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盛盛，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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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盛盛，我心疼你。
餘盛知道楊予真的很累。
楊予要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omega身份被拆穿, 還要比那些有資源有背景的alpha更努力，才能在娛樂圈殺出一條路來。那些年的奔波中，楊予很少向餘盛吐苦水, 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也很拼命。
可是餘盛總能看到楊予眼底的無盡疲倦。
然後就是一場發生在栗華市的對alpha發起的暴亂, 楊予因為alpha的身份被綁架, 又因為事實上是omega而被放走。繼而, 楊予是omega的消息震動了整個娛樂圈，面臨的是添油加醋的抵制和封殺, 那段時間，楊予情緒崩潰，餘盛看著自己的姑姑陷入低谷差點出不來。
彼時, 餘盛不過十一二歲。
也是在那些日子裏, 關於楊予的痛苦，餘盛也仿佛是親身經歷了一般。每天看著手機裏鋪天蓋地的謾罵，她終於明白了楊予為什麽那麽說, 於是, 餘盛開始對omega的身份產生非常大的抵觸。
害怕自己也成為omega, 厭惡分化。
在她心裏，omega的生活艱難無比, 也痛苦非常。
她很恐懼。
後來或許是因為這個恐懼心理太過嚴重，產生了極度焦慮的情緒，導致餘盛自己的分化也變得不正常。
“我的確不願意分化成omega，但現在, 我已經接受了。”餘盛說道。
現在栗華市關於omega的保護政策和待遇都好了太多，餘盛才能逐漸坦然接受。
“紐約……目前也的確對omega不友好。”姜秋看了她半晌，最後只有些幹巴巴地說了這句話。
像是替餘盛解釋, 也像是在給自己解釋。
餘盛聽見她說的話想要再開口，卻又聽姜秋道：“盛盛，你應該告訴我的。”
omega對上姜秋的視線，卻有些說不出話來。
像那年，她也對姜秋說不出口。
“我……我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餘盛低聲答道。
就連她也會去想自己這樣的心理是不是太矯情，這個世界有很多的omega還是活的很好，她是否憂慮太多。
姜秋輕嘆口氣，她拿過冷敷貼，坐到了餘盛的身旁。
“你是怕我不理解你嗎？”alpha的指尖撫過餘盛的眼尾，隨後讓omega閉上眼，她幫餘盛冰敷有些腫了的眼睛。
眼前黑了下來，冰冷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眼部周圍，這個時候，仿佛更清晰地能聽見alpha在身側的呼吸聲。餘盛下意識滯了滯呼吸，放在沙發上的手縮了縮，攥緊沙發墊上的流蘇。
良久，餘盛才低聲說：“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習慣性將這些事情藏在心裏，習慣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自己。
姜秋的手摩挲過餘盛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很舒適，緩解著餘盛的緊張。直到以為alpha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姜秋驀然又對她說道：
“你很勇敢，辛苦了，盛盛。”
餘盛怔住。
omega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情緒。
只是心臟似乎是要跳出來一樣，“撲通撲通”的聲音砸在耳邊，餘盛覺得自己有些耳鳴，但自己錯亂到無法控制的呼吸卻依舊清晰無比。omega只知道自己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因為看不見，她就更加有些恍惚。
接下來，姜秋再沒問她什麽。
餘盛以為alpha會趁這個機會把之前的事情都問個清楚，無論是質問她為什麽逃跑，還是為什麽那麽絕情，她都做好了準備，可姜秋沒有更多的詢問。
她閉著眼，耳力更敏銳了一點。
聽見姜秋的氣息也不穩。
於是餘盛先開口問了：“姐姐，你怎麽了？”
姜秋沒有立即說話，只是朝著餘盛靠近了一些。
片刻後，alpha的語氣很輕，落在她耳側：“盛盛，我心疼你。”
只是這麽一句話，餘盛就又忍不住眼淚想要哭。
其實她對於十一二歲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是記得楊予的痛苦，記得楊予的眼淚，她自己當時感覺到的痛，但如今早就消失殆盡了。
但姜秋說那句話的時候，omega忽然有些無措。不是早就不見的疼痛重現，而是熾熱的陽光灑上她的心臟，她陡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很暖和，比擁抱還要溫暖。
短短幾個字，份量卻很重，重到砸的她心頭始終留有餘震。
所以，姜秋才不繼續問她了？
餘盛的唇瓣抖了抖，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她垂下頭，試探性地靠近姜秋，雖然看不見，但還能判斷alpha的位置。轉而，她將下巴靠在姜秋的肩頭，伸出去的手環住對方的腰。
alpha的懷抱還是那麽讓人心安。
姜秋的視線始終落在餘盛的臉頰上，她眼底的心疼難掩，心想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去了解她。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多年，餘盛也已經放下，姜秋也還是會為omega的經歷感到難受。傷痛的確消失了，但那些年裏餘盛所承受的心理壓力，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過。
冰敷結束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準備休息。
餘盛被姜秋從後抱住，她的脊背貼著alpha的胸膛，脖頸後似有若無地噴灑著姜秋的呼吸，室內很安靜，沈悶的心跳聲仿佛震耳欲聾。
不知道是幾點，她們兩個人都還沒睡著，昏暗夜色下，姜秋對她說：
“我不生氣了。”
-
翌日起了個早，餘盛和姜秋在家裏吃了早飯後便趕往餘枯年的家。
奈何車輛行駛到小區門口，卻見那邊圍了一群人，甚至其中有些還扛著攝像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門口的保安攔著他們不讓進，那些人嚷嚷地有些吵，姜秋覺得奇怪，車子進去前她降下了車窗。
依稀在那些人的口中聽見了“餘枯年”的名字。
姜秋突然產生了個不好的預感。
庫裏南停在地下車庫裏，姜秋和餘盛一起乘電梯上了樓。上去之前，姜秋拿開手機看了眼，手機裏有幾條新聞推送，她眼尖地看到了標題裏的“昭明生物”和“餘總”。
那是一篇造謠餘枯年的新聞稿。
姜秋現在知道門口的記者都是來幹嘛的了。
敲了幾次門，卻始終沒人回應。alpha意識到餘枯年大概更早一點的時候就出門了，而手機裏顯示的那篇新聞的熱度很高，裏面講的都顯然是在斷章取義。
但就算姜秋清楚，別人未必了解。
很明顯，有人在惡意針對餘枯年，想趁昭明生物出問題的時候落井下石。
“我姐已經去公司了嗎？”餘盛有些不安地問道。
姜秋一邊問了餘枯年的助理，一邊又和餘盛乘電梯下去，坐上車後得到餘枯年還並未到公司的消息後，她給餘枯年撥去了電話。
車輛從地下車庫駛出來，餘枯年的電話很久之後才被接通，姜秋得知餘枯年此刻正在栗華大學裏，便囑咐對方找個人少的地方等她們過來。
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聽那邊餘枯年被追尾了。
姜秋車速開的比平常的快，好在現在不堵車，她們抄了近道，用最短的時間到達餘枯年所在的位置。被追尾的車要修，餘枯年便坐上了姜秋的副駕，正看著那篇詆毀自己的新聞。
姜秋瞥了眼她，斟酌著說道：“枯年，最近你就不要回家了，也和宋教授說一聲？”
然而餘枯年聽見她說的，卻是將手機熄了屏，轉頭看向窗外，語氣低沈：“她搬出去了。”
此話一出，姜秋和餘盛都顯然有些意外。
姜秋問：“怎麽突然搬出去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須臾的沈默後，餘枯年說：“她要離婚。”
一陣啞然，這個結果誰都沒料到。
姜秋只以為會吵架，但沒想到宋玟枝會提離婚。後座上的餘盛顯得更焦灼，她頻頻看向姜秋，視線裏滿是無助，甚至不敢出聲。
闖的禍有些大。
omega真的沒有想破壞她們之間的婚姻。
去餘枯年獨棟別墅的路上，車內的氛圍陷入漫長沈悶，誰都沒再開口。
直到到達別墅，下了車後，看著前面的餘枯年，餘盛又一次生出幾分害怕來，她看向姜秋，甕聲道：“怎麽辦，姐姐？”
姜秋嘆了口氣，如今發生的也都超出了她的預料，“和枯年坦白吧，盛盛。”
餘盛垂了頭，她睫毛顫了顫，又低聲說了句“對不起”。alpha看向她，眼底幾抹覆雜的情緒掠過，她道：
“進去就說吧。”
餘盛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然後走進去，停在餘枯年的身側。面前坐在沙發上的人正神色疲憊，大概也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感到心力憔悴，omega不由得更愧疚了幾分，猶豫了好半晌。
姜秋就站在她身旁，擡起的手覆在她的肩頭輕推一下。
餘盛開口：“姐，對不起。”
餘枯年對她的話不明所以，她掀起眼皮來看，“怎麽了？”
“昨天……我帶玟枝姐去荔氏的宴會了。”餘盛將昨天的事情娓娓道來，“不小心撞見你和母親吵架，然後聽見了你說的那些話。”
餘枯年似乎是回憶了一下自己說過的話，才意識到了什麽。
她沒責怪餘盛，什麽話都沒再說。
直到她猛然起身，被姜秋拉住。餘枯年說要去找宋玟枝解釋，但目前她根本不知道宋玟枝去了哪，姜秋冷靜著勸說她。
“你最近不易露面，宋教授那邊我會去查，公司的事情讓盛……餘盛去處理，你就在這邊避上幾天。”
alpha瞥了眼陷入自責的餘盛，給予了個寬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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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盛知道楊予真的很累。
楊予要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omega身份被拆穿, 還要比那些有資源有背景的alpha更努力，才能在娛樂圈殺出一條路來。那些年的奔波中，楊予很少向餘盛吐苦水, 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也很拼命。
可是餘盛總能看到楊予眼底的無盡疲倦。
然後就是一場發生在栗華市的對alpha發起的暴亂, 楊予因為alpha的身份被綁架, 又因為事實上是omega而被放走。繼而, 楊予是omega的消息震動了整個娛樂圈，面臨的是添油加醋的抵制和封殺, 那段時間，楊予情緒崩潰，餘盛看著自己的姑姑陷入低谷差點出不來。
彼時, 餘盛不過十一二歲。
也是在那些日子裏, 關於楊予的痛苦，餘盛也仿佛是親身經歷了一般。每天看著手機裏鋪天蓋地的謾罵，她終於明白了楊予為什麽那麽說, 於是, 餘盛開始對omega的身份產生非常大的抵觸。
害怕自己也成為omega, 厭惡分化。
在她心裏，omega的生活艱難無比, 也痛苦非常。
她很恐懼。
後來或許是因為這個恐懼心理太過嚴重，產生了極度焦慮的情緒，導致餘盛自己的分化也變得不正常。
“我的確不願意分化成omega，但現在, 我已經接受了。”餘盛說道。
現在栗華市關於omega的保護政策和待遇都好了太多，餘盛才能逐漸坦然接受。
“紐約……目前也的確對omega不友好。”姜秋看了她半晌，最後只有些幹巴巴地說了這句話。
像是替餘盛解釋, 也像是在給自己解釋。
餘盛聽見她說的話想要再開口，卻又聽姜秋道：“盛盛，你應該告訴我的。”
omega對上姜秋的視線，卻有些說不出話來。
像那年，她也對姜秋說不出口。
“我……我是覺得沒什麽好說的。”餘盛低聲答道。
就連她也會去想自己這樣的心理是不是太矯情，這個世界有很多的omega還是活的很好，她是否憂慮太多。
姜秋輕嘆口氣，她拿過冷敷貼，坐到了餘盛的身旁。
“你是怕我不理解你嗎？”alpha的指尖撫過餘盛的眼尾，隨後讓omega閉上眼，她幫餘盛冰敷有些腫了的眼睛。
眼前黑了下來，冰冷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眼部周圍，這個時候，仿佛更清晰地能聽見alpha在身側的呼吸聲。餘盛下意識滯了滯呼吸，放在沙發上的手縮了縮，攥緊沙發墊上的流蘇。
良久，餘盛才低聲說：“我也不知道。”
她只是習慣性將這些事情藏在心裏，習慣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自己。
姜秋的手摩挲過餘盛的臉頰，溫熱的觸感很舒適，緩解著餘盛的緊張。直到以為alpha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姜秋驀然又對她說道：
“你很勇敢，辛苦了，盛盛。”
餘盛怔住。
omega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情緒。
只是心臟似乎是要跳出來一樣，“撲通撲通”的聲音砸在耳邊，餘盛覺得自己有些耳鳴，但自己錯亂到無法控制的呼吸卻依舊清晰無比。omega只知道自己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因為看不見，她就更加有些恍惚。
接下來，姜秋再沒問她什麽。
餘盛以為alpha會趁這個機會把之前的事情都問個清楚，無論是質問她為什麽逃跑，還是為什麽那麽絕情，她都做好了準備，可姜秋沒有更多的詢問。
她閉著眼，耳力更敏銳了一點。
聽見姜秋的氣息也不穩。
於是餘盛先開口問了：“姐姐，你怎麽了？”
姜秋沒有立即說話，只是朝著餘盛靠近了一些。
片刻後，alpha的語氣很輕，落在她耳側：“盛盛，我心疼你。”
只是這麽一句話，餘盛就又忍不住眼淚想要哭。
其實她對於十一二歲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只是記得楊予的痛苦，記得楊予的眼淚，她自己當時感覺到的痛，但如今早就消失殆盡了。
但姜秋說那句話的時候，omega忽然有些無措。不是早就不見的疼痛重現，而是熾熱的陽光灑上她的心臟，她陡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很暖和，比擁抱還要溫暖。
短短幾個字，份量卻很重，重到砸的她心頭始終留有餘震。
所以，姜秋才不繼續問她了？
餘盛的唇瓣抖了抖，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了。她垂下頭，試探性地靠近姜秋，雖然看不見，但還能判斷alpha的位置。轉而，她將下巴靠在姜秋的肩頭，伸出去的手環住對方的腰。
alpha的懷抱還是那麽讓人心安。
姜秋的視線始終落在餘盛的臉頰上，她眼底的心疼難掩，心想自己為什麽沒有早一點去了解她。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多年，餘盛也已經放下，姜秋也還是會為omega的經歷感到難受。傷痛的確消失了，但那些年裏餘盛所承受的心理壓力，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過。
冰敷結束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準備休息。
餘盛被姜秋從後抱住，她的脊背貼著alpha的胸膛，脖頸後似有若無地噴灑著姜秋的呼吸，室內很安靜，沈悶的心跳聲仿佛震耳欲聾。
不知道是幾點，她們兩個人都還沒睡著，昏暗夜色下，姜秋對她說：
“我不生氣了。”
-
翌日起了個早，餘盛和姜秋在家裏吃了早飯後便趕往餘枯年的家。
奈何車輛行駛到小區門口，卻見那邊圍了一群人，甚至其中有些還扛著攝像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門口的保安攔著他們不讓進，那些人嚷嚷地有些吵，姜秋覺得奇怪，車子進去前她降下了車窗。
依稀在那些人的口中聽見了“餘枯年”的名字。
姜秋突然產生了個不好的預感。
庫裏南停在地下車庫裏，姜秋和餘盛一起乘電梯上了樓。上去之前，姜秋拿開手機看了眼，手機裏有幾條新聞推送，她眼尖地看到了標題裏的“昭明生物”和“餘總”。
那是一篇造謠餘枯年的新聞稿。
姜秋現在知道門口的記者都是來幹嘛的了。
敲了幾次門，卻始終沒人回應。alpha意識到餘枯年大概更早一點的時候就出門了，而手機裏顯示的那篇新聞的熱度很高，裏面講的都顯然是在斷章取義。
但就算姜秋清楚，別人未必了解。
很明顯，有人在惡意針對餘枯年，想趁昭明生物出問題的時候落井下石。
“我姐已經去公司了嗎？”餘盛有些不安地問道。
姜秋一邊問了餘枯年的助理，一邊又和餘盛乘電梯下去，坐上車後得到餘枯年還並未到公司的消息後，她給餘枯年撥去了電話。
車輛從地下車庫駛出來，餘枯年的電話很久之後才被接通，姜秋得知餘枯年此刻正在栗華大學裏，便囑咐對方找個人少的地方等她們過來。
電話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聽那邊餘枯年被追尾了。
姜秋車速開的比平常的快，好在現在不堵車，她們抄了近道，用最短的時間到達餘枯年所在的位置。被追尾的車要修，餘枯年便坐上了姜秋的副駕，正看著那篇詆毀自己的新聞。
姜秋瞥了眼她，斟酌著說道：“枯年，最近你就不要回家了，也和宋教授說一聲？”
然而餘枯年聽見她說的，卻是將手機熄了屏，轉頭看向窗外，語氣低沈：“她搬出去了。”
此話一出，姜秋和餘盛都顯然有些意外。
姜秋問：“怎麽突然搬出去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須臾的沈默後，餘枯年說：“她要離婚。”
一陣啞然，這個結果誰都沒料到。
姜秋只以為會吵架，但沒想到宋玟枝會提離婚。後座上的餘盛顯得更焦灼，她頻頻看向姜秋，視線裏滿是無助，甚至不敢出聲。
闖的禍有些大。
omega真的沒有想破壞她們之間的婚姻。
去餘枯年獨棟別墅的路上，車內的氛圍陷入漫長沈悶，誰都沒再開口。
直到到達別墅，下了車後，看著前面的餘枯年，餘盛又一次生出幾分害怕來，她看向姜秋，甕聲道：“怎麽辦，姐姐？”
姜秋嘆了口氣，如今發生的也都超出了她的預料，“和枯年坦白吧，盛盛。”
餘盛垂了頭，她睫毛顫了顫，又低聲說了句“對不起”。alpha看向她，眼底幾抹覆雜的情緒掠過，她道：
“進去就說吧。”
餘盛給自己做了做心理準備，然後走進去，停在餘枯年的身側。面前坐在沙發上的人正神色疲憊，大概也因為這次的事情而感到心力憔悴，omega不由得更愧疚了幾分，猶豫了好半晌。
姜秋就站在她身旁，擡起的手覆在她的肩頭輕推一下。
餘盛開口：“姐，對不起。”
餘枯年對她的話不明所以，她掀起眼皮來看，“怎麽了？”
“昨天……我帶玟枝姐去荔氏的宴會了。”餘盛將昨天的事情娓娓道來，“不小心撞見你和母親吵架，然後聽見了你說的那些話。”
餘枯年似乎是回憶了一下自己說過的話，才意識到了什麽。
她沒責怪餘盛，什麽話都沒再說。
直到她猛然起身，被姜秋拉住。餘枯年說要去找宋玟枝解釋，但目前她根本不知道宋玟枝去了哪，姜秋冷靜著勸說她。
“你最近不易露面，宋教授那邊我會去查，公司的事情讓盛……餘盛去處理，你就在這邊避上幾天。”
alpha瞥了眼陷入自責的餘盛，給予了個寬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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