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雲棠換了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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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雲棠換了新床，……
雲棠換了新床, 棉花糖一樣的柔軟，躺上去陷出個坑來。接下來的幾天裏，許凡煙只有晚上才抽出一會空和她打視頻。
她說：“我和我哥說你回來了, 他很震驚。”
雲棠神色有一瞬呆滯，這才想起來問：“喬祤哥還好嗎？”
“好，青年才俊事業有成，就是一直都沒有交女朋友, 把我姑姑都愁壞了。”
許凡煙簡單說了下喬祤現狀, 他一直留在北城工作, 並在那邊買了房子定居了，非逢年過節都不回來。
“小棠, 你失蹤後他也很難過。”
雲棠低聲道：“對不起。”
“你看你, 又道歉？”
雲棠笑得有些苦澀, 別人因為自己勞神費心，她總歸是有歉意的。
和許凡煙視頻結束後, 看見一條好友申請小紅點, 備註：我是喬祤。
雲棠同意後率先發信息：【我是雲棠。】
然後點進對方朋友圈查看了一下, 很幹凈, 寥寥無幾的動態都和工作有關, 最新一條還是去年發的，是一張江邊傍晚景色，配了“南望桂水”四字。
南望桂水，哭我故人。
沒多久對方就發來消息：【聽說你回來了, 還好嗎？】
喬祤對她突然回來好像沒很大反應，估計也聽許凡煙說了她神奇的經歷，也沒感到好奇，只是淡淡和她閑聊了幾句。
【我明天回去看你。】
看到喬祤發來這樣一條信息, 雲棠趕緊打字發過去：【我還和十年前一樣，沒什麽變化的，你一個大律師了肯定很忙，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再見一面吧。】
而這之後，對面沒再回覆。
雲棠滑動手機玩了幾下，她這個是雲澤的小號，現在列表裏只有他大號、許凡煙和喬祤。
許凡煙的朋友圈很精彩，和員工團建的，王京京的成長軌跡，戀愛時出去玩拍的風景和好吃的，一直翻到很下面，雲棠和她的合照才跳出來。
那還是20歲暑假他們去玩拍的，還記得那天雲澤被當仆人使用了一天，又要拎包又要充當攝影師，許凡煙還得寸進尺的讓他趴地面找角度把她們雙腿拍長。
那天雲澤臉拉得老長了。
看他忙得滿頭大汗，雲棠怕他中暑就說不拍了，自己去商店買水的功夫用手帕給他擦汗：“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他搖頭拒絕，低頭調著相機，咧嘴一笑，“姐，我給你拍幾張單人吧。”
許凡煙讓他趴著拍他死活不肯，可給她拍時，他爬上樹杈上都毫無怨言。
那天他累得夠嗆，坐車回去時靠著她肩膀就睡著了，許凡煙看見這一幕就拍了下來，一起發朋友圈了。
那時雲澤才十四歲呢，小男孩一樣抱著她胳膊熟睡，精致面孔滿是依賴。
雲棠退出去後又點開雲澤朋友圈，微微詫異，他一條動態都沒發，像初始註冊的賬號那般，唯有背景圖換了一張倒影在水中波動的明月，柔和唯美。
她下床穿鞋跑去雲澤房間，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雲澤正坐在電腦前，戴了一副銀框眼鏡，添加上斯文的假象令他面孔莊重不少，他轉過半個身體，面帶疑問。
雲棠走過去，看看他電腦屏幕，小窗口上是一張張人臉，這才意識到他在和別人視頻，尷尬地要退出去。
雲澤卻扣住了她手腕，對那邊幾人冷聲說了句“等會說”。
中斷視頻，他擡手取下藍牙耳機，溫聲問：“有什麽事？”
雲棠這下不好意思說她晚飯沒怎麽吃，肚子餓了問他吃不吃夜宵，她指指電腦：“你剛剛是在視頻開會，我打擾到你了嗎？”
雲澤：“沒有。”
“你有工作的啊，那你還騙我說你無業。”雲棠又看了一眼屏幕，桌面是一大堆不懂的軟件。
雲澤：“本來是打算辭職了。”
“為什麽啊？”
“退休養老。”
“啊？”雲棠想起他之前說想混吃等死的話，“你念書跳級就算了，怎麽工作也跳，二十六歲就想退休養老？你賺了很多錢了嗎？”
雲澤松開她手腕，懶散地靠在椅背，語氣並不狂妄，輕輕的：“很多很多……你找我什麽事？”
雲棠摸摸鼻子：“肚子餓了，我想吃燒烤，你要吃嗎？”
雲澤：“不會點？”
“哪有。”雲棠有點不服氣，她只是脫節了，又不是傻，拿出手機把早就看好的奶茶先點了，有點得意，“這個，我一分錢就買到了，我都會疊券了。”
“王京京教你的。”
“那孩子還真是很自來熟。”相處沒幾天就愛來找雲棠撒嬌了，她和發小那麽像，雲棠可喜歡她了。
雲澤：“和她媽一樣。”
雲棠看他一眼，分不清這句話褒義貶義，但他臉上掛著笑意。
雲棠翻閱起附近外賣，大部分是燒烤。
雲澤把她拉近身邊，直接上手滑走，帶著訓斥的口吻：“少吃這些，大多不幹凈，你會生病的。”
他拿過她手機擅自主張幫她點了一家的海鮮。
雲棠也愛吃海鮮，準備離開去客廳等外賣時又註意到他房間裏也添了許多家具，疑惑歪頭：“你也打算長住這裏？”
“我不可以住？”
“啊，哦。”雲棠還想問他不回北城了，剛好響起一聲信息提示音。
喬祤：【那可以打個視頻嗎，很久沒見到小棠你了。】
手機還在雲澤手上，他臉色一沈，直接回覆：【不。】
雲棠瞪大眼睛，一把奪回手機：“你怎麽隨便回我消息？”
雲澤“呵”了一聲，刻薄又顯現出來了：“大晚上和你打視頻，他什麽居心。”
“你怎麽這樣說人家？”雲棠莫名其妙，“我突然跑回來了，喬祤哥肯定會好奇，想親眼見見，是你你也會這樣的吧。”
雲澤眼睛盯著她手機，半天憋出一句涼颼颼的話：“不要拿我的號隨便加別人。”
“喬祤哥不是別人。”
雲澤臉色一下子沈下去了。
雲棠搞不懂成年的他，拿著手機就走，不過她現在穿著睡衣也不好打視頻，簡單和喬祤解釋了幾句，還是那句話，有空再見面。
等她關門離開後，雲澤仰頭看了一會天花板，才拿起自己手機，果然又是一堆信息，每天都有很多人說些有的沒的，大多是廢話都被忽略掉了。
他點開給雲棠的微信，用的還是他選的那個頭像，明月高懸，月光似霧似紗。
雲棠什麽都沒改動，不過她發了個朋友圈，應該是白天王京京給她拍的，她蹲在地上和流浪貓一起玩落葉。
點開，保存。
退出軟件後，才想起要給人回撥電話。
“雲董。”周時青一秒接通，心裏有些意外，沒想老板還會給他回電話。
當初雲澤說休個長假，把公司代理權交給周時青，哪知他跑回老家後就直接鬧消失，聯系上他還真是難，董事會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撂挑子不幹了。
雲澤去拿桌面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嘴裏，繼續他們被打斷的話題：“新世那邊的漏洞已經讓人給補上了，如果徐凱那邊還處理不好直接換人。”
“老徐年紀越大越糊塗，唉！”說到這個周時青就窩火，他平靜了一下情緒，怕無關緊要的事惹對面不耐煩，又放緩語調，“雲董，公司現在人心惶惶，都猜測你要辭職，你看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雲澤把玩著打火機，卻又遲遲沒點上：“沒空。”
周時青心梗，遇上個年輕又有能力的上司是好事，雙雲一路飛速發展，眼見著蒸蒸日上遠超同行時，老板卻透出一股錢賺夠了，也不想活了的頹靡感。
他心中也不安起來，想起視頻掛斷前的那幾秒闖進來的人，雖沒看到臉，但非常確定是個年輕女生，穿著粉色睡衣，當時他還想可能是自己出現幻覺了，老板房裏就算出現個蚊子，那也得是公的。
難道是忙著談戀愛了？那可真是天大好事，有老婆成家立業了，老板可能就不會成天想著跑路了。
……
外賣到了，點了太多，雲棠便喊王京京過來一起，小女孩快樂小狗一樣就飛奔過來了。
也許是媽媽不在身邊的緣故，她就愛親近雲棠這個姨姨，非要坐雲棠懷裏吃東西，那粘糊勁不遜於小時候的雲澤。
雲澤頗有微詞，看她是小孩份上沒給她臉色看，還把一分錢買來的奶茶給她喝了。
雲棠一口沒喝上，隱隱猜到他想法，估計他怕她喝了便宜外賣鬧肚子。
但難道就不怕小孩也會？
雲棠也開始擔心王京京會不會有事，到時候許凡煙會不會殺了自己。
只有王京京心滿意足地吃了個痛快，她晚上還想和雲棠一起睡。雲澤二話沒說，拎著小孩就送回對面。
雲棠太親近別人，也會讓他生氣，哪怕是個小孩，就算是狗也不行。
十點多，他進浴室洗澡，花灑一開就猝不及防被水溫燙了下，他沒什麽表情的調低了些，熱水沖濕全身。
置物臺上瓶瓶罐罐一大堆東西，他挑出一瓶粉色沐浴露拿到鼻子前，低頭像狗一樣嗅了嗅。
洗完澡他擦著頭發出來走到雲棠房前，門下縫隙有微弱的光源透出來。
雲棠睡前總是要在床頭留一小盞燈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雲澤直接擰開門進去，雲棠已經睡著了，柔和的光流淌在安靜容顏上。
他彎腰低頭湊近她肩窩處嗅了下，果真用了那款沐浴露。
起身時，他看見陽臺上站了個身影，皮膚蒼白的女生沐浴在銀色月光下，更不像人類了。
她靜靜望著他。
雲澤走過去，輕輕說：“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女生眨眼睛：“你希望我消失嗎？”
雲澤沈默。
“你能確定她不會和我同樣是幻想出來的嗎？你能保證她不會消失？”
雲澤臉上有猙獰之色，慌忙轉身避開女生冷淡而憐憫的目光。
“她回來了，我就應該消失了嗎？”
雲澤默不作聲地走出雲棠房間，女生冰冷的身體趴在他後背，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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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棠神色有一瞬呆滯，這才想起來問：“喬祤哥還好嗎？”
“好，青年才俊事業有成，就是一直都沒有交女朋友, 把我姑姑都愁壞了。”
許凡煙簡單說了下喬祤現狀, 他一直留在北城工作, 並在那邊買了房子定居了，非逢年過節都不回來。
“小棠, 你失蹤後他也很難過。”
雲棠低聲道：“對不起。”
“你看你, 又道歉？”
雲棠笑得有些苦澀, 別人因為自己勞神費心，她總歸是有歉意的。
和許凡煙視頻結束後, 看見一條好友申請小紅點, 備註：我是喬祤。
雲棠同意後率先發信息：【我是雲棠。】
然後點進對方朋友圈查看了一下, 很幹凈, 寥寥無幾的動態都和工作有關, 最新一條還是去年發的，是一張江邊傍晚景色，配了“南望桂水”四字。
南望桂水，哭我故人。
沒多久對方就發來消息：【聽說你回來了, 還好嗎？】
喬祤對她突然回來好像沒很大反應，估計也聽許凡煙說了她神奇的經歷，也沒感到好奇，只是淡淡和她閑聊了幾句。
【我明天回去看你。】
看到喬祤發來這樣一條信息, 雲棠趕緊打字發過去：【我還和十年前一樣，沒什麽變化的，你一個大律師了肯定很忙，什麽時候有空我們再見一面吧。】
而這之後，對面沒再回覆。
雲棠滑動手機玩了幾下，她這個是雲澤的小號，現在列表裏只有他大號、許凡煙和喬祤。
許凡煙的朋友圈很精彩，和員工團建的，王京京的成長軌跡，戀愛時出去玩拍的風景和好吃的，一直翻到很下面，雲棠和她的合照才跳出來。
那還是20歲暑假他們去玩拍的，還記得那天雲澤被當仆人使用了一天，又要拎包又要充當攝影師，許凡煙還得寸進尺的讓他趴地面找角度把她們雙腿拍長。
那天雲澤臉拉得老長了。
看他忙得滿頭大汗，雲棠怕他中暑就說不拍了，自己去商店買水的功夫用手帕給他擦汗：“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他搖頭拒絕，低頭調著相機，咧嘴一笑，“姐，我給你拍幾張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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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累得夠嗆，坐車回去時靠著她肩膀就睡著了，許凡煙看見這一幕就拍了下來，一起發朋友圈了。
那時雲澤才十四歲呢，小男孩一樣抱著她胳膊熟睡，精致面孔滿是依賴。
雲棠退出去後又點開雲澤朋友圈，微微詫異，他一條動態都沒發，像初始註冊的賬號那般，唯有背景圖換了一張倒影在水中波動的明月，柔和唯美。
她下床穿鞋跑去雲澤房間，敲了敲門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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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棠走過去，看看他電腦屏幕，小窗口上是一張張人臉，這才意識到他在和別人視頻，尷尬地要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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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棠這下不好意思說她晚飯沒怎麽吃，肚子餓了問他吃不吃夜宵，她指指電腦：“你剛剛是在視頻開會，我打擾到你了嗎？”
雲澤：“沒有。”
“你有工作的啊，那你還騙我說你無業。”雲棠又看了一眼屏幕，桌面是一大堆不懂的軟件。
雲澤：“本來是打算辭職了。”
“為什麽啊？”
“退休養老。”
“啊？”雲棠想起他之前說想混吃等死的話，“你念書跳級就算了，怎麽工作也跳，二十六歲就想退休養老？你賺了很多錢了嗎？”
雲澤松開她手腕，懶散地靠在椅背，語氣並不狂妄，輕輕的：“很多很多……你找我什麽事？”
雲棠摸摸鼻子：“肚子餓了，我想吃燒烤，你要吃嗎？”
雲澤：“不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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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呵”了一聲，刻薄又顯現出來了：“大晚上和你打視頻，他什麽居心。”
“你怎麽這樣說人家？”雲棠莫名其妙，“我突然跑回來了，喬祤哥肯定會好奇，想親眼見見，是你你也會這樣的吧。”
雲澤眼睛盯著她手機，半天憋出一句涼颼颼的話：“不要拿我的號隨便加別人。”
“喬祤哥不是別人。”
雲澤臉色一下子沈下去了。
雲棠搞不懂成年的他，拿著手機就走，不過她現在穿著睡衣也不好打視頻，簡單和喬祤解釋了幾句，還是那句話，有空再見面。
等她關門離開後，雲澤仰頭看了一會天花板，才拿起自己手機，果然又是一堆信息，每天都有很多人說些有的沒的，大多是廢話都被忽略掉了。
他點開給雲棠的微信，用的還是他選的那個頭像，明月高懸，月光似霧似紗。
雲棠什麽都沒改動，不過她發了個朋友圈，應該是白天王京京給她拍的，她蹲在地上和流浪貓一起玩落葉。
點開，保存。
退出軟件後，才想起要給人回撥電話。
“雲董。”周時青一秒接通，心裏有些意外，沒想老板還會給他回電話。
當初雲澤說休個長假，把公司代理權交給周時青，哪知他跑回老家後就直接鬧消失，聯系上他還真是難，董事會都懷疑他是不是要撂挑子不幹了。
雲澤去拿桌面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嘴裏，繼續他們被打斷的話題：“新世那邊的漏洞已經讓人給補上了，如果徐凱那邊還處理不好直接換人。”
“老徐年紀越大越糊塗，唉！”說到這個周時青就窩火，他平靜了一下情緒，怕無關緊要的事惹對面不耐煩，又放緩語調，“雲董，公司現在人心惶惶，都猜測你要辭職，你看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雲澤把玩著打火機，卻又遲遲沒點上：“沒空。”
周時青心梗，遇上個年輕又有能力的上司是好事，雙雲一路飛速發展，眼見著蒸蒸日上遠超同行時，老板卻透出一股錢賺夠了，也不想活了的頹靡感。
他心中也不安起來，想起視頻掛斷前的那幾秒闖進來的人，雖沒看到臉，但非常確定是個年輕女生，穿著粉色睡衣，當時他還想可能是自己出現幻覺了，老板房裏就算出現個蚊子，那也得是公的。
難道是忙著談戀愛了？那可真是天大好事，有老婆成家立業了，老板可能就不會成天想著跑路了。
……
外賣到了，點了太多，雲棠便喊王京京過來一起，小女孩快樂小狗一樣就飛奔過來了。
也許是媽媽不在身邊的緣故，她就愛親近雲棠這個姨姨，非要坐雲棠懷裏吃東西，那粘糊勁不遜於小時候的雲澤。
雲澤頗有微詞，看她是小孩份上沒給她臉色看，還把一分錢買來的奶茶給她喝了。
雲棠一口沒喝上，隱隱猜到他想法，估計他怕她喝了便宜外賣鬧肚子。
但難道就不怕小孩也會？
雲棠也開始擔心王京京會不會有事，到時候許凡煙會不會殺了自己。
只有王京京心滿意足地吃了個痛快，她晚上還想和雲棠一起睡。雲澤二話沒說，拎著小孩就送回對面。
雲棠太親近別人，也會讓他生氣，哪怕是個小孩，就算是狗也不行。
十點多，他進浴室洗澡，花灑一開就猝不及防被水溫燙了下，他沒什麽表情的調低了些，熱水沖濕全身。
置物臺上瓶瓶罐罐一大堆東西，他挑出一瓶粉色沐浴露拿到鼻子前，低頭像狗一樣嗅了嗅。
洗完澡他擦著頭發出來走到雲棠房前，門下縫隙有微弱的光源透出來。
雲棠睡前總是要在床頭留一小盞燈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雲澤直接擰開門進去，雲棠已經睡著了，柔和的光流淌在安靜容顏上。
他彎腰低頭湊近她肩窩處嗅了下，果真用了那款沐浴露。
起身時，他看見陽臺上站了個身影，皮膚蒼白的女生沐浴在銀色月光下，更不像人類了。
她靜靜望著他。
雲澤走過去，輕輕說：“為什麽你還在這裏？”
女生眨眼睛：“你希望我消失嗎？”
雲澤沈默。
“你能確定她不會和我同樣是幻想出來的嗎？你能保證她不會消失？”
雲澤臉上有猙獰之色，慌忙轉身避開女生冷淡而憐憫的目光。
“她回來了，我就應該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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