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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做我的事實丈夫 做我的事實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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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做我的事實丈夫 做我的事實丈夫

池絮撐著手臂………………咬緊牙關, 做了好一會心理建設,……………………

剛開始,有些艱難, 他本就十分生澀………………

……………………………………………………

“唔。”

安靜的病房,突兀地響起悶聲。

下一秒,池絮意識到, 那聲音是從他嘴裏發出來的。

整張臉難堪地紅透,猛得咬緊嘴唇,咬得唇瓣充血。

月色裏, 男人的脊背單薄如玉, 微微發抖,月色如水,靜靜傾瀉, 漂亮的蝴蝶骨仿若震翅欲飛。

他深吸了口氣,穩了穩身形……………………………………

池絮力氣並不小,相反,他整天閑不下來, 下班也要做做那, 翻翻這。

肢體力量比普通的beta更強。

…………………………………………

………………………………………………………………

極度的精神負擔和身體負擔,讓他渾身的能量快速消耗。

…………………………肩膀、小臂的肌肉, 微微抖著。

一滴滴水珠不期然砸下,落在齊錦雪的心窩上、手臂上, 暈開一朵朵漂亮晶瑩的小花。

是池絮極度羞恥凝結的眼淚,長睫被淚水潤得烏黑透亮,……………………………………

池絮都快被各種情緒鬧得爆炸了,高溫的臉頰都快能煎雞蛋了。

但是……是他一個人的原因嗎?

是他一個人造成的嗎?

另一個始作俑者,為什麽能安然地睡大覺。

他嗔怒地瞪了眼齊錦雪, 那人只是一味閉緊眼睛。

皎潔冷白的光吻著她恬靜的側臉,黑發如綢落在耳側,更襯得膚如凝脂,美得驚心動魄。

美得……好像一具艷屍。

池絮腦海中不可自制地升起詭譎的聯想。

而他像………………的丈夫,恬不知恥地犯著侮辱屍體罪。

唔。

不不不。

齊錦雪才不是,才不是屍體!

她會好起來!

她不會死!

池絮唇角繃成直線,心急如焚。……

……

池絮吃了一晚上自助餐,吃到暈碳,第二天早上江遲來查房都不知道。

江遲看池絮還在睡,輕手輕腳簡單給齊錦雪檢查了一下。

她的衣服已經換過,頭發梳理整齊,在側面編了個麻花辮。

面色紅潤,氣色比前一天更好。

監測儀器上的指標也回落到正常數值。

出去時,江遲發消息給齊妍,讓他們上午不要去打擾女兒和女婿。

電話那頭,林原緊張問,“池絮這會還沒醒嗎?他不要緊吧。”

在醫院的這陣子,林原還沒見池絮睡過懶覺。

就算有護工照料著,幫不到齊錦雪,他也會早早起來,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或者只是在旁邊靜靜看著。

驟然過晚起床,林原還以為是池絮的術後恢覆不夠。

恢覆不夠,就不知道做什麽累著了,讓林原又惱又擔憂。

“他沒事,就是有點累。”江遲面色微微繃著。

“怎麽累了?誰讓他做什麽了?”林原急道,“不是說過讓他不要做重活嗎,怎麽都不聽。”

自從池絮堅定地要做腺體改造,配合齊錦雪治療後,林原其實從心底就已經接受池絮了。

林原何嘗不知道beta進行腺體改造,是不可辯駁的犧牲。

如果不是為了小雪……池絮也不用走這一步。

這項手術,從出現起,就備受爭議。

對於尊崇信息素的群體來說,腺體改造或許算作福音,想做都不見得有門路的高級改造手術。

但對於對信息素不感興趣,更註重自身原生身體結構的人而言——比如,對池絮而言,就是具有挑戰心理底線、需要承擔風險的新事物了。

林原和池絮接觸也不算短的時間,對這個beta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但在那個時候,林原打算壓上父女之情,冒著齊錦雪醒來後和他斷絕關系的風險,也要用其他的omega救人的千鈞一發的時刻。

是池絮站出來,把擔子全接過去了。

以此消弭了齊錦雪醒來後,可能會更受刺激,情況變得更糟的風險。

消弭了林原和齊錦雪斷絕父女之情的風險。

林原自私地感激著,感激池絮做出的選擇和犧牲。

不過以林原的性子,再怎樣對池絮感激、讚賞,過了最感動的那段時間,恢覆到平時相處,還是少不了帶著岳父看女婿的挑剔勁。

想到池絮不知道幹嘛了,累得起都起不來,林原語氣不太好,“哪裏就缺他一個人做事了?”

“剛手術完,以後要是落下病根,小雪不知道怎麽給我臉色看呢。”盡管如此說,語氣卻盡是擔憂。

“江醫生,他要不要緊?我現在過去看看吧。”

“那個……額,”江遲尷尬地直撓頭,可憐他行醫問診多年,一下子竟然想不到一個合理的借口,“他是聽我建議,給齊錦雪治病累著了,要不你找你閨女問問?”

林原後知後覺,臉上一會青一會紅,良久,忿忿道,“江遲,你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老不正經!”

“跟個拉皮條的一樣!”

啪,掛斷視頻通話,獨留江遲風中淩亂。

最後一句音量尤其大,路過的同事欲言又止,看了眼江遲,又看了眼。

還是猶豫上前,道,“江醫生,咱們做醫生的,要有醫德啊。”

“我看你的醫師執業資格證,怎麽一閃一閃的?”

江遲臉色黑如鍋底:醫鬧啊!妥妥的醫鬧!

*

池絮完全不知道,江遲一個人幫他抵住了什麽風雨,他才能安穩睡到大中午,沒人打擾,不用面對讓他臉紅難堪的關心。

到了下午,林原才過來,給池絮帶了一份大補的枸杞烏雞湯。

他打開蓋子,香氣四溢,“我燉了兩個多小時,你嘗嘗口味合適嗎?”

林原盛了一碗,遞給池絮。

這幾天,林原是偶爾給池絮帶點飯,但盛好端給他,還是破天荒頭一次。

池絮受寵若驚,舀湯喝了一口,雞湯放了枸杞、紅棗燉煮,清甜不油,鹽度適中。

“好喝,謝謝林叔叔。”池絮咧嘴笑道。

“鹽度有問題跟我說,我回去調整,畢竟我們的口味和你們有些差距。”林原道。

池絮笑道,“鹹淡適中,正正好。”

以示他沒說假話,大口喝了一口。湯太燙,池絮咽下去,張嘴大口斯哈。

林原趕緊給他倒了杯涼水,“慢點。”

池絮眼裏泛著水汽,訕笑道,“喝猛了。”

林原無奈嘆氣。

吃完飯,池絮想出去散散步。林原提出跟他一起,他趕緊委婉拒絕。

“林叔叔,你在這照看齊錦雪吧,我就是去樓下花園走一會。”

雖然最近他跟林原的關系越來越融洽,但是和岳父散步什麽的……

那可就不是放松了。

池絮恢覆得不錯,平時也不需要人陪著,林原就沒堅持。

秋高氣爽,金燦燦的陽光撒下來,不燙人,落在皮膚上,像溫柔的錦紗。

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桂花香。

池絮靠著座椅,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好舒服……”

快中秋了,齊錦雪在那之前醒來就好了。

“哈,你還是做了腺體改造手術啊,早知今日,當初也不用拼死拼活跑掉嘛。”

一道刺耳的男聲突兀響起。

曾經出現在池絮噩夢中的耳熟的聲音。

循聲望去,斜前方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男人唇角上有一顆碩大的黑痣,三角眼,黑眼珠比常人要小一些,第一眼給人陰險精明的印象。

池絮對這張臉太熟悉了。

當初母親把他賣到黑中介手裏,中介打算轉手賣給研究機構,來“看貨”的人,就是他,鄭四。

鄭四所在研究機構,需要幾名beta作為實驗體,做腺體改造手術。

機構三令五申,腺體改造並不是並不會危害性命,不僅如此,可能還會產生良性影響。

池絮和幾個同樣準備參與實驗的beta呆在一起,其他人或自願或被迫,多少已經認命。

畢竟如果做得好了,興許憑借信息素,就飛黃騰達了。

池絮是裏面唯一一個反應相當過激的beta,那些人為了讓他聽話,對他數次拳打腳踢。

最後他拿刀挾持鄭四,簽下巨額違約賠償金才得以離開。

時至今日,他竟然還能在這裏看到鄭四,而且他還是醫院的主任醫師。

池絮渾身發寒,握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鄭四臉上露出得意,“老熟人,看來你想起我了。”

“當時你拼死逃跑,害得我買賣實驗體的事暴露,被研究院趕出去,”鄭四陰狠道,“我無數次想把你抓過來,讓你生不如死。”

“你竟然還能在這任職,我要向醫院舉報!”池絮怒道,極力壓抑著聲線中的顫抖。

憤怒,又恐懼。

被關起來,等待接受腺體改造的日子,恐懼已經滲入池絮骨髓。

盡管在世俗的定義裏,beta有這樣那樣的不好,這般那般的弱勢。

池絮卻從來,從來沒有想過,要變成另外的樣子。

要變得不像beta。

他許多觀念傳統而封閉,自然,他並不以此標準要求他人,僅對他自己而言——

他不太接受變性、不太接受身體改造、不太接受從不該是承受又欠愛的地方,進行忄生行為……

池絮不想變得和大眾認知的某一類群體,有特殊的不同。

剛逃出來的那陣子,池絮做夢都是被抓去關在暗無天日的地方,他的身體被冰冷的手術刀剖開,重新縫合,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鄭四冷笑,“既然我能出現在這,就是有人給我做了背書,你以為會有人信你?”

“你用什麽理由舉報我?打算強迫給你做腺體改造手術?但你現在,不是自願做了嗎。”

“呵呵,這會立的哪門子牌坊——啊!”

鄭四話還沒說完,臉上就重重挨了一拳,整個側臉扭曲地狠狠歪到一邊,身體飛了出去,拉出幻影。

女人的腳重重踩到他臉上,強大暴動的信息素場壓得他喘不過氣。

除了信息素,還有爆發的精神力,震蕩的精神力波碾壓著他的意志,每一寸神經都在傳遞痛苦。

鄭四張著嘴巴,嘴角流出一灘涎水,額頭青筋暴起,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精神力波動能影響到場中的所有物質,池絮跌坐在椅子上。

操縱者對他沒有惡意,他只是胸口有些發悶。

“池絮!”齊錦雪收起爆發的精神力,及時摟著池絮,冷淡的臉上浮著擔憂,“你沒事吧。”

地上,鄭四眼睛瞪得銅鈴大,雙眼卻沒有焦距,接著兩眼一翻,疼暈過去。

“你……你醒了。”池絮沒有回答齊錦雪的問題,呆呆的,帶著不可置信。

“齊錦雪,你真的醒了。”

池絮猛得撲到齊錦雪懷裏,緊緊抱著她。

齊錦雪回應地擁著他,“嗯,醒了。”

男人的肩膀越發顯得單薄,微微發抖。

他瘦了。

頸窩處傳來滾燙的濕意。

齊錦雪緩緩拍著他的後背,“我沒事了。”

池絮哭了好一會,才擡起頭,眼睛都哭腫了,紅成這樣。

齊錦雪捧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去他的眼淚。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們吵架的那晚。

憤怒的beta哭著跑出房間,她想追出去,卻只能看著他跑得越來越遠,腳步聲都遠出她的世界。

遠得讓人心慌。

而一睜眼,他就已經穩穩地撲到她懷裏,緊緊地摟著她,和從前一樣親昵了。

這樣安心妥帖。

池絮是個從不會讓她期待落空、讓她患得患失感到不安的beta。

又乖又懂事。

曾經數次為之沈迷,心臟也因此鮮活,熾熱滾燙,如今卻重重疼起來。

“你還好嗎,池絮?”齊錦雪靜靜註視著他。

“挺好的呀,”池絮露出一排白牙,“我都已經恢覆了。”

“我還有了信息素,是春小麥的味道,你聞到了嗎?”池絮臉微微紅了,“你喜歡嗎?”

齊錦雪剛過來就聞到了。

他們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而且兩人耳鬢廝磨過那麽多次,對彼此身體的任何信息都很閔感。

“聞到了,是青麥的味道,很好聞,我很喜歡。”齊錦雪說。

池絮一喜,慶幸沒有選錯,“哎呀,幸好沒有選錯。”

想到什麽,池絮說,“那個,這都是我自己自願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也不要怪別人好嗎……”

差點忘了,池絮趕緊補充,“還有,也不要兇我……那天我跟你吵架說的話,你也忘了好不好。”

這要求多少有點幹涉齊錦雪意志自由了,而且,嚴格說,改造腺體算是池絮自作主張的決定。

自作主張改造適應齊錦雪匹配的腺體,自作主張讓她承情。

可是現在不趕緊挾恩讓她答應他的要求,等她想清楚了,就沒機會啦!

這是池絮一米米,一米米的小心機。

希望齊錦雪沒有發現。

看著齊錦雪的眼神,有些小心。

“好。”

意外地,她竟然很幹脆答應了。

池絮暗喜。

“其他,還有沒有別的要求?”齊錦雪問。

池絮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了,你能醒過來,我就很開心了。”

齊錦雪扣著他的頸,把人摟進懷裏。

微涼的指腹貼著他後頸的腺體,經過改造後,那裏已經發育成熟。

單薄、柔軟的腺體皮膚,還十分閔感。

只是皮膚相貼,就像傳遞來細小的電流。

冷杉香信息素仿佛被放大了,清冽、深厚,並不刺鼻,一縷縷勾著池絮的嗅覺。

香得池絮腦子有點懵。

頭頂好像傳來一聲低嘆,池絮沒太聽清,因為齊錦雪緊接著的話,震得他有些耳鳴。

“池絮,做我的事實丈夫吧,我給你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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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滑跪了,非常抱歉,寶寶們我五一要出遠門,實在沒空更新了,等俺五一後回來提前祝大家五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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