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救十五年前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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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救十五年前的愛人”
因為許磊的話, 沈亨嗅到了一絲不對勁，以他對趙森的了解，這小子恨不得天天黏上他身上, 夜夜住在他裏面, 但這兩天不止一次讓他離開粵城。
在短暫的思考後，他看向許磊：“我爸又找他了？”
“沒有。”
沈亨皺皺眉：“那他為什麽要我離開？他超愛我的，這不太正常。”
這下輪到許磊皺眉了。
沈亨又問:“我要聽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許磊思考了下，說：“他最近處理案子，沒時間陪你, 不放心你一個人, 而且你本來就要回京市。”
沈亨笑了一聲，看著他，笑容褪去，語氣沈了點：“我要聽實話。”
許磊對上沈亨的視線，金字塔頂的富貴少爺, 雖然看著缺心眼, 但不缺腦子，短暫沈默，他只得實話實說。
當沈亨聽到當年綁架案的主謀李某沒死, 心裏一驚，又聽到李某到了粵城改名換姓, 這次盜竊案主謀還是他，沈亨的臉色變得很不好。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有些生氣。
“我也是剛知道。”許磊拿出手機給沈亨看趙森給他發的消息記錄。
沈亨這下明白為什麽趙森要他離開粵城了，這次的盜竊案他一直在查，應該是查案的過程中知道了張某就是當年的李某，趙森擔心李某知道他在粵城, 會對他造成傷害。
他皺了眉頭，壓下情緒，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年就是這個李某敲詐勒索梁思晨，又綁了梁思羽威脅，才逼的梁思晨走向絕路。
本以為他跳海死了，沒想到過去十五年了，竟然還活著……
沈亨攥緊了拳頭，他一想到讓這種垃圾多活十五年，就不受控制的無比憤怒，而且這種憤怒比當年更強烈。
憑什麽罪魁禍首可以改名換姓多活十五年？而無辜的人卻死在了十五年前！
這不公平！
他只要稍微一細想當年的事，痛苦就猶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來，讓他整個胸腔都悶堵近乎喘不上氣來。
“小沈總，你沒事吧？”
許磊關切的聲音讓沈亨找回點理智，他緩了口氣，語氣勉強平靜：“我沒事。”
他坐那平覆了下，但臉色依然有些發白，眉頭擰著，思考了會，驀地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小沈總。”許磊跟上，拿起沈亨的外套，“您要去哪？”
“找我老公。”沈亨這麽答著，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吩咐許磊馬上去問趙森此刻在哪。
許磊打了個電話，跟那邊簡單詢問了下，掛斷後，跟沈亨說了具體情況。
“什麽？他開車去追了？”沈亨一聽臉色更難看了。
“那邊是這麽說，他們小隊原地待命，但他自己開著車離開了，根據定位顯示去的方向是出城高速路，嫌疑犯李某也是去的那個方向。”許磊如實匯報，“所以，斷定是去追嫌疑犯了。”
沈亨聽完，腳步匆匆的朝外走，同時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餵，杜局長，”電話接通後，他就說，“你們局裏的那個趙森，是我的人，我有很急的事情要見他，現在你能下一道命令讓他立刻停車，不許追嫌疑人嗎？”
杜局長那邊很爽快，沈亨就又說：“好的，那我等你電話。”
手機掛斷，他快步朝電梯口走。
許磊把狗康攆屋裏，關上門，快步跟上。
“你現在安排車子去堵他。”沈亨神色繃著，“越快越好。”
許磊有點不解，但按照他吩咐的去安排，等安排好了，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他又看繃著臉的沈亨。
片刻，他寬慰：“小沈總，趙先生是負責這次盜竊案的警察，他開車去追是職責，而且有那麽多警察在，您不用太擔心。”
沈亨盯著電梯上變化的數字：“你不會懂得。”
他是一下子就知道趙森為什麽要拼命追車了，那個傻小子是為了他才追過去的。
許磊的表情更疑惑，他確實沒太懂。
出了電梯，沈亨坐上車，而且是坐在了駕駛座上。
許磊：“？”
“你再找輛車。”沈亨說著已經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朝小區外走去。
看著遠去的車子，許磊立刻撥了個電話，不多時有輛車子停在跟前，上車後，迅速朝沈亨開走的方向追去。
除夕夜，繞城高速車流並不多，但依然有回家過年的車輛，歹徒正在高速路瘋狂逃竄，而且持有槍支，為避免刺激亡命歹徒，保護回家過年的其他車輛，圍追堵截的警車只能拉開陣型，不鳴警笛，保持安全距離跟歹徒談判，同時通過廣播提醒來往車輛。
趙森的車子一路疾馳，進入高速路後，他加快了速度，手機一直響，他無暇顧及，現在他的目標價只有一個，追上那個歹徒。
對講機裏傳來讓他停車的命令，他直接關閉了對講機，加大油門，全速疾馳，越過前面兩輛警車，不多時就看到了前面逃竄的黑色轎車。
趙森眼神淩厲的盯住了，就是這輛車了，他握緊了方向盤。
趙森不聽命令，並掛斷對講機，手機也不接，這種狀況，杜局長還是給沈亨回了電話，把實際情況跟他說了，並強調警力充足，讓他放心，趙森有過追堵歹徒的經歷。
沈亨不知道說什麽好，直接掛斷了電話，加大油門，直奔高速路。
許磊看到了沈亨車子的車尾，心裏松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沈亨一個猛踩油門，又消失在視野裏。
沈亨的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提著心吊著膽，歹徒身上有沒有槍，當年就是帶著槍的，如果不帶槍的話，梁思晨也不會自殺，一想到梁思晨的死，又想到趙森，他的心臟瞬間仿佛被什麽死死攥住了，讓他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情緒克制不住，眼睛變得通紅，咬著牙猛踩油門消失在夜色裏。
趙森死死追著歹徒的車子不放，駕車的是李某，他沒想到有輛警車居然追得這麽緊，氣急敗壞的讓同夥開槍掃射。
趙森車裏的廣播響起，以及頭頂無人機喊話，都在提醒他歹徒持槍，並命令他不許跟蹤太近，但趙森充耳不聞，他猛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直接變道超車，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竄去了前面。
歹徒射出去的子彈落在了後車車窗，以及車尾，惹的兩名歹徒都破口大罵，不知道趙森要搞什麽。
不僅歹徒，就連指揮中心的警務人員通過車內的移動監控傳來的畫面，也不清楚趙森要幹什麽，他們本以為趙森是要變道從側面貼近歹徒的車子，但趙森並沒有，而是加速超車去了前面，消失在歹徒的視線裏。
監控前，大家議論開。
“小趙，幹什麽去了？”
“歹徒有槍，如果從側面貼近，他極大可能會被槍打中，超車是對的。”
“這小子，跟哪輩子沒立過功似的，只要有機會，就一點不要命。”
“可不是，就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
“他違抗上級命令，擅自行動，到底要幹什麽！”
“這小子……”
……
“這小子瘋了！”駕車的李某眼睛直直盯著前方，滿是驚恐。
只見原本不見的警車，這一刻出現在視野裏，就在前方，警察車上方的紅藍警燈在漆黑的路面上瘋狂閃爍，警笛聲撕裂夜空，車身像一把劃破夜幕的利刃直直的沖過來。
歹徒頭皮發麻，被嚇傻了，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睜睜看著趙森的車子猛沖的撞了上來！
強勁的沖力，“砰”的一聲巨響，讓指揮中心監控前的所有人都倏地站起身來，悚然的看著趙森的車子毫不猶豫的，狠狠地撞上歹徒的車子。
“趙森這小子不要命了！”
“操，立個功至於這麽拼嗎！”
“快，立刻讓後面的警車跟上開展救援……”
“快啊！”
零點一過，高速路周邊響起煙花炮竹聲。
警笛聲劃破這個萬家團圓的夜晚，一輛輛警車停下了，大家迅速下車，當看到兩輛車相撞的慘狀，都不約而同的震驚。
“快點救人啊！”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接著大家都開始奔向那輛翻到在地的警車。
沈亨收到了最新消息，聽到趙森的車子跟歹徒的車子相撞，他的心臟驟然提到了嗓子眼，雙手猛地攥緊方向盤，指節都泛了白，調轉車頭，朝指定醫院。
在兩輛車子相撞的那一瞬間，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劇烈的撞擊感讓趙森撞擊到了頭部，眼前一黑，手臂的刺痛感險些讓他抓不住方向盤失控的沖向高速路外，好在有驚無險。
但隨之就是一陣翻滾，他的腦袋、四肢、身體都像是被從頭到腳揭了層皮抽了根筋似的疼，這一瞬間，他很恐懼自己會死掉。
因為死了就見不到沈亨了。
而且沈亨肚子裏還有了他們的寶寶……
剝皮抽筋後，趙森的全身上下便是一陣猛烈的疼，巨疼的那種，像是被撕裂開來，車身在翻滾，他的世界倒過來……
他似乎聽到沈亨在喊他寶貝，又聽到沈亨喊他小樹林……有血腥味，汽油味，好像有煙花炮竹聲，有幾雙手在扯拽他的身體，還有說話的聲音……
他想問問歹徒死了嗎，沈亨有沒有被救出來，但他張不開嘴，他動不了，意識一點點的變得模糊，直到世界一片黑暗。
大概有二十分鐘，沈亨到了粵城人民醫院，許磊緊隨其後，有專門的警員帶沈亨到了手術室門口。
路上，警員聽從上級安排，簡潔明了的跟沈亨匯報狀況：“內臟沒事，都是外傷，正在手術中。”
“頭部呢？”沈亨保持冷靜的問。
“……受了點傷。”
出了電梯，沈亨的腳步邁的特別急，被警務人員叫住：“沈先生，這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沈亨站在手術室門口，神情看起來還算平靜，還跟杜局長聊天，甚至還要了兩車相撞的監控畫面。
許磊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觀察他的反應，然後看到沈亨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發抖。
杜局長對趙森的這種為了立功不要命的行為十分不讚同，甚至有些生氣，但考慮沈亨的面子，他也只能安慰。
“我就沒見過為了立功這麽拼的孩子，好在警車車身采用高強度鋼與鋁合金材質，碰撞防護能力很高，配備ABS防抱死系統還有ESP電子穩定程序等主動安全裝置，還有防爆裝備，沈總，你就放心吧，這小子不是一回兩回了，絕對的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沈亨心抖，聲音也抖，克制住情緒，說了個“嗯”，就不再吭聲了。
時間還在走著，這是他第二次覺得時間漫長的讓他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沈亨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醫生面前的，嘴唇抖動著問：“醫生，怎麽樣？”
“手術還算成功，命保住了。”
聽到這話，沈亨的眼眶一熱，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他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哭的，但根本忍不住，他垂著腦袋，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擡手摸了摸濕潤的臉頰，好像，上一次哭是趙森離開京市的那個早上。
趙森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沈亨楞楞看著全身被插著管子的愛人，再次淚流滿面，一時間難受的喘不上氣來。
趙森做了個夢，夢裏他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離開的早上，他捧著那束茉莉花，沈亨的挽留，給了足夠的勇氣，他沒上火車，而是去了沈亨家。
他們沒有分開兩年，可夢裏他又看不清那兩年的時光，他看不清沈亨，時間線仿佛一下子被拉的很長很長，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
他又痛了，全身上下都痛，沒有沈亨的兩年真的太長了，他一點不喜歡。
他又夢到他回到了十五年前，二十一歲的沈亨對著他笑，笑著笑著沈亨突然哭了，然後他看到沈亨被裝進了一個大袋子裏，袋子拉鏈一點點的拉上，沈亨蓄滿淚水的眼睛裏全是驚恐絕望。
在拉鏈全拉上的那一刻，趙森在夢裏大叫起來，他瘋狂的想要奔跑過去，但發現跑不動，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一動就痛的要命。
他拼命的大喊，卻發現也發不出聲音，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眼睜睜看著裝著沈亨的袋子被塞進了一輛車裏，看著車子離開。
他喊破喉嚨一樣憤怒的罵起來，隨著身體一陣痛感襲來，他沖破了阻礙，沖進一輛車裏，猛踩油門追了過去。
他就一個念頭，攔住那輛車，救下他的愛人。
他極速的追上那輛車，超車到了前面，拉開一些距離後，他迅速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直直朝那輛車沖去……
趙森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三天，轉到了病房，沈亨安排了最好的單人病房，寸步不離的陪著。
當天晚上，趙森醒了，意識不是很清晰，嘴裏一直叫著沈亨的名字，還發起燒來，很虛弱，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沈亨，當看到後，他的眼睛睜大了些，裏面的光亮亮的，他張張嘴，似乎有話要跟沈亨說。
沈亨忙湊過去，就聽趙森用無力的聲音說道：“你沒受傷，太好了。”
沈亨有疑惑，但還是說：“嗯，我沒受傷。”
趙森扯了下嘴角：“別怕，我把你救出來了。”
沈亨瞬間就懂了，楞楞的，哽咽著“嗯”了聲。
趙森嘴唇又動了動：“我想抱抱你。”
沈亨吸了吸鼻子：“等你好了，天天給你抱。”
趙森費力的睜著眼睛，目光落在沈亨的臉上：“好。”
然後，他閉上眼睛，又陷入昏迷狀態。
等再次醒來，是第二天傍晚，趙森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麻藥一過，疼了一腦門的汗。
沈亨是又心疼又氣，問了句：“還逞能嗎？”
趙森笑笑，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笑容褪去，問：“那兩名歹徒呢？”
當聽到都死了的結果後，他才重新露出笑來。
沈亨其實特別想沖他發火，哪有人這麽不要命的，但看著趙森受傷的慘樣，脾氣發不出來，狠話也說不出來，這幾天心裏酸痛的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揣個小東西的原因，特別容易掉眼淚。
就像此刻，明明趙森笑著，他卻淚流個不停，到最後，趙森也哭，他也哭，許磊無可奈何的看著他們倆，提醒了句肚子裏的寶寶，兩人才都擦淚不哭了。
一周後，趙森的精神恢覆的特別好，身體也在以很強壯的趨勢恢覆中，病房裏陸陸續續開始有看望他的朋友，王旭特意從海市跑來這裏陪了他兩天，還捎來了玲姐張大爺給的錢，說是給趙森買補品吃的，趙森的父母哥哥妹妹也來了，還有薛陽以及局裏跟他一組的同事們都來了。
同事們對趙森想立功的這種不要命的行為，感到震驚的同時也都不是很理解，如果真的為此丟了命，那立這個功還有什麽用。
不止他們不理解，父母兄妹、王旭、薛陽、玲姐等，包括醫生、護士、護工，只要知道這次事的，幾乎都表達了不同程度的不理解。
唯獨沈亨知道，趙森是在救十五年前的他。
沈亨看著熟睡中的趙森，突然失笑，不自覺地喃喃出聲：“真傻。”
刑洄游渺賀川他們本來想來的，但沈亨讓他們別來了，他跟刑洄單獨聊了會，直截了當的要刑洄出面把趙森調到京市。
這事，對刑洄來說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句話的事。
又過了幾天，沈亨給趙森安排了轉院，轉到了刑家的軍部醫院。
這事，他問了趙森的意見，沈亨也跟他說了調到京市擁有真正的“鐵飯碗”的事。
這次，趙森沒有拒絕，經過這一次的生死，他再也不想跟沈亨分開了。
不過，等落地，住到高級VIP病房，看到姜懷清的時候，趙森心如擂鼓，他挺怕這位長輩再次要他跟沈亨分開。
他不能對姜懷清不禮貌，這是沈亨的至親。
好在姜懷清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讓他好好養身體，還讓沈亨多考慮肚子裏的寶寶不要太累，又跟沈亨簡單聊了會就離開了。
病房的門關上，趙森繃緊的神情放松下來。
沈亨笑著看他：“這麽怕我小爸？”
趙森忍不住抱住他：“不是怕，是尊重。”
沈亨又笑了下，由著他抱，跟他說：“我小爸很溫柔的，等你跟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趙森“嗯”了聲，手摸向沈亨的肚子，心裏想著，為了沈亨跟寶寶，他一定努力讓姜懷清放心把沈亨交給他，也一定努力在姜懷清面前留個好印象。
醫院又對趙森進行了檢查，尤其顱腦、脊柱這些，結果出來，確定沒有損傷後，沈亨徹底松口氣。
“你這腦袋瓜真硬。”他摸著趙森纏著繃帶的腦袋十分慶幸。
趙森看著他，忍不住用腦袋蹭蹭他的手心。
沈亨被這個舉動萌到，笑瞇瞇道：“哎喲，我家孩子他爹真可愛。”
趙森看他笑，心情就好，也願意配合，就又蹭了蹭他的手心，把沈亨逗的心花怒放。
“寶貝，”沈亨笑眼彎彎的看著他，“我看看小樹苗。”
說著，他已經上手去抓了，接著笑出聲，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一碰就如同充氣的氣球。
趙森挺不好意思的，想說點什麽，病房的門開了，離開的姜懷清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趙森在懵逼了兩秒後，直接嚇阮了。
“唉喲臥槽！寶貝，癟了！”沈亨清晰感受到手心裏的熱度迅速冷卻，驚訝出聲，接著擔心，“該不會是撞壞了吧？”
趙森慌亂的摁住沈亨的手，看著姜懷清，禮貌的喊了聲叔叔。
沈亨回頭，看到姜懷清，瞬間懂了趙森的反應，笑了聲，隨即納悶:“爸，你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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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印象一落千丈
林Mw寶貝、祝餘寶貝、Nol'mnot.寶貝，企圖炸遍天下寶貝，四位寶貝的催更評論看到了，好可愛啊，咋這麽可愛，還有糖糖寶貝，零落寶貝，蕭蕭寶貝，鹹魚寶貝，小鯨魚寶貝，相風鈴寶貝，久等了你們，摸摸頭不哭不哭，挨個摸摸頭，久等了所有寶貝們，這兩天不能固定更新，第一是身體有點不太舒服，第二，快完結，我總是想慢一點，但忽略了寶貝們，讓你們久等了，真是抱歉啊，來，都到我懷裏來抱抱，恢覆更新，不斷更啦，一直到完結
晚安寶貝們，祝你們睡得好，我們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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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許磊的話, 沈亨嗅到了一絲不對勁，以他對趙森的了解，這小子恨不得天天黏上他身上, 夜夜住在他裏面, 但這兩天不止一次讓他離開粵城。
在短暫的思考後，他看向許磊：“我爸又找他了？”
“沒有。”
沈亨皺皺眉：“那他為什麽要我離開？他超愛我的，這不太正常。”
這下輪到許磊皺眉了。
沈亨又問:“我要聽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許磊思考了下，說：“他最近處理案子，沒時間陪你, 不放心你一個人, 而且你本來就要回京市。”
沈亨笑了一聲，看著他，笑容褪去，語氣沈了點：“我要聽實話。”
許磊對上沈亨的視線，金字塔頂的富貴少爺, 雖然看著缺心眼, 但不缺腦子，短暫沈默，他只得實話實說。
當沈亨聽到當年綁架案的主謀李某沒死, 心裏一驚，又聽到李某到了粵城改名換姓, 這次盜竊案主謀還是他，沈亨的臉色變得很不好。
“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有些生氣。
“我也是剛知道。”許磊拿出手機給沈亨看趙森給他發的消息記錄。
沈亨這下明白為什麽趙森要他離開粵城了，這次的盜竊案他一直在查，應該是查案的過程中知道了張某就是當年的李某，趙森擔心李某知道他在粵城, 會對他造成傷害。
他皺了眉頭，壓下情緒，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當年就是這個李某敲詐勒索梁思晨，又綁了梁思羽威脅，才逼的梁思晨走向絕路。
本以為他跳海死了，沒想到過去十五年了，竟然還活著……
沈亨攥緊了拳頭，他一想到讓這種垃圾多活十五年，就不受控制的無比憤怒，而且這種憤怒比當年更強烈。
憑什麽罪魁禍首可以改名換姓多活十五年？而無辜的人卻死在了十五年前！
這不公平！
他只要稍微一細想當年的事，痛苦就猶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來，讓他整個胸腔都悶堵近乎喘不上氣來。
“小沈總，你沒事吧？”
許磊關切的聲音讓沈亨找回點理智，他緩了口氣，語氣勉強平靜：“我沒事。”
他坐那平覆了下，但臉色依然有些發白，眉頭擰著，思考了會，驀地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站起身就往門外走。
“小沈總。”許磊跟上，拿起沈亨的外套，“您要去哪？”
“找我老公。”沈亨這麽答著，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吩咐許磊馬上去問趙森此刻在哪。
許磊打了個電話，跟那邊簡單詢問了下，掛斷後，跟沈亨說了具體情況。
“什麽？他開車去追了？”沈亨一聽臉色更難看了。
“那邊是這麽說，他們小隊原地待命，但他自己開著車離開了，根據定位顯示去的方向是出城高速路，嫌疑犯李某也是去的那個方向。”許磊如實匯報，“所以，斷定是去追嫌疑犯了。”
沈亨聽完，腳步匆匆的朝外走，同時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餵，杜局長，”電話接通後，他就說，“你們局裏的那個趙森，是我的人，我有很急的事情要見他，現在你能下一道命令讓他立刻停車，不許追嫌疑人嗎？”
杜局長那邊很爽快，沈亨就又說：“好的，那我等你電話。”
手機掛斷，他快步朝電梯口走。
許磊把狗康攆屋裏，關上門，快步跟上。
“你現在安排車子去堵他。”沈亨神色繃著，“越快越好。”
許磊有點不解，但按照他吩咐的去安排，等安排好了，看著電梯上的數字，他又看繃著臉的沈亨。
片刻，他寬慰：“小沈總，趙先生是負責這次盜竊案的警察，他開車去追是職責，而且有那麽多警察在，您不用太擔心。”
沈亨盯著電梯上變化的數字：“你不會懂得。”
他是一下子就知道趙森為什麽要拼命追車了，那個傻小子是為了他才追過去的。
許磊的表情更疑惑，他確實沒太懂。
出了電梯，沈亨坐上車，而且是坐在了駕駛座上。
許磊：“？”
“你再找輛車。”沈亨說著已經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朝小區外走去。
看著遠去的車子，許磊立刻撥了個電話，不多時有輛車子停在跟前，上車後，迅速朝沈亨開走的方向追去。
除夕夜，繞城高速車流並不多，但依然有回家過年的車輛，歹徒正在高速路瘋狂逃竄，而且持有槍支，為避免刺激亡命歹徒，保護回家過年的其他車輛，圍追堵截的警車只能拉開陣型，不鳴警笛，保持安全距離跟歹徒談判，同時通過廣播提醒來往車輛。
趙森的車子一路疾馳，進入高速路後，他加快了速度，手機一直響，他無暇顧及，現在他的目標價只有一個，追上那個歹徒。
對講機裏傳來讓他停車的命令，他直接關閉了對講機，加大油門，全速疾馳，越過前面兩輛警車，不多時就看到了前面逃竄的黑色轎車。
趙森眼神淩厲的盯住了，就是這輛車了，他握緊了方向盤。
趙森不聽命令，並掛斷對講機，手機也不接，這種狀況，杜局長還是給沈亨回了電話，把實際情況跟他說了，並強調警力充足，讓他放心，趙森有過追堵歹徒的經歷。
沈亨不知道說什麽好，直接掛斷了電話，加大油門，直奔高速路。
許磊看到了沈亨車子的車尾，心裏松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沈亨一個猛踩油門，又消失在視野裏。
沈亨的腦子裏開始胡思亂想，提著心吊著膽，歹徒身上有沒有槍，當年就是帶著槍的，如果不帶槍的話，梁思晨也不會自殺，一想到梁思晨的死，又想到趙森，他的心臟瞬間仿佛被什麽死死攥住了，讓他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情緒克制不住，眼睛變得通紅，咬著牙猛踩油門消失在夜色裏。
趙森死死追著歹徒的車子不放，駕車的是李某，他沒想到有輛警車居然追得這麽緊，氣急敗壞的讓同夥開槍掃射。
趙森車裏的廣播響起，以及頭頂無人機喊話，都在提醒他歹徒持槍，並命令他不許跟蹤太近，但趙森充耳不聞，他猛打方向盤，油門踩到底，直接變道超車，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竄去了前面。
歹徒射出去的子彈落在了後車車窗，以及車尾，惹的兩名歹徒都破口大罵，不知道趙森要搞什麽。
不僅歹徒，就連指揮中心的警務人員通過車內的移動監控傳來的畫面，也不清楚趙森要幹什麽，他們本以為趙森是要變道從側面貼近歹徒的車子，但趙森並沒有，而是加速超車去了前面，消失在歹徒的視線裏。
監控前，大家議論開。
“小趙，幹什麽去了？”
“歹徒有槍，如果從側面貼近，他極大可能會被槍打中，超車是對的。”
“這小子，跟哪輩子沒立過功似的，只要有機會，就一點不要命。”
“可不是，就沒見過這麽不要命的。”
“他違抗上級命令，擅自行動，到底要幹什麽！”
“這小子……”
……
“這小子瘋了！”駕車的李某眼睛直直盯著前方，滿是驚恐。
只見原本不見的警車，這一刻出現在視野裏，就在前方，警察車上方的紅藍警燈在漆黑的路面上瘋狂閃爍，警笛聲撕裂夜空，車身像一把劃破夜幕的利刃直直的沖過來。
歹徒頭皮發麻，被嚇傻了，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眼睜睜看著趙森的車子猛沖的撞了上來！
強勁的沖力，“砰”的一聲巨響，讓指揮中心監控前的所有人都倏地站起身來，悚然的看著趙森的車子毫不猶豫的，狠狠地撞上歹徒的車子。
“趙森這小子不要命了！”
“操，立個功至於這麽拼嗎！”
“快，立刻讓後面的警車跟上開展救援……”
“快啊！”
零點一過，高速路周邊響起煙花炮竹聲。
警笛聲劃破這個萬家團圓的夜晚，一輛輛警車停下了，大家迅速下車，當看到兩輛車相撞的慘狀，都不約而同的震驚。
“快點救人啊！”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接著大家都開始奔向那輛翻到在地的警車。
沈亨收到了最新消息，聽到趙森的車子跟歹徒的車子相撞，他的心臟驟然提到了嗓子眼，雙手猛地攥緊方向盤，指節都泛了白，調轉車頭，朝指定醫院。
在兩輛車子相撞的那一瞬間，發出巨大的聲響，接著劇烈的撞擊感讓趙森撞擊到了頭部，眼前一黑，手臂的刺痛感險些讓他抓不住方向盤失控的沖向高速路外，好在有驚無險。
但隨之就是一陣翻滾，他的腦袋、四肢、身體都像是被從頭到腳揭了層皮抽了根筋似的疼，這一瞬間，他很恐懼自己會死掉。
因為死了就見不到沈亨了。
而且沈亨肚子裏還有了他們的寶寶……
剝皮抽筋後，趙森的全身上下便是一陣猛烈的疼，巨疼的那種，像是被撕裂開來，車身在翻滾，他的世界倒過來……
他似乎聽到沈亨在喊他寶貝，又聽到沈亨喊他小樹林……有血腥味，汽油味，好像有煙花炮竹聲，有幾雙手在扯拽他的身體，還有說話的聲音……
他想問問歹徒死了嗎，沈亨有沒有被救出來，但他張不開嘴，他動不了，意識一點點的變得模糊，直到世界一片黑暗。
大概有二十分鐘，沈亨到了粵城人民醫院，許磊緊隨其後，有專門的警員帶沈亨到了手術室門口。
路上，警員聽從上級安排，簡潔明了的跟沈亨匯報狀況：“內臟沒事，都是外傷，正在手術中。”
“頭部呢？”沈亨保持冷靜的問。
“……受了點傷。”
出了電梯，沈亨的腳步邁的特別急，被警務人員叫住：“沈先生，這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著，沈亨站在手術室門口，神情看起來還算平靜，還跟杜局長聊天，甚至還要了兩車相撞的監控畫面。
許磊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觀察他的反應，然後看到沈亨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發抖。
杜局長對趙森的這種為了立功不要命的行為十分不讚同，甚至有些生氣，但考慮沈亨的面子，他也只能安慰。
“我就沒見過為了立功這麽拼的孩子，好在警車車身采用高強度鋼與鋁合金材質，碰撞防護能力很高，配備ABS防抱死系統還有ESP電子穩定程序等主動安全裝置，還有防爆裝備，沈總，你就放心吧，這小子不是一回兩回了，絕對的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
沈亨心抖，聲音也抖，克制住情緒，說了個“嗯”，就不再吭聲了。
時間還在走著，這是他第二次覺得時間漫長的讓他窒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沈亨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醫生面前的，嘴唇抖動著問：“醫生，怎麽樣？”
“手術還算成功，命保住了。”
聽到這話，沈亨的眼眶一熱，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他不想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哭的，但根本忍不住，他垂著腦袋，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擡手摸了摸濕潤的臉頰，好像，上一次哭是趙森離開京市的那個早上。
趙森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沈亨楞楞看著全身被插著管子的愛人，再次淚流滿面，一時間難受的喘不上氣來。
趙森做了個夢，夢裏他回到了兩年前那個離開的早上，他捧著那束茉莉花，沈亨的挽留，給了足夠的勇氣，他沒上火車，而是去了沈亨家。
他們沒有分開兩年，可夢裏他又看不清那兩年的時光，他看不清沈亨，時間線仿佛一下子被拉的很長很長，一眼望不到頭的那種。
他又痛了，全身上下都痛，沒有沈亨的兩年真的太長了，他一點不喜歡。
他又夢到他回到了十五年前，二十一歲的沈亨對著他笑，笑著笑著沈亨突然哭了，然後他看到沈亨被裝進了一個大袋子裏，袋子拉鏈一點點的拉上，沈亨蓄滿淚水的眼睛裏全是驚恐絕望。
在拉鏈全拉上的那一刻，趙森在夢裏大叫起來，他瘋狂的想要奔跑過去，但發現跑不動，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一動就痛的要命。
他拼命的大喊，卻發現也發不出聲音，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眼睜睜看著裝著沈亨的袋子被塞進了一輛車裏，看著車子離開。
他喊破喉嚨一樣憤怒的罵起來，隨著身體一陣痛感襲來，他沖破了阻礙，沖進一輛車裏，猛踩油門追了過去。
他就一個念頭，攔住那輛車，救下他的愛人。
他極速的追上那輛車，超車到了前面，拉開一些距離後，他迅速調轉車頭，油門踩到底直直朝那輛車沖去……
趙森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三天，轉到了病房，沈亨安排了最好的單人病房，寸步不離的陪著。
當天晚上，趙森醒了，意識不是很清晰，嘴裏一直叫著沈亨的名字，還發起燒來，很虛弱，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尋找沈亨，當看到後，他的眼睛睜大了些，裏面的光亮亮的，他張張嘴，似乎有話要跟沈亨說。
沈亨忙湊過去，就聽趙森用無力的聲音說道：“你沒受傷，太好了。”
沈亨有疑惑，但還是說：“嗯，我沒受傷。”
趙森扯了下嘴角：“別怕，我把你救出來了。”
沈亨瞬間就懂了，楞楞的，哽咽著“嗯”了聲。
趙森嘴唇又動了動：“我想抱抱你。”
沈亨吸了吸鼻子：“等你好了，天天給你抱。”
趙森費力的睜著眼睛，目光落在沈亨的臉上：“好。”
然後，他閉上眼睛，又陷入昏迷狀態。
等再次醒來，是第二天傍晚，趙森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麻藥一過，疼了一腦門的汗。
沈亨是又心疼又氣，問了句：“還逞能嗎？”
趙森笑笑，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笑容褪去，問：“那兩名歹徒呢？”
當聽到都死了的結果後，他才重新露出笑來。
沈亨其實特別想沖他發火，哪有人這麽不要命的，但看著趙森受傷的慘樣，脾氣發不出來，狠話也說不出來，這幾天心裏酸痛的厲害。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揣個小東西的原因，特別容易掉眼淚。
就像此刻，明明趙森笑著，他卻淚流個不停，到最後，趙森也哭，他也哭，許磊無可奈何的看著他們倆，提醒了句肚子裏的寶寶，兩人才都擦淚不哭了。
一周後，趙森的精神恢覆的特別好，身體也在以很強壯的趨勢恢覆中，病房裏陸陸續續開始有看望他的朋友，王旭特意從海市跑來這裏陪了他兩天，還捎來了玲姐張大爺給的錢，說是給趙森買補品吃的，趙森的父母哥哥妹妹也來了，還有薛陽以及局裏跟他一組的同事們都來了。
同事們對趙森想立功的這種不要命的行為，感到震驚的同時也都不是很理解，如果真的為此丟了命，那立這個功還有什麽用。
不止他們不理解，父母兄妹、王旭、薛陽、玲姐等，包括醫生、護士、護工，只要知道這次事的，幾乎都表達了不同程度的不理解。
唯獨沈亨知道，趙森是在救十五年前的他。
沈亨看著熟睡中的趙森，突然失笑，不自覺地喃喃出聲：“真傻。”
刑洄游渺賀川他們本來想來的，但沈亨讓他們別來了，他跟刑洄單獨聊了會，直截了當的要刑洄出面把趙森調到京市。
這事，對刑洄來說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句話的事。
又過了幾天，沈亨給趙森安排了轉院，轉到了刑家的軍部醫院。
這事，他問了趙森的意見，沈亨也跟他說了調到京市擁有真正的“鐵飯碗”的事。
這次，趙森沒有拒絕，經過這一次的生死，他再也不想跟沈亨分開了。
不過，等落地，住到高級VIP病房，看到姜懷清的時候，趙森心如擂鼓，他挺怕這位長輩再次要他跟沈亨分開。
他不能對姜懷清不禮貌，這是沈亨的至親。
好在姜懷清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讓他好好養身體，還讓沈亨多考慮肚子裏的寶寶不要太累，又跟沈亨簡單聊了會就離開了。
病房的門關上，趙森繃緊的神情放松下來。
沈亨笑著看他：“這麽怕我小爸？”
趙森忍不住抱住他：“不是怕，是尊重。”
沈亨又笑了下，由著他抱，跟他說：“我小爸很溫柔的，等你跟他相處久了，就知道了。”
趙森“嗯”了聲，手摸向沈亨的肚子，心裏想著，為了沈亨跟寶寶，他一定努力讓姜懷清放心把沈亨交給他，也一定努力在姜懷清面前留個好印象。
醫院又對趙森進行了檢查，尤其顱腦、脊柱這些，結果出來，確定沒有損傷後，沈亨徹底松口氣。
“你這腦袋瓜真硬。”他摸著趙森纏著繃帶的腦袋十分慶幸。
趙森看著他，忍不住用腦袋蹭蹭他的手心。
沈亨被這個舉動萌到，笑瞇瞇道：“哎喲，我家孩子他爹真可愛。”
趙森看他笑，心情就好，也願意配合，就又蹭了蹭他的手心，把沈亨逗的心花怒放。
“寶貝，”沈亨笑眼彎彎的看著他，“我看看小樹苗。”
說著，他已經上手去抓了，接著笑出聲，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一碰就如同充氣的氣球。
趙森挺不好意思的，想說點什麽，病房的門開了，離開的姜懷清又回來了。
四目相對，趙森在懵逼了兩秒後，直接嚇阮了。
“唉喲臥槽！寶貝，癟了！”沈亨清晰感受到手心裏的熱度迅速冷卻，驚訝出聲，接著擔心，“該不會是撞壞了吧？”
趙森慌亂的摁住沈亨的手，看著姜懷清，禮貌的喊了聲叔叔。
沈亨回頭，看到姜懷清，瞬間懂了趙森的反應，笑了聲，隨即納悶:“爸，你怎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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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印象一落千丈
林Mw寶貝、祝餘寶貝、Nol'mnot.寶貝，企圖炸遍天下寶貝，四位寶貝的催更評論看到了，好可愛啊，咋這麽可愛，還有糖糖寶貝，零落寶貝，蕭蕭寶貝，鹹魚寶貝，小鯨魚寶貝，相風鈴寶貝，久等了你們，摸摸頭不哭不哭，挨個摸摸頭，久等了所有寶貝們，這兩天不能固定更新，第一是身體有點不太舒服，第二，快完結，我總是想慢一點，但忽略了寶貝們，讓你們久等了，真是抱歉啊，來，都到我懷裏來抱抱，恢覆更新，不斷更啦，一直到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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