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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蘇晚晴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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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蘇晚晴發現了端倪

蘇晚晴也確實沒看出來,回家開開心心的陪孩子們吃烤鴨。

甜甜一口糖葫蘆一口烤鴨,小臉吃得鼓鼓的,嘴上一嘴油和糖,油光蹭亮的特別有趣。

“媽媽,真好吃。”

安安說,“好吃那你就把糖葫蘆吃完。”

他可不想吃妹妹吃不完的糖葫蘆,畢竟還是烤鴨好吃。

陸甜甜說:“吃不完也沒關系,爸爸會吃的。”

蘇晚晴笑:“你下次吃不完就別買了,省得把爸爸餵成豬。”

陸長風說:“吃甜甜剩下的變成豬也問題不大。”

話音剛落,陸甜甜便將手中剩一大半的糖葫蘆塞給了陸長風。

“爸爸,那你變豬吧。”

母子四人笑成一團。

陸長風拿著糖葫蘆,看著他們幸福的樣子,他決定無論晚晴能在他身邊待多久,都讓她輕輕松松的,不要再背負生命倒計時的壓力。

如果有人威脅到她,那他就動手剪除掉,總能保她暫時的平安。

晚上回房間,兩人又放肆的折騰了一番。

蘇晚晴佩服他的好精力,“雪球,你都不累嗎?”早晚各折騰了一遍。

陸長風笑,“不累啊,跟你翻雲覆雨我樂此不疲。”

陸長風不知道還可以跟晚晴在一起多久,如果不能天長地久,那就至少擁有過快樂且美好的時光。

蘇晚晴表示強烈抗議,“你明天早上不許再嘚瑟,再嘚瑟我把你踢下床。”

陸長風笑著將她擁入懷中:“好,聽你的。”

一夜無夢。

翌日是正月初二,京城還沈浸在濃濃的年味裏。

凜冽的北風卷著煙花爆竹的碎屑掠過胡同口,紅紙屑貼在青灰瓦檐上,像撒了一地未融的朱砂。

早餐過後,陸長風和蘇晚晴帶著孩子們,開車去雍和宮祈福。

蘇晚晴抱著陸甜甜坐在後面,陸長風看著後視鏡說:“我們一家五口恰好是一輛車,真美妙的生活。”

蘇晚晴笑:“這車是家裏的,又不是你的。”

陸長風邊開車邊帶著點小得意,“爺爺說等正常上班了,過戶給我。”

安安聞言,立刻用小手從下巴比畫著拉到胸口:“那太奶奶和大奶奶知道了,臉肯定拉這麽老長。”

蘇晚晴定睛一看兒子的表情,差點笑背過去。

“安安,你小小年紀懂得未免也太多了?”

安安說:“他們倆就像孫悟空傳裏的妖怪一樣,每天都嫉妒你和奶奶。既然知道你們優秀,為什麽不好好學習,嫉妒能讓人進步嗎?”

蘇晚晴驚得張了張嘴,“安安,你這個小腦瓜子,竟然能蹦出這麽有道理的話來。”

安安傲嬌的說道:“也不看我是誰家的孩子。”

陸長風也覺得兒子說的沒毛病,他不屑道:“爺爺給我的,他倆愛嫉妒嫉妒去。反正他們就算氣成傻子,也左右不了爺爺的想法。”

蘇晚晴嚴重懷疑,陸長風想將那兩個女人氣傻。

“你那麽忙,還有空氣他們嗎?”

陸長風說:“我沒那麽閑,陪他們鬥。他們倆只要發現我們優秀,自己就能把自己氣炸。所以我們做自己就好了。”

“嗯。”蘇晚晴確實不愛跟他們鬥,與其鬥,還不如琢磨琢磨如何多賺錢。

車子很快駛入雍和宮附近停下,這個年代春節不堵車是真好。

現下的雍和宮,紅墻被晨霜浸得深沈,黃琉璃瓦在清透的天光下亮得晃眼,檐角掛滿了過年新掛的紅燈籠。

空氣裏混著松柏的清苦、香火的醇厚,還有巷子裏飄來的糖炒栗子香,層層疊疊,一吸便沁人心脾。

陸長風拎著提前備好的線香,此時的雍和宮裏不提供拜佛的香。為了避免大家搞封建迷信,大家便自己帶香。

穿過大門,一條筆直的銀杏大道,是通往雍和宮的必經之路。

沿途的香客絡繹不絕,卻並不喧鬧。人人低聲細語,步履恭敬,四處都是虔誠的靜氣。

陸長風帶著他們拜滿所有殿宇的神佛,蘇晚晴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虔誠禮佛的人,心裏獵奇得不行。

這個雪球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

陸長風惟願哪路神仙能庇佑晚晴,讓她一直平平安安的。

拜罷,他們上車去吃涮羊肉。

蘇晚晴好奇的問陸長風,“你往年都是這麽虔誠的嗎?”

她聽薛靜說往年他春節回來,從不拜佛。

陸長風隱瞞道,“今年不是帶你們回來嗎?我感謝上蒼。”

蘇晚晴隱約覺得他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但孩子們在身邊不好追問。不過他不想說的事,可不好問出來。

她酒量又不好,沒法用酒後吐真言這一招。

心裏頭有事,蘇晚晴吃飯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她越想越覺得陸長風可能對自己有異心了,心情格外的煩躁。

陸長風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心想壞了,我的反常舉動被晚晴看出來了,得想辦法蒙混過去。

但是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晚晴也沒有問他,只是冷淡了許多。連陸長風親她都拒絕了,背過身獨自睡覺。

陸長風心口一陣抽疼,但他忍住了,最終也沒有將昨天那人的猶疑說出來。

正月初三,春節三天假期過完了,陸長風該上班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他對蘇晚晴說:“晚晴,我沒有事瞞著你,去雍和宮祈福我真的是感激老天爺給了我最好的你。”

蘇晚晴冷冷的說:“你覺得我智商不夠嗎?你那麽反常,沒有事瞞著我我跟你姓。”

陸長風想像往常一樣耍賴過關,他往蘇晚晴身邊蹭了蹭,“嚴格意義來說你是陸太太,也就是跟我姓了。”

說著便將蘇晚晴圈進懷裏,撒嬌道:“晚晴,我真的沒有事瞞著你,你信我。”

蘇晚晴推開他,“愛說不說。”迅速爬起來去洗漱。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他的愛正在慢慢消失。

她自嘲自己明明那麽理智,為什麽單純到相信愛情。

愛情如夢如幻,來得快也去得快。還不如像從前一樣,當他是自己在這個時代生存的靠山。

她心口發悶,堵得她想哭。但是她的眼睛沒有恢覆,她不能哭。

眼淚被憋了回去,陸長風在洗手間外站了許久,最後敲門道:“晚晴,我趕著去上班。你中午去我單位找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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