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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我現在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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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我現在想吻你

第二天,黎清起床的時候,還覺得腿根酸酸的。

周霽嶼已經貼心地把早飯給她做好了端到桌上,黎清洗漱完就坐到餐桌前吃飯。

今天周霽嶼做了一個三明治,外面是兩片吐司面包,裏面加了午餐肉和荷包蛋,還夾了一片芝士和一些肉松碎,中間還用番茄片中和了甜膩味。

黎清咬一口,滿滿的都是料,味道確實不錯。

黎清說:“你昨天在家抽煙了是不是?”

周霽嶼一頓,他只是在陽臺抽的,抽完後他還去沖了個澡才去睡的。

見周霽嶼沈默,她也很意外地看著他,黎清說:“還想騙過我?”

她邊吃邊說:“其實昨晚你抱我......”

她頓了片刻,才繼續說:“抱我進浴室的時候,我就聞到了。”

雖然進浴室的時候,她被弄得已經很累了,壓根沒時間想這些,但是那種淡淡的煙草味,她確定沒有聞錯。

黎清說:“周霽嶼,其實你壓力很大吧?因為......我?”

周霽嶼搖頭,“不是,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

抽煙是大學的時候學會的,那時候跟許硯他們創業,遇到的問題也很多,他的解壓方式就是抽煙或者跑步,有時候抽煙也是為了熬夜提神。

他一個人住在這兒的時候,抽煙什麽的倒是沒有克制,但自從黎清住進來後,他基本上沒怎麽抽過煙了,不抽煙的人會覺得煙味不好聞,再一個他也不想黎清吸二手煙,有害健康。

昨天是因為黎清突然不理他了,雖然自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但她確實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傷害,他當時回到家,就給周升華,也就是他的父親打過去一個電話,直接跟他說了自己不會聯姻,要聯姻自己去聯。

趕緊跟人家說清楚,要是讓他出面,到時候他們都不會體面,也不會好過。

他覺得就是因為自己前幾天說的太溫和了,他才沒當一回事,現在還讓人家女生住到他們小區,不知道是給他示威還是勸退黎清。

無論是哪個,對周霽嶼來說,都是放屁。

周升華還真當他是當年那個初中生了嗎?除了在ICU裏守護媽媽,什麽都做不了。

周霽嶼遲疑片刻,黎清一邊喝牛奶一邊看著他,杯子遮住了她半張臉,看向他的眼神帶著試探和小心翼翼的擔憂。

周霽嶼的心臟像被捏了一下,酸疼不已。

他放下筷子,“黎清,我再嚴肅且認真的說一次,昨晚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哄你,是心甘情願的想要給你。”

“我想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和歸屬感,但很多東西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不管是這些還是別的,只要是能為你做的,能讓你開心快樂的,我都願意做,你不要覺得太貴重不能拿,因為我能有現在的成就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望自己在跟你重逢的時候......”

周霽嶼還是第一次一次性說了這麽多話,這麽直白地剖析自己的內心,舍棄了最舍棄不掉的傲嬌:“讓你覺得我可靠,和我在一起有底氣,不會想再逃走。”

黎清咽了咽口水,說真的,或許是昨天哭的太多,這會兒鼻尖發酸,但她不想再哭了,就昂著頭控制想要掉下來的眼淚。

周霽嶼起身,黎清伸手,手掌對著他,她不想讓周霽嶼過來抱自己。

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黎清可能真的會忍不住。

黎清說:“周霽嶼,讓我見見你的家人吧。”

她說:“我不想一直站在你的身後,我想跟你並肩,一起面對風雨。”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很安心。”

周霽嶼一直定神看她,他說:“我現在想吻你。”

周霽嶼說著話,一只手撐在桌上,半個身子越過餐桌,唇碰到黎清的唇上,黎清甚至能感受到他唇上的奶香味。

黎清看著他因為桌上那只手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一如昨晚......

-

沒意外,兩人都遲到了。

還好在周霽嶼帶她去臥室時,她體內的牛馬屬性覺醒了,說是快去上班。

不過還好遲到時間在半小時內,可以用一次補卡。

黎清發現現在跟周霽嶼在一起,很容易擦槍走火,就連工作日的早上,都很容易。

不過今天應該算非正常情況,也可以理解,黎清給自己洗腦。

只是剛好碰到杜源,黎清一頓,跟杜源四目相對,兩人都有點局促。

黎清主動打招呼,杜源只是點點頭,也沒說什麽別的。

想到待會兒杜源要去實驗室開會,黎清又開始頭疼,心裏罵了周霽嶼兩句。

由於兩人昨晚兩人專註在床上做飯,今天中午的飯都沒來得及做。

中午,桑桑今天來找她的時候,明顯帶著雀躍,整個人都透著開心。

衛桑桑一看到黎清,就在她面前轉了一圈,黎清看著她穿的那條天藍色的水袖長裙,很顯腰身,顯得她腰很細。

以前衛桑桑都是中性穿搭風,看起來又酷又帥氣,現在突然開始改變得這麽徹底,黎清說:“原來戀愛還能改變一個人的穿搭和喜好啊。”

衛桑桑搖頭,“雖然還不太習慣,但大概易銘是喜歡的吧?”

“他昨天還說衣服很漂亮。”

黎清皺眉,“衣服漂亮?沒說你漂亮啊。”

衛桑桑拍了她一下,“一樣啦,你太嚴格了。”

衛桑桑說:“易銘今天給我做飯了。”

黎清一頓,衛桑桑一臉傲嬌,“嘿嘿,想不到吧?昨天中午他來食堂找我了。”

“他是自己帶的飯,我說我做飯不好吃,他就說今天給我帶飯。”

黎清眼前一亮,“那他這人還挺悶騷的,看起來不怎麽在意,實際上連你吃飯都要管。”

衛桑桑害羞地笑笑,“周老師天天給你做飯,還說我。”

黎清:“什麽他給我做飯,是我們一起做......”

黎清腦子裏想歪了兩秒,隨後又說:“我幫他打下手了。”

渠道食堂,周霽嶼已經提前幫黎清點了飯,兩人一去就坐下吃飯。

衛桑桑打開易銘放在對面的飯盒,裏面是蝦仁炒牛肉和辣椒炒肉,黎清看了眼,說:“沒想到易銘老師還挺會做飯的。”

易銘只勾了勾唇,還沒來得及說話,某人就醋了,“那我呢?”

黎清睨他一眼,“你也挺會做的。”

衛桑桑還特別大方的把飯盒往黎清這邊挪了挪,說:“你嘗嘗?”

黎清就夾了一塊牛肉和一顆蝦仁,衛桑桑又問周霽嶼,“周老師,你要不要也嘗嘗?”

周霽嶼舉了舉筷子,跟衛桑桑說:“下次讓易銘做飯,我們去他家蹭飯好了。”

實際上是周霽嶼沒有從別人碗裏夾菜的習慣。

當然,黎清除外。

下午的小組周會,杜源倒是表現得格外正常,看向黎清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仿佛早上看到黎清還有些尷尬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黎清反而很喜歡這樣跟杜源的相處模式。

晚上下班,黎清也很開心。

一上車,黎清就說:“杜總今天很正常。”

周霽嶼散漫的“嗯”一聲,“多正常?”

黎清想了想,“就好像不知道你訂婚,也不知道我曾被以為破壞你感情時一樣正常。”

周霽嶼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你看你這話說的,也不正常。”

“估計是杜源相信咱倆在一起了。”

黎清:“可是我昨天那麽認真的跟他說,他都不相信,怎麽可能一下子就信了呢。”

周霽嶼扯過一個笑,當然是因為上午的時候他找過杜源,跟他說了黎清是自己的未婚妻。

他們之間不存在潛規則,他們是高中同學,他從高中就喜歡黎清,至於周家的那些安排,他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過幾天他就會讓傳聞消失。

杜源當然是覺得驚訝和難為情,畢竟他對黎清說的那些話,想必周霽嶼也都知道了。

周霽嶼看著杜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說:“黎清進公司,應該是你全程跟蹤的,你應該清楚她能被錄取跟我無關,所以以後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至少在公司裏,她還是你的下屬,公事公辦就好。”

聽到周霽嶼的話,杜源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才算落地。

他覺得自己也挺牛逼的,給自己招了一個老板娘。

-

今天原本沒打算去超市買菜的,畢竟前天買的菜還沒吃完,再不吃就壞了。

周霽嶼卻說晚上要吃辣椒炒肉和蝦仁炒西蘭花。

黎清:“......”

果不其然,周霽嶼做完飯後,就讓黎清來品嘗,問她好不好吃。

黎清只能點頭說,“比中午的好吃。”

周霽嶼嘴角不經意的彎了彎,隨後說:“還算你有眼光。”

吃過飯,黎清趴在地毯上一邊跟貓狗打鬧一邊在手機裏聊天。

周霽嶼刷完碗從廚房出來,問黎清:“不去遛狗嗎?”

黎清一頓,說:“你去吧,我想先洗澡。”

周霽嶼一邊拿出狗繩一邊說:“膽小鬼。”

黎清看他,“我才沒有,你以為我是害怕看到喬枝嗎?”

周霽嶼挑眉,“不是嗎?”

黎清走過來,從他手裏拿過狗繩,“去就去,誰怕誰啊?反正心虛的不是我。”

反正她要是真遇到了喬枝,到事後她肯定跟周霽嶼生氣,今晚何止不要他進房間,還不讓他進家門。

黎清一下樓,就警惕地東張西望,周霽嶼說:“我怎麽覺得你是想遇到她呢?”

黎清:“說出自己的心聲了吧。”

周霽嶼:“?”

“我?跟我有什麽關系?”

黎清:“剛剛在家,我可沒說我為什麽不想下樓,你直接說我是怕遇到喬枝。”

周霽嶼:“我不認識喬枝,只認識喬治。”

黎清:“......”

黎清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霽嶼一手牽著黎清,另一只手牽著狗的牽引繩,兩人慢慢地往前走著。

黎清搖晃著兩人牽著的手,一邊說,“對了,我聽說漾漾對許硯態度好了很多。”

周霽嶼:“嗯,聽說許硯當舔狗的經驗都能出一本書了。”

“估計時漾不是原諒他了,是受不了他了。”

黎清笑,“許硯怎麽這麽命苦,有你這樣的好兄弟。”

周霽嶼:“你把他想的太好了,說不定他在背後把我說成了二傻子。”

黎清:“哪有,許硯不是不愛說話嗎?”

周霽嶼哼笑,“他要是喜歡在你面前說話,那事就大了。”

黎清特意多繞了兩圈,確實沒看到喬枝,周霽嶼瞇了瞇眼看她,“你說實話,是不是為了偶遇喬枝才來遛小山芋的?”

“不然為什麽一直在找她?”

黎清:“哪有啊,我只是確認會不會看到她。”

周霽嶼:“不會了,人家搬走了。”

黎清看他,“你怎麽知道?”

周霽嶼聳聳肩,“她不搬我覺得膈應,我就會讓周家老頭不好過。”

黎清一頓,“你爸啊?”

周霽嶼:“嗯,本來我求婚的事也沒打算讓他知道,他自己擅自主張非要賽個人過來,鬧成這個鬼樣子。”

回到家後,一直沒說話的黎清說,“那到時候我們結婚,要不要告訴他呀?”

周霽嶼肯定地說:“去啊,他還得給見面禮呢。”

“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黎清卻心情覆雜,“其實我想問,你......你還對你爸爸有怨氣嗎?”

周霽嶼幫小山芋把牽引繩解開,毛球早就跑過來挑釁小山芋,小山芋就張著嘴,搖著尾巴看著黎清。

周霽嶼半蹲著的姿勢,背對著黎清,說:“嗯,以前很恨他,甚至還有過不好的念頭,可能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恨有點麻木了,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帶給我媽的傷害。”

黎清伸手拉著他的手,“周霽嶼,你也做的很好了。”

“那等我們結婚了,我們多敲詐他一些東西。”

周霽嶼笑,“那什麽時候呢?黎清,什麽時候我們能結婚?”

“從求婚到現在,我隨時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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