剛還說我呢，你們自己不也哈巴狗，見人就舔。”
雲澤冷淡的視線瞥過他：“不過是人際交往該有的禮貌，你認為舔，是你把自己放於動物位置上看待事物。而且，狗不一定會舔人，人倒是會學狗叫。”
雲棠：“……”刻薄真是張嘴就來。
許凡煙更是沖顧池野露出古怪的微笑：“小棠自己家就有金山，用得著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那點身家，白送給她都嫌寒磣。”
馬承最先跳腳：“雙雲就很了不起嗎？不就研發了幾個軟件，有什麽用。”說到最後他語氣都虛下去了。
雲澤：“嗯，確實如此，狗應該會比較在意狗糧的口感和營養價值，人類的軟件對它們而言毫無益處，不如沖主人搖搖尾巴乞食。”
雲棠：“……”
一個個嘴巴抹毒藥了？？？
王京京本來和其他同學的孩子在一旁娛樂區玩的，這時跑過來：“什麽狗哇，雲澤叔叔，這裏有狗狗嗎？在哪裏呀？”
她順著雲澤目光看到馬承。
會心一笑。
有人岔開話題：”雲棠，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這種聚會上，難免會聊男女婚嫁，聊工作或家庭孩子。
雲棠已經被他們甩遠了一大段距離，明白再也回不到一起唱歌玩游戲的年少，找個借口同他們告別後，帶著雲澤離開了。
南城冬天也是挺冷的，出了酒店一陣寒風撲面而來。雲澤取下圍巾給雲棠圍上，那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暖的。
“真冷啊。”雲棠揉揉臉，“還是椰城的冬天舒服。”
雲澤彎腰低頭看她，語氣溫柔至極：“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那邊把假期過完。”
“算啦，也沒幾天了，不如留在這裏痛痛快快玩夠了，然後回去上班。”
雲澤抓起她的手放自己口袋裏，往停車場那邊走：“剛剛我說和你結婚的事，為什麽不生氣？是頭腦不清醒，忘記了嗎？”
雲棠反應過來，想抽回自己手，卻被他使勁拽住，手指插入她手指縫隙扣住。
她對這種操作司空見慣了，無奈卸了力：“我在你眼裏很愛生氣嗎？”
他幾乎不會露出卑微姿態，大概所有低聲下氣都留給了她一個人，有點討好道：“不是你愛生氣，是我怕你一生氣就冷暴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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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棠最終還是去參加了聚會。
這場聚會不是只有本班同學參加, 而是好幾個班互相認識的都喊上了，誰想來就來，甚至拖家帶口地來。
雲棠以為自己早被那些人遺忘到旮旯角了, 但他們看到她，幾乎第一句就是：“天，真的是雲棠！”
由於許凡煙提前在群裏說過，表明她離世的消息都是謠言, 大家也沒往人會死而覆生的方面上想。
雲棠高中時人緣不算差, 有好些人都玩得挺好的, 但時間久了，感情就變淡了。
她露面也就是想表明自己還活著, 看看過往的朋友。大家圍坐在一張很大的圓桌上寒暄, 說話的聲音要特別大, 對面才能聽清。
有人扯著大嗓門：“老徐啊，怎麽還不見顧總, 他到底來不來。”
老徐正拿著手機打電話：“來, 這不和我打電話說在樓下, 我們雲女神好不容易露次面, 他不得巴巴趕來。”
說完, 在場好些人都望向了雲棠。
雲棠學生時代，也算個風雲人物，挺多人認識她，暗戀過她來著。
許凡煙給王京京挽著袖子呢, 聞言擡頭：“誰要來？”
“顧池野唄，他現在混得可牛了。”
許凡煙脫口而出：“那個大傻叉也來啊，早說啊，早說我們就不來了。”
有人皺眉問：“怎麽了, 你們有過結？”
許凡煙：“死結！”
有女同學還記得當年事情，嚷嚷著：“顧池野啊，以前是不是經常欺負雲棠來著，軍訓時還弄哭她了。”
一男同學說：“那怎麽能叫欺負，我記得他很喜歡雲棠來著，經常纏著她說話，都是逗她玩而已。”
“你們這些男人，嘖，賤就是賤，找什麽借口。”
“你就不懂了，我們喜歡才會逗弄，不喜歡的理都不理，顧總風流倜儻。”
“我知道你巴結顧池野，但好歹等人來了再拍馬屁吧。”許凡煙看不下去他們如此欺負年齡小的雲棠，罵那些人，“你癩蛤蟆爬腳背膈應人呢？”
“人家雲棠都沒說什麽，你們義憤填膺做什麽，說不定雲棠就愛顧總那壞壞的調呢，是不是啊，雲大美女？”
雲棠沒想話題都轉到她身上，笑容淡淡：“我和他不熟。”
結果他們卻來勁了，非起哄說顧池野和雲棠他們當年就是歡喜冤家，什麽死對頭。
好在女同學不這樣認為，紛紛幫忙反駁：“扯人家頭發叫喜歡，你們可別太離譜。”
有一女同學更是直接終止話題，不再搭理他們：“雲棠，我們不理他們。你這美甲哪兒做的？蠻可以的哦。”
沒多久，包廂門再一次被打開，顧池野剛走進來幾步，就有人熱情招呼，擁抱握手，一下成為眾人重點關註對象。
然後他徑直走到雲棠旁邊落座，他看到王京京，笑著說：“小朋友，今天也跟著媽媽來了？”
王京京一雙大眼睛溜溜看他，仰頭看許凡煙：“大叔你誰？”她早就不記得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了。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叫叔叔。”顧池野擡手捏捏王京京臉蛋。
王京京一巴掌拍開他手，擦擦自己臉蛋，跑回許凡煙懷裏：“媽媽，我不喜歡這個叔叔。”
顧池野聞言面露錯愕，看向雲棠：“她不是你的孩子？”
老徐笑著走過來：“哪能啊，那是許凡煙的，雲棠都沒結婚，哪來的孩子。”他把剛剛的事情簡單覆述一遍，用拳頭捶了下顧池野肩膀：“你這小子，以前是不是欺負雲棠來著？”
顧池野笑了笑，接過老徐遞過來的酒杯，轉向雲棠：“年少不懂事，我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我自罰一杯。”
雲棠看他一口飲盡，態度不冷不熱，點點頭，轉頭小聲和許凡煙說了之前上班遇到他的事。
許凡煙樂了：“這傻x真有意思。”
顧池野大概在這堆人中混得最好，關註的焦點一下就換成了他，都湊上來和他說話，問問生財之道。
他游刃有餘地和眾人交談著，但重心始終放在雲棠身上，看她和先前問她美甲的女同學加微信，把美甲師推給人家。
其他人也過來加雲棠。
顧池野等她們都回座位後，湊過來問：“你怎麽突然就辭職了，工作不開心？”
雲棠和他沒什麽好說的：“不想幹了。”
“脾氣一點沒變，那怎麽把我刪除，我後面沒得罪你吧？”他拿出手機遞過來，“重新加一個。”
雲棠偏過頭：“我態度那麽明顯了，你看不出來？”
“還記恨小時候的事？那怎麽才能補償你，你說？”
許凡煙坐得近，聽了個一清二楚，本來在和其他女同學聊天的，這回也忍不住插嘴：“大叔，別騷擾小女生好嗎，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紀了？”
許凡煙自己混得很好，電商公司開得如火如荼，沒有與顧池野合作的地方，也不用巴結討好他。
她聲音大，眾人驟然停止交談，視線又被重新吸引過來，好奇地等待之後發生的事。
都等著看熱鬧。
老徐率先開口：“呦，許凡煙你亂說什麽，雲棠不和我們一個年紀嗎，她未嫁，我們顧總未娶，大家熟絡一下，怎麽能叫騷擾呢。”
“是啊，好歹我們顧總也是一表人才，配雲棠綽綽有餘呀。”
許凡煙給他們翻白眼。
有人曾是顧池野小弟，幫他憤憤不平：“呦，雲大美女還是那麽高冷呢，以前看不上我們野哥就不說了，如今今非昔比，好些女的想高攀他都攀不上。雲棠啊，我們顧總可是一直記掛著你，太高傲了小心錯過金龜婿哦。”
雲棠還來不及生氣，許凡煙先放聲大笑，鄙夷不屑：“馬承，你未免也太諂媚了吧，顧池野給你多少錢啊，說這話？”
馬承沒想到許凡煙這麽不給人面子，心裏一團火就冒上來了：“我這不是好心勸勸，雲棠你可別仗著自己漂亮就有恃無恐，你也不年輕了，女人三十多就快枯萎了，別仗著顧總喜歡你就拿喬。”
雲棠先前找工作就因為年紀方面上受了一肚子氣，現在聽他這麽一說，眸中透著冷光：“大家都一個年紀，誰不說句年輕有為，在場誰老了？”
許凡煙低頭劃拉手機幾下，發信息叫雲澤上來帶雲棠走，是她的錯，她不該讓小棠來這種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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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也聽不慣馬承說話，一人一句懟起他來，吐槽老徐怎麽也把他喊來了，真不會說話，好端端的聚會跑來掃什麽興。
馬承又轉頭和說他的人吵起來，認為女人就不該做美甲，不然什麽活都幹不了。
雲棠低頭欣賞自己過年前一天剛做的美甲，花了她兩個多小時，雲澤在一旁等，什麽都沒說。
美甲師當時還誇他，說頭次見到有這麽耐心的男朋友。
雲棠倒是想起小時候自己染指甲時，他湊過來看，被她抓到也給他染了，他那時一點都不嫌棄，還挺開心的，被許凡煙笑是娘炮。
她不由笑起來。
包廂門又被人推開，大家默契停止了對馬承的討伐，轉頭去看來人。
雲澤只是簡單地穿了套很休閑的大衣，灰色圍巾擋去一半面孔，可依舊擋不住他身上那股矜貴，眼睛清清冷冷的。
他長腿一邁，似乎腳步聲都有震懾作用，周遭都安靜下來。
有些人就是自帶氣場。
只有馬承還陷入被眾人懟的氣憤中，梗著脖子：“我說的不對嗎，你們看雲棠，三十多了還單著呢，做這麽長的美甲，誰敢要她！野哥看上她都算她高攀了。”
雲澤眼神掃過他，來到雲棠身邊：“怎麽了？”
雲棠詫異雲澤怎麽跑上來了，楞了一秒，隨後轉頭沖馬承微微一笑：“我不太想和這種人吵的，畢竟太掉價了。可你實在太貶低我了，我用得著高攀誰嗎？”
她又看向顧池野：“你家有幾座金山，值得我去高攀？”
顧池野皺眉，示意馬承閉嘴：“他和你開玩笑的。”
雲澤手掌搭在雲棠肩上：“開玩笑？”
一女同學認出他：“你，你是雲澤？就我們學校那個十五歲保送北城大學的天才？雙雲集團的老總？！”
一中出過好多省狀元，但最出名的還是雲澤，他的傳奇如今還在學校裏流傳著，教學樓優秀畢業生畫像裏就掛有他的。每年新生入學就被校長拿出來溜溜，想不知道他都難。
雙雲集團誒，一年利潤幾百億。那女同學畢業後就在一中當老師，負責過幾筆來自雙雲的捐款，自然認得他。
“我想起來了，你們是姐弟來著，你晚自習經常來接雲棠回家。”
雲澤難得沒有對外人冷臉：“不是姐弟，是戀人，我們快要結婚了。”
許凡煙立馬擡頭，狐疑看過來，雲棠也差點管理不好面部表情，努力強裝鎮定，沖許凡煙輕輕搖頭否認，暗自思忖他在這裏大放什麽厥詞。
“以前學校捐款的事都是由您助理出面的，真沒想到能親眼見到您，真是托雲棠福了。”女同學語氣不由帶上恭敬。
馬承嗤笑：“剛剛還說我呢，你們自己不也哈巴狗，見人就舔。”
雲澤冷淡的視線瞥過他：“不過是人際交往該有的禮貌，你認為舔，是你把自己放於動物位置上看待事物。而且，狗不一定會舔人，人倒是會學狗叫。”
雲棠：“……”刻薄真是張嘴就來。
許凡煙更是沖顧池野露出古怪的微笑：“小棠自己家就有金山，用得著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你那點身家，白送給她都嫌寒磣。”
馬承最先跳腳：“雙雲就很了不起嗎？不就研發了幾個軟件，有什麽用。”說到最後他語氣都虛下去了。
雲澤：“嗯，確實如此，狗應該會比較在意狗糧的口感和營養價值，人類的軟件對它們而言毫無益處，不如沖主人搖搖尾巴乞食。”
雲棠：“……”
一個個嘴巴抹毒藥了？？？
王京京本來和其他同學的孩子在一旁娛樂區玩的，這時跑過來：“什麽狗哇，雲澤叔叔，這裏有狗狗嗎？在哪裏呀？”
她順著雲澤目光看到馬承。
會心一笑。
有人岔開話題：”雲棠，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這種聚會上，難免會聊男女婚嫁，聊工作或家庭孩子。
雲棠已經被他們甩遠了一大段距離，明白再也回不到一起唱歌玩游戲的年少，找個借口同他們告別後，帶著雲澤離開了。
南城冬天也是挺冷的，出了酒店一陣寒風撲面而來。雲澤取下圍巾給雲棠圍上，那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暖的。
“真冷啊。”雲棠揉揉臉，“還是椰城的冬天舒服。”
雲澤彎腰低頭看她，語氣溫柔至極：“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那邊把假期過完。”
“算啦，也沒幾天了，不如留在這裏痛痛快快玩夠了，然後回去上班。”
雲澤抓起她的手放自己口袋裏，往停車場那邊走：“剛剛我說和你結婚的事，為什麽不生氣？是頭腦不清醒，忘記了嗎？”
雲棠反應過來，想抽回自己手，卻被他使勁拽住，手指插入她手指縫隙扣住。
她對這種操作司空見慣了，無奈卸了力：“我在你眼裏很愛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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