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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首發第 22 章 你一個男孩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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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首發第 22 章 你一個男孩你怎……

榮予安回到臥室裏仔細思考。假如他真的被認定為精神病, 那會如何?

會被警察抓走?應該不會,他又沒犯法,害人的壞蛋又不是他。

會被顧深寒休棄?更不至於, 別說這裏沒有休棄一說, 就是有,顧深寒也不會那麽做,如果真想那麽做就不會提前跟他說這些讓他有心理準備了。

那他還怕什麽呢?頂多丟點臉,再不濟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可他來了這麽多天,這裏所有人都沒覺得他不是榮予安,懷疑又能如何?

他要相信顧深寒, 要堅信。

榮予安深吸口氣, 去院子裏散步休息休息眼睛,回來按時洗漱睡覺。

第二天是他拆線的日子,他要盡量起早。剛好星期六,顧深寒也不用去公司,於是早早和他一起吃完飯收拾收拾帶他出門。

醫生是提前約好的。前面還有一個患者, 顧深寒跟榮予安到了醫院便坐在診室外面的椅子上等。

有個小朋友坐在他們對面, 正在喝旺仔牛奶,榮予安看那個小孩。

“想喝?”顧深寒還以為他在看旺仔牛奶,說, “想喝我去給你買。”

“不是,我不喝。”榮予安說, “這個小寶寶長得好可愛,眼睛好大。”

“還行吧。”顧深寒沒覺得有什麽特別,就是比一般小孩好看一點吧,“還沒我旁邊的‘小朋友’眼睛大。”

“唔,我眼睛是不小。所以以後我們的寶寶眼睛肯定更大。”

“又說胡話, 我們哪來的小寶寶?”

“當然是我生的啊唔唔唔……?”榮予安被捂住嘴,疑惑不解地看著顧深寒。

“亂講什麽?”顧深寒放開手,壓低聲說,“你一個男孩你怎麽生?”

“當然是跟你在一起就可以生寶寶了啊。”

我是什麽送子觀音嗎你跟我在一起就可以生?!顧深寒簡直服了。

榮予安滿臉疑問。他一個健康的哥兒,沒病沒痛,身體很好,在另一個世界也經常活動,像是出去打馬球或者舞劍之類的,那有了夫君自然就會有小寶寶。

這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麽?

“總之不許胡說。”顧深寒頗為嚴肅道,“你跟我在一起不會有寶寶,而且這句絕對絕對不能對任何人講聽見沒有?”

“為什麽?”

“你不認識阿拉伯數字沒事,但是你要說你能生孩子,所有人都會覺得你很奇怪。所以這句絕對不能說,尤其是真需要去做精神鑒定的情況,你要是真這麽說,你老公我也不能保證後面的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可我是很認真的。”榮予安有點委屈,小聲叨叨。

這裏的人怎麽總不許他說實話呢?不許說就算了,說了還沒人信。

顧深寒看他郁悶,揉揉他:“你這樣說是因為你有些事不記得。但這句確實有問題,所以以後禁止。好了,別不開心。一會兒拆完線帶你去吃好吃的,或者帶你去逛街?”

榮予安沒興趣,蔫吧了。

這時護士來叫他們進去。

之前縫合的時候榮予安還沒那麽害怕,這會兒要拆線了他反倒有點緊張。

顧深寒陪他進去,看他怕拆線剪,抱著他的頭輕輕按懷裏,對醫生說:“麻煩您輕點,我太太怕疼。”

醫生說:“那你抱緊點。我盡快。”

榮予安抓著顧深寒的襯衫,怕得不敢看。

他墮落了。說要端莊要守禮,這才過去多久呢就往顧深寒懷裏埋?

可是這裏就像個避風港,好像這樣他就真的不會……痛痛痛!

榮予安猛地繃緊身體,疼得嘶嘶直抽氣,忍不住哆嗦。

顧深寒眼看著大夫把線頭弄開,剪斷。那麽細嫩的皮膚,他看著都不忍,於是蹙眉,一手護著榮予安的頭,一手撫著榮予安一側沒受傷的肩。

大約花了幾分鐘,醫生終於拆完,給傷口再消毒一次:“好了,回去之後兩天內不要洗澡,兩天後可以淋浴但不能超過十五分鐘。一周之內不要有劇烈運動,感覺癢也盡量別撓。過一周再來覆查,怎麽除疤到時再定。”

榮予安把衣服穿好,身上都疼出汗來了。顧深寒幫他擦擦額頭,帶他往停車場走。

路上顧深寒看到個男生。這男生應該跟榮予安年紀差不多,穿球衣,無袖的那種,上臂挨著肩膀的地方有個很明顯的疤,幾乎是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大多都會有的。

那是出生之後打的第一針疫苗卡介苗留下的疤,但顧深寒剛才趁著榮予安脫衣拆線的功夫認看過榮予安身上露出來的部位,兩臂上都沒有這種東西。

他忽然放慢腳步:“安安等等。”

榮予安道:“怎麽了老公?”

顧深寒說:“我們再去見個醫生,我有點事要問……算了,還是先回車裏。”

他冷不丁冒出來個古怪想法。榮予安的指紋沒問題,血型和面部解鎖也沒問題,那他有各種必須註射的疫苗留下的抗體嗎?

萬一真的沒有,那醫院這個環境反倒危險。顧深寒盡快把榮予安帶到室外去,接著從售貨機裏買了一包口罩,打算需要時給榮予安戴好。

榮予安看到別人戴口罩,自己沒戴過,問顧深寒:“老公,戴著這個是防疫病嗎?”

“疫病?”這古裏古氣的用詞,顧深寒說,“差不多,防細菌防病毒,戴著點總歸更安全。你遇到過什麽疫病?”

“我沒有遇到過。”

他只是聽說過,他有相熟的世兄在太醫院任職,曾趕往疫區救助百姓。後來跟他們說起那段過往,提過到疫區前的首件要務就是遮住口鼻,以防與染疫之人飛沫相傳。

“安安”,顧深寒這時問,“你在落海以前見過大夫嗎?”

“我,我也不記得啊。老公你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就是隨口問一問。那你記得多少小時候的事?”

“也、也沒什麽印象。”榮予安答完看向旁處,不敢看顧深寒的眼睛。

顧深寒明顯感覺到榮予安在不安,像是撒謊。他一直以來都感受不到榮予安在現時代生活過的痕跡,初時以為就是落海造成的某種認知障礙。但最近越熟悉越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一個人再怎麽失憶,也不可能對過往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榮予安是真的徹底沒有。可如果沒有,那他現有的這些認知又是怎麽來的?

榮予安完全不敢回頭,就怕顧深寒再問什麽他不敢回答的事。

偏偏就在這時候,忽然有個人叫他的名:“榮予安?”

榮予安轉身,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大姐。

這大姐說:“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林小棠的姐姐。你之前跟我弟弟去海邊拍古裝照,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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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有事,寫的少,明天多更點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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