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星際戰甲（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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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星際戰甲（5）
牧野跟隨著總督一家，來到了他們位於垃圾星的臨時住所，這也是牧野第一次知道，原來垃圾星上也有這麽豪華的建築。這是一個莊園，門外還有綿長的、幹凈的道路，莊園裏面綠樹成蔭，連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是甘甜的。
總督安排牧野在會客室休息，過了一會兒，他也進了會客室。他先表示了感謝與歉意：“小姑娘，非常感謝你救下了阿奈紗，本來應該我們夫妻一同感謝的，但阿奈紗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她母親正在陪她，希望你能諒解。”
牧野點點頭，她當然能諒解了。
總督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他說：“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將你和阿奈紗的相遇都告訴我嗎？”
牧野再一次點頭，她像個格外乖巧聽話的小女孩，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給了總督。只是她說的話裏，她聽起來可完全不乖巧。一個正常的小女孩，是沒辦法一人全殲宇宙海盜還毫發無傷的。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玩笑話，可牧野剛剛的操作卻在證明她所言非虛，她的確有那個實力。
總督聽完以後，詢問她：“小姑娘，我要如何稱呼你呢？”
“我叫牧野，牧是放牧的牧，野是野外的野。”這是奶奶給她取的名字，她非常喜歡。雖然奶奶取名直來直往，這名字本來的意思是“拾荒者撿到了野小孩，現在要變成牧民了”，但她依然喜歡的很。
野也可以是野草，無論在哪裏，她都會瘋漲。
總督沒有再問諸如“你是怎麽知道阿奈紗在海盜那裏的”或是“你那個機甲是怎麽來的”，而是直指問題關鍵：“那麽牧野，你希望得到什麽樣的報酬呢？”
來了。
牧野坐坐正，腰板挺得筆直，她深吸一口氣，稍微擡頭和總督對視，她的聲音很冷靜，說出的話也和年齡完全不同：“我希望費爾法斯克家族可以資助我，我想離開垃圾星、想要去上學。直到我成年、這期間所有的費用，我希望可以由費爾法斯克家族承擔。”
總督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牧野，他倆對視著，牧野沒有絲毫的逃避。
總督突然笑了笑：“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加入費爾法斯克家族。”
這個意思並不是要收養牧野，費爾法斯克作為高高在上的大家族、不是什麽人都要的，被冠以費爾法斯克的姓氏，就可以獲得龐大的資金支持，總督的意思很明確——他讚助她，而她以後要成為費爾法斯克家族的棋子。
“我拒絕。”
牧野沒有一點考慮，拒絕的話語脫口而出，這倒是有些出乎總督的意料，他“哦？”了一聲，而後問她：“為什麽，這不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嗎？”
牧野卻回答：“先生，我們之間做的不是買賣，而是費爾法斯克家族對我的謝禮。我來這裏，不是為了做生意的。如果我索取的謝禮還需要另外的條件，那我寧願不要。先生也可以當我沒來過，費爾法斯克對待恩人一毛不拔的行為，也絕對不會從我這裏說出去。”
總督看了牧野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你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孩子，牧野，你很不一樣。”
“好吧好吧，是我失言了，我當然會對恩人進行報答，你救了阿奈紗，報恩是理所當然的。我們費爾法斯克家族會滿足你的願望，帶你離開垃圾星，並且給你一個身份，讓你可以去上學、承擔這期間所有的費用。但按照你的言外之意，多餘的錢財，我們可一分不會給你。”
“這樣就好。”
他們就牧野未來的處境又聊了好一會兒，最後總督問她：“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越快越好。”
“那明天如何？明天我就會為你辦理好所有的手續，你就可以直接出發了。”
“好的，謝謝先生。”
牧野這一晚，在費爾法斯克家的別墅裏住了下來。她上學的地方，並沒有選擇費爾法斯克家所在的首都星，而是去了一顆相當邊境的星球。那裏戰亂不斷，還常有星獸襲擊。但對牧野來說，這樣的環境更好。
首都星實在太貴了，她是一個無父無母沒有一點根基的幼兒，去首都星只能保證自己最基礎的溫飽。可在邊境星球卻不一樣，她甚至可以靠著獵殺星獸攢一點錢，把黑星好好拾掇拾掇。
這是牧野有史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柔軟幹凈的床鋪自然不用多說，最重要的是有淋浴間，裏面有幹凈的熱水可以讓牧野洗刷幹凈自己的身體。
在垃圾星，幹凈的東西最少見了。
第二天一早，費爾法斯克家的仆人給牧野送上了幹凈整潔的衣服，牧野換上以後，就準備跟著人直接離開。也是在這個時候，阿奈紗跑了過來。她光著腳，踩在幹凈的地磚上，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一頭金發有些亂糟糟的，不管怎麽看，她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她確實也是。
“牧野！你要離開這裏？你要去哪裏？！”
阿奈紗跑得氣喘籲籲的，牧野看著她，回答：“我要去上學。”
阿奈紗楞了一下，隨即放松了下來，她松了口氣：“什麽啊——原來是去上學啊，”阿奈紗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她奔跑過來時的驚慌失措通通消失了，反而端起了自己身為大小姐的架子，就和她們剛見面沒多久時一樣：“嗯，對，你說要離開垃圾星的嘛。好吧，到時候我們還能當同學，我還要在這裏陪爸爸媽媽，但很快我也會回首都星的。”
“到時候，我罩著你。”
牧野應該和她說實話的，可微妙的，這一刻她不想說實話了。牧野只是說了一個字——“好。”
牧野離開了阿奈紗、離開了這棟宅邸，她坐上了宇宙飛船。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坐宇宙飛船，她有些緊張的拽緊了安全帶。她在害怕，因為黑星沒有宇宙穿梭的能力，如果真遇到了什麽，那她肯定會死。
但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安全的，宇宙海盜也不會盯著明顯是公共交通的宇宙飛船，牧野成功到達了目的地，位於邊境的星球，並且獲得了自己的身份證明，還被安排進了一家福利院生活。
上學、打星獸、賺錢、改裝黑星，這幾乎變成了牧野生活的主旋律。在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中，牧野也在悄悄長大。很快，她就從一個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
在十八歲的成人考試中，她以優異的成績錄取了聯邦軍校。
同時，她也將前往首都星。
牧野是一定要去首都星的，首都星有她的仇人，害死她父母的人、還有在父母死後迅速瓜分家產的所謂親戚。最重要的是，她要站得更高、要有更強大的力量，不然她總覺得，所謂的劇情在自己屁股後面追著她跑。
十八歲的牧野已經知道了主角是什麽意思，也知道了男頻主角是什麽意思。她不要當別人的陪襯，更不要一天到晚圍著和其他女人一起圍著一個男人轉。
八歲的牧野想要的很少，能夠吃飽喝足就好；十八歲的牧野想要的很多，但歸根到底一句話——她要成為強者。
八年前，她坐著宇宙飛船到達偏遠的星球，八年後，她靠著自己的能力坐上宇宙飛船，要去聯邦最中心的地方。
宇宙飛船的速度很快，空間壓縮和躍遷能力在這八年來又有了很大的進展，不過半個月的時間，牧野就來到了聯邦的聖地——首都星。剛一下飛船，習慣了重力以後，牧野就發現這裏的一切都和她習慣的不一樣。
飛車在道路上、空中飛馳而過，服務機器人在周圍忙碌，同時綠蔭遍地、花草盛開，還有飛鳥在空中飛舞。美麗的、幹凈的、整潔的，連空氣都帶著香味。這種感覺，就和垃圾星上費爾法斯克的宅邸一樣。
牧野提溜著自己的背包，坐上了前往學院的公共飛車。
報名入住，牧野躺到床上的時候，才猛地松了口氣。因為不一樣的地方太多，讓牧野也有些緊張，好在聯邦軍校就連宿舍都是單人宿舍，讓她免於不必要的社交。
她來得算早，其他新生都還沒有報道，趁著這段時間，牧野將學校周圍都逛了逛。還在系統的指引下，找到了附近的黑市。雖然是黑市，可環境卻要比邊境的黑市好太多了。她把邊境帶來的星獸核心給賣了，賺了一筆錢，還吃了一頓大餐。
等到了開學時間，她才重新變得乖巧起來，混在人堆裏，低調的很。然而她機甲操作系入學考試第一的成績，還是足夠引起別人的註意。只是大家更關註——戰艦指揮系的第一名。
費爾法斯克家的大小姐，最璀璨也最迷人的新星。開學儀式上，也正是由她進行演講。
阿奈紗站在演講臺上，金黃色的頭發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而牧野站在新生堆裏，毫不起眼。阿奈紗似乎一點沒註意到她，演講結束後在雷動的掌聲中謝幕、而後走下臺去，直到入學儀式結束，都沒有回過頭看一眼。
牧野垂下眼眸，也並不覺得奇怪。她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阿奈紗不記得她、不在意她，在正常不過。開學儀式後，她婉拒了同班同學一起出去逛逛的提議，徑直準備回宿舍。
也就是在宿舍門口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她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阿奈紗。牧野以為只是路過，她不動聲色準備從她身邊經過，卻聽到阿奈紗的聲音：“八年不見，你什麽都不打算說嗎？”
她說：“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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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跟隨著總督一家，來到了他們位於垃圾星的臨時住所，這也是牧野第一次知道，原來垃圾星上也有這麽豪華的建築。這是一個莊園，門外還有綿長的、幹凈的道路，莊園裏面綠樹成蔭，連呼吸進來的空氣都是甘甜的。
總督安排牧野在會客室休息，過了一會兒，他也進了會客室。他先表示了感謝與歉意：“小姑娘，非常感謝你救下了阿奈紗，本來應該我們夫妻一同感謝的，但阿奈紗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她母親正在陪她，希望你能諒解。”
牧野點點頭，她當然能諒解了。
總督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他說：“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將你和阿奈紗的相遇都告訴我嗎？”
牧野再一次點頭，她像個格外乖巧聽話的小女孩，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給了總督。只是她說的話裏，她聽起來可完全不乖巧。一個正常的小女孩，是沒辦法一人全殲宇宙海盜還毫發無傷的。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玩笑話，可牧野剛剛的操作卻在證明她所言非虛，她的確有那個實力。
總督聽完以後，詢問她：“小姑娘，我要如何稱呼你呢？”
“我叫牧野，牧是放牧的牧，野是野外的野。”這是奶奶給她取的名字，她非常喜歡。雖然奶奶取名直來直往，這名字本來的意思是“拾荒者撿到了野小孩，現在要變成牧民了”，但她依然喜歡的很。
野也可以是野草，無論在哪裏，她都會瘋漲。
總督沒有再問諸如“你是怎麽知道阿奈紗在海盜那裏的”或是“你那個機甲是怎麽來的”，而是直指問題關鍵：“那麽牧野，你希望得到什麽樣的報酬呢？”
來了。
牧野坐坐正，腰板挺得筆直，她深吸一口氣，稍微擡頭和總督對視，她的聲音很冷靜，說出的話也和年齡完全不同：“我希望費爾法斯克家族可以資助我，我想離開垃圾星、想要去上學。直到我成年、這期間所有的費用，我希望可以由費爾法斯克家族承擔。”
總督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牧野，他倆對視著，牧野沒有絲毫的逃避。
總督突然笑了笑：“可以，但是我有個要求，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加入費爾法斯克家族。”
這個意思並不是要收養牧野，費爾法斯克作為高高在上的大家族、不是什麽人都要的，被冠以費爾法斯克的姓氏，就可以獲得龐大的資金支持，總督的意思很明確——他讚助她，而她以後要成為費爾法斯克家族的棋子。
“我拒絕。”
牧野沒有一點考慮，拒絕的話語脫口而出，這倒是有些出乎總督的意料，他“哦？”了一聲，而後問她：“為什麽，這不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嗎？”
牧野卻回答：“先生，我們之間做的不是買賣，而是費爾法斯克家族對我的謝禮。我來這裏，不是為了做生意的。如果我索取的謝禮還需要另外的條件，那我寧願不要。先生也可以當我沒來過，費爾法斯克對待恩人一毛不拔的行為，也絕對不會從我這裏說出去。”
總督看了牧野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你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孩子，牧野，你很不一樣。”
“好吧好吧，是我失言了，我當然會對恩人進行報答，你救了阿奈紗，報恩是理所當然的。我們費爾法斯克家族會滿足你的願望，帶你離開垃圾星，並且給你一個身份，讓你可以去上學、承擔這期間所有的費用。但按照你的言外之意，多餘的錢財，我們可一分不會給你。”
“這樣就好。”
他們就牧野未來的處境又聊了好一會兒，最後總督問她：“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越快越好。”
“那明天如何？明天我就會為你辦理好所有的手續，你就可以直接出發了。”
“好的，謝謝先生。”
牧野這一晚，在費爾法斯克家的別墅裏住了下來。她上學的地方，並沒有選擇費爾法斯克家所在的首都星，而是去了一顆相當邊境的星球。那裏戰亂不斷，還常有星獸襲擊。但對牧野來說，這樣的環境更好。
首都星實在太貴了，她是一個無父無母沒有一點根基的幼兒，去首都星只能保證自己最基礎的溫飽。可在邊境星球卻不一樣，她甚至可以靠著獵殺星獸攢一點錢，把黑星好好拾掇拾掇。
這是牧野有史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柔軟幹凈的床鋪自然不用多說，最重要的是有淋浴間，裏面有幹凈的熱水可以讓牧野洗刷幹凈自己的身體。
在垃圾星，幹凈的東西最少見了。
第二天一早，費爾法斯克家的仆人給牧野送上了幹凈整潔的衣服，牧野換上以後，就準備跟著人直接離開。也是在這個時候，阿奈紗跑了過來。她光著腳，踩在幹凈的地磚上，身上穿著白色的睡衣，一頭金發有些亂糟糟的，不管怎麽看，她都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她確實也是。
“牧野！你要離開這裏？你要去哪裏？！”
阿奈紗跑得氣喘籲籲的，牧野看著她，回答：“我要去上學。”
阿奈紗楞了一下，隨即放松了下來，她松了口氣：“什麽啊——原來是去上學啊，”阿奈紗露出了一個笑容來，她奔跑過來時的驚慌失措通通消失了，反而端起了自己身為大小姐的架子，就和她們剛見面沒多久時一樣：“嗯，對，你說要離開垃圾星的嘛。好吧，到時候我們還能當同學，我還要在這裏陪爸爸媽媽，但很快我也會回首都星的。”
“到時候，我罩著你。”
牧野應該和她說實話的，可微妙的，這一刻她不想說實話了。牧野只是說了一個字——“好。”
牧野離開了阿奈紗、離開了這棟宅邸，她坐上了宇宙飛船。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坐宇宙飛船，她有些緊張的拽緊了安全帶。她在害怕，因為黑星沒有宇宙穿梭的能力，如果真遇到了什麽，那她肯定會死。
但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安全的，宇宙海盜也不會盯著明顯是公共交通的宇宙飛船，牧野成功到達了目的地，位於邊境的星球，並且獲得了自己的身份證明，還被安排進了一家福利院生活。
上學、打星獸、賺錢、改裝黑星，這幾乎變成了牧野生活的主旋律。在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中，牧野也在悄悄長大。很快，她就從一個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十八歲的成年人。
在十八歲的成人考試中，她以優異的成績錄取了聯邦軍校。
同時，她也將前往首都星。
牧野是一定要去首都星的，首都星有她的仇人，害死她父母的人、還有在父母死後迅速瓜分家產的所謂親戚。最重要的是，她要站得更高、要有更強大的力量，不然她總覺得，所謂的劇情在自己屁股後面追著她跑。
十八歲的牧野已經知道了主角是什麽意思，也知道了男頻主角是什麽意思。她不要當別人的陪襯，更不要一天到晚圍著和其他女人一起圍著一個男人轉。
八歲的牧野想要的很少，能夠吃飽喝足就好；十八歲的牧野想要的很多，但歸根到底一句話——她要成為強者。
八年前，她坐著宇宙飛船到達偏遠的星球，八年後，她靠著自己的能力坐上宇宙飛船，要去聯邦最中心的地方。
宇宙飛船的速度很快，空間壓縮和躍遷能力在這八年來又有了很大的進展，不過半個月的時間，牧野就來到了聯邦的聖地——首都星。剛一下飛船，習慣了重力以後，牧野就發現這裏的一切都和她習慣的不一樣。
飛車在道路上、空中飛馳而過，服務機器人在周圍忙碌，同時綠蔭遍地、花草盛開，還有飛鳥在空中飛舞。美麗的、幹凈的、整潔的，連空氣都帶著香味。這種感覺，就和垃圾星上費爾法斯克的宅邸一樣。
牧野提溜著自己的背包，坐上了前往學院的公共飛車。
報名入住，牧野躺到床上的時候，才猛地松了口氣。因為不一樣的地方太多，讓牧野也有些緊張，好在聯邦軍校就連宿舍都是單人宿舍，讓她免於不必要的社交。
她來得算早，其他新生都還沒有報道，趁著這段時間，牧野將學校周圍都逛了逛。還在系統的指引下，找到了附近的黑市。雖然是黑市，可環境卻要比邊境的黑市好太多了。她把邊境帶來的星獸核心給賣了，賺了一筆錢，還吃了一頓大餐。
等到了開學時間，她才重新變得乖巧起來，混在人堆裏，低調的很。然而她機甲操作系入學考試第一的成績，還是足夠引起別人的註意。只是大家更關註——戰艦指揮系的第一名。
費爾法斯克家的大小姐，最璀璨也最迷人的新星。開學儀式上，也正是由她進行演講。
阿奈紗站在演講臺上，金黃色的頭發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而牧野站在新生堆裏，毫不起眼。阿奈紗似乎一點沒註意到她，演講結束後在雷動的掌聲中謝幕、而後走下臺去，直到入學儀式結束，都沒有回過頭看一眼。
牧野垂下眼眸，也並不覺得奇怪。她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阿奈紗不記得她、不在意她，在正常不過。開學儀式後，她婉拒了同班同學一起出去逛逛的提議，徑直準備回宿舍。
也就是在宿舍門口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她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阿奈紗。牧野以為只是路過，她不動聲色準備從她身邊經過，卻聽到阿奈紗的聲音：“八年不見，你什麽都不打算說嗎？”
她說：“你這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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