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代寫小能手 首發晉江文學城,感謝支持……

關燈
第21章 代寫小能手 首發,感謝支持……

飯後蘇眠不想回去躺著, 問裴寒舟要了自己的書包,靠自己找到了書房的位置。

裴寒舟沒說什麽,只是跟著他進了房間, 看著他掏出試卷和作業。

緊接著就出現了下面這幕——

“你說什麽?”蘇眠沒控制住音量,空曠的書房瞬間充滿回音,“你再說一遍。”

倆人面前擺著蘇眠這次的摸底考卷子, 還是是周五那天蘇眠從學校帶回來的。

裴寒舟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什麽,又重覆了一遍:“作業我替你寫,你這兩天安心休息。”

沒見過有人能把代寫工作說得這麽自然。

對此蘇眠很是不解:“你不是年級第一嗎?背地裏怎麽還做這種勾當。”

他把這叫勾當。

裴寒舟忍俊不禁, 只是唇角剛彎起來,又被他強行克制住了。

“咳, 怎麽說得跟走私犯罪一樣,”裴寒舟握著筆在手指上翻轉一圈,“不寫也行, 反正假期作業一般也不會檢查。”

少年的手骨節分明, 修長有力,轉筆的動作格外賞心悅目。

蘇眠面色一沈, 難得展露出幾分真實的情感色彩:“我是這個意思嗎?”

先不說代寫作業這種事情有多不符合好學生的人設, 再說裴寒舟和他的字跡完全不同。

老師若是發現了, 遭殃的還是他自己。

綜合來看, 裴寒舟就像個誘導學生走向不歸路的“犯罪分子”。

“自主完成作業是每個學生都應該具備的優良作風,”蘇眠振振有詞,“你不要帶壞我。”

他說得格外正經,裴寒舟忍不住逗他:“小眠同學說的對, 學生是應該吃苦耐勞,那您看下周的假還要請嗎?”

蘇眠不說話了。

裴寒舟見好就收,生怕多停頓幾秒蘇眠真的能拖著病體去題海沈浮:“不過我覺得勞逸結合也很重要, 您覺得呢?”

這臺階鋪得又快又好,蘇眠沒有不下的道理。

Omega矜貴地點點頭,柔軟的發擦過後頸,擺動的幅度微乎其微:“沒錯。”

裴寒舟忍著笑意繼續哄騙:“要不這樣,我來代筆,你說我寫,這樣你手上的傷也能好得快一點。”

這解決方法堪稱完美,但蘇眠又遲疑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裴寒舟腦子壞掉了非要追著他不放,蘇眠根本不會和他這種天賦怪有交集。

以前在河城二中,蘇眠有時候會被叫上講臺做題,通常是兩面黑板,兩個學生。

這就導致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那就是誰做得慢誰尷尬。

蘇眠平常還能依靠知識儲備保住顏面,可一旦對上那幾個天賦怪,就會下意識緊張手抖。

最後磨磨蹭蹭寫出來了,老師還要鞭策幾句才肯罷休。

考試的時候更不用說,他每次都在第一考場,壓力山大,監考老師但凡在他身後多停留一會兒,他就寫不出來了。

蘇眠非常羨慕那些學習純靠天賦的學霸,同時也憎惡自己的平庸。

而現在裴寒舟要看著他寫作業,他能寫出來才有鬼了。

“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蘇眠終於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從他們認識開始,裴寒舟幾乎就一直在他周圍轉悠,齊清羽還說這人高冷、不好接近,現在看來完全是謠傳!

裴寒舟順著蘇眠的問句想了想,最後搖搖頭,誠實道:“平常周末可能會去游泳或者打羽毛球,或者試試新的游戲設備,但現在我想和你在一起。”

最後一句表白來得猝不及防。

蘇眠額角青筋直跳,再次對裴寒舟的直球有了新的認知。

什麽“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會對你下半生負責”,這種話裴寒舟簡直是張嘴就來。

完全不需要醞釀。

蘇眠並不認為愛情是能掛在嘴邊的東西,如果對方反覆強調,極有可能是在做戲。

之前的高中裏也有不少談戀愛的,趁著班主任不註意的時候在黑暗的角落裏親熱,滿口的甜言蜜語。

結果沒兩月就相看兩生厭,偏偏還在一個班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簡直不要太尷尬。

由此看來,能用嘴說出來的東西最為廉價。

但……蘇眠目光下移,屋內氣溫適中,裴寒舟松松垮垮地穿著休閑襯衫,小臂裸露在外,大片的青紫仍未散去。

雖然裴寒舟說不疼,但這種程度的淤血實在是太過觸目驚心,想不註意都難。

蘇眠知道這是抽血後會留下的痕跡。

而他後頸的腺體始終處於盈滿的狀態,微微泛紅,顯然裝滿了Alpha的信息素。

蘇眠不知道裴寒舟給自己註射了多少信息素,以至於他到現在為止都沒出現任何不適。

“你喜歡玩游戲嗎,”裴寒舟見他久久沈默,主動找起了新的話題,“樓上裝了游戲機和影院,要去看看嗎?”

就算蘇眠不喜歡玩游戲,也可以一起看個電影什麽的,至少不會無聊。

蘇眠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神情霎時鮮活起來。

這樣近的距離,裴寒舟不僅能看清自己倒映在他瞳孔中的模樣,還能窺見Omega皮下細小的青紫血管。

蘇眠很想玩。

但他不說。

裴寒舟勾了勾唇,再次替他做決定:“來吧,游戲機都要落灰了。”

倆人在書房呆了不到一小時,順理成章地轉戰游戲室。

這十幾年來,蘇眠幾乎沒有任何娛樂項目。

小學的時候,同學們流行帶寵物蛋上學,裏面養著一個像素風的電子寵物。

蘇眠總是眼巴巴地看著,同桌見他可憐,總是會借他玩一個課間。

後來智能手機盛行,同學也與時俱進,上課和暧昧對象聊天,下課打游戲,好不熱鬧。

沒人會願意把自己的手機給不太熟悉的同學玩,蘇眠很自覺地不去打擾他們,下課就看練習冊裏的閱讀題解悶。

直到高中,蘇眠需要住校。

為了方便聯系,養母給了他一個淘汰掉的手機,背後貼好名字交給班主任,用的時候再去拿。

蘇眠對游戲機的概念還停留在厚重且落後的街機游戲上。

直到他走進游戲室,看到了鋪滿一整面墻的液晶屏。

墻邊擺著兩臺銀色的小箱子,有點像是電腦主機,但看大小又覺得不是。

半圓形的沙發正對著液晶屏幕,柔軟的長絨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

裴寒舟招呼蘇眠去坐,順手拿出游戲介紹書給他看:“選個你感興趣的。”

蘇眠眨了眨眼,壓下心底那點微弱的緊張感,選了個看起來最簡單的。

裴寒舟當然沒有異議,拿了手柄教他基礎按鍵,順便調了下參數。

游戲就這麽“愉快”地開始了。

呵呵,能愉快就有鬼了。

蘇眠隨手一選,選中了最考驗玩家默契和技術的雙人闖關大作。

這游戲剛出不久就被人戲稱為分手神作,顧名思義,情侶玩了會有分手的風險。

裴寒舟很自信,以他的耐心和技術,絕對能帶蘇眠成功通關。

但是他低估了蘇眠的勝負欲。

“怎麽又死了,不是剛覆活嗎?”

“這裏要快一點,不然來不及進支線。”

“嘖,我沒看到那個開關,我的錯。”

裴寒舟好脾氣地應著,一直配合著他打完了第一篇章。

蘇眠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低頭一看,手汗幾乎浸濕了整個手柄。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若是有面鏡子擺在眼前,必然能看到兩頰泛紅,脖頸青筋暴起。

再往旁邊一看,裴寒舟竟被他懟在沙發角落,長腿踩在沙發邊緣,像只受了虐待的大狗。

情緒漸漸冷卻,理智也跟著回籠。

蘇眠丟下手柄,像是扔掉什麽燙手山芋:“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上頭成這樣,好像無意之中還錘了裴寒舟兩下,簡直像是被鬼上身。

裴寒舟饒有興致地看著Omega因為興奮而染上血色的臉,溫聲道:“為什麽道歉?”

蘇眠垂下頭,混亂的思緒找不到歸處,張了張口,卻還是啞了火。

裴寒舟又摸到了一點點冰川下的倒影,這比游戲本身更令他感興趣。

他拿過一旁的棉柔紙巾,輕輕擦拭蘇眠掌心的濕汗,軟弱無骨的手比他小了一整圈,還在發著抖。

掌心的擦傷已經結痂,泛著淡淡的紅。

昨天晚上的那一針抑制劑不足以讓裴寒舟堅持到現在。

和自己喜歡的Omega共處一室,他必須用盡全部的力氣克制親近的欲望。

直到這一刻極致的情緒波動後,連信息素都有些抑制不住,微微逸散出來。

他的意志力幾近瓦解,低下頭,唇瓣擦過Omega細瘦的指骨。

這是個若有似無的吻。

蘇眠楞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抽回手。

氣氛正好,燈光旖旎,游戲暫停畫面的白光不斷打在二人的輪廓上,映照在墻壁上,眼見著其中一人的倒影漸漸傾斜。

蘇眠懵懂地擡起臉。

“We don't talk anymore……”

不合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裴寒舟驀然沈了臉,迅速擡手揉了揉眉骨。

他擋住了自己的眉眼,蘇眠沒有窺探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陰翳。

裴寒舟在角落裏找到自己的手機,看清來電人,緩緩吐出一口氣。

蘇眠還坐在沙發上,柔軟的靠墊承托著他的腰,漆黑的手柄落在二人的腳邊,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滾下去的。

裴寒舟定了定神,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同樣楞神的蘇眠。

“你哥。”嗓音沙啞,像是剛被粗糲的砂紙打磨過。

“他現在應該不想聽見我的聲音。”

蘇眠雙手接過,遲疑地接通,卻沒有立即開口。

直到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冷哼:“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蘇眠小聲道:“哥,是我。”

紀星宸:“……”

-----------------------

作者有話說:來了!給家人們推薦一下我的無限流預收《精神病,但無限世界大佬》,是《祂說》的前傳,傳統解密闖關流,以下是文案——

表面陰郁瘋批其實英雄主義丈育受×天然惡趣味數據生命體攻

在目睹父親被微波爐塞進冰箱致死後,應言被送到精神病院進行長期治療。

電擊療法和成噸的藥片成了他的童年伴侶。

沒有人相信他的口供,就連應言自己都覺得自己瘋了。

他強迫自己遺忘那一晚的記憶,令自己看起來正常、溫和、沒有危害性。

終於,他出院了。

左腳剛踏出院門,眼前一花,腦子裏突然響起突兀的聲音:

“玩家載入成功,歡迎來到瑪麗娜之家!!”

應言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莊園綠草,還有路邊采姑娘的小蘑菇。

蘑菇背著姑娘,田地裏的猹拿著鋼叉正在刺人,湖泊裏鯊魚正在捕捉溺水的老頭,混亂與荒誕接連在應言面前上演。

看著看著……應言突然興奮起來。

他不是精神病!他不是精神病!!他不是精神病!!!

*本文為《祂說》前傳,主劇情,攻出場較早,感情線以對抗為主,強強

*無限流解密,有直播,有異能,有反派

*受進入無限世界時19歲,九漏魚,但已成年,識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