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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避子湯 若是日後由孤來飲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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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避子湯 若是日後由孤來飲用呢?

“我想……”桑晚棠如鯁在喉, 幾乎不能完整的說完,聲音也隱隱帶著幾分顫抖。

甚至沒有空隙思考江鐸此話是為何意。

江鐸見桑晚棠沒了後音,不由分說的再次堵住了嬌嫩的唇瓣, 引的桑晚棠幾乎都快要陷在了床褥之中。

桑晚棠看著頭頂不斷搖晃著的雕花,只覺一陣酸脹,江鐸長驅直入,不知是有意無意,幾乎快要將桑晚棠撞到了頭頂的木欄處。

像是帶著懲罰性的力,下一刻就要將桑晚棠吞之入腹。

桑晚棠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又很快被江鐸的用唇一點一點的吻去,含住那軟下去的耳垂。

不知過了多久, 桑晚棠忽覺一股痛楚, 下意識的唔嚀一聲,在江鐸身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像是承受不了, 神色有些異樣。

江鐸察覺,驀地停住, 直到一抹鮮艷入目,似是有些愕然, 眉頭微緊:“皇甫氏未曾召見過你?”

桑晚棠神色一僵,回想起那幾日,思緒清明, 有些難以啟齒:“還沒來及……”

皇甫氏一納便是好幾個妃嬪一同入宮,她在皇宮三日都未曾得到傳召,可見此人是多麽風流。

江鐸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似是暗了暗,手掌抵在桑晚棠的腰窩:“看來孤那日來的還挺適時?”

“嗯……”桑晚棠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發出一個音, 此刻顯然是顧不上回憶,只覺一陣難受,像是要撕裂了一般。

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順著桑晚棠的眼角話落,滴在江鐸的手指上,帶來一片溫熱。

江鐸看著桑晚棠此刻有些異常的神色,像是在忍受著什麽痛苦,眉頭皺成了一團,身子也微微蜷縮著。

一瞬間似是意識到了什麽,目光立即看向窗外的身影,低沈的聲音穿過門窗。

“傳女醫!”

守在殿外的宮女聽聞殿內的聲音連忙應下,顧不得思考,慌慌張張的去請女醫過來。

桑晚棠擡手拽住江鐸的胳膊,不知是羞恥心作祟還是別的原因,含著霧氣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江鐸:“不用叫太醫過來。”

她聽嬤嬤提起過,第一回是會有些痛,此刻屋內的狀況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江鐸面色當即沈了幾分,將桑晚棠的手腕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指骨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孤來,你再敢亂動試試。”

桑晚棠哪裏掙得過江鐸,見狀只得安安分分的躺在裏側,靜靜等著。

一柱香時間,婁院判便已經趕到,瞧起來是一位上了年紀經驗老道的,饒是見到江鐸也絲毫不慌。

此刻看到殿內的情形,大抵能猜到是因為何事傷了,旋即行了一禮:

“還請讓臣先查看一下美人的傷處。”

江鐸側身讓出一條道,婁院判見得到許可便徑直走了過去,將床幔放了下來,隔絕視線。

有了這一層遮擋,桑晚棠只能隱隱綽綽看到一個人影,頓時覺得輕松了不少,似乎連傷處都減輕了,任由女醫查看。

整個過程漫長且安靜,婁院判經驗豐富,下手輕快,倒也沒怎麽弄疼了她。

待床簾掀起的那一刻,江鐸的視線頓時移了過去,眸光在火光的映襯下晦暗不明,薄唇緊繃:“情況如何?”

婁院判也不避諱什麽,只是面色如常如實開口:“美人初次難免會有些吃痛,陛下還需註意一些,好在並沒有傷到,日後可以精進此道,萬不可太兇悍。”

“知曉了。”江鐸神色不明,看了一眼紗帳,應聲。

婁院判說話直白,聽的桑晚棠面色泛紅,不自覺的蜷緊了腳掌,躺在裏面一點也沒動。

“這瓶藥可以為美人減輕些疼痛。”婁院判打開藥箱,拿出一個白色的瓶子,恭敬的遞到江鐸手中。

江鐸接過,手掌一籠,面無表情的收入了袖中。

婁院判見狀扣好箱子,臨走前游移不定的看了一眼江鐸,似是有些欲言又止:“稍後還請陛下移步殿外,臣有些事要告知陛下。”

“不必稍後。”江鐸註意到婁院判覆雜的神色,擡了擡眼,像是有所料及。

婁院判見狀低下頭,明白了江鐸的意思,又行了一禮,退出了養心殿。

二人一先一後的退出養心殿,殿外濃深夜色,四周此起彼伏的響著蟬鳴,在這片空曠的四周回蕩。

江鐸看了一眼殿內,旋即收回目光,薄唇輕啟:“婁院判有話直說。”

聽了此話,婁院判蹙著眉毛瞬間撫平,直言不諱:“臣剛剛為美人把脈時發覺美人身子比常人要弱上一些,不知是否是有過什麽病癥的緣故,還是先前忍受饑餓,以目前的身體情況怕是不適合生產。”

江鐸聞言深思了片刻,周身寒意愈發淩厲,面色陡然沈了下去,他並沒有考慮過子嗣,只是身為桑府的小姐,竟是常年忍受饑餓麽……

他不在的這幾年,桑晚棠到底是如何生活的?

一瞬間,從前的種種一瞬間又湧上來,一股躁郁在心底擴散開來,腦中卻不自覺回想起剛剛綺靡的一幕,以及桑晚棠纖細的身子,良久,江鐸才平穩了呼吸。

“可有方子醫治?”

江鐸的聲音比剛才要低。

婁院判神色一頓,一抹覆雜在眸中閃過,開口道:“有,只是若長久引用避子湯藥對美人亦有損傷,陛下日後還要多註意些。”

“……若是日後由孤來飲用呢?”江鐸不知在想什麽,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未嘗不行,只是長此以往對陛下也會有損耗。”婁院判有一瞬的愕然,但很快便掩去了。

“嗯,此事便由你來安排。”江鐸淡淡的應下,隨後不顧婁院判的反應,便徑直的走去了殿裏。

不知過了多久,桑晚棠安靜的躺在床榻,心跳聲充斥在周圍,有些驚疑不定。

外面沒有任何聲音,就在桑晚棠以為屋內不會再有人進來時,簾子被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身玄色的江鐸,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逐一掃過她的全身,最終定在了某處。

桑晚棠順著視線看了一眼,連忙又拉起被子蓋的嚴實了些,正想著措辭,江鐸已經開了口。

“拉開上藥。”

許是傷處與平常地方不同,桑晚棠下意識是抗拒的,怎麽能讓江鐸為她那裏塗抹傷藥……

桑晚棠攥了攥手中的布料,抿了抿唇,沒有動手:“臣妾自己來,不勞煩陛下了。”

“你看得見?”江鐸眉梢微挑,漆黑的眼眸沈寂的盯著桑晚棠,似乎隱藏著什麽。

桑晚棠頓了頓,猶豫:“我……”

“如今你何處孤沒看過、沒撫過?”江鐸說話時絲毫不飾眼底的占有,目光停留在桑晚棠的眼眸,說話間已經坐在了床沿,將藥瓶拿到了手中。

桑晚棠深思了許久,猶豫著慢吞吞的拉開薄被,她自己的確不太方便,若是將青黛藍星喚來怕是又少不了一陣折騰,這麽算下來似乎的確只有江鐸是合適的。

江鐸神色未變的沾起藥膏,頗為謹慎塗抹著,雖是如此,但每一下還是讓桑晚棠不自覺的蜷縮著腳趾,整個人都緊繃著。

“放松,別繃太緊。”

江鐸自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上藥的手指微頓,轉而看向了桑晚棠的眼睛,雖是平靜,但桑晚棠幾乎是下意識照做。

感受到那一抹涼意,桑晚棠盡力不緊繃著身體,呼吸卻不由得變得頻繁。

上藥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不知過了多久,江鐸終於放下了瓷瓶,起身去凈手,與此同時,桑晚棠也如釋重負。

最後一絲聲響消失,躺在幹凈的床榻上,看著頭頂的繁覆雕花,桑晚棠心思有些飄忽,思緒裏一直是剛才那冰涼的觸覺,帶著些癢。

窗外蟬鳴一聲接著一聲,就這般躺著眼皮不自覺的開始打架,不知不覺的竟入了夢。

江鐸回到殿中時剛好看到這一幕,昏黃的燭光映的桑晚棠神色溫和,瘦小的身軀縮在被子裏。

不知夢到了什麽,迷糊間說了幾句不清楚的囈語,又縮了縮身子,像是要把自己貼到墻角才能放心。

江鐸修長指骨輕輕觸碰在桑晚棠的面頰,漆黑的眸子像是窗外濃濃的夜色,帶著未知的情緒。

指腹一寸一寸描摹過桑晚棠的面容,最終停留在唇瓣,不只是想到了什麽,本欲碾過的指腹忽的又放輕了些力道,帶著一絲眷戀。

良久,江鐸忽的嗤笑一聲,也就只有這時,桑晚棠是真的乖巧聽話的。

熟睡的桑晚棠夢中只覺得身側凹陷下去,熟悉的雪松味鉆入鼻尖,並沒有在意,只是翻了個身便繼續睡去。

但似乎總覺得有什麽箍著自己,周圍一片冰冷。

……

桑晚棠醒來時身側空無一人,只有被褥那微微褶皺印證著昨晚江鐸的確在她身側。

此刻桑晚棠的身子幾乎沒有什麽不適了,屋外的宮女聽到動靜也很快便走了進來侍候。只是走在最末尾的那名宮女手中卻端著一碗不知是何物的湯藥。

頓時引起了桑晚棠註意。

“這是何物?”桑晚棠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碗藥,略帶幾分戒備。

為首的宮女屈了屈膝,回答道:“這是避子湯,是陛下一早吩咐要給美人的。”

桑晚棠聞言倒是莫名松了口氣,眼下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般正和她意。

端著避子湯的宮女見狀走上前來,遞到桑晚棠面前,宮女本以為桑晚棠會失落亦或者不情願。

卻沒料及桑晚棠接過湯藥便一飲而盡,甚至可以算一滴不剩。

看著桑晚棠遞到自己面前的瓷碗,宮女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好在反應迅速,接過碗就退到了後面。

接下來就是一陣繁瑣的梳洗,不過桑晚棠全然不知今早的事情全都被一字不漏的告知去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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