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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青梅 鉆進他的衣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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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青梅 鉆進他的衣服裏

席今魚還在為了自己聰明的舉動沾沾自喜, 耳邊是大雨傾盆的聲音,當聽見禹庭鶴的問話聲時,她壓根沒聽出來後者聲音不穩, 還沒心沒肺地回答:“躲雨啊!”

禹庭鶴:“……”

他在短袖襯衣裏面只穿著一件貼身的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席今魚的面部輪廓緊貼在自己的後背上, 他用盡全力才忍住沒反手將人從自己的衣服裏推出去。

“我聰明吧?!”席今魚還不忘記求誇獎。

禹庭鶴的喉結滾了滾,到底是沒有回答。

嗬,真是聰明!

在折磨自己這一塊兒, 席今魚從無敵手。

藏在禹庭鶴衣服裏躲雨的席今魚沒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不由用手催促禹庭鶴回答。

她催促的方法就是那雙環繞在禹庭鶴肚子處的小手, 伸出一根手指頭,不滿地戳了戳禹庭鶴。

怪有彈性的。

這是席今魚腦子裏的第一想法, 緊接著, 她就鍥而不舍地又戳了戳。

若是現在脫下頭盔,大約是能看見禹庭鶴此刻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

席今魚的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像是帶著電,一下一下戳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每一下都讓他的脊椎竄過一陣酥麻。雨聲很大, 大到能掩蓋他逐漸粗重的呼吸,卻掩蓋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他咬著後槽牙, 強迫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路況上, 可後背那團柔軟卻像長了根, 怎麽都忽略不掉。

席今魚還在不知死活地戳,甚至還在後座感慨, “哥哥我今天才發現你的腰好細!”

禹庭鶴:“!!!”

他的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手掌猛地收緊車把,指節泛白。

下一刻,禹庭鶴伸手抓住了席今魚作亂的那只手。

摩托車已經被騎到了家屬院的車棚裏。

外面的雨聲陣陣, 落在車棚頂上,發出劈裏啪啦的吵鬧聲。

“還鬧?”禹庭鶴的聲音有些黯啞,他終於能轉身將藏在自己衣服裏的人從背後撈出來,那雙漆黑的眼睛裏,幽深冷沈。

旁人見了禹庭鶴這般模樣,說不定還會覺得怵得慌,但席今魚都跟他相熟這麽長時間,早就知道禹庭鶴從來不會對自己發脾氣,怎麽可能有半分懼意?

“誰讓你沒理我?”席今魚理不直,氣也壯。

禹庭鶴差點都要被她氣笑了,但現在不是跟席今魚繼續留在車棚裏掰扯的時候。

“先回家去。”禹庭鶴拔出車鑰匙,轉身朝家裏走去。

在轉身的同時,他還將外面罩著的那件短袖襯衣給脫了下來,掛在自己的手臂上,大步朝前走。

席今魚趕緊追上去,作勢就要去搶他的衣服,“你不穿給我遮一遮雨呀!”

可是平常什麽都讓著她,照顧她的禹庭鶴,在這一刻,卻微微側過身,巧妙地躲開了席今魚那只伸來的手。

“就兩步路。”禹庭鶴說。

席今魚瞪圓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禹庭鶴居然想要讓自己淋雨回去一般。

可走在前面的人壓根沒一句解釋,眨眼間就已經進了單元樓。

席今魚:“!”

可惡啊!

她不就是戳了戳他肚子嗎?她力氣也不大啊!

禹庭鶴現在是有苦難言。

在車上時,席今魚毛手毛腳,他的身體自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他哪裏敢讓席今魚看見?

回到家裏後,禹庭鶴直接進了臥室。

剛才雖然席今魚抖機靈地鉆進自己的衣服裏躲雨,但那麽大的陣雨,他們倆都變成了落湯雞。

“你先去洗澡,別感冒了。”禹庭鶴匆匆留下這話後,才關上了房門。

留在客廳裏的席今魚腦子裏一頭霧水。

她是個很有眼力見的妹妹,剛才在看見禹庭鶴腳步匆忙上樓,還真以為自己剛才把他惹生氣了。結果她還來得及關心禹庭鶴兩句,就聽見後者叮囑她趕緊去洗個熱水澡。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惱了她的樣子。

席今魚看著自己跟前那扇緊閉的房門,歪了歪頭。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心思好難猜啊,她在心裏默默吐槽,跟仲夏的天氣一樣,說變臉就變臉。

“哥哥,你沒事吧?”席今魚敲了敲門。

一門之隔,在房間裏的禹庭鶴身上的濕衣服還沒有脫掉,他單手撐在衣櫃門上,指節用力到泛白。

雨水順著烏黑的發梢滴落,沿著脖頸滑進背心領口,在鎖骨處匯成一窪淺淺的水痕。

濕透的布料貼著胸膛,勾勒出少年人青澀又充滿力量的身體線條。

他閉上眼,腦海裏全是剛才車棚裏席今魚戳在他腹肌上的那根手指,一下,又一下,帶著天真的殘忍。還有後背那團柔軟的觸感,隔著濕透的薄布料,幾乎像沒有隔閡。

背心下擺已經被他攥得皺成一團。

當耳邊傳來席今魚的聲音時,禹庭鶴幾乎快要憋不住。

“沒事。”禹庭鶴竭力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你先去洗澡,別感冒。”

說完這話,像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呼吸沈沈地壓在胸腔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兩次。

鏡子裏映出一張潮濕的、眉眼間壓著暗色的臉,眼尾泛著薄紅,似乎裏面關了一只猛獸,要脫籠而出。

禹庭鶴垂下眼,有些認命似的,伸手將那已經被暴雨浸濕的褲子脫下,發出的悶哼聲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等到席今魚從浴室裏出來時,房間裏已經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姜糖水的辛辣的味道。

禹庭鶴已經換上了一套幹凈的衣服,“桌上有姜糖水,趁熱喝了,發一發汗。”禹庭鶴聽見了浴室門口傳來的動靜,但他人還在臥室裏,沒出去直接開口說。

席今魚在外面“哦”了聲,咕嚕咕嚕喝了姜糖水,湊到禹庭鶴門口,朝裏面張望。

禹庭鶴正好抱著衣服走出來,跟她滴溜溜轉著的大眼睛對了個正著。

禹庭鶴低頭,揚眉,“有事?”

席今魚哼哼道:“我這不是看你剛才好像心情不好,特意來關心關心你。”

禹庭鶴:“???”

他剛才心情不好?

他分明就是被眼前這個小混蛋招惹出一身火。

“沒有的事。”禹庭鶴說,不想再跟席今魚多討論這種話題,“讓讓,我去洗澡。”

“哦。”席今魚猛然想到禹庭鶴也淋了雨,趕緊讓出門口的路。

不過,在對著禹庭鶴的背影,她忍不住嘟噥道:“跟來大姨媽似的,喜怒無常。”

這話是她自言自語,誰知道禹庭鶴的耳朵好用得很,走到浴室門口時,將席今魚這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禹庭鶴腳步一頓,額角青筋又跳了跳。他深吸一口氣,沒回頭,只丟下一句:“喝完姜湯去把頭發吹幹。”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兩分。

席今魚眨巴著眼,終於咂摸出一點不對勁來。

她想,禹庭鶴肯定是到了叛逆期。

脾氣這般古怪!

而浴室裏,禹庭鶴擰開水龍頭,冷水澆在臉上,卻澆不滅眼底翻湧的暗潮。

先前好不容易平覆的躁動,在一進浴室後,聞到這狹窄的空間裏滿是屬於席今魚的味道時,身體再一次不爭氣地有了反應。

他撐著洗手臺,盯著鏡中狼狽的自己,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無奈的笑。

席今魚雖然喝了姜糖水,早早洗澡換了衣服,但等到晚間的時候,就覺得昏昏沈沈,發起熱來。

席父自從從香港回來後,就忙得腳不沾地,在家裏留了一大筆錢後,早出晚歸,幾乎不見人影。

這天晚上還是禹庭鶴率先發現不對勁,他在房間裏,隱隱約約聽見了哭聲。

禹庭鶴站起來走到席今魚房間,敲了敲門,“今今? ”他喊人,但裏面沒人回應。

禹庭鶴:“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在門口站了片刻,禹庭鶴擰開了臥房門的把手。

席今魚晚上睡覺的時候喜歡開一盞小小夜燈,也是多虧了這一盞小夜燈,能讓現在的禹庭鶴看清楚躺在床上的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更要命的是,席今魚那張臉紅彤彤的,他伸手放在對方的額頭上,手背上立馬傳來一陣滾燙。

禹庭鶴:“今今,醒醒。”

他伸手按在席今魚的肩頭,企圖將人喚醒。

席今魚被搖醒,但腦子裏被燒得迷迷糊糊。

“哥哥?”

在認出來現在出現在自己床頭的人是誰後,席今魚聽話得不得了,在感受到放在自己面頰上的那只手冰冰涼涼,她忍不住蹭了蹭。

女孩子跟嬌花花瓣一樣嬌嫩的面頰,蹭上他的手背時,禹庭鶴不可避免地僵了一瞬間。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

這跟上一次他騎摩托車將席今魚帶摔的那一次不一樣,上一次席今魚只是低燒,還沒像是現在這樣糊裏糊塗的,吃一點退燒藥就能好。按照以往的經驗,席今魚這樣非得來一針屁股針不可。

席今魚一聽要去醫院,就不想配合了。

她任性地轉過身,背對著禹庭鶴,還朝著被子裏蛄蛹了兩下,假裝沒聽見。

禹庭鶴:“……”

他看得覺得好笑又好氣,幹脆直接開了臥室的頂燈,然後一把將人從被子裏薅出來。

當看見席今魚就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時,禹庭鶴錯開目光,隨手撈起來席今魚睡前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將她像是裹粽子一樣裹起來,然後抱出門。

禹庭鶴將人送到醫院掛上水後,拜托了一旁的護士先幫忙看兩眼,然後匆匆去樓下的公共電話亭,給席父打了個電話。

“小鶴?”

席父半夜在接到養子的電話時,心裏掠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在聽完禹庭鶴的話後,他不由從床上坐起來,狠狠地掐了掐眉心。

“……現在今今已經輸上液了,天亮後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我就是擔心您如果明天回來沒看見我們倆會著急,就先打個電話告訴您一聲。”禹庭鶴在電話這頭說道。

席父“哎”了聲,心頭感慨萬千。

“這次多虧了你了。”席父說,“我現在人在香港,最快的話,回來也要明天下午。今今的事情,你多看著點,辛苦了。”

禹庭鶴:“您不用著急,妹妹我會看著的。”

再回到醫院時,禹庭鶴手裏多了一把扇子。

醫院床位緊張,像是席今魚這樣發燒的,又不算很嚴重的,都只能坐著輸液。

仲夏夜的蚊子不少,席今魚又是個招蚊子的體質,禹庭鶴就坐在旁邊,給她時不時地扇一扇扇子。

席今魚從被房間裏抱出來後,就沒怎麽清醒過來,縈繞在鼻翼間的,都是熟悉的氣息,令她覺得很安心,壓根沒有一點警惕感。

只不過坐著睡覺,她的腦袋忍不住東倒西歪。

禹庭鶴見狀,默默伸手將她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席今魚是被耳邊一陣哭鬧聲吵醒的,她剛睜開眼,就忍不住“嘶”了聲。

脖子像是被人扭了一把,睜開眼,頭頂是刺白的燈管,不遠處有個小豆丁趴在她媽媽的肩頭哭得撕心裂肺,周圍各種聲音在這一瞬間紛至沓來,席今魚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哪兒,耳邊就先落下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醒了?”

隨後,她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額頭上。

席今魚轉頭,“啊”了聲,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是在禹庭鶴的懷裏。

雖然早就已經習慣了同住一個屋檐下,兩人平日裏也挺親密,但像是這樣依偎在禹庭鶴的懷中,就算是席今魚神經大條,也意識到了不太對勁兒。

她從禹庭鶴的懷裏出來,眼神東看西看,就是有點不敢看身邊的人,“我怎麽在醫院?”

這話禹庭鶴還沒回答,一旁一個帶著急性腸胃炎的孫子在旁邊打吊水的阿婆就先回答了席今魚這話。

“你昨天晚上發燒了,你哥哥把你帶來醫院。哎喲,小閨女,你都沒看到你哥哥昨天晚上可急壞了!”阿婆笑瞇瞇說,“這醫院還有蚊蟲,你哥哥先給你搖扇子,然後又去外面買了一盤蚊香,喏,就在你腳邊。”

席今魚低頭,果然看見了自己腳邊已經燃盡的蚊香。

禹庭鶴昨晚的這一盤蚊香,讓周圍的一圈人都受益,大家對這對顏值頗高的兄妹很有好感。

阿婆說完後,坐在席今魚旁邊的是一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阿姨,聞言也點點頭,“你哥哥昨天一整晚都沒有睡覺,都幫你看著吊瓶,要沒了就去找護士。你睡覺的時候,他動都沒動一下,就怕把你吵醒了。”

“你哥啊,比男朋友靠譜!你看我手上這麽大一團烏青,都是我身邊這個人在旁邊睡覺的時候給了我一巴掌!這哪裏是來陪著我看病的?”阿姨說完後,在席今魚後面的一個打扮很時髦的小姐姐也跟著開口,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給旁邊自家男朋友一個暴栗,“你看看人家當哥哥的,再看看你?昨晚睡得跟死豬似的,呼嚕聲震天響!”

她旁邊的對象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我現在馬上出去給你買豆花,別氣了。”

席今魚的目光終於落在禹庭鶴的臉上,這麽近的距離,席今魚正好能看清楚在禹庭鶴眼底的紅血絲。

“我這是不是馬上就要結束啦?”席今魚看了眼快要見底的吊瓶,開口問。

“嗯,已經是最後一瓶了。”禹庭鶴說,“等會兒想吃什麽?我去買。”

席今魚沒什麽胃口,於是搖了搖頭。

禹庭鶴先叫護士給席今魚拔了針,然後又去拿了藥,這才回頭將席今魚從椅子上扶起來。

“能走嗎?”禹庭鶴問。

席今魚點點頭。

結果剛邁出去一步,席今魚就覺得腿一軟,好像渾身都沒有力氣,而且渾身也發疼。

幸好旁邊就有禹庭鶴扶著,不然她可能要在大堂裏表演個當場下跪。

想到剛才自己的嘴硬,席今魚有些尷尬地看向扶著自己的禹庭鶴,然後幹笑兩聲。

剛才一定是她走路的方式不對!

還準備再嘗試,席今魚就看見禹庭鶴已經在她跟前蹲下。

“上來。”禹庭鶴沒跟她磨嘰,直接安排道。

席今魚是被禹庭鶴背回家的,回到家後沒多久,禹庭鶴就從外面打包了小米粥和生煎包。

在醫院說著不想吃東西的席今魚,在聞到香味時,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兩聲。

禹庭鶴早就知道她這德行,將早點擺在她跟前,“吃吧,吃完後吃藥,然後睡一覺,下午席叔就回來了。”禹庭鶴說。

其實現在禹庭鶴不提席父的話,席今魚壓根就沒想起自己親爹。

生病的時候她被禹庭鶴照顧得太好,沒生出來一點委屈的情緒,親爹在不在好像都沒關系了。

“哦。”席今魚塞了一口底部被煎得金黃酥脆的生煎包,一副沒所謂的樣子,“他忙的話不回來也行呀,反正你在家。”

說完這話,席今魚沒心沒肺笑了兩聲後,又插了一個拇指大的生煎包,一口放進嘴裏。

席今魚沒註意到,因為自己這話,身邊坐著的人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席今魚吃過飯,精神頭還挺好。當禹庭鶴收拾完垃圾後,就看見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木質的手串。

那手串珠子的做工看起來還有些粗糙,能看出來應該是初學者的處女作,但很用心。

“這是什麽?”禹庭鶴隨口問。

沒想到剛才還盯著手裏的手串發呆的席今魚,這時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眼神警惕,倏然一下將手串藏起來。

正準備坐下來的禹庭鶴動作一頓,就看著旁邊的人神色都變得有點不太自然,眼神飄忽。

“沒,沒什麽啊,就是手串嘛,在外面隨便哪個地方都能買到。”席今魚說。

禹庭鶴冷笑一聲,“那給我看看?”

席今魚:“沒什麽好看的呀,你喜歡啊?”

“嗯。”就沖現在席今魚的反應,禹庭鶴就已經將那手串的來歷猜得七七八八。不過看著席今魚這忸怩還想要把東西藏起來的樣子,禹庭鶴心裏就不太舒服,“我喜歡,送我嗎?”他問。

席今魚:“!!!”

禹庭鶴把她糾結的反應盡收眼底,不為所動,“給嗎?”他又追問。

席今魚癟嘴,“你從前不喜歡啊,你要是喜歡,我回頭給你買一個。”

禹庭鶴:“不都一樣嗎?還費那功夫做什麽?”

“怎麽一樣?這是別人親手做了送給我的!還開了光!能……”席今魚急匆匆地反駁,話說了一半時,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漏嘴了,最後那句“能保佑我有好運”的話,像是啞火了。

但這不妨礙禹庭鶴聽了個清楚。

“哦,保佑你好運。”禹庭鶴淡淡道,“送你當天,就讓你發燒的好運?”

席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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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金魚妹:我覺得你這話有點陰陽怪氣。

撒紅包!!!必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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