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出牌 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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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出牌 好近。
“可以解釋一下——是擔心我放棄你、還是擔心我會坐享齊人之福嗎？”
姚禎雙手插兜, 笑意盎然。
傅慈慢吞吞從陰影處走出來，清楚自己的行為沒禮貌，說話也底氣不足。
“他是男人, 又比你高, 如果他想, 他能欺負你。”
最懂男人的當然是男人，傅慈致力於在姚禎面前說實話——或者說是:拉踩每位男性。別人都是垃圾, 才能凸顯自己的優質啊。
“……”
姚禎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站立良久，她向前兩步。
周邊萬物像是被按下了慢倍速, 場景卻愈發清晰, 近到能看清傅慈垂下的、被街燈染成燦金色的睫毛。
“謝謝。不過聽了那麽久，有什麽感想嗎？”
想到未來男友的心理感受，姚禎還是把“方昱的紳士程度和世故程度都經得起考量”咽下，換成對傅慈的問句。
對面人抿唇, 沒有與她對視, 只是低低道了聲:“不知道。”
姚禎也不急，把話說得更坦白, 循循善誘:“那我換個問法。在我說過只喜歡你的肯定句後, 你有安全感嗎？”
說實在的, 姚禎每位男友都沒有“安全感”這東西。從前當水留子的時候，他們尚且天天試探緊張，如今成了大明星, 指不定傅慈心裏慌成什麽樣。
“……有了一點點。”
姚禎看到他漸漸緋紅的耳尖, 心情莫名很好:“一點點太少，請問有沒有更快速增加安全值的方法？”
傅慈傾盡全力才沒捂臉害羞，保持住了精英外表, 他心臟跳好快，撲通撲通震天響，從嗓子眼裏擠出的字眼異常不自然。
“……可能，需要點時間。”
姚禎被他的羞澀搞得有些無措，她享受戀人因她而滋生的心煩意亂，可什麽事都有個度，當傅慈太緊張，她反而會不高興。
另一半過度緊繃，會顯得她很不認真。
思來想去，索性亂拳打死老師傅，姚禎幹脆利落地甩炸彈:“要不然你表白吧。”
“？”
傅慈楞楞擡起眼睛，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他還沒享受夠若即若離的暧昧期呢。
姚禎挑逗他時固然使人欣喜，但不理他時亦別有一番風味，有種被扣住脖頸、時緊時松之感。
飽讀詩書、熟知中外的傅慈簡單總結了下，這種感覺可以用一個字概括，即為“爽”。
姚禎微微歪頭看著他，眼底是“你不是沒有安全感嗎？這樣總該好了吧”的疑惑。傅慈太了解她，解讀出這意思，一邊心跳加速，一邊剖白內心。
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不那麽嗲夫做作:“其實我的安全感夠用。你是很負責的人，我一直很相信你。但正式確定關系不是小事，如果沒有合適的場景、合適的禮物、合適的穿著打扮，我寧願把它向後延期。”
姚禎聽了一楞，但很快，她嘴角上翹。
還挺有儀式感的。
心情好了就想秀，她忍不住拍了張兩人背影圖，然後發進工作號的朋友圈。
工作號人多，通通給她來看。
當然，要是有誰八卦心很重、把照片傳到了公共平臺，寬容大度的姚禎女士也是不在意的。
姚禎是半年都不發一次朋友圈的性格，對她而言，頻率幾乎是每日的微博營業就足夠要命，哪還有那麽多話想額外發？別管好的壞的，全發微博上達成每日KPI。
所以，對於她堪稱活久見的朋友圈，部分業內人員決定富貴險中求，直接截屏發到公共平臺賺流量。
雙人背影照的時間點卡在了演唱會後，ZN男團尚處風雨飄搖的忘本爭議，她卻又是見初戀、又是和新男友壓馬路，戳中了無數人看樂子的笑點。
正值銷售特輯播出，網絡討論如火如荼，幾乎霸榜。
【好想像姚禎這樣不管不顧地活一次……工作上坑了同事，結果人家下一秒就美美社交；感情上見了初戀，轉頭又跟贅婿甜甜蜜蜜，她的人生我的夢，活得太自由了】
【要不然人家咋去的紐約留學呢？自由美利堅你以為】
【你們說下一次見面時鹽鹽還會喜歡言言嗎？她親眼見了愛豆的忘本現場誒（心疼小姑娘）】
【鹽鹽唯愛言言好吧，人家就是寶媽人格，少管。而且如果她反應沒變，還能說明言喻沒參與忘本大軍呢】
【耀祖媽拿鹽鹽替耀祖洗白的樣子很醜陋[姚禎翻白眼]人家張鹽鹽才不是寶媽，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看綜藝，她有多少次“你怎麽能蠢成這樣”的絕望眼神楞是一個不提啊？上節目一趟，我看她都要愛上姚禎了】
【別管了，加v也要愛上姚禎了，我第一次見她情緒如此外露，看姚禎做銷售的她快成迪迦奧特曼了啊啊啊啊】
【原來素人的眼也能亮得像戲曲傳承者，姚SA好功力】
【原來王徽是這麽跟姚禎搭上線的啊，姚禎接這個綜藝真是接對了，居然有買一贈一的福利】
【不是每個明星接這種抓馬綜藝都有姚禎的效果好不好？靈花最年輕影後飛鳥最年輕視後值得一切，懂？光是看禎禎對每種包使用場景人群的了解，就知道她下了功夫，跟尋常208根本不一樣】
【珍珠姐姐，你看你，又來。cpf呢，快把你家的覆讀機姥姥領走】
【沒有和小學生當一家人的義務。家母目前和唯粉不熟哈，私下日常展示情侶照只媚cpf（但她說的很對，家母在工作方面確實無可指摘，而且家母不是尋常208，是高貴416）】
【珍珠姐姐別太敏感肌，沒發現我爸很看重我媽的事業發展和工作體驗嗎？大導親自邀請他參演電視劇，他只說看姚禎，有這姐夫偷著樂吧】
【食客姐姐少說兩句，沒發現你們姥姥肺管子脆的得堪比男寶媽嗎……】
【一直清楚，因為以前嘲她們肺管子脆的就是我們啊】
【我就知道！你們cpf以前都是禎禎的黑子！快點滾行不行啊！】
【你懂什麽叫東亞母女？我和我媽的事小屁孩少管，作業寫完了嗎】
【屎嗑天天汙名化珍珠的年齡有意思嗎？非得我把大學學生證曬出來？】
【呦，終於想出嘲cpf的名字啦？還屎嗑，我嗑的是姚禎x傅慈，第一次見罵正主是屎的唯粉，你說這事鬧的】
【唉，媽媽只有我們了】
【啊啊啊啊“xx只有我們了”不是唯粉最愛的句式嗎？食客姐姐咋這麽壞】
【因為娘爹都沒良心呀，低素質雙親生出壞種女兒實屬人之常情】
互聯網輿論亂成了一鍋粥，CP熱度和忘本事件如火如荼，經過一周的發酵，前者愈發火熱，後者已有歲月史書成功的勢頭。
奈何，忘本之人總要付出代價。
“ZN掉代言了？還掉到了JL頭上？”
姚禎詫異挑眉，不緊不慢地把藍莓送進嘴裏，“又是哪個沒聽過的雜牌啊。”
“姐你說話真難聽，雜牌也是有尊嚴的呀。”小木無奈，“我朋友喜歡ZN隊長，這幾天抑郁壞了。”
姚禎滿臉看笑話:“誒，你朋友是因為脫粉難受呀，還是因為心肝掉了代言難受呀？”
小木看姚禎的眼神和看大魔王沒有分別:“姐，你好惡劣。”
“小木你要知道，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是不痛的，我平常也就這點愛好了。”
姚禎正色，她從沙發上直起身子，還想跟小木說點什麽，就聽大門一響，滿面疲憊的傅慈走了進來。
小木很有眼色，有人來陪姚禎玩，她就沒必要呆著了，剛好提前下班:“姐，傅哥來了我就先走？”
她歸心似箭，她也不攔，從善如流擺手:“明天見。”
大門一關，室內恢覆寧靜。
姚禎瞄一眼傅慈:“今天壓力很大？面色不太好的樣子。”她隨手拍拍身邊柔軟沙發，示意對方坐。
傅慈輕輕嘆息，但很快又彎唇笑笑:“公司裏的事，路上沒能調整好，進門的時候面色才會難看，現在沒事了。”
“有事也沒關系，沒必要天天對我保持最佳狀態。是頭疼嗎？我看你進門的一直揉太陽穴。”
“……一點點。度靈的事我能解決，但今天的問題出在泉昇身上，我爸希望我盡快回總集團，把度靈下放。”
不涉及馬甲粉籍時，傅慈對姚禎始終坦誠，索性說了實話，姚禎若有所思:“因為你頭上的哥哥姐姐都長大了吧，你爸覺得再不回去就晚了。”
禎禎好聰明呀。
傅慈笑笑:“嗯，70%是這個因素。”
至於剩下的30%，則是父親對兒子的掌控欲，不在眼皮子底下他沒法當大爹。
傅慈是姚禎重度依戀，哪怕僅僅說了幾句話，不爽的心情都能陰轉晴，甚至還有心思裝茶賣慘。
他微微閉著眼，很有姿態地捏山根:“但這種日子過久了也還好，頭疼一陣的事，不用太擔心，我一個人能承擔，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來的。”
他雲淡風輕，姚禎看得想笑。在演員面前飆戲？傅慈還真是個頗有想法的奇男子。
她沒抑制唇邊的弧度:“這麽慘啊？那我給你按按頭，喏，躺過來吧。”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怎麽會是按頭？這接觸是不是太親密了？他們兩個得離得多近才能按摩頭部？姚禎把話說得如此輕而易舉，是不是之前也幫別人按過？
震驚過後，一連串的聯想疑問讓傅慈內心抓狂。
但姚禎早拿了沙發抱枕墊腿上:“楞什麽？快點躺，速戰速決，不是頭疼麽。”
傅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麽近？！
-----------------------
作者有話說：對了對了，放一個預收《京夢不醒》，是姚禎傅慈下一代的故事～（男主是傅慈侄子，女主是姚禎名義上的養女，兩口子沒親生孩子）
以下是文案:
敏感擰巴人妹妹＆冷靜引導型兄長
破鏡重圓｜酸澀年上｜上位者低頭｜雙潔
-
“姚禧，聽說你哥要訂婚了？”
闊別三年，姚禧回國後參加的第一場晚宴，很多人試探性地如此問。
她露出標準的溫婉笑意:“是嗎，我和他不熟，不太清楚。”
他們自然不信:“真不熟？你們是兄妹誒。”
姚禧不置可否。
兄妹？又不是親生的，她甚至連戶口本都不配進。
有人猶不死心:“當年都是鳴晝領著你出來玩好不好。”
姚禧錯過眼神，不去看她，也不去看遠方那個萬眾簇擁的身影。她音色很輕，幾乎沒有任何人聽到。
“你也說是當年了。”
更何況，當年豈止是“領著玩”？
門外權貴衣香鬢影，門內兄妹卻耳鬢廝磨，呼吸交融。
他們本就是陌生人，只是在三年前意外步入了同場夢。夢裏，兄妹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都做過。
甚至，在自己有意的引導下，養母親眼看到了那一幕。
-
姚禧回國後，圈內好友們或拐彎抹角，或小心翼翼，詢問傅鳴晝有關她的態度。
“她麽。”
視線中心的人八方不動，溫和而冷漠。
“幾年前的人了，不熟。”
無論誰問，傅鳴晝始終是這個態度。
淡然，平靜，不在意。
哪怕是本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姚禧，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回頭，去愛一個拋棄過我的女人？”
帝都夜風幹冷，吹紅了眼前人的雙眼。傅鳴晝不為所動，他平靜出聲，似乎不解她的愚蠢。
“如果你想說的只有抱歉，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西裝革履的男人波瀾不驚，手卻攥緊了大衣口袋中的戒指盒。
-
又是盛大的宴會，又是不為人見的暧昧角落。
姚禧被名義上的好哥哥攬在懷裏，身體微微顫抖，過去種種都在眼前回閃。
她張了張嘴，逼仄的空間裏，聲細如蚊:
“……媽媽在找我。”
傅鳴晝不動聲色，低低問:“所以這次，你還會讓她看到我們嗎？”
姚禧攥緊他的袖口，沈默以對。
她沒有回答，可潮濕的觸感依舊壓下。
“那就再看一次。但這次，我不會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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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人, 又比你高, 如果他想, 他能欺負你。”
最懂男人的當然是男人，傅慈致力於在姚禎面前說實話——或者說是:拉踩每位男性。別人都是垃圾, 才能凸顯自己的優質啊。
“……”
姚禎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站立良久，她向前兩步。
周邊萬物像是被按下了慢倍速, 場景卻愈發清晰, 近到能看清傅慈垂下的、被街燈染成燦金色的睫毛。
“謝謝。不過聽了那麽久，有什麽感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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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人抿唇, 沒有與她對視, 只是低低道了聲:“不知道。”
姚禎也不急，把話說得更坦白, 循循善誘:“那我換個問法。在我說過只喜歡你的肯定句後, 你有安全感嗎？”
說實在的, 姚禎每位男友都沒有“安全感”這東西。從前當水留子的時候，他們尚且天天試探緊張，如今成了大明星, 指不定傅慈心裏慌成什麽樣。
“……有了一點點。”
姚禎看到他漸漸緋紅的耳尖, 心情莫名很好:“一點點太少，請問有沒有更快速增加安全值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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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需要點時間。”
姚禎被他的羞澀搞得有些無措，她享受戀人因她而滋生的心煩意亂，可什麽事都有個度，當傅慈太緊張，她反而會不高興。
另一半過度緊繃，會顯得她很不認真。
思來想去，索性亂拳打死老師傅，姚禎幹脆利落地甩炸彈:“要不然你表白吧。”
“？”
傅慈楞楞擡起眼睛，不敢置信地看過去。
他還沒享受夠若即若離的暧昧期呢。
姚禎挑逗他時固然使人欣喜，但不理他時亦別有一番風味，有種被扣住脖頸、時緊時松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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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禎微微歪頭看著他，眼底是“你不是沒有安全感嗎？這樣總該好了吧”的疑惑。傅慈太了解她，解讀出這意思，一邊心跳加速，一邊剖白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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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禎聽了一楞，但很快，她嘴角上翹。
還挺有儀式感的。
心情好了就想秀，她忍不住拍了張兩人背影圖，然後發進工作號的朋友圈。
工作號人多，通通給她來看。
當然，要是有誰八卦心很重、把照片傳到了公共平臺，寬容大度的姚禎女士也是不在意的。
姚禎是半年都不發一次朋友圈的性格，對她而言，頻率幾乎是每日的微博營業就足夠要命，哪還有那麽多話想額外發？別管好的壞的，全發微博上達成每日KPI。
所以，對於她堪稱活久見的朋友圈，部分業內人員決定富貴險中求，直接截屏發到公共平臺賺流量。
雙人背影照的時間點卡在了演唱會後，ZN男團尚處風雨飄搖的忘本爭議，她卻又是見初戀、又是和新男友壓馬路，戳中了無數人看樂子的笑點。
正值銷售特輯播出，網絡討論如火如荼，幾乎霸榜。
【好想像姚禎這樣不管不顧地活一次……工作上坑了同事，結果人家下一秒就美美社交；感情上見了初戀，轉頭又跟贅婿甜甜蜜蜜，她的人生我的夢，活得太自由了】
【要不然人家咋去的紐約留學呢？自由美利堅你以為】
【你們說下一次見面時鹽鹽還會喜歡言言嗎？她親眼見了愛豆的忘本現場誒（心疼小姑娘）】
【鹽鹽唯愛言言好吧，人家就是寶媽人格，少管。而且如果她反應沒變，還能說明言喻沒參與忘本大軍呢】
【耀祖媽拿鹽鹽替耀祖洗白的樣子很醜陋[姚禎翻白眼]人家張鹽鹽才不是寶媽，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看綜藝，她有多少次“你怎麽能蠢成這樣”的絕望眼神楞是一個不提啊？上節目一趟，我看她都要愛上姚禎了】
【別管了，加v也要愛上姚禎了，我第一次見她情緒如此外露，看姚禎做銷售的她快成迪迦奧特曼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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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王徽是這麽跟姚禎搭上線的啊，姚禎接這個綜藝真是接對了，居然有買一贈一的福利】
【不是每個明星接這種抓馬綜藝都有姚禎的效果好不好？靈花最年輕影後飛鳥最年輕視後值得一切，懂？光是看禎禎對每種包使用場景人群的了解，就知道她下了功夫，跟尋常208根本不一樣】
【珍珠姐姐，你看你，又來。cpf呢，快把你家的覆讀機姥姥領走】
【沒有和小學生當一家人的義務。家母目前和唯粉不熟哈，私下日常展示情侶照只媚cpf（但她說的很對，家母在工作方面確實無可指摘，而且家母不是尋常208，是高貴416）】
【珍珠姐姐別太敏感肌，沒發現我爸很看重我媽的事業發展和工作體驗嗎？大導親自邀請他參演電視劇，他只說看姚禎，有這姐夫偷著樂吧】
【食客姐姐少說兩句，沒發現你們姥姥肺管子脆的得堪比男寶媽嗎……】
【一直清楚，因為以前嘲她們肺管子脆的就是我們啊】
【我就知道！你們cpf以前都是禎禎的黑子！快點滾行不行啊！】
【你懂什麽叫東亞母女？我和我媽的事小屁孩少管，作業寫完了嗎】
【屎嗑天天汙名化珍珠的年齡有意思嗎？非得我把大學學生證曬出來？】
【呦，終於想出嘲cpf的名字啦？還屎嗑，我嗑的是姚禎x傅慈，第一次見罵正主是屎的唯粉，你說這事鬧的】
【唉，媽媽只有我們了】
【啊啊啊啊“xx只有我們了”不是唯粉最愛的句式嗎？食客姐姐咋這麽壞】
【因為娘爹都沒良心呀，低素質雙親生出壞種女兒實屬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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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忘本之人總要付出代價。
“ZN掉代言了？還掉到了JL頭上？”
姚禎詫異挑眉，不緊不慢地把藍莓送進嘴裏，“又是哪個沒聽過的雜牌啊。”
“姐你說話真難聽，雜牌也是有尊嚴的呀。”小木無奈，“我朋友喜歡ZN隊長，這幾天抑郁壞了。”
姚禎滿臉看笑話:“誒，你朋友是因為脫粉難受呀，還是因為心肝掉了代言難受呀？”
小木看姚禎的眼神和看大魔王沒有分別:“姐，你好惡劣。”
“小木你要知道，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是不痛的，我平常也就這點愛好了。”
姚禎正色，她從沙發上直起身子，還想跟小木說點什麽，就聽大門一響，滿面疲憊的傅慈走了進來。
小木很有眼色，有人來陪姚禎玩，她就沒必要呆著了，剛好提前下班:“姐，傅哥來了我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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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禎瞄一眼傅慈:“今天壓力很大？面色不太好的樣子。”她隨手拍拍身邊柔軟沙發，示意對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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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也沒關系，沒必要天天對我保持最佳狀態。是頭疼嗎？我看你進門的一直揉太陽穴。”
“……一點點。度靈的事我能解決，但今天的問題出在泉昇身上，我爸希望我盡快回總集團，把度靈下放。”
不涉及馬甲粉籍時，傅慈對姚禎始終坦誠，索性說了實話，姚禎若有所思:“因為你頭上的哥哥姐姐都長大了吧，你爸覺得再不回去就晚了。”
禎禎好聰明呀。
傅慈笑笑:“嗯，70%是這個因素。”
至於剩下的30%，則是父親對兒子的掌控欲，不在眼皮子底下他沒法當大爹。
傅慈是姚禎重度依戀，哪怕僅僅說了幾句話，不爽的心情都能陰轉晴，甚至還有心思裝茶賣慘。
他微微閉著眼，很有姿態地捏山根:“但這種日子過久了也還好，頭疼一陣的事，不用太擔心，我一個人能承擔，從小到大都是這麽過來的。”
他雲淡風輕，姚禎看得想笑。在演員面前飆戲？傅慈還真是個頗有想法的奇男子。
她沒抑制唇邊的弧度:“這麽慘啊？那我給你按按頭，喏，躺過來吧。”
……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怎麽會是按頭？這接觸是不是太親密了？他們兩個得離得多近才能按摩頭部？姚禎把話說得如此輕而易舉，是不是之前也幫別人按過？
震驚過後，一連串的聯想疑問讓傅慈內心抓狂。
但姚禎早拿了沙發抱枕墊腿上:“楞什麽？快點躺，速戰速決，不是頭疼麽。”
傅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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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了對了，放一個預收《京夢不醒》，是姚禎傅慈下一代的故事～（男主是傅慈侄子，女主是姚禎名義上的養女，兩口子沒親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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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禧，聽說你哥要訂婚了？”
闊別三年，姚禧回國後參加的第一場晚宴，很多人試探性地如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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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然不信:“真不熟？你們是兄妹誒。”
姚禧不置可否。
兄妹？又不是親生的，她甚至連戶口本都不配進。
有人猶不死心:“當年都是鳴晝領著你出來玩好不好。”
姚禧錯過眼神，不去看她，也不去看遠方那個萬眾簇擁的身影。她音色很輕，幾乎沒有任何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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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就是陌生人，只是在三年前意外步入了同場夢。夢裏，兄妹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他們都做過。
甚至，在自己有意的引導下，養母親眼看到了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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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禧回國後，圈內好友們或拐彎抹角，或小心翼翼，詢問傅鳴晝有關她的態度。
“她麽。”
視線中心的人八方不動，溫和而冷漠。
“幾年前的人了，不熟。”
無論誰問，傅鳴晝始終是這個態度。
淡然，平靜，不在意。
哪怕是本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姚禧，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回頭，去愛一個拋棄過我的女人？”
帝都夜風幹冷，吹紅了眼前人的雙眼。傅鳴晝不為所動，他平靜出聲，似乎不解她的愚蠢。
“如果你想說的只有抱歉，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西裝革履的男人波瀾不驚，手卻攥緊了大衣口袋中的戒指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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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禧被名義上的好哥哥攬在懷裏，身體微微顫抖，過去種種都在眼前回閃。
她張了張嘴，逼仄的空間裏，聲細如蚊:
“……媽媽在找我。”
傅鳴晝不動聲色，低低問:“所以這次，你還會讓她看到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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