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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後日談·甜蜜:紀星眠喜歡跟自己的Alpha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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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後日談·甜蜜:紀星眠喜歡跟自己的Alpha親近

托紀星宸的人脈關系,裴寒舟的生日禮物終於趕在生日前制作了出來。

婚戒和其他戒指不同,自然是怎麽豪華亮眼怎麽來,象征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按理說這種定制款周期非常冗長,要提前一兩年預約,中間變故繁多,很少有人一個月便能拿到成品。

而紀星眠這兩枚是例外。

這對戒指原本是設計師做出來的自留款,本不對外出售,可制作到了後期,缺了兩顆最重要的主石,誰能將這兩顆主石補全,那這對戒指就無償贈與對方。

世上的寶石千千萬,想要找到完全相呼應的兩枚何其困難。

更何況那兩枚戒指的價格直逼八位數,想要找到相配的主石,至少要付出十倍以上的預算。

紀星宸為了給弟弟的愛情添磚加瓦,幾乎是下了血本。

好在結果足夠圓滿。

紀星眠的身體恢覆了大半,正常的生理活動都能夠自主完成,再留院觀察半個月就能出院。

原本是想著等他出院再給他看成品,但紀星宸被弟弟磨得沒脾氣,特意推了會議來給他送戒指。

紀星宸推開病房的大門,正好看到弟弟坐在病床上,蒼白細瘦的脖頸上纏著層層紗布,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單薄,一陣風吹來就能讓他散了。

紀星眠聽到聲音,若有所思地回過頭,見到Alpha進來,臉上揚起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哥哥,今天怎麽這麽早?”

他的臉色比起剛做完手術的時候已經好了不少,臉頰肉卻還沒養回來,顯得那雙眼愈發大,眸底的顏色愈發清晰。

“給你送這個。”紀星宸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

他本想趁機數落幾句裴寒舟,讓弟弟不要對那小子太好,免得那Alpha恃寵而驕。

但他不忍心破壞紀星眠的好心情,索性作罷。

對戒放在同一只盒子裏,如果後續紀星眠想拿來送人,可以再另外包裝。

只是現在,紀星眠剛一打開盒子,便被那兩只璀璨而繁重的戒指閃花了眼。

並非是當下流行的極簡風格。

單看外表,這兩枚對戒甚至有些近乎於古典,是繁覆到極致的華麗。

主石顏色極為大膽,一粉一藍,顏色清透又純凈,肉眼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宛若兩汪被天空晚霞染色的泉眼。

兩顆主石周圍簇擁著一圈極為細小的無色鉆石,如同眾星捧月,被光一照更是璀璨奪目。

紀星眠個突然感覺手裏的盒子有些燙手。

“這太貴重了,”紀星眠滿心亂麻,不知道該不該收,“其實沒必要用這種……”

紀星宸下意識蹙眉:“為什麽沒必要?”

“再貴重也配不上你,都是死物,你喜歡才是最重要的。”紀星宸沈聲道。

除了上次給黑卡的時候略顯強勢,他很少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

紀星眠話到嘴邊只能咽了回去,軟了嗓音:“謝謝哥哥。”

紀星宸的臉色這才好看許多,十分自然地摸了下他的腦袋,收回手時不由自主地蜷了下指節。

“好好養病,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紀星眠擡起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紀星宸說這句話的時候口吻十分老成,不像是他的兄長,更像是他的父母。

說起父母,謝溪和紀戎原本是輪流來探望他的,結果紀家老宅那邊突然傳來消息,絆住了兩個人的腳步。

紀星眠被家人保護得很好,幾乎沒有讓任何煩心事傳到他的耳朵裏。

但謝溪和紀戎長時間不露面,紀星眠多少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當天晚上,裴寒舟來找他,卻看到紀星眠手指上戴了個亮晶晶的東西,在夕陽下的窗邊靜靜端詳。

紀星眠膚色白皙如雪,被夕陽一照更是有了幾近透明的蒼白病氣,指骨修長,那東西戴在他的手上完全不顯得突兀。

裴寒舟站在他身後,眸光落在少年清雋的身形上,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紀星眠發現他。

“……怎麽不出聲?”紀星眠一轉身嚇了一跳,身後無聲無息地站了好大一只Alpha,眸光深邃繾綣,像是看楞了,又像是完全沒有腦幹。

就,呆呆傻傻的樣子。

裴寒舟見他欲蓋彌彰地將戒指摘下來藏到身後,含笑道:“不給我看看嗎?”

那樣的規格,多半是紀星眠偷偷準備的婚戒。

既然是偷偷準備的,多半沒打算現在告訴他。

裴寒舟想了想,主動提起另一件往事:“還記得我第一次送你抑制環的時候嗎?”

紀星眠神情微妙,小幅度點頭:“記得。”

他後來問了齊清羽和方怡,抑制環這種東西至少要提前一周定制,定制款和普通款最大的區別就是樣式不同,功能其實是一模一樣的。

可當時他和裴寒舟才認識一周多……也就是說裴寒舟上一秒剛認識他,下一秒便想好了要送他定制款抑制環。

思及此,紀星眠忍不住吐槽:“你是真不怕我把你當變態打。”

誰家好人第一次送禮物送這麽私密的東西?

裴寒舟並不否認,好脾氣地受了,繼續說:“當時我選的款式很亮眼,你偷偷在鏡子前欣賞了好幾次……”

“你什麽意思?”紀星眠瞪圓了眼睛,唇瓣抿緊,是一個下意識防備的姿態。

裴寒舟走到他身邊,牽起他的手,穩穩抓在掌心:“這些東西不及你萬分之一漂亮,能得到你的喜歡是它們最大的價值。”

紀星眠盯著Alpha近在咫尺的臉,花了兩秒鐘理解他的意思,耳根默默燒了起來。

花言巧語、巧言令色。

紀星眠腦子裏劃過不少詞兒,想用這些詞來譏諷一下裴寒舟,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能看到Alpha的一片真心。

而紀星眠不願意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去詆毀這片真心。

“好吧,本來打算過兩天再告訴你。”紀星眠從抽屜裏取出那只盒子,“算是生日禮物。”

他對裴寒舟的指圍很熟悉,所以戒指的大小應該剛剛好。

紀星眠幾乎沒怎麽見過裴寒舟戴配飾,除了之前個素圈銀戒,裴寒舟戴的最多的就是手表。

事實上他的手掌寬闊手指瘦長,指甲修剪得圓潤而幹凈,只是握筆便已經非常好看。

紀星眠盯著他的動作,有種隱秘的期待。

雖然他們還在病房,婚禮也遙遙無期,結婚證也早就領了。

下一秒,兩只手交握在一起,無名指上的粉藍鉆石交映生輝,紀星眠一陣眼熱,飛快垂下頭。

裴寒舟托起他的手,細細吻著那截嶙峋的指骨,動作輕柔,鼻息沈重,愛意橫流。

紀星眠不太擅長應對這種場面,撇開視線:“你喜歡嗎?”

“喜歡,”裴寒舟立刻回應,“我要一直戴著。”

一直戴著?那戒指上的主鉆大小堪比蠶豆,離著老遠就能看見,說句把別墅戴手上都不為過。

紀星眠面露猶豫,最終還是覺得跟裴寒舟分享一下他的視角:“其實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裝貨。”

他頓了頓,繼續道:“後來我發現你可能就是單純陳述,而不是在炫耀。”

裴寒舟挑起眉尾,似乎對這個說辭感到很新鮮:“可以說的再具體一點嗎?”

“嗯……”紀星眠努力讓自己拋去主觀感情,僅僅是客觀描述,“比如你的成績,我一開始以為你跟我之前的同學一樣,是那種表面懶散背後猛學的家夥。”

這種人一般會在考試前跟同學說“我昨天晚上光顧著打游戲了一點沒學”“這次考試好多題我都沒見過肯定考砸了”,諸如此類。

等著出分後狠狠驚艷所有人,最後再補一句“哈哈哈我就隨便寫寫沒想到能考這麽好”作為收尾。

可這種刻板印象在紀星眠和裴寒舟同居了一段時間後,便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裴寒舟純純是天賦怪來的。

說過目不光有點誇張,但裴寒舟確實只要看過一遍知識點就能完整覆述,很多晦澀難懂的壓軸題他隨便在草稿紙上劃拉兩下就有了答案。

這種腦子已經不能歸入正常人的範疇了。

裴寒舟聽完紀星眠的一整套心路歷程,頗有些後怕,開玩笑似得說:“感謝你對我的包容。”

他當時完全沒想那麽多,更不知道這種行為在紀星眠眼裏是炫耀。

彼時的Alpha只是單純想給Omega展示一下自己的“利用價值”。

結果他的求偶被當成了挑釁,實在有些弄巧成拙。

裴寒舟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後怕。

一切的一切,還是要感謝紀星眠的包容。

一周後,紀星眠辦理出院。

他的身體還是沒有恢覆,平時都要臥床靜養,只是家裏配備了專業的醫生和器材,他不用再住醫院,各方面都能自由一些。

手術過後紀星眠對裴寒舟的依賴性直線上升,雖然他自己不覺得,但紀星宸已經見過好幾次兩人煲電話粥煲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的場面。

住在醫院多有不便,搬回家就能讓裴寒舟過來陪睡,紀星眠當然更希望在家裏休養。

與此同時,紀星眠的高考成績公布,根據去年的錄取計劃以及分數線來講,他大概率可以和裴寒舟上同一所學校。

報志願這種事情裴寒舟一手包攬,完全沒讓紀星眠操半點心。

都說高考生在高考前是家庭一級保護動物,高考後就成了人見人嫌的四害,但紀星眠完全沒感覺到落差。

他回家那天是紀戎和謝溪一起來接的,連帶著Lucky一起,也算是團圓。

謝溪還在為前兩天沒有探望紀星眠而感到愧疚。

她摸著小兒子的腦袋,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來彌補。

最後只能說:“我們給Lucky找了個伴,希望你能喜歡。”

紀星眠眼眸一亮,他已經知道紀家老爺子去世的消息,對紀戎和謝溪的分身乏術十分理解,卻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

眾人簇擁著紀星眠往裏走,還沒到寵物房的時候紀星眠就聽見Lucky正在小聲嗚咽。

不像是委屈生氣,更像是一種興奮到不行的叫聲。

紀星眠心中期待更甚,推開寵物房的門往裏瞧。

Lucky背上馱了一只半大的奶貓,通身雪白,只有耳朵和尾巴尖尖是灰棕色。

謝溪含笑道:“還沒取名字,想著讓你來取。”

紀星眠一聽,原本想要去抱貓的手頓時僵在原地,頗有些手足無措:“我來取名?”

這奶貓和Lucky不同,Lucky來的時候就是成年狗,有自己的名字和狗證,紀星眠只當是來了個和他同齡的玩伴。

可這小貓明顯剛出生不久,睜著懵懵懂懂的眼睛,蔚藍色的瞳孔倒影出格外陌生的世界,一只手就能將它完全包裹。

謝溪語氣輕快:“對,這小貓才兩個月大,剛剛出窩呢。”

紀星眠想了想,突然有個搞怪的想法冒出來。

他和裴寒舟大概率不會有自己的孩子,那這貓……

“取什麽都可以嗎?”紀星眠偷笑兩聲,點著小貓的腦袋決定道,“你就叫小船吧。”

裴寒舟站在他旁邊,聞言受寵若驚道:“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紀星眠故意吊他胃口:“什麽意思?我就隨口一取,你別多想哦。”

裴寒舟當然不會多想,只要紀星眠高興,他做什麽都可以。

紀星眠將小貓重新放回Lucky的背上,Lucky很是懂事,主動伏低了身子,免得小貓掉下去摔到,

年紀輕輕貓狗雙全,紀星眠心理高興得緊,卻因為謹記著醫囑,不敢有太多心緒起伏,強忍著和小船Lucky分開,等到後面再痊愈一點再和它倆親近。

謝溪知道這個禮物送得很合適,終於給了紀戎兩分好臉色,一家人的氛圍熱絡起來,Lucky興奮地叫了兩聲,圍著紀星眠的腿轉圈圈。

——是夜。

紀星眠回到了久違的房間,偌大的床鋪可以躺下五個成年人,裴寒舟終於不用擔心半夜擠到他,榮獲上床侍寢的資格。

兩個人挨得很近,手臂碰著手臂,肩膀碰著肩膀,體溫在兩句身軀間傳遞,就連說話時微小的震動都能感知到。

“大學是什麽樣的?”紀星眠隨便找了個話題,本意是想和裴寒舟聊聊天。

“大學啊……”裴寒舟側過身,手臂很自然地伸過去,讓紀星眠能更舒服地枕著。

他盡量客觀地描述了一下大學生活,因為知道紀星眠害怕什麽,所以他特意把請假和考試說得格外輕松。

紀星眠在他臂彎裏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對裴寒舟的說法非常懷疑:“只要是在學校就不可能輕松,最多是比高中好一點。”

他偷偷看過裴寒舟的課程表,一周五天幾乎全都滿課,有時候還會上到晚上九點,那課表沒比高中輕松多少。

只不過裴寒舟沒什麽好學生的自覺,不需要點名答到的課程全都逃了,只有考試前的幾節課會去。

“大一的水課很多,完全沒必要為難自己。”裴寒舟輕笑,指尖繞著他一縷細軟的發絲,“反正學校老師都不喜歡點名。”

他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紀星眠的發頂,有些癢。

紀星眠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哪有勸人逃課的?

這是一個省考狀元該說的話嗎?

紀星眠擡起臉,毫不客氣地咬了口他的下巴:“你能不能以身作則當個好學生。”

裴寒舟悶聲笑起來,低頭正好對上他的唇,接了個久違的吻:“什麽是好學生?都說學習是給自己學的,那我好不好好學跟別人有什麽關系?”

紀星眠撇了撇嘴:“歪理。”

說著說著,紀星眠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猶豫著出聲:“那體育課怎麽辦?還有軍訓……申請免修會不會影響學分?”

“嗯,這些我都問過了。”裴寒舟顯然早就考慮過這些,回答得有條不紊,“軍訓可以憑醫院的診斷證明申請免訓,體育課你可以選太極,我去旁觀了,運動量很小,期末的體側也可以申請免測,我會幫你解決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都不會影響學分,你放心。”

紀星眠盯了他兩秒鐘,心說不愧是從高二用到現在的Alpha,方方面面都順手極了。

裴寒舟被他盯得一楞,還以為哪裏沒安排妥當,又重新覆盤一遍,沒發現紕漏,微微歪了下頭,用眼神發出疑問。

“還有其他問題嗎?”

紀星眠搖搖頭,抓著他的手腕來回搖晃:“我什麽時候能徹底痊愈?”

他忍得很辛苦,接吻都只能淺嘗輒止,好似吃慣了霸王餐的大胃王一下子只能喝粥,還是那種清湯寡水沒有任何味道的白粥。

裴寒舟思索著,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至少還要三個月。”

紀星眠的恢覆速度已經算是非常快的了,但他的身體底子擺在那裏,裴寒舟不敢大意。

三個月,那時候都冬天了。

紀星眠側眸看向窗外,巨大的飄窗上擺著柔軟的靠枕床墊,某些畫面在他腦子裏一閃而過,身體甚至能回想起那一瞬間的觸感殘留。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隱藏,是明晃晃的不滿。

裴寒舟捧起Omega的臉親了又親,不敢太激烈,更像是小動物之間友好地貼面禮。

紀星眠微微仰起臉,主動追著那柔軟的唇瓣,含含糊糊地抱怨:“……只是親一下?”

“嗯,只是親一下。”裴寒舟低聲重覆,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他托著紀星眠的後頸,指尖陷入那細軟微涼的發絲,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空氣裏,清淡的檸檬薄荷和紀星眠新生的、帶著點清甜果香的信息素無聲地交織著,氤氳開來。

紀星眠被他吻得有些氣息不穩,胸口那道已經愈合得差不多的傷疤,似乎也跟著心臟一起微微發燙。

他擡起沒什麽力氣的手臂,松松地環住裴寒舟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後頸的腺體,帶著點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渴望。

裴寒舟的吻沿著他的下頜滑落,落在頸側,那裏是Omega腺體的位置。

終身標記時留下的齒痕早已消失,但皮膚似乎仍殘留著被徹底占有的記憶,變得格外敏感。

溫熱的唇舌流連,帶起一陣細密的、過電般的戰栗,紀星眠輕輕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軟下去,陷進柔軟的床褥裏。

“哥哥……”紀星眠聲音發顫,帶著不自知的綿軟。

“我在。”裴寒舟的呼吸灼熱地噴在他的鎖骨,堪堪停了下來。

裴寒舟不放心,托著他的腰攬在懷裏,上上下下地檢查,甚至解開他的睡衣看了一遍:“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是不是太重了?”

紀星眠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臉頰緋紅,嘴唇被他吻得有些腫,微微張著,小口小口地喘氣。

那件寬松睡衣領口歪斜,露出一大片白皙清瘦的鎖骨和肩膀,暖光流瀉在上面,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易碎的、瑩潤的釉色。

裴寒舟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沒事,”紀星眠擡起手臂遮住臉,雙腿不自覺地並攏,“讓我自己冷靜一會兒。”

房間內一時寂靜,沒人出聲,只有兩道略顯不穩的氣息此起彼伏。

紀星眠喜歡跟自己的Alpha親近,而且裴寒舟向來是要月亮給月亮,順便附贈一把星星,慷慨大方得很。

是以他從未在戀愛關系中體會過欲求不滿的滋味。

幸好這種日子不會維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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