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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陸長風落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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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陸長風落淚了

紀南洲今天早上剛聽他爸媽說起大房這些事,大叫:“完犢子了,陸長風最記仇,紀家人動他媳婦,我怕他把紀家掀了。

媽的,缺心眼啊,什麽狗屁周霍之爭,你去搞周家人啊,動周家親戚算什麽?還是陸家人。”

他父親說:“你趕緊去跟陸長風解釋清楚,咱家可惹不起陸家。”

紀南洲一家現在想把大房抄家的心都有了,你惹誰不好,惹陸家?不要命了!

紀南洲提了一件精美的牙雕過來,這玩意後世都不準賣了,此時的工藝十分精巧。在當下是極其貴重的禮品了,蘇晚晴看著眼睛都呆了。

她來八十年代真的長見識了,可惜這麽好的東西她也看不了多久了。蘇晚晴細微的驚訝落盡了陸長風的眼裏,紀南洲這禮是送到她心坎上了。

紀南洲可看不出來蘇晚晴的喜好,心裏很沒底。這是他自己的珍藏拿出來了,就為了平息陸長風的怒火。

紀南洲抱歉地說道:“長風,我也沒想到紀南方腦子進水,跑來惹你媳婦。

你可千萬別遷怒我們家啊,我要知道他那麽蠢,我提前把他頭擰下來送給你玩。”

紀南洲跟陸長風從小玩到大,他什麽性格陸長風了解,而且如果他們二房有參與,昨天公安就查出來了。

陸長風平靜的說道:“我要是遷怒你家了,你現在該進太平間了。”

紀南洲見他一如既往的毒舌,對自己的態度跟平常沒什麽兩樣,立刻放下心來。

他有意給蘇晚晴放水,“弟妹,你那些樣品現在給我吧,我提前幫你走流程。到時候一炮打響。”

蘇晚晴卻覺得大可不必,“沒關系,等批文和專利下來,不然白走流程了。”

最近她已經把自己記得的所有配方畫了工作流程圖,既不怕配方洩露,又足夠晴風日化廠領先幾十年了。

這是她留給陸長風和孩子們最好的遺物,今天簽完合同,就開始著手寫晴風日化廠安全生產的所有註意事項。

紀南洲向她保證道:“你放心,只要你們合規,一上市就進百貨大樓。”

蘇晚晴莞爾一笑,“謝謝南洲哥。”

陸長風不樂意了,“不許叫哥,叫紀科長。”

紀南洲白了陸長風一眼,和藹的對蘇晚晴說道:“弟妹別搭理他,你愛叫什麽叫什麽,我都可以。”

蘇晚晴說,“行,紀科長再見!我還有事,要出門。”

陸長風滿意的勾唇,紀南洲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你就神氣吧,我走了。”

邱明傑又被支使著當司機,看那兩人在車後面你儂我儂,他磨牙,“你倆當我不存在?”

陸長風:“存在感為零!”

邱明傑說:“我就多餘跟你說話。”

氣呼呼的開車,蘇晚晴沒事幹在玩陸長風修長的手指。他連手都那麽好看,蘇晚晴貪戀的把玩著。被親親老婆調戲了一會,他忍不住掐了一把晚晴的纖腰。

低聲說:“我自制力不強,別在外面撩我。”

此刻他內心在暴走,好想親她。但有外人在,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在外面胡作非為,還是克制住了。

京城新華書總店這次數學和物理各下了三萬五千套和兩萬五千套,又是好幾萬凈利潤到手,蘇晚晴摸了摸陸長風的俊臉,溫聲細語的說道:“以後你和孩子們的錢管夠。”

試卷這門生意,只要拿下,可以做幾十年,還有晴風日化廠和日化二廠的十幾年的分紅,他們不會為錢發愁。

陸長風笑:“我一直錢都挺夠的,我幾個月前跟所裏打了申請,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辦公室,已經批下來了。”

蘇晚晴歡喜雀躍,“那行,我天天去你辦公室。”

陸長風稀奇,“怎麽突然願意花時間陪我了?”

蘇晚晴不想被他發現端倪,“就是最近忙完了,想多陪陪你和孩子們。”

陸長風敏銳的嗅出了一絲不對,“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邱明傑卻覺得沒什麽不妥的,“小妹天天陪你還不好?我都想小悅天天陪我了,可惜她不肯辭職。”

蘇晚晴強顏歡笑,對陸長風說,“我能有什麽事瞞著你?我一直對你知無不言的。”

陸長風總覺得今天的晚晴不對,她似乎在交代什麽。難道晚晴要離開了?他立刻警覺了起來,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晚晴離開。

他要逆天改命。

一路上陸長風都在思考晚晴究竟瞞了他什麽,待會等她簽完合同一定要搞清楚。

到了巴鄉秋的辦公室,他一臉愁容,身邊站著的是表情嚴肅的巴書墨。

巴書墨的樣子像是被人撅,巴鄉秋見蘇晚晴他們來了,蹬了巴書墨一眼,“一會再收拾你。”

巴書墨乖巧地退到一旁,蘇晚晴也是稀奇,這小子平時像個螃蟹似的,今天這麽乖?不過先簽合同要緊。

巴書墨見陸長風一臉寒氣,問道:“你被蘇老師罵了?”

陸長風搖頭,“可以的話,我想她罵我一輩子。有時候你不知道,身邊有人罵你該多好。”

巴書墨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不過他搞科研的,腦子不至於有病,或者是他思路跟正常人不大一樣。

蘇晚晴決定把試卷這門生意徹底交給邱明傑,帶著他一點點的過合同,比平常簽得慢了許多。

邱明傑以為蘇晚晴是教他看合同,不以為意,陸長風發現了晚晴確實在把一切交出去了。他的心像被人剜掉一塊一樣的疼,為什麽他不可以跟晚晴天長地久?

陸長風一個人像坐在幽暗的房間裏,他不自覺地落淚了。坐他對面的巴書墨徹底懵了,不是吧,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呢?

他小跑著去找蘇晚晴,“你男人哭了。”大夥都意外。

蘇晚晴看著陸長風泛紅的眼睛,心裏悲傷四起,嗓子都像被冰霜凝結了,終究是瞞不過他了。

她不打算告訴他,死亡的恐懼不好受,活著的人更不好受。她自己面對就行了,蘇晚晴還是帶著笑容地問他:“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陸長風噙著眼淚看她,“你教明傑看合同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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