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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破銅爛鐵別冒充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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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破銅爛鐵別冒充足金

蘇晚晴毫不客氣的用英文懟回去:“你不過就是個可悲又嬌縱的巨嬰,出國全靠家裏砸錢買路。你沒本事、沒真才實學、沒尊嚴。

沒了家裏的錢,你什麽都不是。出國沒讓你變高貴、變有文化,只暴露了你骨子裏的廉價、膚淺和惡心。

你瞧不起我是初中生?那又怎樣?我還瞧不起你掛羊頭賣狗肉呢。我也不用躲在父母的錢後面,裝得比誰都高貴。你還嘲笑別人怎麽稱呼自己的丈夫?

笑死人了,你空虛又可悲,只能靠挑這種小事來找優越感。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個假貨、愛炫耀的人、沒教養又沒腦子的廢物。

你半點本事也沒有,你只是可憐。等有一天家裏護不住你了,所有人都會看你的笑話。”

(不寫英文版了,怕大家看著眼睛累。)

蘇晚晴的語速非常快,罵得謝汀漪懷疑人生,她引以為傲的口語在蘇晚晴面前完全被吊打。

陸長風暗自佩服晚晴的戰鬥力爆表,剛才聽謝汀漪罵人他想出手的,晚晴的小嘴實在是太快,劈裏啪啦的就懟回去了。

這下他也不想結束戰鬥了,想看那個女人怎麽在老婆那裏吃癟。

謝無憂雖然聽不懂,但他看出來蘇晚晴不是個好惹的,再鬧下去,女兒只會輸得更慘。

他瞪了一眼女兒,呵斥道:“行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謝汀漪委屈得眼眶發紅,眼淚已經醞釀成功了,只是半掉不掉的。

蘇晚晴朝她翻了個大白眼,吐槽道,“頂級茶藝師。”

謝汀漪聽不懂但知道蘇晚晴是在罵自己,一汪含水秋波盈盈地望向陸長風。陸長風視若無睹,他眼裏只有蘇晚晴。

這讓謝汀漪愈發心痛了,她從小就認識陸長風,他從來沒有拿這樣的眼神看過自己。

謝無憂對陸長風語重心長說道,“長風啊,汀漪很符合你們所的資料與外協對接崗的招聘要求,那個項目是你負責的,有個可靠的人替你查閱外國文獻,你也放心。”

謝汀漪一直想得到那個崗位,將自己的履歷送過去,花了很多錢打點了高能所的人事科。但是人家把錢退了回來,說陸工沒選上她。她回家找了老父親,讓他出面。

陸長風當場拒絕:“不,你想多了。謝汀漪同志的履歷我看過,不符合我的招聘要求。如果她在這個崗位,會加重我的負擔。”

謝汀漪委屈的問道,“我完全符合你發的招聘要求,我懂英語又懂物理。你不能因為我是名優秀的女性,就搞性別歧視。或者是因為你妻子不喜歡,罔顧了院裏給你的信任。你這樣就太公司不分了。”

蘇晚晴想,綠茶對長風搞起了道德綁架,不知道他要怎麽應付。

陸長風心想,何止晚晴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沒真本事還矯情死了。

礙於雙方父母在,他不能直接說,給人留下話柄。

他聲音冷硬:“你別往我頭上亂扣帽子,我家裏多的是優秀女性,我媽我愛人我妹妹我二姨我表妹,哪個不比你優秀?

你還沒到我需要搞性別歧視的級別,你國外留學的成績有好幾門都不及格,談何優秀?

我打電話去你們學校調查過。如果你不信,等晚上十點他們那邊的時間上班了,我可以再打電話當著你的面問。”

謝汀漪臉色鐵青,陸長風不是很討厭英語嗎?他什麽時候會說了?還打電話把自己的底細查了出來。

一定是蘇晚晴這個女人在背後搗鬼,都是她,害得自己錯過了進中科院的機會。心裏更加痛恨蘇晚晴了。

蘇晚晴又想笑了,忍住了。黑芝麻湯圓果然不會被道德綁架。

謝無憂只覺得老臉掛不住,像被人扇了一百個耳光一樣疼,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竟然是個考試不及格的水貨。

他站起身來,抱歉的說道:“長風,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蘇晚晴補刀:“破銅爛鐵就別到處冒充足金,小心砸了你們謝家耕讀世家的招牌。”

反正已經得罪人了,也不怕再補一句了,自己罵爽了再說。

這句話正中靶心,謝家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送走了謝家人,陸永廉對蘇晚晴頗有微詞,比陸永廉的斥責先到的是薛靜的護崽聲。

“我覺得晚晴說得沒毛病,謝汀漪自己分不清主次,跑來糾纏長風。還自詡讀書人,臉皮比故宮的城墻都厚。”就謝汀漪那點小心事,薛靜一眼就看穿。

陸永廉頓了頓,說道:“可是謝家什麽身份,你們要拒絕他們也要委婉一點。”

薛靜嗤之以鼻:“委婉了就謝汀漪那德行她能聽得懂嗎?她仗著自己會幾句英語,敢當著我們的面辱罵晚晴,晚晴為什麽不能反擊?不然還當我們是軟柿子。你要顧著他們謝家的面子你自己去解釋,我覺得他們夫妻倆沒做錯什麽。”

陸永廉臉上訕訕的,妻子的話確實沒毛病,他嘆氣,“哎,長風這麽年輕就拿到了大項目,嫉妒的人一大把。又何必得罪謝家?”他深知樹敵太多的麻煩。

陸長風卻不以為意:“爸,謝家肯定是要得罪的了,我的項目組不允許有關系戶進來,所以謝汀漪必然會懷恨在心。既然我拿了這個重點項目,我就不怕得罪人。”

他又不混官場,不需要長袖善舞,只需要保質保量的完成項目。其他的都是無用的東西。如果院領導在乎關系戶,這個項目又怎麽會落到他頭上?

況且陸長風現在無心在意得罪了誰,他心中記掛的是剛剛那人的遲疑,他要去老爺子房裏問個明白。

“晚晴,你自己玩一會,我去跟爺爺談點事情。”

“好。”

陸長風剛跨進陸秉祥的房門,就聽見陸秉祥的聲音,“孩子,你也看見了?”陸秉祥對那人足夠了解,再細微的表情他都能接收到。

陸長風闊步走進去,“看到了,我來問您他為什麽會遲疑?”

陸秉祥嘆了口氣,“他很會看人面相,晚晴可能有麻煩。”

陸長風胸口像塞了一團棉花,堵得難受,為什麽晚晴要遭受這麽多無妄之災?

僅僅是因為她改變了大家的命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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