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她們般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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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她們般配嗎？
姜秋的語氣裏帶著僵硬和難掩的別扭。
alpha想起餘盛對自己的利用, 分手的原因也是想要回國創業，仿佛自始至終，在餘盛的心思, 公司的事情永遠比她重要。
哪怕是發熱期，omega也心心念念著昭明生物的危機。
臨時標記前, 由於身體的不舒服, 所以餘盛沒有提過。但標記後, 她就當即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哪怕她還在這裏。
姜秋似乎看到了餘盛會因為昭明生物而拋棄自己的樣子, 盡管這樣只是她誇大的想象。
餘盛卻有些迷茫地轉眸望向她，omega有些不太懂為什麽姜秋這麽問自己。
確認自己沒聽錯後，餘盛才答她道：“最近的情況有些覆雜, 我想看能不能幫上忙……”
有些答非所問。
姜秋眉頭輕皺, 她朝著餘盛走近半步，“枯年在處理，你不需要擔心。”
“我……”餘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或許這次危機是她的機會, 將昭明生物拿下的機會。所以, omega想要盯著點關於公司的情況, 然後尋找一個能插手進去的時機。
“昭明生物很重要。”姜秋替她回答了。
alpha不明白為什麽，她也想明白。但卻始終想不通為什麽在餘盛的眼裏, 公司的事情可以優先於她。
餘盛沒有辯駁，她只是和姜秋的視線對上，然後看到alpha的眼眸裏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仿佛黯淡了幾分。omega睫毛輕顫，然後瞥見姜秋挪開目光, 心頭似乎驀然疼了一下，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從未有過的感覺，和有些陌生的神情。
餘盛想要繼續詢問, 但姜秋卻只是側過身，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電腦我會叫人送來，到了你再工作吧。”
姜秋沒多問，更沒多說，她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腦子裏姜蕓枝說的話始終揮之不去。為了避免多想而導致的情緒失控，alpha將手機放回兜裏，她準備回到臥室將早上的碗筷收拾一下。
“中午有想吃的菜嗎？”姜秋很快一如往常的平和問道。
然後腳步剛邁出，她的袖子就被omega拽住，alpha因此而下意識駐足。
餘盛猶豫幾番，還是問了她：“姐姐，你怎麽了？”
姜秋抿了抿唇，她轉回頭，眼眸落在餘盛身上。
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裏，她一直以來的擔驚受怕也變成不敢出口的秘密心事，有時候，姜秋希望自己是個糊塗的人。或者，她寧願還和兩年前那樣天真。
須臾後，alpha說：“昭明生物的事情就算你去問，應該也插不上手。”
對外來看，餘枯年現下正焦頭爛額地尋找那家腕表制造商，談論繼續合作的可能性，但對方顯然始終拒絕見面，鐵了心的要毀約。就算餘盛去了，事情也不會有什麽轉機，這次的新產品生產陷入停擺，除非omega手裏有能足夠添補公司現金流轉圜的資金。
餘盛頓了頓才道：“想反饋一下上次會議的情況，或許有幫助。”
其實她們都心知肚明，這樣不會有任何幫助。
餘盛也只是想要探一探餘枯年是否能自己解決。
姜秋盯著她看了半晌，仿佛都能看透omega的想法，但長久的沈默後，alpha卻僅僅是握住了她的手，說道：
“不用擔心。”
餘盛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掌心的溫度逐漸變得溫熱，她和alpha目光交錯，瞬間有陣陣的恍惚，omega道：
“姐姐，我剛才問的是你。”
姜秋似有一怔。
餘盛的眼眸裏有關心，那是真的，姜秋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的耿耿於懷湧上心頭，alpha斂下眼皮，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口腔裏泛起淡到幾乎察覺不出的苦澀，姜秋吐出一口氣。
某一刻，姜秋覺得是自己想太多，她有先入為主的想法，才會產生剛才那些讓自己方寸大亂的念頭。但事實上，餘盛又不是真的拋棄了她，omega只是想要工作，她何必鉆牛角尖。
接著，alpha便上前半步，她輕輕摟過餘盛的肩膀，將omega抱住。
“沒有事。”姜秋開口說，“抱歉，剛才對你態度不太好。”
餘盛的手慢了半拍才擡起，“姐姐，不用道歉。”
“沒被我莫名其妙的態度嚇到？”
“嗯……我原諒姐姐了。”
餘盛的話惹得姜秋笑了笑，alpha的心緒放松不少，連帶著心頭一直幽幽的擔心也消散下去。姜秋再一次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她反覆告訴自己，那樣的壞事情不會發生。
松開後，姜秋才和她一起去了臥室。
兩個人一起在廚房把早飯用的碗筷洗了，然後坐到客廳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姜秋和餘盛彼此緊貼著大腿，omega的頭再往旁邊歪一歪就能靠在alpha的肩頭。
她們很久沒有這樣平靜地依偎在一起。
餘盛有些看不進去電視裏播放的電影，她的目光好幾次都瞟向旁邊的alpha。然後有些按捺不住的手指還是一點點地靠近，最後用手指勾住了alpha的無名指，動作很輕。
姜秋沒有收回，而是將她的手指全部握住，拇指指腹貼上了那枚戒指。泛涼的觸感讓姜秋垂下眸，她摩挲過，看著戒指上的紋路，不知道在想什麽。
餘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枚碎鉆戒指，她們都已經看過很多遍。
原本是有兩枚，但當初姜秋和餘盛分手後，alpha留給自己的那枚就不見了。翻遍公寓宿舍裏的每個角落，姜秋都沒能找到，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如果丟的是餘盛那枚，姜秋或許會將另一枚也扔掉。
但偏偏留下的是定制給omega的，姜秋舍不得扔。餘盛離開了紐約，她偶爾還能看著戒指去細細回想餘盛的模樣，因為曾無數次幻想戒指被她親自戴給omega的畫面。
姜秋將戒指輕輕挪動，就能看見餘盛指間的戒指痕跡，很淡，過幾個小時就會消失的那種。
“喜歡嗎？”姜秋才有機會這麽問。
當初她還沒來得及拿給餘盛看，更別說詢問。
餘盛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她呼吸沈了幾分，說道：“喜歡。”
姜秋重新將戒指挪回原來的位置上，“我當時就覺得你應該會滿意。”
alpha很平靜地說出口，關於之前的事情，她似乎沒再那麽偏激。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餘盛冷靜下來談論，但此刻，姜秋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
“對不起，姐姐。”餘盛低聲說道。
姜秋擡眼，“關於這個，你已經道過歉了。”
餘盛沒說話，她眉尖輕皺，欲言又止。
姜秋神色未變，她唇角的笑容尚存，隨即淡聲道：“我最近才有重新想過，當初好像為你考慮的太多，但沒考慮問問你是否願意。”
alpha理所當然地認為餘盛會留在紐約，甚至沒有詢問過。
只是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能給到餘盛最優質的選擇。無論是生活上，還是事業上，餘盛都可以在她的安排下走的很好、很順利。
以為餘盛喜歡讓她解決一切麻煩和障礙，所以幹脆給餘盛創造了一條接近於完美直線的路。
“我們沒談論過這個，所以會有交流偏差。”餘盛道。
那將近一年的戀愛裏，她們很少提及未來的抉擇，餘盛明確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姜秋。而姜秋，在即將繼任酒莊的情況下，她便也認為餘盛會和她繼續一起在紐約生活。
“那現在呢？”姜秋問她，“現在，我們談一談。”
餘盛沈默片刻，才說：“談不了，姐姐。”
她們註定沒有未來，姜秋也註定會和溫顏結婚。談什麽，用什麽理由談，美好的幻想嗎？
姜秋看向她，嘴唇輕顫。
難道兩年前的事情哪怕放到現在，也依舊還是同樣的結果嗎？
可是如果要因為Dominion而放棄餘盛，她做不到。但同樣，她也沒辦法看著Dominion被毀。
姜秋很不喜歡這樣被逼做選擇，但這樣的逼迫，是她親自造成的結果。如果不是任性離開紐約兩年，或許到現在，她不會有這個問題。
但是，假如她不走這兩年，事情也不一定會像如今這樣發生。姜秋無法確定，做了另外一個選擇後，她還會重新遇見餘盛。
姜秋不後悔。
電視裏的電影播放結束，耳邊的聲音仿佛戛然而止，alpha沒有再多說話，這個話題也因為兩人之間漫長的寂靜而不了了之。
她們是在談戀愛，但好像僅限於談戀愛。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姜秋站起身後將電視關掉。轉頭朝著廚房走去，alpha忽略了剛才的話題，平靜著征求她中午要吃什麽的意見。
餘盛還坐在沙發上，她望著姜秋的背影，頓時心亂如麻。
omega總是在想，她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真的有底氣站在alpha的身邊。就算是幻想，她都不敢真的去想姜秋真的和她結婚。
她們般配嗎？
即將繼任酒莊的alpha在紐約地位可見之高，而她如今仍舊什麽都沒有。想要的地位和權力沒有，試圖證明自己的結果也沒有，她只剩下奪取昭明生物的機會。
餘盛知道，姜秋從小擁有的足夠多，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她並不希望姜秋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想要再不借助alpha的力量的情況下，實現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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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來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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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的語氣裏帶著僵硬和難掩的別扭。
alpha想起餘盛對自己的利用, 分手的原因也是想要回國創業，仿佛自始至終，在餘盛的心思, 公司的事情永遠比她重要。
哪怕是發熱期，omega也心心念念著昭明生物的危機。
臨時標記前, 由於身體的不舒服, 所以餘盛沒有提過。但標記後, 她就當即要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哪怕她還在這裏。
姜秋似乎看到了餘盛會因為昭明生物而拋棄自己的樣子, 盡管這樣只是她誇大的想象。
餘盛卻有些迷茫地轉眸望向她，omega有些不太懂為什麽姜秋這麽問自己。
確認自己沒聽錯後，餘盛才答她道：“最近的情況有些覆雜, 我想看能不能幫上忙……”
有些答非所問。
姜秋眉頭輕皺, 她朝著餘盛走近半步，“枯年在處理，你不需要擔心。”
“我……”餘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或許這次危機是她的機會, 將昭明生物拿下的機會。所以, omega想要盯著點關於公司的情況, 然後尋找一個能插手進去的時機。
“昭明生物很重要。”姜秋替她回答了。
alpha不明白為什麽，她也想明白。但卻始終想不通為什麽在餘盛的眼裏, 公司的事情可以優先於她。
餘盛沒有辯駁，她只是和姜秋的視線對上，然後看到alpha的眼眸裏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間仿佛黯淡了幾分。omega睫毛輕顫，然後瞥見姜秋挪開目光, 心頭似乎驀然疼了一下，她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從未有過的感覺，和有些陌生的神情。
餘盛想要繼續詢問, 但姜秋卻只是側過身，她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電腦我會叫人送來，到了你再工作吧。”
姜秋沒多問，更沒多說，她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腦子裏姜蕓枝說的話始終揮之不去。為了避免多想而導致的情緒失控，alpha將手機放回兜裏，她準備回到臥室將早上的碗筷收拾一下。
“中午有想吃的菜嗎？”姜秋很快一如往常的平和問道。
然後腳步剛邁出，她的袖子就被omega拽住，alpha因此而下意識駐足。
餘盛猶豫幾番，還是問了她：“姐姐，你怎麽了？”
姜秋抿了抿唇，她轉回頭，眼眸落在餘盛身上。
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裏，她一直以來的擔驚受怕也變成不敢出口的秘密心事，有時候，姜秋希望自己是個糊塗的人。或者，她寧願還和兩年前那樣天真。
須臾後，alpha說：“昭明生物的事情就算你去問，應該也插不上手。”
對外來看，餘枯年現下正焦頭爛額地尋找那家腕表制造商，談論繼續合作的可能性，但對方顯然始終拒絕見面，鐵了心的要毀約。就算餘盛去了，事情也不會有什麽轉機，這次的新產品生產陷入停擺，除非omega手裏有能足夠添補公司現金流轉圜的資金。
餘盛頓了頓才道：“想反饋一下上次會議的情況，或許有幫助。”
其實她們都心知肚明，這樣不會有任何幫助。
餘盛也只是想要探一探餘枯年是否能自己解決。
姜秋盯著她看了半晌，仿佛都能看透omega的想法，但長久的沈默後，alpha卻僅僅是握住了她的手，說道：
“不用擔心。”
餘盛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掌心的溫度逐漸變得溫熱，她和alpha目光交錯，瞬間有陣陣的恍惚，omega道：
“姐姐，我剛才問的是你。”
姜秋似有一怔。
餘盛的眼眸裏有關心，那是真的，姜秋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的耿耿於懷湧上心頭，alpha斂下眼皮，她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口腔裏泛起淡到幾乎察覺不出的苦澀，姜秋吐出一口氣。
某一刻，姜秋覺得是自己想太多，她有先入為主的想法，才會產生剛才那些讓自己方寸大亂的念頭。但事實上，餘盛又不是真的拋棄了她，omega只是想要工作，她何必鉆牛角尖。
接著，alpha便上前半步，她輕輕摟過餘盛的肩膀，將omega抱住。
“沒有事。”姜秋開口說，“抱歉，剛才對你態度不太好。”
餘盛的手慢了半拍才擡起，“姐姐，不用道歉。”
“沒被我莫名其妙的態度嚇到？”
“嗯……我原諒姐姐了。”
餘盛的話惹得姜秋笑了笑，alpha的心緒放松不少，連帶著心頭一直幽幽的擔心也消散下去。姜秋再一次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她反覆告訴自己，那樣的壞事情不會發生。
松開後，姜秋才和她一起去了臥室。
兩個人一起在廚房把早飯用的碗筷洗了，然後坐到客廳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姜秋和餘盛彼此緊貼著大腿，omega的頭再往旁邊歪一歪就能靠在alpha的肩頭。
她們很久沒有這樣平靜地依偎在一起。
餘盛有些看不進去電視裏播放的電影，她的目光好幾次都瞟向旁邊的alpha。然後有些按捺不住的手指還是一點點地靠近，最後用手指勾住了alpha的無名指，動作很輕。
姜秋沒有收回，而是將她的手指全部握住，拇指指腹貼上了那枚戒指。泛涼的觸感讓姜秋垂下眸，她摩挲過，看著戒指上的紋路，不知道在想什麽。
餘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枚碎鉆戒指，她們都已經看過很多遍。
原本是有兩枚，但當初姜秋和餘盛分手後，alpha留給自己的那枚就不見了。翻遍公寓宿舍裏的每個角落，姜秋都沒能找到，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如果丟的是餘盛那枚，姜秋或許會將另一枚也扔掉。
但偏偏留下的是定制給omega的，姜秋舍不得扔。餘盛離開了紐約，她偶爾還能看著戒指去細細回想餘盛的模樣，因為曾無數次幻想戒指被她親自戴給omega的畫面。
姜秋將戒指輕輕挪動，就能看見餘盛指間的戒指痕跡，很淡，過幾個小時就會消失的那種。
“喜歡嗎？”姜秋才有機會這麽問。
當初她還沒來得及拿給餘盛看，更別說詢問。
餘盛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她呼吸沈了幾分，說道：“喜歡。”
姜秋重新將戒指挪回原來的位置上，“我當時就覺得你應該會滿意。”
alpha很平靜地說出口，關於之前的事情，她似乎沒再那麽偏激。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餘盛冷靜下來談論，但此刻，姜秋的情緒沒有太大的波動。
“對不起，姐姐。”餘盛低聲說道。
姜秋擡眼，“關於這個，你已經道過歉了。”
餘盛沒說話，她眉尖輕皺，欲言又止。
姜秋神色未變，她唇角的笑容尚存，隨即淡聲道：“我最近才有重新想過，當初好像為你考慮的太多，但沒考慮問問你是否願意。”
alpha理所當然地認為餘盛會留在紐約，甚至沒有詢問過。
只是那個時候，她覺得自己能給到餘盛最優質的選擇。無論是生活上，還是事業上，餘盛都可以在她的安排下走的很好、很順利。
以為餘盛喜歡讓她解決一切麻煩和障礙，所以幹脆給餘盛創造了一條接近於完美直線的路。
“我們沒談論過這個，所以會有交流偏差。”餘盛道。
那將近一年的戀愛裏，她們很少提及未來的抉擇，餘盛明確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姜秋。而姜秋，在即將繼任酒莊的情況下，她便也認為餘盛會和她繼續一起在紐約生活。
“那現在呢？”姜秋問她，“現在，我們談一談。”
餘盛沈默片刻，才說：“談不了，姐姐。”
她們註定沒有未來，姜秋也註定會和溫顏結婚。談什麽，用什麽理由談，美好的幻想嗎？
姜秋看向她，嘴唇輕顫。
難道兩年前的事情哪怕放到現在，也依舊還是同樣的結果嗎？
可是如果要因為Dominion而放棄餘盛，她做不到。但同樣，她也沒辦法看著Dominion被毀。
姜秋很不喜歡這樣被逼做選擇，但這樣的逼迫，是她親自造成的結果。如果不是任性離開紐約兩年，或許到現在，她不會有這個問題。
但是，假如她不走這兩年，事情也不一定會像如今這樣發生。姜秋無法確定，做了另外一個選擇後，她還會重新遇見餘盛。
姜秋不後悔。
電視裏的電影播放結束，耳邊的聲音仿佛戛然而止，alpha沒有再多說話，這個話題也因為兩人之間漫長的寂靜而不了了之。
她們是在談戀愛，但好像僅限於談戀愛。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姜秋站起身後將電視關掉。轉頭朝著廚房走去，alpha忽略了剛才的話題，平靜著征求她中午要吃什麽的意見。
餘盛還坐在沙發上，她望著姜秋的背影，頓時心亂如麻。
omega總是在想，她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真的有底氣站在alpha的身邊。就算是幻想，她都不敢真的去想姜秋真的和她結婚。
她們般配嗎？
即將繼任酒莊的alpha在紐約地位可見之高，而她如今仍舊什麽都沒有。想要的地位和權力沒有，試圖證明自己的結果也沒有，她只剩下奪取昭明生物的機會。
餘盛知道，姜秋從小擁有的足夠多，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她並不希望姜秋知道自己的情況，也想要再不借助alpha的力量的情況下，實現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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