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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搞地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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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搞地下情似的!

季梧笙露出的小腿白皙, 細嫩,美中不足就是傷痕有點明顯。

薛爾白看的出神,擡眼的時候敏銳察覺到哪裏不對。

空氣似乎變得有些黏稠起來。

季梧笙的小腿瑟縮的藏起來。

“睡覺的時候不要悶著, 會不舒服的。”

薛爾白掩飾性的說了一句, 季梧笙的松了口氣。

雙手交疊在被子上面,有些乖順的點頭。

看清楚薛爾白端來的粥,神情有一瞬怔忪。

她緩慢的接過來, 小口喝著。

時間開始過的緩慢,胃裏因為食物的進入變得很暖。

因為工作原因, 季梧笙的飲食很不規律, 胃病是常有的,疼痛忍了又忍,似乎有了抵抗力。

如果不是此刻的暖,她還沒察覺到剛剛又不太舒服。

她看著薛爾白的眼神柔和又帶著幾分感激。

這和兩人在電視臺門口的不一樣。

那時她的心神被其他的事情吸引, 被薛爾白帶去餐廳,卻沒什麽胃口, 多數都是薛爾白在吃, 說什麽話。

晚飯後兩人又去了商場, 給老人買禮物。

折騰下來到家已經九點左右, 季梧笙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就見薛爾白在廚房打電話, 沒多久端著粥來找她。

“你下次喜歡吃什麽直接告訴我。”

“我不擅自做主了。”

薛爾白邊看著她喝粥,邊說了這麽一句。

季梧笙輕點頭, 悶聲喝粥。

一碗粥下肚, 她恢覆了不少力氣,雙腿的軟綿感消退,她屈膝起身, 無視了只顧著看她,而沒有把粥喝下肚的薛爾白,為她盛了一碗,然後起身下床,找到自己包。

翻找幾下,拿出首飾盒遞給薛爾白。

渾身帶著暖流,臉頰也有些發燙,季梧笙遞給她後,就彎腰把碗端起來,轉身要往廚房走。

薛爾白驚喜的聲音響在背後:“哇!是手鏈啊啊!”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款手鏈!”

隨著薛爾白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背對著她的季梧笙唇角的弧度也越來越大,她不自在的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打鼓般的心跳和莫名的燥熱讓她覺得澡好像白洗了。

索性還沒上藥,她想也不想就翻出新的睡裙,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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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打開首飾盒之前,薛爾白想過,或許是戒指?

會不會季梧笙也和她一樣啊,其實早就準備了對戒!

但現實告訴她想多了。

是鉑金手鏈,藍色的小海豚精致飽滿。

很可愛。

顏色也是薛爾白喜歡的。

她不知道是恰好,還是季梧笙就知道她喜歡的顏色是什麽。

心裏美滋滋的,表達完激動的心情後,想鄭重道謝,就聽到了隱約的水聲傳來時。

她才知道季梧笙又去洗澡了。

客廳裏就只有她一個人,她可以肆無忌憚的開心!

哢哢哢!

連續拍了幾張照片後,薛爾白逐一發送給鐘黛。

【小普小普,你有沒有覺得我這個手鏈特別好看啊!】

【真是,不知道戴起來會不會更好看!】

【唔,你別太羨慕我!】

心情太美妙,普信女叫鐘黛這件事完全讓她忘在了腦後,依然叫小普,而且前幾天剛剛到節目中加的微信也是擺設,炫耀依舊發在QQ裏面。

發完薛爾白把自己摔在床上,轉了半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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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進入浴室的季梧笙不知道薛爾白在做什麽。

但並不妨礙她會想象。

手鏈其實是她趁著薛爾白給老人挑選禮物的時候偷偷看中,付款的。

她猜測過薛爾白會喜歡,但沒想到會那樣喜歡,笑起來的時候不顧形象,尖叫著倒在沙發上…

一掃她見到宋曲文的壞心情。

水停了有幾秒的時間,沾滿水珠的身體漸漸發冷,季梧笙擡手敷在自己的肩頭,任由這股冷在身上蔓延。

發抖時,她才伸手去找沐浴露。

她和薛爾白的洗護用品擺放在一起,整整齊齊。

完全不同的品牌,但卻有些相似。

尤其是青檸味的沐浴露。

只是味道有些差異,季梧笙的眼底湧出一抹不甘,隨後又隱藏下去。

有差異,似乎也很好。

她簡單的沖洗,換上純白的蕾絲睡裙。

天氣漸熱,這次她拿來的幾套睡裙和睡衣褲都是質地輕薄的,肩帶下半遮著纖薄的鎖骨。

吹幹頭發的時候,季梧笙的註視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嘴唇微幹,緊抿了唇,踏出浴室。

下樓梯的時候不覺得疼,逛商場的時候也沒感覺。

但可能走的多了,所以在一腳踏下去的時候反倒是牽動了之前有些扭到的腳踝。

“…嘶!”

她緊蹙著眉,發出輕輕一聲,扶著墻壁準備慢些走出浴室。

這時在床上拿著手機準備繼續翻滾半圈的薛爾白突然坐了起來,幾乎是彈射起床,扶上了季梧笙的腰。

發絲蹭到她的鼻尖,有些癢。

沁入的味道又讓她覺得很是熟悉,有些慌神的看向季梧笙的側臉和…嘴唇。

薛爾白下意識的咬唇,扶著她移了半步才問:“怎麽樣?你哪裏疼啊?”

“…腳踝有點疼。”

季梧笙低聲說著,身體有意無意的靠在了薛爾白的身上。

對比薛爾白的‘心無旁騖’她有意對比兩個人身上的青檸香味哪個更純粹一些。

隨著薛爾白帶她走到床邊。

她有點答案。

是薛爾白。

薛爾白身上的青檸香味更純粹,眼底的那抹心疼也是。

這樣的目光卻讓季梧笙很陌生很陌生。

她從小生活在宋曲文的陰晴不定下,幾乎沒看過這樣的眼神。

她的父親更像是這個家裏的背景板,除了工作掙錢之外,很少會出現在家裏。

當然,宋曲文也不多。

只有她情場,賭場失意的時候會回來,除了幼時不懂事,非要纏著宋曲文之外,季梧笙都是能有多遠就躲開多遠。

不想承受那股暴戾,陰陽怪氣,又很冷漠的情緒。

宋曲文卻逼著她承受,比如那條她並沒有回答的微信,說不定宋曲文也做過一些什麽威逼利誘的事情。

失去記憶這件事也未必就完全都是壞事。

她不想追問,更不想讓宋曲文知道她失憶這件事。

因為從小到大,她為數不多的溫情,都不來自於宋曲文。

大多來自陌生人,還有和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薛爾白。

這可能就是為什麽她會答應協議婚姻,甚至在失憶後,也漸漸走近的關系。

雖然薛爾白有些淘氣,但初次見面她就會很甜的叫她笙笙姐。

會偷偷拿出檸檬味的棒棒糖出來給她吃,塞進她的褲兜。

“笙笙姐,我媽不知道,你快點藏起來,回家吃!”

稚嫩的薛爾白對她說的第一句,帶有溫情的話。

多年過去,季梧笙早就忘記了。

因為人都是會變的,她在漫長的人生當中,早就忘了甜。

今天的事情,卻好像找回了似的。

而且,她在薛爾白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就算是協議婚姻,她也很用心的樣子。

她失了記憶,但不代表不通外界,

她知道薛家的掌權人實際是薛爾白,也知道這幾年薛家有些頹勢。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人在她心裏都是符號,薛爾白其實也是,但現在好像變了,薛爾白不是簡單的符號,是感嘆號,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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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檸香味漸漸淡了些,季梧笙挺直了腰,距離薛爾白有幾公分的距離,語氣有些生疏的說:“我還要上藥。”

薛爾白松開了虛扶著她的手臂,轉身彎腰把季梧笙的要遞過來。

季梧笙沈默的接過,把藥倒在手上,輕揉著淤青,佯裝無事的問:“手鏈喜歡嘛?”

“喜歡!很喜歡!你看!”

薛爾白語氣有些亢奮,晃了晃手臂給季梧笙看。

季梧笙按住她的手,不讓她晃動。

神情認真的看著她精心挑選出的手鏈,溫溫地貼著薛爾白的手腕,不松不緊剛合適。

“你喜歡就好。”

季梧笙淺淺笑著,濕漉漉的碎發擋在眼前,薛爾白心念一動,抓住她的碎發:“你怎麽不吹頭發?”

其實在分享過後,喜悅感消散了些。

季梧笙哪裏有些不一樣,比薛爾白印象中,比她預期中,所以她膽子也大了不少。

倒是季梧笙下意識的縮了縮,隨即又往前靠了些,含糊的說:“忘記了。”

是真的忘記了,因為她一出來就看到薛爾白在床上翻滾。

有點好笑。

“那你等下!”

薛爾白起身去拿吹風筒,自然的半跪在她面前,想幫她吹。

“我自己來就好。”

“晚些,你幫我上藥吧。”

季梧笙大面積的傷痕在腿上,薛爾白下意識看過去,季梧笙動了動小腿,咬了咬唇道:“背上…也有點疼。”

她的臉頰有些紅,薛爾白看了眼就撇開視線,喉頭微動,點了點頭。

不經意間又看到她肩頭那處泛著紅的擦傷。

倒是不重,可也很明顯。

薛爾白看著,心裏有些怪不好受的,又怕太明顯讓季梧笙看出來,索性轉身去拿藥。

吹風筒嗡嗡的聲音響起,薛爾白慢吞吞的找。

季梧笙剪了頭發,吹幹的時間比薛爾白預計的還要短。

雲南白藥在手裏面都要發燙了,薛爾白菜轉過身來。

季梧笙已經背過身去,坐在床邊,睡裙肩帶被她裏撩開,半露出光潔的後背和那處擦傷。

靠的近些,薛爾白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但很快又被雲南白藥刺鼻的味道蓋住,她半蹲下,小心翼翼的用棉簽觸碰季梧笙的肩胛骨。

“疼的話,要告訴我。”

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薛爾白很怕自己沒輕沒重。

直到季梧笙點頭,她才放下心來繼續。

但沒幾下,季梧笙的身體就輕顫了一下,她沒吭聲,只是微微偏頭看著薛爾白上手的棉簽。

薛爾白僵住。

甚至有些緊張。

季梧笙…

她在盯著自己的手看!

雖然她手指修長,指甲飽滿…!

但越是這樣,就越讓人羞澀啊啊!!!!

可季梧笙卻看的很是認真,讓薛爾白有點心跳加速,好像,心臟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似的。

她下意識的傾身,季梧笙卻後撤了些,神情突然就冷了下來。

語氣帶著幾分質問:“薛爾白,你會對誰都會這樣好嗎?”

“當然不是!”薛爾白矢口否認,卻有幾分莫名。

而她歪頭去看季梧笙的時候,卻見她只低垂著眸,看不見任何的情緒。

殊不知季梧笙正在天人交戰。

她想到了曾經有那麽一兩次,她見過薛爾白的侃侃而談,還有她無意間撇過的‘創作’還有和鐘黛對坐談笑。

薛爾白有好多面,她不知道眼前的是真是假。

她垂下眼眸,有點後悔自己的問話。

可能是今天的她太脆弱了,不自覺的想要去尋求溫暖。

只屬於她的溫暖。

良久,兩人都沒吭聲,薛爾白為她上好藥,有幾分正經的說:“我不是對誰都好的。”

“今天我對你媽媽,就不太好。”

“…嗯,她對你的態度也不好。”

“唔…”薛爾白擺擺手:“那就不提了。”

“還是說說你的問題,笙笙姐,你怎麽可以背疼一直不給我說?!”

“早知道就在節目上給你塗藥…”

薛爾白又埋怨起來,季梧笙轉頭看向她,認真的解釋:“那不一樣,我們在工作,在節目裏…”

薛爾白眨眨眼,想說在房間也沒人知道啊!誰不是擋住攝像頭就為所欲為,鐘戴甚至還看著符淩南的電影綜藝嘎嘎笑。

塗藥怎麽了!

可面對季梧笙那過分認真的表情,她還是想起了失憶前的季梧笙。

必須關燈,必須一根手指。

必須…

有太多必須了,不是她說一兩句就能撼動的!

而且這樣說…還怪刺激的。

好像她們上節目,搞地下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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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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