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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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想你。
餘盛怔了怔, 她垂下眼眸，不答反問：“姑姑，為什麽這麽說？”
楊予看著她, 認真地說：“我查過了，她已經在紐約定下過婚約了, 你知道嗎？”
餘盛沒隱瞞, “我知道。”
“你知道？”楊予瞪大了眼睛, 她的反應有些錯愕的誇張，猛地站起身在餘盛的面前來回踱步, 似乎是在試圖接受這個信息。
“姑姑，我不想——”
“跟她斷了。”楊予打斷了她的話，“分手, 必須分手。”
餘盛對此有所預料, “我們會分手的，但不是現在，姑姑。”
等協議結束, 姜秋就會履行那份婚約, 她只不過是想抓住這最後的一點時間。
楊予停下腳步垂頭看她, 皺起了眉道：“小盛，這樣是不對的。”
餘盛當然明白, 但她沒辦法了。
“聽姑姑說，小盛。”楊予看著餘盛情緒不佳，便又坐回去，“就算你對她還有感情, 但她已經有婚約了，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好不好？”
“我們簽了協議。”餘盛道。
楊予說：“那就提前終止。”
對上楊予的目光, 餘盛卻輕輕搖頭。
“小盛，她有婚約還和你玩什麽協議戀愛，我不覺得這樣的alpha值得你留戀。”
“是我懇求她的。姑姑，我很愛她，也是我自己討來的報覆，所以卑鄙的是我。”餘盛的聲音越來越小，盡管她越不想承認這一切，但她對此的認知卻更加清晰。
最後，omega甕聲道：“在她結婚前，我們會結束一切。”
楊予深深嘆了口氣。
“怎麽會這樣呢？”楊予的語氣染著幾分疑惑。
她坐飛機前和餘枯年通過電話，那頭的alpha離了婚，如今要出國重新追回來，而現在她又得知餘盛的情感也同樣的歷經坎坷……楊予不明白，怎麽這兩個人的感情生活都一塌糊塗。
“分明姑姑就是怕你也變得和小枯年那樣情感淡漠，所以才堅持要帶走養你，怎麽卻養成另一個極端？”楊予有些淩亂地抓了抓頭發，她開始思考自己養孩子的能力是不是很爛。
餘盛卻在聽見她的話時楞了一下，隨後問道：“姑姑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姐離婚的事情你不知道？”楊予對她的詢問感到奇怪。
餘盛搖頭，“不是這個。我是說，姑姑你為什麽養我？”
“當然是因為你的兩個母親一點也不會養孩子。”楊予用指尖戳了戳餘盛額頭，“拿養孩子當制造精密儀器一樣，小枯年都被養成什麽樣子了，小時候就沒什麽額外的情感，成天跟個小大人一樣。”
“所以……”
“餘代給小孩子的壓力太大了，一點錯不給犯、一點懶也不給偷，小孩子心性都被磨沒了。我說了很多次但她都固執己見，又怕她給你們兩個都養廢了，所以堅持要帶你走，遠離魔爪。”
楊予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初的動機，她想的那些的確是挺美好的。畢竟那個時候她也才二十來歲，自己也沒生過孩子，全憑想象去養餘盛，單純就想讓餘盛過得開心快樂。
“不是因為她們不喜歡我嗎？”餘盛指尖微微發麻，不可置信地問。
楊予思索著道：“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們兩個‘精密儀器’到底有沒有這種情感……但你和小枯年都是她們的親孩子，雖然教育上嚴苛了些，總歸還是喜歡的。”
餘盛呼吸亂了，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她接著問：“那為什麽她們很少來看我，也沒幾次和我打電話？”
聞言，楊予眉頭輕皺，她握住餘盛的手，緩緩說：“她們太忙了，前些年升任後，委員會改革的擔子幾乎都壓在她們身上。至於電話……”
提到這個，楊予似乎提高了幾分音量，帶著幾分不滿：“她們每次打電話來都跟逼供似的，你很小的時候每次接都被餘代的盤問嚇到，答又答不上來，餘代就拿你跟小枯年作比較，還斥責你不用心。然後電話打完，你每 次都哭，嚎著說再也不要和她們講話了……我也煩，後來就不讓餘代和你講了，省得她又來說你。”
回憶湧上，楊予倒是記得清楚，但小時候的事情，餘盛很多都記不得了。
關於楊予說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餘盛抿了抿唇，她沒想到是這樣的。
楊予還在接著道：“要是留你在栗華市，你也變成個小機器人了。”
餘盛紅了眼眶，情緒覆雜無比，說不好是欣喜還是心酸，“我以為……她們不想要我了。”
楊予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對上餘盛的目光，心疼地將人抱住，手掌在餘盛的脊背上撫了撫，“怎麽會呢，姑姑這麽喜歡的小盛，她們又怎麽會不要？”
楊予又因此猛然意識到什麽，“你回來後，她們難道對你不好？”說完，她接著喃喃道：“就知道她們還是不會和孩子相處，我明天要好好跟她理論一番。”
耳畔傳入餘盛亂了的氣息，楊予未斷的話音也緊接著急了幾分：
“是姑姑的錯，姑姑養你的時候也很懵，很多事情做得不到位，才讓小盛這麽想。小盛，這些話之前怎麽不跟姑姑說，是不是亂想了很久？”
餘盛沒說話，她不知道楊予說的那些是真是假。
那些年的孤獨是實打實的經歷，沒人陪伴也是真的。就算知道這些，她現在心有撫慰，但心裏的空缺尚存，她也還需要時間填補。
現在唯一知曉的是，她不是那個被拋棄的小孩。
原來，她其實是可以抱有希望的嗎？
但有些太遲了吧。
畢竟餘盛還是覺得有些荒唐，關於她到栗華市來做的每一個決定。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餘盛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姜秋的心裏還有多高尚。
片刻後，她又聽楊予說：“小盛，如果是因為這些你才執著於姜秋，那姑姑更不能同意。你要知道，你還年輕，以後還會遇到更多alpha，現在的你和她，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餘盛想，她的執拗，依舊是一樣的沒有安全感。想爭取的，不是別的alpha，從始至終都只有姜秋。
-
由於楊予的到來，家裏鮮少的熱鬧了幾天。
但不是開開心心的熱鬧，而是楊予為餘枯年出國，以及試圖對餘代和楊瑾兩人的思想觀念進行改變而據理力爭的這種熱鬧。餘盛已經有些麻木了，不過，她的確能感覺到兩個母親有所變化。
最近有關餘枯年的事情發生了太多，餘代和楊瑾也在楊予的到來後確有反思，最後才放棄了阻止餘枯年出國的念頭。楊予知道她們控制欲強，但沒想到她們會是餘枯年離婚的一大原因，於是又是好一頓“批判”。
轉頭，楊予又想將餘盛和姜秋分手的計劃早些提上日程，餘盛依然沒同意。
再幾天後，繼餘盛接任昭明生物的第一個招標項目中標，相關項目組的員工便決定辦個慶祝會，又因為當初omega繼任的突然，沒有任何儀式，就順便也當做是對餘盛的歡迎會，定在周五下午。
計劃是先吃飯後唱K，她們當天提前下了班。吃完燒烤後就已經到了近七點，天色昏暗下來，一行人打車去了目的地的KTV。
餘盛的酒量不是很好，但其他員工將氛圍烘托了起來，桌上的各樣酒瓶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喝空，餘盛也至少喝了三四瓶。包房內響徹的音樂卻讓人仿佛有些感覺不到醉意，omega只覺得眼前好像有些恍惚，她覺得胃裏隱約難受，便挪至角落裏躺了一會。
耳邊傳來有人張口“鬼哭狼嚎”的DJ曲，片刻後又變成了舒緩哀傷的曲調，每個人唱歌的風格都不同，餘盛暈乎乎地想——好吵。
omega還沒醉到不省人事，只不過思緒會慢半拍，在感受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第幾次震動的時候，餘盛才將其拿了出來。
使勁揉了揉眼睛後，餘盛看見來電人是“姐姐”。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包房內顯得很是刺眼，omega瞇了瞇眼，她的思維頓住了，開始思考。
是誰來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omega慢吞吞地滑動屏幕接通，她的聲音伴隨著炸響的音樂一起傳過去：“姐姐……你是哪位？”
對面話音似乎滯了滯，才說：“盛盛，你喝醉了？”
餘盛閉上眼，皺了皺眉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姜秋嘆了口氣，她音量加大：“盛盛，我來接你。”
餘盛擰起眉，她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然後往出走，“還是沒聽清。”
走出包房後，嘈雜的音樂降低了幾個度，耳邊終於靜了一些。餘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受著不同於包房內潮熱的冷空氣，似乎意識清明了些許。
彼時姜秋又問她：“喝了多少？”
餘盛想了想，“三四瓶……還是五瓶？”
對面沒有回應她，只不過有車子發動的聲音，omega擡手撫上自己滾燙的臉頰，她低低道：“姐姐。”
姜秋“嗯”了一聲，“感覺難受嗎？”
餘盛答非所問道：“你是姐姐。”
姜秋似乎笑了，聽筒裏傳入alpha輕柔的笑聲，叫餘盛的耳邊也有些發燙。餘盛的腦海裏浮現出姜秋的面孔，她不自知地跟著揚起唇角來，隨後又聽alpha說：
“我是，怎麽了？”
餘盛睫毛輕顫了下，她攥緊了手機，隨即將聽筒湊近自己唇邊，咬字清晰的很：
“想你。”
“餘盛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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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盛怔了怔, 她垂下眼眸，不答反問：“姑姑，為什麽這麽說？”
楊予看著她, 認真地說：“我查過了，她已經在紐約定下過婚約了, 你知道嗎？”
餘盛沒隱瞞, “我知道。”
“你知道？”楊予瞪大了眼睛, 她的反應有些錯愕的誇張，猛地站起身在餘盛的面前來回踱步, 似乎是在試圖接受這個信息。
“姑姑，我不想——”
“跟她斷了。”楊予打斷了她的話，“分手, 必須分手。”
餘盛對此有所預料, “我們會分手的，但不是現在，姑姑。”
等協議結束, 姜秋就會履行那份婚約, 她只不過是想抓住這最後的一點時間。
楊予停下腳步垂頭看她, 皺起了眉道：“小盛，這樣是不對的。”
餘盛當然明白, 但她沒辦法了。
“聽姑姑說，小盛。”楊予看著餘盛情緒不佳，便又坐回去，“就算你對她還有感情, 但她已經有婚約了，我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好不好？”
“我們簽了協議。”餘盛道。
楊予說：“那就提前終止。”
對上楊予的目光, 餘盛卻輕輕搖頭。
“小盛，她有婚約還和你玩什麽協議戀愛，我不覺得這樣的alpha值得你留戀。”
“是我懇求她的。姑姑，我很愛她，也是我自己討來的報覆，所以卑鄙的是我。”餘盛的聲音越來越小，盡管她越不想承認這一切，但她對此的認知卻更加清晰。
最後，omega甕聲道：“在她結婚前，我們會結束一切。”
楊予深深嘆了口氣。
“怎麽會這樣呢？”楊予的語氣染著幾分疑惑。
她坐飛機前和餘枯年通過電話，那頭的alpha離了婚，如今要出國重新追回來，而現在她又得知餘盛的情感也同樣的歷經坎坷……楊予不明白，怎麽這兩個人的感情生活都一塌糊塗。
“分明姑姑就是怕你也變得和小枯年那樣情感淡漠，所以才堅持要帶走養你，怎麽卻養成另一個極端？”楊予有些淩亂地抓了抓頭發，她開始思考自己養孩子的能力是不是很爛。
餘盛卻在聽見她的話時楞了一下，隨後問道：“姑姑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姐離婚的事情你不知道？”楊予對她的詢問感到奇怪。
餘盛搖頭，“不是這個。我是說，姑姑你為什麽養我？”
“當然是因為你的兩個母親一點也不會養孩子。”楊予用指尖戳了戳餘盛額頭，“拿養孩子當制造精密儀器一樣，小枯年都被養成什麽樣子了，小時候就沒什麽額外的情感，成天跟個小大人一樣。”
“所以……”
“餘代給小孩子的壓力太大了，一點錯不給犯、一點懶也不給偷，小孩子心性都被磨沒了。我說了很多次但她都固執己見，又怕她給你們兩個都養廢了，所以堅持要帶你走，遠離魔爪。”
楊予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初的動機，她想的那些的確是挺美好的。畢竟那個時候她也才二十來歲，自己也沒生過孩子，全憑想象去養餘盛，單純就想讓餘盛過得開心快樂。
“不是因為她們不喜歡我嗎？”餘盛指尖微微發麻，不可置信地問。
楊予思索著道：“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們兩個‘精密儀器’到底有沒有這種情感……但你和小枯年都是她們的親孩子，雖然教育上嚴苛了些，總歸還是喜歡的。”
餘盛呼吸亂了，意識到這個事實後，她接著問：“那為什麽她們很少來看我，也沒幾次和我打電話？”
聞言，楊予眉頭輕皺，她握住餘盛的手，緩緩說：“她們太忙了，前些年升任後，委員會改革的擔子幾乎都壓在她們身上。至於電話……”
提到這個，楊予似乎提高了幾分音量，帶著幾分不滿：“她們每次打電話來都跟逼供似的，你很小的時候每次接都被餘代的盤問嚇到，答又答不上來，餘代就拿你跟小枯年作比較，還斥責你不用心。然後電話打完，你每 次都哭，嚎著說再也不要和她們講話了……我也煩，後來就不讓餘代和你講了，省得她又來說你。”
回憶湧上，楊予倒是記得清楚，但小時候的事情，餘盛很多都記不得了。
關於楊予說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餘盛抿了抿唇，她沒想到是這樣的。
楊予還在接著道：“要是留你在栗華市，你也變成個小機器人了。”
餘盛紅了眼眶，情緒覆雜無比，說不好是欣喜還是心酸，“我以為……她們不想要我了。”
楊予的話音戛然而止。
她對上餘盛的目光，心疼地將人抱住，手掌在餘盛的脊背上撫了撫，“怎麽會呢，姑姑這麽喜歡的小盛，她們又怎麽會不要？”
楊予又因此猛然意識到什麽，“你回來後，她們難道對你不好？”說完，她接著喃喃道：“就知道她們還是不會和孩子相處，我明天要好好跟她理論一番。”
耳畔傳入餘盛亂了的氣息，楊予未斷的話音也緊接著急了幾分：
“是姑姑的錯，姑姑養你的時候也很懵，很多事情做得不到位，才讓小盛這麽想。小盛，這些話之前怎麽不跟姑姑說，是不是亂想了很久？”
餘盛沒說話，她不知道楊予說的那些是真是假。
那些年的孤獨是實打實的經歷，沒人陪伴也是真的。就算知道這些，她現在心有撫慰，但心裏的空缺尚存，她也還需要時間填補。
現在唯一知曉的是，她不是那個被拋棄的小孩。
原來，她其實是可以抱有希望的嗎？
但有些太遲了吧。
畢竟餘盛還是覺得有些荒唐，關於她到栗華市來做的每一個決定。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餘盛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姜秋的心裏還有多高尚。
片刻後，她又聽楊予說：“小盛，如果是因為這些你才執著於姜秋，那姑姑更不能同意。你要知道，你還年輕，以後還會遇到更多alpha，現在的你和她，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餘盛想，她的執拗，依舊是一樣的沒有安全感。想爭取的，不是別的alpha，從始至終都只有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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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楊予的到來，家裏鮮少的熱鬧了幾天。
但不是開開心心的熱鬧，而是楊予為餘枯年出國，以及試圖對餘代和楊瑾兩人的思想觀念進行改變而據理力爭的這種熱鬧。餘盛已經有些麻木了，不過，她的確能感覺到兩個母親有所變化。
最近有關餘枯年的事情發生了太多，餘代和楊瑾也在楊予的到來後確有反思，最後才放棄了阻止餘枯年出國的念頭。楊予知道她們控制欲強，但沒想到她們會是餘枯年離婚的一大原因，於是又是好一頓“批判”。
轉頭，楊予又想將餘盛和姜秋分手的計劃早些提上日程，餘盛依然沒同意。
再幾天後，繼餘盛接任昭明生物的第一個招標項目中標，相關項目組的員工便決定辦個慶祝會，又因為當初omega繼任的突然，沒有任何儀式，就順便也當做是對餘盛的歡迎會，定在周五下午。
計劃是先吃飯後唱K，她們當天提前下了班。吃完燒烤後就已經到了近七點，天色昏暗下來，一行人打車去了目的地的KTV。
餘盛的酒量不是很好，但其他員工將氛圍烘托了起來，桌上的各樣酒瓶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喝空，餘盛也至少喝了三四瓶。包房內響徹的音樂卻讓人仿佛有些感覺不到醉意，omega只覺得眼前好像有些恍惚，她覺得胃裏隱約難受，便挪至角落裏躺了一會。
耳邊傳來有人張口“鬼哭狼嚎”的DJ曲，片刻後又變成了舒緩哀傷的曲調，每個人唱歌的風格都不同，餘盛暈乎乎地想——好吵。
omega還沒醉到不省人事，只不過思緒會慢半拍，在感受到自己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第幾次震動的時候，餘盛才將其拿了出來。
使勁揉了揉眼睛後，餘盛看見來電人是“姐姐”。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包房內顯得很是刺眼，omega瞇了瞇眼，她的思維頓住了，開始思考。
是誰來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omega慢吞吞地滑動屏幕接通，她的聲音伴隨著炸響的音樂一起傳過去：“姐姐……你是哪位？”
對面話音似乎滯了滯，才說：“盛盛，你喝醉了？”
餘盛閉上眼，皺了皺眉道：“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姜秋嘆了口氣，她音量加大：“盛盛，我來接你。”
餘盛擰起眉，她迷迷糊糊地站起身，然後往出走，“還是沒聽清。”
走出包房後，嘈雜的音樂降低了幾個度，耳邊終於靜了一些。餘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受著不同於包房內潮熱的冷空氣，似乎意識清明了些許。
彼時姜秋又問她：“喝了多少？”
餘盛想了想，“三四瓶……還是五瓶？”
對面沒有回應她，只不過有車子發動的聲音，omega擡手撫上自己滾燙的臉頰，她低低道：“姐姐。”
姜秋“嗯”了一聲，“感覺難受嗎？”
餘盛答非所問道：“你是姐姐。”
姜秋似乎笑了，聽筒裏傳入alpha輕柔的笑聲，叫餘盛的耳邊也有些發燙。餘盛的腦海裏浮現出姜秋的面孔，她不自知地跟著揚起唇角來，隨後又聽alpha說：
“我是，怎麽了？”
餘盛睫毛輕顫了下，她攥緊了手機，隨即將聽筒湊近自己唇邊，咬字清晰的很：
“想你。”
“餘盛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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