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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好乖,想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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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好乖,想吃一口

諾茸再一次休息的時候, 蛋殼小窩DIY材料包寄到了,異管局對葉桑竹今後何去何從也有了階段性的結論。

“接受系統性的社會化培訓,按課時學習並參加筆試, 合格以後再進行面試,全部通過即可上崗實習。”南星索一大早就帶著一沓文件過來, “每個環節依然要在異管局工作人員的監視下完成, 外出也必須乘坐異管局的交通工具, 但允許分出一絲靈識跟隨監護人外出。”

“這些是課程視頻,課本在這。”她示意夏瓣把一只大號行李箱拖過來打開, “內容涵蓋國家和世界的人類進化歷史,《穿越者常識手冊》、《穿越者行為守則》,以及異能者相關法律法規。”

南星索本來也不指望諾茸能記住這麽多內容, 說完就給她看書單, “畢竟這是國家崗位,再強大的穿越者,要是無法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那就是隱患而非力量。”

諾茸正打算用樓梯上運輸輪椅的機關搬箱子, 卻見一縷青色流光從二樓飄下來, 繞著行李箱一轉,帶它一起消失。

“您說的是通過考核的情況, 那……要是不能通過呢?”確認葉桑竹關了門,諾茸輕聲問。

“視情況而定。”南星索答,“如果只是難以學習數量龐大的內容,可以先安排一些執行起來不用考慮太多情況, 只需要當打手的崗位。但如果思想觀念本身就有問題……局裏會針對具體情況重新調整收編方案。”

她說得隱晦,但作為異管局執行者遺屬的諾茸一聽就能明白。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要是蛇蛇仍然厭惡人族, 並且不打算做出任何改變,甚至故意加害人族,不僅無法入編工作,還會被異管局記進全世界共享的特殊檔案,嚴加看守,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討伐。

如無意外,真正無辜的監護人倒是不會被牽連,但諾茸認為既然當時是自己救了葉桑竹一命,令她從死亡邊緣爬回來,那就必須對她的後續行為負責。

要是葉桑竹犯了事,就算異管局不追責,她也要主動認錯請罪。

“對了,這是我出於私心帶來的舊筆電,給葉桑竹用吧。”南星索打開電腦包,“已經格式化過了,正常使用不會卡。”

諾茸大概能猜到筆電裏裝了什麽,無非是遠程監控系統,不管葉桑竹在瀏覽什麽,又用筆電做了什麽,只要不斷網,南星索那邊都會有實時留檔。

這倒是給她省下一筆買新電腦的錢了,方便又安全。

等蛇蛇通過各項考核,熟悉電腦的用法,她再問蛇蛇喜歡筆電還是組裝機,重新弄一次就好,那時候說不定就不需要再受到異管局的監視了。

南星索最後才拿出葉桑竹的臨時身份證,告訴諾茸一個月之後記得帶葉桑竹去局裏拍照,還特意強調要人形的葉桑竹。

穿越者的臨時身份證,信息十分簡潔,沒有出生年月,只有姓名、種族、身份編號、抵達此世的日期、現居地和監護人身份證號。

不過每個穿越者的情況有所不同,臨時身份證就會略微不一樣。

“這就是你們用的身份證明麽?”葉桑竹用靈力束接過臨時身份證。

薄薄一張卡片,據說在機子上一掃,就連自己先前的檢查報告都一清二楚。

正反面都看過,她直接把臨時身份證收入內室洞府。

“誒?放到哪裏去了?”諾茸下意識找。

葉桑竹憋了好幾天,終於找到機會嚇唬她:“你害怕的地方。”

“……我害怕什麽了?”諾茸不解。

“我們那邊的大妖為防止搶奪儲物法器,會直接在體內開辟一座內室洞府,這樣一來,唯有被殺,隨身物品才會被奪走。”葉桑竹伸出靈力手,扣住她腕部,故意往自己肚皮上放,“我的在這裏。”

說來奇怪,她明明最不喜被碰腹部,可被諾茸有意無意碰多了,反而莫名對這種感覺上癮,反倒開始主動找機會,裝作不經意讓她碰碰自己。

諾茸楞神時,掌心已經貼在了冰涼的蛇鱗上。

她立馬像被火燙一樣縮回手,又覺得這樣太不禮貌了,連忙放回去。

蛇蛇只是在認真給她介紹儲物的地方,她不能因為這個地方所在位置奇怪,就嚇得連了解都不敢。

“裏、裏面都裝了什麽呢?”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顫抖,故作好奇問。

“忘了,你自己瞧瞧?”葉桑竹逗她,“還記得要怎麽感應你的治愈能量麽?我留了一些,便於你練習。”

鼠妖姑娘的治愈能量遠比妖尊的靈藥還管用,但對她自身的損耗也不可忽視,她便有意留下一部分,收納在自己體內。

諾茸又不吭聲了。

該說蛇蛇是見多識廣所以坦然,還是根本不在意呢?怎麽總是……讓人做些難為情的事情……

她默默閉上眼睛,努力感應,果然有所察覺,就試著令那縷回應自己的治愈能量動了動。

掌心的觸感忽然變了,不再是蛇鱗,而是一片柔軟。

“有什麽好怕,人形總不能吃了你。”葉桑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我帶你看。”

隨聲,青色靈力勾走那縷淺金色,下一秒就帶著它瞬移到自己內室洞府中。

諾茸首先“看”到一座金燦燦的小山,用不著仔細確認,她也知道這是屬於蛇蛇的積蓄。

好有錢一蛇,難怪平時金葉子金元寶都是隨手給她。

再之後,竟然是一間規模不輸於她家書房的書庫。

蛇蛇好像特別喜歡書,書架用的木頭看起來光滑又名貴,雕琢紋樣也精致,書冊放得整整齊齊,新舊都有。

但諾茸完全沒看懂書脊上的文字,掃完視線裏的每一本書,隱約明白了點什麽。

她最開始以為蛇蛇只是看不懂簡體字,沒想到蛇蛇其實連古人的繁體字也看不懂,原來這個世界和蛇蛇的世界文化有壁。

……那蛇蛇居然還能學得這麽快?也太厲害了吧!

見淺金色能量一直杵在書架前,葉桑竹邀請道:“你若感興趣,隨時可進來讀書。”

“呃,我……”諾茸差點脫口而出一句“不了”,趕緊找理由,“我看不懂上面的字。”

“我教你。”葉桑竹托著淺金色能量,讓它得以看到更上層的書,“對哪本感興趣?帶出去。”

諾茸眨了眨眼,用能量努力指了一本書脊上畫著竹葉紋的:“這個。”

葉桑竹卻沈默幾秒,“這是我自己的手記,沒什麽意思。”

“那更要看了!”諾茸心中一跳,立即將書纏在一片淺金色裏,“就這個!”

記錄可是好東西啊!尤其是從來沒給別人看過的日常記錄,無論碎碎念還是吐槽,信息量都相當大,能看出一個人真正的精神狀態,絲毫不加偽裝和掩飾。

葉桑竹不知道她為何對這麽無聊的東西如此執著,念及裏面也沒什麽不可看的內容,便替她拿了,順勢拽著她繼續往前。

“倉庫,忘記有什麽了,療傷藥或許有一些。”她把淺金色能量團放到新一排架子前,“再裏面是兵器、法衣、戰袍、法器。”

諾茸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葉桑竹就好像游戲裏的玩家,背著擴容到最大上限的隱藏大背包!

她在內室洞府待了好一會兒才離開,再看葉桑竹時,已經沒有剛進去那麽害怕了。

葉桑竹卻不太滿意,仍捉著她的手不放。

方才諾茸進內室洞府查看時,掌心一直貼著她。

什麽都無需做,只是輕輕放著,溫熱的掌心與五指擱在那裏,便令她有種輕飄飄的舒適。

“葉桑竹?”諾茸好奇手記內容,掙了兩下,沒把手掙脫出來,不由得向葉桑竹投去困惑目光。

但她又不好意思多看不愛穿衣服的蛇蛇,對視兩秒就低下頭,去掰她纖長又有力氣的手指,“我還要給你理教材呢,松開好不好?”

葉桑竹垂眸瞧她毛茸茸的腦袋動來動去,金棕色的長卷發蓬松,帶著極淡的花香,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終於舍得放過她的手,又在諾茸起身之前伸手,拇指抵著她下巴,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好乖,想吃一口。

諾茸不明所以,只是直覺這動作距離近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識擡手要拍,葉桑竹先一步變回大蛇,自顧自游到打開的大號行李箱邊,血紅的眼中透出興奮的光。

這麽多書,又有事可做了。

她卷起法律法規翻了翻,倒也不覺得枯燥。

一個地界有一個地界的規則,可根據這些規則反推許多事。

諾茸生怕她直接拿到歷史課本,趁著蛇蛇註意力全在新書上,她特意把歷史課本放到最後。

“我按照重要和實用程度調整了順序。”她不忘跟葉桑竹解釋。

葉桑竹應了聲,早就註意到被她刻意放遠的一堆書。

諾茸不會撒謊這件事,已是板上釘釘,她每一次試圖掩蓋,在葉桑竹看來都無異於掩飾。

但葉桑竹自己本就對諾茸有所隱瞞,便也不覺得鼠妖姑娘遮遮掩掩有何不妥,她不希望她先看那些書,她暫時不看就是。

反正只是順序延後,並非禁止看。

收拾完課本,諾茸又把舊筆電連同電腦包一起搬過來,讓蛇蛇騰出一點空位,把筆電展開放好,一根接著一根插線。

“這是電腦,你也看我用過了,這種是方便攜帶的,我工作單位那種是固定的臺式機,你用的時候可以比較一下,看看更喜歡哪種。”

“我喜歡輕便不占地方的。”葉桑竹不假思索。

“不是不是,你現在剛接觸電子產品,還有很多情況不了解。”諾茸插上鼠標和外置鍵盤,“總之先用著吧!我給你找一下教材,你把基礎的搞明白了,就能自己拿電腦找樂子。”

“你們還有什麽是沒教材的?”葉桑竹好奇探頭。

“這麽說吧,只要你想學,基本就沒有搜不到的……噢,異能除外。”諾茸開始鋪桌墊和手腕墊,“每個人的異能不一樣,就算想要系統化地教學,也只能教教基礎,再進階就得找適合自己的老師了。”

“在我之前,你沒有打算找過老師麽?”葉桑竹仍然放不下這點。

“諾婆婆就是我最好的老師呀。”諾茸答,“但我嘗試了好幾次,覺得自己做不到,才放棄了。”

她頓了頓,“雖然我小時候的理想職業是醫生,可是長大以後懂得多了,才慢慢意識到,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承受得住這份掌控別人生死命運的壓力。更不用說,我連跟人近距離接觸都做不到……”

“所以我放棄了,認清了自己的能力,跟自己和解,只會一直維持治愈能量用來應急,但並不會拿它去救誰。”她抱著計算機基礎教程過來,看向大蛇,“你是頭一個被我救的,應該也是最後一個吧。”

“原來如此,這便是我之‘特殊’麽?”葉桑竹若有所思。

其實不止,但既然葉桑竹已經這麽相信了,諾茸當然也不會衍生開去給自己找煩惱。

葉桑竹開始研究電腦了,諾茸想起自己買的DIY包都已經到家,按照計劃,今天是要給蛇蛇做一個小袋子出來。

但她覺得既然自己在家,蛇蛇要是遇到什麽煩惱,與其跟文字陌生的書本死磕,不如直接問活人,於是下樓把DIY材料都拎上來,坐在一旁。

“你要是遇到什麽問題,可以先問我,我也不會的再問書和搜索引擎。”

葉桑竹頭也不擡地嗯了聲,過了會兒去看她,才發現她在織什麽毛茸茸的東西,不由得問:“這是何物?”

“給你的靈識待的小窩。”她問,諾茸就如實答,完全沒有要給她一個驚喜的打算。

“我可以試試麽?”

“誒?可我剛開始弄……”

“這不是正好,尺寸也方便調整。”葉桑竹直接分出一縷靈識,化作小蛇游過去,不由分說直接爬上“蛋殼”,掉到底下盤成一圈,仰起小腦袋看鼠。

諾茸楞了楞,忍不住朝小蛇伸出手指,輕輕rua了一下腦袋。

靈識與主人感官相連,葉桑竹那邊立即有了同樣被碰觸腦袋的反應。

她習慣地警惕了一下——頭部是相當脆弱的要害,若被碰觸,絕大多數時候緊隨而來的都是碎顱一擊。

但她這些天下來已經熟悉了諾茸的手指和溫度,猝不及防被碰,竟只是懵了幾息就恢覆冷靜。

——“你介意被摸摸腦袋嗎?”

最早那時,諾茸問過的話語不知為何浮現心頭。

……當時她如何作答 ?

她十分幹脆地對諾茸說,自己不喜。

一時間,葉桑竹有些後悔答得太過輕率,卻又覺得就算自己那時候不答應,以諾茸的性子,若真想碰她,也會屢次小心翼翼進行試探。

這鼠妖姑娘雖膽小,好奇心重的時候,便能壓過恐懼,做出超乎她意料之外的舉動。

現下諾茸在認真做小窩,葉桑竹沒有打擾她,令靈識乖乖盤在底下作尺寸參考,將註意力放在電腦上。

鍵盤上刻著拼音字母與一些常見符號,還有不少英文,她如今已能認得一點,但暫時還不會自如運用,就對照從小學開始的電腦教材,一點一點補充新知識。

最初學習是為任務,眼下任務目標已經被異管局帶走,這麽做究竟還為了什麽,她也說不清道不明,幹脆不管,先做自己喜歡的事。

一蛇一鼠各自專註於手頭事,到了飯點,諾茸問了蛇蛇要吃什麽,就去做她們的午飯。

考慮到蛇蛇的自我懲罰期已經過去,她特意熬了紅糖珍珠,把那天買來以後一直冷藏的鮮奶拿出來煮奶茶。

書房門開,熟悉的甜香奶味鉆入鼻中時,葉桑竹又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這回可以換你用人形陪我吃飯嗎?”諾茸繼續嘗試讓她習慣用人形,還把超大杯的奶茶遞過去,“這些都是你的。”

葉桑竹變得很幹脆,但仍然是人身蛇尾,捧著大杯吮吸時,垂在一旁的蛇尾隨著她的心情變化,不自覺地擺擺甩甩。

諾茸見了,又覺得可愛,像小狗一樣,喜怒都毫不掩飾地呈現出來。

“我能不能碰碰你的尾巴呀?”她看了一陣,有點手癢,大著膽子問,“這樣或許也會幫我戰勝對蛇類的恐懼,畢竟我是只倉鼠嘛,蛇在基因上算是我的天敵,刻在骨子裏的那種。”

葉桑竹還在著眼於午飯,聞言什麽也沒說,只是將尾巴伸到她手邊。

諾茸忙去洗了手,回來以後先動作很輕地撫了撫。

又涼又滑,跟抱上端的時候感覺一樣。

她又試了幾次看葉桑竹的神情變化,沒見她有所抵觸,幹脆把蛇尾擱在掌心托著,指尖輕輕摩挲裏側。

葉桑竹癢得抖了抖,感覺覆在尾巴上的溫暖逃也似的迅速挪開,她眸光頓變,尾巴一擺,重新放回諾茸手心。

“怕麽?”她忽問。

諾茸認真想了想,“你是人的時候,我就沒那麽怕,因為可以看清你的表情,不用猜你到底喜不喜歡。”

“沒那麽怕,便還是怕著。”葉桑竹抓住了奇怪的重點,“除卻基因,還有什麽令你怕我?”

“嗯……你就當是弱者對強者天然的恐懼好了。”諾茸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找了個自己覺得還過得去的理由,“你很強,只要你想,就可以掌控我的一切,讓我瞬間失去一切,包括性命。”

“我可以,不過現下沒有這麽做的必要。”

“我也清楚這一點,但刻板印象和恐懼情緒之類的東西,總歸是不講道理的。”諾茸解釋,“我得慢慢適應,所以要找個折中的辦法,你能接受,我也希望看到。”

葉桑竹同樣是頭一回跟這麽幹凈的妖相處,對這番話頗為讚同,但還是提醒諾茸:“我仍不喜人族,只在你面前如此。”

諾茸知道這種事情得循序漸進來,沒接話,輕柔地在蛇身上繼續抓撓。

從那天葉桑竹和洛汐的反應來看,葉桑竹厭惡人族,多半是出於一些私仇,只能等熟悉時間久了,她才願意敞開心扉透露真相。

自己就按照這個暫時的猜測去跟蛇蛇相處就好了,一點一點告訴她,這個世界的人族和她過去接觸的不一樣。

飯後諾茸搬來躺椅和絨毯,打算在書房午休一會兒再繼續做小窩。

有小蛇當尺寸丈量員,小窩制作進度很快,她覺得再有兩個小時應該就能完工。

見她窩在躺椅上睡下,葉桑竹隨手為她施下安神法術,希望她睡得安穩些。

半小時後,她游到躺椅邊,趴在扶手上,目不轉睛凝視睡熟的姑娘。

應當睡沈了,咬一口不會醒。

她能控制住對諾茸的食欲,但不知為何總是想咬她的肉,前幾天靈識變作小蛇,繞在她胳膊上的時候,便咬了,現在看著她肉乎乎的臉,也想這麽做。

念及蛇身可能會驚醒諾茸,她仍保持人形湊近,張口在臉旁停了停,覺得人形有些難下口,退而求其次,去銜諾茸因為睡得舒服而露出來的倉鼠耳朵。

在此之前,她隨手布置出隔絕屏障,不喜自己享受獵物的時候還要被誰打擾興致。

諾茸中了她的安神法術,睡得死沈,就連最為敏銳的耳朵落入一片溫濕,她也只是哼哼似的“唔”了聲,蜷起身體繼續在夢境裏沈浮。

葉桑竹也繼續。

蛇尾緩緩伸到諾茸的褲底下,將她托起來一點,而後一圈一圈卷著。

仗著安神法術,她並沒有刻意收著力道,但也不至於傷著諾茸。

還在夢裏的諾茸終於有一點感覺了,然而她這幾天晚上一直都是跟半人半蛇的葉桑竹睡,就算真有蛇尾卷自己,她也習以為常,並沒有像最開始那樣被嚇得驚醒。

她只是覺得渾身緊巴巴的,恍惚還有狗狗在拿舌頭甩自己的耳朵和臉。

不太舒服,可她已經很久沒有夢見去世的大金毛了,十分想念,就乖乖躺著一動不動,任由它放肆地與自己互動。

然而不等她接著做夢,後背突然往下一墜,耳畔也驟然傳來金屬支架劃拉的聲音。

葉桑竹萬萬沒想到這躺椅居然經不起兩只妖的重量,趕在躺椅塌到地上之前,她卷起諾茸瞬移至一旁,盯著地上散架的躺椅殘骸沈默幾秒,揮手撤去隔絕屏障,喚出手機,給南星索打電話。

“諾茸的躺椅壞了,申請更換。”

“駁回,除非你老實交代剛才屏蔽監視期間發生了什麽。”南星索絲毫不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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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索:你知道我要說什麽.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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