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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死定了! 首發晉江文學城,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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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死定了! 首發,感謝支持……

裴寒舟瘋了。

這是方簾雨得出的第一結論。

他不過是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結果電話那頭模模糊糊地傳來一個聲音,還沒等他聽清對方說了什麽,“哢吧”一聲電話被突然掐滅, 再打就只剩下忙音。

方簾雨一臉懵,還以為好兄弟被人趁著易感期給綁架了,連忙換了社交軟件給他發消息, 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突然覺得這擔心有點多餘。

他去問了方怡,對方顯然也聯系不上紀星眠。

那還說啥,倆人肯定在一塊唄。

方簾雨“嘖嘖”兩聲, 輕易聯想到剛才那一兩聲含糊的應答,多半是紀星眠接的, 又被裴寒舟那個黑心老變態給掐斷了。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和繁殖欲都將到達頂峰。

自己的Omega和別的Alpha通電話?想都不要想!

紀星眠擡著頭,剛剛還抓在手裏的手機不翼而飛,再一看, 裴寒舟只穿了條睡褲, 正背著光站在床邊,看不清神情, 手指翻動, 在手機屏幕上敲擊著。

紀星眠抓了抓身下的床單, 頗有些不自在。

他藏在薄被下面的身體完全赤裸, 裴寒舟連條內褲都不給,美其名曰這樣舒服,回歸自然。

神特喵的回歸自然,紀星眠拿著床上的抱枕砸他, 裴寒舟不躲不避任他打,目光猶如實質在他身上劃過,紀星眠終於意識到這樣會讓自己完全走光, 又畏畏縮縮地停下,抱著軟枕縮回被子裏。

特殊時期,他對裴寒舟的底線一降再降,紀星眠從沒想過自己是這麽“寬容大度”的人。

好不容易等來了今天的第一頓飯,飯盒好像是自己坐電梯上來的,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和裴寒舟能進,完全容不得第三人。

食物被盛放到紀星眠經常用的碗裏,勺子也是他最喜歡的那個,裴寒舟刻意選的,一勺勺餵到他嘴邊。

紀星眠裹著被子進食,瓷白的肌膚只露出肩頭的一小片,精致的鎖骨上殘留著淡淡的紅痕,裴寒舟的目光在他的肩頸停留一瞬,倒也沒說什麽。

Omega臉皮薄,不讓穿衣服總得留點別的顏面,裴寒舟自問寬容,在這方面並不斤斤計較。

只要人還在身邊就好。

餵飽了紀星眠,餐盤裏的食物還剩下大半,裴寒舟就用他的碗和勺子繼續吃,被紀星眠含過一遍的勺子又被他吃了一遍,紀星眠縮在一邊看著,耳根微熱。

好奇怪,好像裴寒舟吃的是他的剩飯似的,可他們連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共用同一個勺子似乎也沒什麽。

紀星眠吃飽後照例犯困,這又是在床上,旁邊就是枕頭,他靠在一邊,昏昏欲睡。

恍惚間他聽到裴寒舟低聲說了句什麽,緊接著懷裏被塞了個溫溫熱熱的東西。

“喝點水,你嘴唇都起皮了。”

啊,喝水,紀星眠暈暈乎乎地靠在床頭,喝掉了半瓶蜂蜜水。

水瓶被裴寒舟收走,紀星眠閉著眼小憩,用被子將自己團成球,一寸肌膚都不肯露在外面,像極了縮進龜殼裏的小象龜。

裴寒舟看著,唇角露出很輕的一絲笑意,轉瞬即逝。

午休時間很快過去,紀星眠在Alpha的懷裏艱難轉身,突然意識到那半瓶水完全是在給他挖坑。

膀胱的漲意愈發明顯,攬在腰上的手卻沒有半分松開的意思。

紀星眠想到他之前說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Alpha的手掌一直在他的腰臀間流連,愛不釋手地摩挲,將那一小塊肌膚弄得又熱又敏.感。

紀星眠搖了搖他的手臂,小聲道:“我要去洗手間……喝水喝太多了。”

裴寒舟本就是假寐,聞言立刻坐起身,紀星眠一驚,又去拉他的手臂:“我自己去,你松開我。”

他的聲線顫顫巍巍的,因為裴寒舟是真能幹出給他把尿這種事。

Alpha垂下頭,靜靜地和他對視兩秒,是絕不退讓的姿態。

紀星眠看懂了他的堅持,愈發覺得荒謬,忍不住出聲:“我真搞不明白,這種事有什麽好看的?你就非得這樣?!”

“你要習慣。”裴寒舟說了這樣一句話。

似乎還有什麽潛臺詞。

紀星眠不由得想起齊清羽給他分享的兩個小視頻,說是讓他多看一下,做做心理建設。

那視頻封面只能用“不堪入目”來形容。

伴隨著幾個加大加粗的標題以及括號裏的“慎入”,令人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紀星眠一開始還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麽心理建設,但是他看著裴寒舟極具暗示性的眼神,又想起昨天被摸到生殖腔的時候小腹的觸感……

“生殖腔和膀胱距離很近,”裴寒舟淡聲解釋道,“終身標記的時候大多數Omega都承受不住,會失.禁。”

那兩個字落在紀星眠耳朵裏無異於驚雷。

他剛成年,甚至剛知道自己的性別跟常人不同,連生殖腔的存在都還不太能接受。

這種情況下,裴寒舟告訴他,你以後在床上有可能會非常丟臉,所以要提前適應。

紀星眠捂著自己的臉,慢慢往回縮。

他已決心不去放水,反正腎小管會重吸收,憋著憋著就沒感覺了。

裴寒舟卻不肯讓他蒙混過關,不容置疑地把他挖出來,抱到浴室去,□□。

懷裏的人抖如糠篩,分明受不了這種程度的親密,心臟砰砰直跳,隔著一層皮肉,落到裴寒舟耳朵裏,像是某種危險的訊號。

“寶寶,很可愛,”裴寒舟越過他的肩膀往下瞥了一眼,唇瓣吻著他的頸側安撫,含糊道,“我喜歡看。”

紀星眠抓著他扣在自己膝彎的手臂,死死咬著嘴唇,雖然羞恥,但還不至於昏過去。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浴室響起,還有幾句含糊不清的人聲。

三天後——

裴寒舟的易感期終於過去,紀星眠早上醒來,發現身後的人不再高熱,體溫回歸到正常水平,終於松了一口氣。

他們三天沒出門,所有打進來的電話都被裴寒舟強行掛斷,偶爾發個消息給同學,還要在裴寒舟的監視下進行。

好在Alpha的易感期兩三年才會有一次,而且裴寒舟還算是有分寸,保留了最基本的理智。

即使這樣,第三天早上紀星眠還是一邊穿衣服一邊輕輕吸氣,瓷白細膩的肌膚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吻痕,腰間還有兩個青紅色的指痕,渾.圓挺翹的臀瓣上也紅腫不堪。

雖然不疼,但看著也很嚇人。

裴寒舟會控制力道,但他摸起來沒完,Omega的皮膚又薄,稍微一掐就是紅痕累累,好半天消不下去。

易感期的影響消了大半,裴寒舟看著他身上的痕跡,愧疚之意溢於言表。

裴寒舟看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說幫他穿,被紀星眠無情拒絕。

他今天還要去學校,再廝混下去期末考試幹脆交白卷得了。

似乎是被他強烈的事業心震懾,裴寒舟安靜下來,沈默地給他遞來書包和外套。

裴寒舟還需要在家觀察兩天才能去學校,紀星眠周一請假陪了他一天,已經是仁至義盡。

“等你下次結合熱,”裴寒舟斟酌著措辭,“我會補償你的。”

紀星眠一陣無言,他前幾次結合熱都不是很嚴重,所以裴寒舟的承諾在他這裏完全沒有分量。

“行啊,下次等我結合熱,你也……”他本想將Alpha對自己做的事情說一遍,但轉念一想,那不是獎勵嗎?

紀星眠一時語塞,裴寒舟還認真聽著,眼神卑微又乖順,和三天前那個專.制獨.裁的變.態判若兩人。

眼看著上學要遲到,紀星眠不想跟他貧嘴,將門一甩,匆匆去了學校。

他今天來晚了,門口有學生會的人正在按表,顯然是為了查遲到記分。

此刻距離早讀課打鈴已經過去了約莫五分鐘。

冬日清晨的空氣帶著凜冽的寒意,呵出的氣息變成白霧。

他走得有些快,到了門口才緩下腳步,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淺紅。

脖子上嚴嚴實實裹著羊絨圍巾,遮住了大半痕跡,只露出一雙清淩淩的眼睛和光潔的額頭。

校門口站著幾個臂戴紅袖章的學生,正在登記遲到學生的名字。

其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面容頗為嚴肅的男生拿著記錄本,擡眼看向跑過來的紀星眠,眸光微微一停,低咳兩聲:“同學,遲到了,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

紀星眠腳步一頓,有些尷尬,又往前走了幾步,還沒等他開口,面前的男生神色突然驚恐,聲音都變了調:“紀星眠?”

他這一聲並不小,周圍的學生隱晦地往這邊看了幾眼。

“是我,”紀星眠神色迷茫,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有什麽問題嗎?”

一陣裹挾著寒意的晨風恰好在此時吹過。

男生倒退幾步,神情尷尬,他摸了摸鼻子,悶聲道:“沒事了,你進去吧,反正也是剛打鈴。”

紀星眠眨眨眼,確認對方不是在說反話,立刻匆匆進了校門。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他隱隱約約聽到身後傳來兩句:

“百聞不如一見,怎麽能有人長成這樣……”

“哎,你不是還給人家送過情書嗎……”

“別提了……根本排不上號……”

“而且他身上……”

紀星眠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就算他耳力再好,後面的聲音也聽不到了。

脖頸上的羊絨圍巾很是暖和,可教學樓裏燒著地暖,熱得不像話。

他下意識想將圍巾解下來,可一想到他脖子上的痕跡連抑制環都擋不住,又歇了心思。

只是他一坐下,齊清羽就看了過來,欲言又止的,跟他往常直率的作風完全不符。

“怎麽了?”紀星眠小聲問道,“今天我遇到的人都怪怪的,是我臉上有什麽嗎?”

當然不是你臉上有什麽!齊清羽無聲地在內心吶喊。

極其清新又極具侵略性的氣味,像是冰鎮後的檸檬薄荷蘇打水被猛地晃開,氣泡炸裂,帶著凜冽的涼意。

是獨屬於頂級Alpha的存在感。

如果保持社交距離,那這股味道還不算明顯,但凡靠近,這味道便像極了驅逐外來者的核武器,炸得人鼻腔都在痛。

齊清羽看紀星眠一無所覺的模樣,有點不忍心戳穿。

Omega對自身信息素和標記自己的Alph息素常常有“嗅覺適應”。

尤其是剛剛經歷過親密接觸和高濃度信息素環繞後,反而很難察覺殘留氣味的濃烈程度。

占有欲要不要這麽強啊……

齊清羽隱晦地翻了個白眼,對裴寒舟的做法很是不恥。

他突然想到什麽,從書包裏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遞給紀星眠。

紀星眠低頭去看,那瓶子上面寫著“阻隔劑”,底部標著“Omega專用”。

“你噴一點這個吧。”齊清羽委婉地提醒。

紀星眠終於回過神來。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猙獰,狠狠給裴寒舟記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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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感覺真到炒菜的那一天六千字也打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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